第99章 万古一帝剑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天帝虚影彻底消散,横贯天际的空间裂缝缓缓闭合,漫天乌云散尽,温暖的日光重新洒落凡尘,之前笼罩天地的恐怖帝威,尽数烟消云散。

    阻拦举国飞升的最后一道难关,就此跨过。

    大秦的飞升之路,再无羁绊,继续前行。

    万丈高空之上,镇世金钟通体鎏金,光芒温润而磅礴,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将整座咸阳京城牢牢包裹其中。钟身镌刻的万民纹路、山川河海图案,始终流转着柔和的金光,亿万子民的念力在其中缓缓流淌,稳固着整座京城的飞升轨迹,抵御着高空之上的凛冽罡风。

    在金钟的庇佑下,整座京城依旧保持着平稳的上升之势,没有丝毫颠簸,没有半分慌乱,如同乘云驾雾,向着天界的方向,缓缓攀升。

    脚下的云层,从最初的层层叠叠、翻涌不息,渐渐变得稀薄,再到化作缕缕云烟,从京城边缘飞速掠过;凡界的山川河流,原本巍峨壮阔,随着京城不断升高,渐渐缩小成斑驳的色块,最终缩成一点;整片一统的大秦大陆,也渐渐远去,变成了一幅镶嵌在天地间的青绿画卷,最终隐入天际线,再也看不清轮廓。

    所有的故土风物,所有的凡界烟火,都在渐渐远去,一场跨越凡界与天界的征途,正缓缓拉开序幕。

    承天城楼上,秦阳一身玄色龙袍,衣袂被高空的清风吹得轻轻浮动,他负手而立,目光悠远,静静望着那片彻底远去的凡界大陆,久久沉默不语。

    风拂过他的眉眼,带着高空的微凉,也勾起了他心底无尽的思绪。

    五年。

    短短五年时光,在浩瀚的天地长河中,不过是弹指一瞬,可于秦阳而言,却是跨越生死、翻天覆地、改写一生的五年。

    五年前,他还在现代世界,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为生活奔波,为日常忙碌,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普通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魂穿异世,降临在这个仙凡共存、战火纷飞的玄幻大陆,成了大秦王朝那个濒临灭国、岌岌可危的少年小皇帝。

    彼时的大秦,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国土沦丧,粮草断绝,国库空虚,朝堂之上权臣当道,四方边境强敌环伺,偌大的王朝,只剩下一座残破的都城,和一群离心离德的臣子。

    那时候的他,刚刚穿越而来,无兵无权,无依无靠,别说执掌江山,就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每日只能就着粗粝的干粮果腹;身边尽是心怀鬼胎、伺机而动的奸佞之辈,连一个能说真心话、能托付信任的人都没有;每日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闭上眼睛,都在担心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担心下一刻就会被乱臣贼子弑杀,成为这个异世最短命的傀儡皇帝。

    那时候的他,迷茫过,恐慌过,甚至绝望过,可看着脚下残破的国土,看着流离失所、饥寒交迫的子民,他终究还是咬着牙,扛起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一步步在绝境中站稳脚跟,一步步扭转乾坤。

    五年光阴,白驹过隙,沧海桑田。

    五年后的今天,他的身边,文臣武将齐聚,贤才能人如云,汇聚了古往今来最顶尖的旷世奇才。

    文有郭嘉、萧何、张良、诸葛亮、荀彧等绝世谋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安邦定国,治理朝政,把大秦打理得井井有条,盛世安康;

    武有岳飞、白起、韩信、徐达、蒙恬、王翦等不世名将,征战四方,平定乱世,横扫八荒,一统大陆,护大秦疆域万里,子民无忧;

    更有卫青、霍去病镇守边疆,北击蛮夷,扬我国威;花木兰代父从军,巾帼不让须眉,守护家国;

    还有张三丰道法通天,护持王朝,修为盖世;李时珍悬壶济世,走遍山河,救治万民;张衡精通天文地理,推演天机,巧夺天地;鲁班匠心独运,锻造神器,筑造乾坤;

    商鞅变法图强,革新吏治,富国强兵;范蠡、白圭、桑弘羊打理农商,充盈国库,惠及万民;李白挥毫泼墨,文采风流,激荡民心;孙思邈妙手回春,沈括深究百艺,各展其才,各尽其能。

    这五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朝不保夕的傀儡小皇帝,变成了一统整个大陆、坐拥万里江山、深得万民拥戴的大秦帝王;

    这五年,他从孤身一人、无人可信,变成了身边有无数文臣武将誓死追随、有亿万子民衷心爱戴,有一群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拼命守护的兄弟挚友;

    这五年,他带着残破不堪、濒临灭亡的大秦,一步步走出绝境,平定四方战乱,统一整片大陆,推行仁政,安抚万民,让天下再无战火,让子民安居乐业,让大秦盛世空前;

    而现在,他更是完成了亘古未有的旷世壮举——带着一亿大秦子民,打破凡界桎梏,举国飞升,登临天界!

    回首这五年,一路荆棘,一路坎坷,一路风雨,一路拼搏,从绝境求生到一统大陆,从孤身一人到万众归心,从苟延残喘到举国飞升,这一路的艰辛、磨难、坚守、付出,桩桩件件,历历在目,恍若一场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大梦。如今大梦将成,故土远去,前路是未知的天界,心中百感交集,有感慨,有唏嘘,有不舍,更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陛下。”

    一道温和清朗的声音,在身侧轻轻响起,打断了秦阳的思绪。

    秦阳缓缓收回望向凡界故土的目光,转过身,看向身旁之人。

    只见郭嘉一身青色长衫,手持羽扇,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周身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智珠在握的模样,只是看向秦阳的眼神中,满是敬重与追随。

    这五年,郭嘉伴他左右,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多少次在绝境中为他指明方向,多少次在危难中为他稳住大局,是他最信任的肱骨之臣,也是他并肩作战的兄弟。

    “奉孝,何事?”秦阳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卸下凝重后的释然。

    郭嘉微微一笑,羽扇轻摇,目光也随之望向远方渐渐模糊的凡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臣方才站在陛下身侧,看着陛下凝望故土,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感慨,不由得在想,陛下这五年,一步一步,是如何艰难走过来的。”

    从一个濒临灭国的小皇帝,到一统大陆、举国飞升的万古帝王,这其中的艰辛,旁人难以想象,唯有他们这些一路追随的臣子,看在眼里,敬在心里。

    秦阳闻言,看着眼前追随自己多年的郭嘉,再望向身边一个个神情坚定、目光敬重的文武百官,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五年的沧桑,更藏着无尽的坚定。

    “如何走过来的?”秦阳轻声重复了一句,随即语气平缓而坚定,“没有什么捷径,不过是一步一个脚印,咬着牙,硬着头皮,踏踏实实,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罢了。”

    一步一步,踏平坎坷;一步一步,冲破绝境;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郭嘉看着秦阳,眼神温和,轻声问道:“这五年,一路风雨,一路艰辛,陛下,累吗?”

    一句累吗,问出了所有追随秦阳的臣子们的心声。

    秦阳微微垂眸,回想这五年的种种,绝境求生、朝堂博弈、四方征战、治国安邦、铸钟飞升,桩桩件件,皆是重压,无时无刻不在背负着江山社稷、亿万子民的责任,从未有过一日松懈。

    他轻轻点头,语气坦诚,没有丝毫掩饰:“累,自然是累的。”

    五年如一日,肩上扛着整个大秦,扛着亿万子民的生死存亡,从未有过丝毫懈怠,从未有过一日安稳,身心俱疲,是常态。

    可话音一转,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明亮,语气坚定而滚烫:“但,一切都值得。”

    累有所值,苦有所得。

    能让天下一统,能让子民安居乐业,能带着这群生死相随的兄弟,能完成举国飞升的旷世壮举,即便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话音刚落,一道沉稳厚重的脚步声,从身侧传来。

    岳飞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却在看向秦阳时,满是赤诚与敬重。他缓步走到秦阳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同样望向远方那片渐渐消失的凡界故土,声音沉稳,带着回忆的温热。

    “陛下,您还记得虎牢关吗?”

    秦阳转头,看向岳飞,眼神柔和,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头:“自然记得,怎么会忘。”

    虎牢关一战,是大秦崛起路上,至关重要的一战,也是岳飞归顺他之后,第一次独领大军,征战沙场,他毕生难忘。

    岳飞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笑意,思绪飘回数年前,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那时候,臣刚刚归顺陛下,修为不过通玄境,在这仙凡大陆,不过是末流修为,手中无精兵,麾下无强将,只有几千残兵败将,粮草匮乏,兵器破旧,却要在虎牢关,硬抗大康王朝五万精锐大军。”

    彼时的大秦,羸弱不堪,大康五万大军兵强马壮,气势汹汹,双方实力悬殊,宛若天堑,所有人都以为,虎牢关必破,大秦必亡,那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死战。

    秦阳看着岳飞,眼神带着赞许与肯定,语气坚定:“可你赢了。”

    以弱胜强,以几千残兵,击退五万精锐,一战稳住大秦边境,一战打出了大秦的士气,一战让天下诸侯,再也不敢小觑大秦!

    岳飞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秦阳,语气满是赤诚与感恩:“不,不是臣赢了,是陛下赢了。那一场战事,若非陛下毫无保留的信任,力排众议,将这几千残兵尽数交予臣,给臣绝对的兵权,给臣全力的支持,臣纵有万般谋略,也绝无取胜的可能。”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正是秦阳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才让他有了放手一搏的底气,才让他能以弱胜强,铸就虎牢关大捷。

    君臣相知,生死相托,方能铸就胜绩。

    不等秦阳开口,另一侧,一道冰冷低沉、却带着无尽赤诚的声音响起。

    白起一身黑色玄甲,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慑人的铁血杀伐之气,那是历经无数战事、斩杀无数强敌才有的气场,他缓步走到秦阳身侧,与岳飞遥遥相对,同样望着远方故土,声音低沉:“陛下,您还记得长平吗?”秦阳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长平?那不是你此生最经典的战事吗?”

    他熟知古今历史,自然知晓白起长平之战的赫赫威名,只是一时未曾反应过来。

    白起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回忆的温度:“臣说的,不是上古长平之战,而是大秦一统路上,北境的苍狼原。”

    秦阳瞬间恍然,过往记忆涌上心头,重重点头:“记得,朕自然记得。”

    苍狼原一战,是白起归顺之后,第一次统领骑兵,征战北境,对抗蛮夷。

    “那时候,臣修为不过化形境,手中只有三千轻骑兵,粮草不济,后援空虚,面对的是北戎五万精锐铁骑,民风彪悍,骁勇善战。”白起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但那一战,臣从未有过丝毫畏惧。”

    秦阳心中微动,轻声问道:“那时候敌我实力悬殊,你为何不怕?”

    白起转头,那双冰冷的眼眸,看向秦阳,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杂念,只有无尽的忠诚与笃定:“因为臣知道,陛下在臣身后,在京城之中,与臣并肩而立,臣身后有大秦,有陛下的信任,有亿万子民的期盼,所以,臣不怕。”

    君为后盾,臣必死战!

    只要有秦阳在,有这份信任在,纵是刀山火海,纵是百万大军,他也敢一往无前,拼死而战。

    话音落下,一道温润洒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韩信一身长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抹自信从容的笑意,缓步走到秦阳身后,对着秦阳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怀念:“陛下,您还记得黑风谷吗?”

    秦阳回头,看向韩信,眼神温和,笑着点头:“当然记得,那是你归顺大秦之后,第一次献上奇谋,一战成名。”

    黑风谷一战,韩信初出茅庐,便献上围点打援的绝世奇谋,以少胜多,大败敌军,彻底奠定了他在大秦军中的地位,也让大秦再除一大强敌。

    韩信微微一笑,语气笃定而赤诚:“那时候,臣修为不过凝魂境,在朝中无资历,在军中无威望,献上此计,满朝文武皆是质疑,唯有陛下,力排众议,全盘采纳,给臣绝对的兵权,让臣放手施为。”

    “臣从未有过丝毫担忧,因为臣知道,陛下信臣,全然信臣。”

    秦阳看着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朕当然信你,朕信你们每一个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准则,也是他能汇聚天下奇才的根本。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重重点头:“正是因为陛下这份信任,臣才能毫无顾忌,施展谋略,为陛下,为大秦,打赢那一场场硬仗。”

    君臣相知,信任相托,方能无往不利。

    随着话音落下,郭嘉、张良、诸葛亮、荀彧、萧何、徐庶等一众文臣,纷纷缓步走上前,围绕在秦阳身边。

    他们或是望向远去的故土,或是看向眼前的帝王,你一言,我一语,轻声诉说着那些年一起经历的过往,一起走过的风雨。

    他们说起朝堂之上,携手革新吏治,富国强兵,一步步让大秦从羸弱走向强盛;

    说起征战四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起平定乱世,一统大陆;

    说起灾荒之年,齐心协力,安抚子民,赈灾救难,共渡难关;

    说起铸钟之日,万众一心,汇聚民心,只为完成举国飞升的壮举。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们与秦阳一起,在绝境中拼搏,在艰难中坚守,在风雨中并肩,一起扛过的岁月,一起铸就的辉煌。

    那些过往,刻在骨髓里,记在心底深处,历经岁月沉淀,愈发清晰,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秦阳静静听着身边众人的诉说,看着一张张熟悉的、带着赤诚与敬重的脸庞,感受着那份生死与共的君臣情谊、兄弟情义,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心底暖流涌动。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日,大秦能有今日,绝非他一人之功。

    若没有眼前这些人,若没有这些生死相随、倾尽所能、誓死效忠的文臣武将,他纵有通天本领,也无法走到今天。

    这些人,是他的臣子,更是他的兄弟,是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为他守护江山、为他倾尽所有的兄弟,是他此生最珍贵的财富,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众人沉浸在回忆与温情之中时,张三丰一身道袍,仙风道骨,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面带温和笑意,缓步走到秦阳面前,对着秦阳微微稽首。

    秦阳连忙上前,轻轻扶起张三丰,语气恭敬:“张真人不必多礼,有话但讲无妨。”

    张三丰修为盖世,道法通天,多年来一直护持大秦,数次在危难之时出手,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更是活了两百余年的绝世高人,秦阳始终对他敬重有加。

    张三丰站直身躯,目光温和而郑重,紧紧看着秦阳,语气诚恳,带着满满的认可:“陛下,贫道活了这两百余年,遍历天下山河,见过无数王朝帝王,今日,贫道有一句话,想对陛下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阳看着他,语气认真:“张真人请讲,朕洗耳恭听。”

    张三丰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城楼每一个角落:“陛下,您是贫道此生见过的,最好的皇帝。”

    秦阳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张三丰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张三丰看着他的错愕神情,微微一笑,继续开口,语气愈发郑重诚恳:“贫道活了两百余载,见过的帝王,数不胜数。有昏庸无道、沉迷享乐的,有残暴不仁、涂炭生灵的,有懦弱无能、任人摆布的,有短视自私、只顾一己之私的,有好大喜功、不顾百姓死活的……”

    “可像陛下这样的帝王,贫道此生,第一次见,也是唯一见过的一个。”

    秦阳回过神来,轻声问道:“朕,是什么样的?”

    张三丰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字字恳切:“陛下身居帝王之位,手握无上权力,却始终心怀天下,心里装着亿万子民,事事以百姓为先,以江山为重;陛下执掌江山,不骄不躁,手中有分寸,行事有章法,知人善任,信任臣子,从不独断专行;陛下更有海纳百川之胸襟,汇聚天下奇才,身边能人文将云集,誓死追随。”

    “心怀百姓,胸有丘壑,知人善任,坚守初心,这样的帝王,千古难遇,万古难求!”

    一句千古难遇,一句万古难求,是张三丰两百余年岁月,给出的最高评价。

    秦阳看着张三丰真诚的眼神,听着这沉甸甸的评价,心中暖流涌动,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温和而释然,带着几分调侃:“张真人,您这是在变着法子,夸赞朕吗?”

    张三丰闻言,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道袍随风轻扬,仙风道骨,语气依旧诚恳:“贫道并非夸赞,只是在说一句实话,一句天下人都认可的实话。”

    话音落下,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李时珍背着古朴的药箱,一身布衣,面容慈祥,头发花白,却眼神温润,带着医者仁心的柔光,缓步走到秦阳面前。

    他对着秦阳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慈祥温和的笑意:“陛下,您还记得南疆之地吗?”

    秦阳立刻点头,语气带着赞许:“自然记得,当年南疆爆发大规模瘴气瘟疫,百姓死伤无数,是李先生不辞辛劳,远赴南疆,翻山越岭,遍寻草药,历经数月,终于治好瘴气,救下了无数南疆百姓的性命,功德无量。”

    那一次,南疆瘴气凶险,传染极强,无数医者望而却步,唯有李时珍,主动请缨,远赴南疆,不顾自身安危,日夜不休,救治百姓,最终平定瘟疫,让南疆重归安宁。

    李时珍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带着对秦阳的敬重:“陛下,并非是臣一人治好的南疆瘴气,说到底,是陛下的仁心,感化了南疆百姓,是陛下的仁政,让那些南疆蛮夷子民,愿意相信臣,愿意配合医治,否则,纵是臣有妙手回春之术,也难救万千百姓。”

    秦阳微微蹙眉,轻声重复:“仁心?”

    “正是。”李时珍重重点头,语气温和而坚定,“陛下登基以来,推行仁政,善待天下百姓,不分民族,不分地域,一视同仁,让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吃饱穿暖,这份仁心,传遍天下,百姓感念陛下的恩德,自然愿意相信陛下,相信陛下派去的人。”

    “百姓相信陛下,便愿意追随陛下,愿意跟着陛下,一起拼搏,一起过上好日子,这一切,都是陛下的仁心换来的。”

    秦阳闻言,沉默片刻,回想自己登基五年来的所作所为,始终以百姓为先,以江山为重,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不由得释然一笑,看向李时珍,语气真诚:“李先生此言,说得极好,朕受教了。”

    君施仁政,民必相随,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在此时,一道带着兴奋与激动的声音,骤然响起。

    张衡手中拿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天文观测仪器,快步走到秦阳身边,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指着头顶的天空,声音急促而欣喜:“陛下,您快看!”

    秦阳顺着张衡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向天际。

    只见高空之上,原本稀薄的云层彻底消散,天空呈现出一片深邃的湛蓝色,无数星辰提前浮现,点缀在天际,比在凡界地面上看到的,更加明亮、更加巨大、更加清晰,星辰光芒璀璨,触手可及,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漫天星辰。

    天地间的灵气,也愈发浓郁醇厚,远远超过凡界,每一丝空气,都蕴含着充沛的灵力,让人神清气爽,修为都隐隐有所精进。

    张衡看着天际星辰,手中仪器不断转动,语气激动无比:“陛下,按照星辰方位、天地灵气浓度,还有飞升的轨迹推算,咱们……咱们马上就要抵达凡界与天界的交界了!很快就要冲破凡界桎梏,进入天界疆域了!”

    五年坚守,五年拼搏,终于要等到这一刻了!

    秦阳抬头望着漫天璀璨星辰,感受着愈发浓郁的天地灵气,眼神坚定,重重地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动容,一丝释然:“是啊,快到了,终于,快到了。”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坚守,亿万子民的期盼,终于要迎来最终的结果。

    一旁,鲁班一身粗布工匠衣衫,身上还沾着些许锻造金钟时留下的金粉与灰尘,他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咧嘴一笑,露出朴实无华的笑容,对着秦阳重重抱拳,语气笃定而自信:“陛下,臣亲手锻造的镇世金钟,历经万民念力滋养,稳固无比,即便继续飞升,冲破虚空,也还能稳稳支撑许久,绝不会出现半分差错!”

    镇世金钟,是他耗尽心血,汇聚天下奇金,耗时九九八十一日锻造而成,又融入一亿子民的念力,早已成为绝世神器,护持整座京城飞升,绰绰有余。

    秦阳看着鲁班,笑着问道:“钟体灵力、万民念力,足够支撑咱们彻底完成飞升吗?”

    鲁班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语气无比坚定:“足够!臣日夜推演,反复计算,金钟之内的念力储备,不多不少,正好足够咱们冲破凡界桎梏,顺利进入天界,半分不差,万无一失!”

    “好!”秦阳朗声一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好,那就好!”

    有鲁班这句话,有镇世金钟庇佑,此次飞升,再无任何隐患。

    随着话音落下,卫青、霍去病、蒙恬、王翦、徐达等一众武将,柳如风、夏侯云、阿骨打、孟达等一众随行将领,纷纷缓步走上承天城楼,聚集在秦阳身边。

    他们或是身姿挺拔,神情肃穆;或是面带感慨,目光悠远;或是眼神坚定,满怀期待。

    所有人都站在秦阳身边,一同望着远去的凡界故土,一同望着前方深邃的天际,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凡界故土的留恋与不舍,毕竟这里是他们生长、拼搏、征战过的地方,一草一木,皆有感情;

    有对即将登临天界的期待与憧憬,好奇那传说中的天界,究竟是何等模样;

    也有对未知前路的忐忑与不安,毕竟天界未知,凶险难测,前路漫漫,不知将面临何种挑战。

    但更多的,是对秦阳的感激。

    感激秦阳,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给了他们施展才华的舞台;

    感激秦阳,一路带着他们,披荆斩棘,走出绝境,看到了凡界之外的风景,完成了亘古未有的壮举;

    感激秦阳,给了他们一个安稳强盛的大秦,给了他们一个可以为之生死追随、为之倾尽所有的家,给了他们一场波澜壮阔的人生。

    此生追随秦阳,此生为大秦子民,无怨无悔。

    在众人的感慨与注视中,镇世金钟依旧带着整座京城,稳稳向上飞升,速度缓缓加快。

    头顶的天空,从深邃的湛蓝色,渐渐变成浓郁的墨蓝色,再到彻底化作无边无际的漆黑。

    云层彻底消失,凡界的天地气息彻底消散,周遭再无山川河流,再无烟火人间,只剩下无边无际、混沌幽暗的虚空。

    这里,是凡界与天界的交界地带,是隔断两界的虚空屏障,是无数年来,凡界生灵难以逾越的天堑。

    周遭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只有镇世金钟的金光,照亮着四周的虚空,稳固着飞升的轨迹。

    秦阳站在承天城楼上,望着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混沌虚空,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缓缓变得坚定。

    他很清楚,跨过眼前这道虚空屏障,便不再是凡界,便踏入了天界疆域,便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征途。

    过往五年的凡界岁月,就此画上句号,全新的天界篇章,即将开启。

    秦阳缓缓伸出手,握住了腰间悬挂的长剑。

    那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没有惊天修为,没有绝世灵气,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

    这把铁剑,是他五年前刚刚穿越而来,在残破的乾西五所中,无意间找到的,剑身朴素,没有任何纹饰,甚至有些锈迹,平平无奇。

    可这五年来,他始终随身携带,从未离身。

    在最初绝境求生时,他用这把铁剑斩杀过敌人,防身自保;

    在征战四方时,他用这把铁剑指挥三军,指明方向;

    在朝堂稳定时,他用这把铁剑,守护过自己,守护过身边之人。

    这把普通的铁剑,陪伴了他整整五年,见证了他五年的艰辛、五年的拼搏、五年的辉煌,承载了他五年的记忆,承载了他与一众臣子生死与共的情谊,承载了亿万子民的信任与期盼。

    五年相伴,早已不是一把普通的铁剑,而是他初心的见证,是他五年帝王生涯的见证,是大秦崛起的见证。

    而现在,是时候用这把剑,做最后一件事,斩断凡界羁绊,劈开天界之路,带着亿万子民,共赴新天!

    秦阳紧紧握住剑柄,缓缓将铁剑从腰间拔出。

    剑身朴素,在金钟金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寒光,没有绝世神兵的威压,却带着一股坚定不移、披荆斩棘的意志。

    秦阳高举铁剑,剑尖直指眼前无边无际的混沌虚空,周身玄色龙袍无风自动,天子气息轰然爆发,与金钟之内的万民念力融为一体,威严而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一刻,他手腕猛然发力,高举的铁剑,带着他五年的坚守、带着大秦的国运、带着亿万子民的期盼,向着眼前的虚空屏障,一剑狠狠斩下!

    “万古初心,一剑开天!”

    “诸位,跟朕走!”

    一声大喝,响彻天地,穿透虚空。

    一道璀璨夺目、贯穿天地的金色剑光,从铁剑剑尖轰然爆发,剑光如虹,气势磅礴,带着万民念力,带着天子龙威,带着一往无前的意志,瞬间划破眼前无边的混沌虚空!

    那道剑光,耀眼夺目,照亮了整片漆黑的虚空,照亮了整座咸阳京城,照亮了城楼上每一个人的脸庞,照亮了那片即将彻底远去的凡界故土,照亮了前方全新的天界之路!

    剑光所过之处,虚空屏障轰然破开,两界隔阂彻底消散,前方露出一条通往天界的金光大道。

    承天城楼上,一众文臣武将、三军将士,以及京城之内的一亿大秦子民,感受到这道剑光的磅礴意志,感受到秦阳坚定的决心,尽数昂首挺胸,神情肃穆,眼中满是赤诚与坚定,用尽全身力气,齐声高呼!

    “愿随陛下,共赴新天!”

    “愿随陛下,共赴新天!!”

    “愿随陛下,共赴新天!!!”

    亿万道声音,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穿透虚空,响彻天地,气势磅礴,震彻九霄。

    话音落下,秦阳手中铁剑归鞘,周身天子气息稳固,向着镇世金钟传出一道坚定的指令。

    悬浮于高空的镇世金钟,瞬间剧烈一震,亿万道金光尽数爆发,包裹着整座京城,带着一亿大秦子民,带着大秦五年的辉煌与荣耀,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顺着剑光劈开的天界之路,轰然冲入无边虚空之中。

    不过瞬息之间,金钟与京城,便彻底消失在这片混沌虚空的黑暗之中。

    凡界五年,就此落幕。

    天界征途,正式开启。

    而秦阳手中那把普通的铁剑,虽无绝世威名,却陪伴他走完凡界征途,劈开天界大门,见证了他从傀儡小皇帝到万古一帝的蜕变,见证了亘古未有的举国飞升,自此,名留青史,万古流芳。

    【第九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