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势如破竹时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血煞宗覆灭的余威尚未散尽,苍茫大陆的东荒大地,依旧沉浸在大胜后的肃穆与振奋之中。
那场荡平魔渊、覆灭血煞宗的血战,彻底打碎了盘踞东荒数百年的魔修势力,也让秦阳在人族联盟中的声望,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从东荒各域到西漠边陲,但凡有人族生存的地方,“秦阳”二字,早已成为抵御邪魔、守护苍生的信仰与旗帜。当初联盟大会上的全票当选,绝非一时的妥协与拥戴,而是千万人族将士、百姓发自内心的认可与托付。
大军凯旋之后,并未沉溺于庆功宴饮的奢靡之中。秦阳深知,苍茫大陆邪魔未尽,人族尚未真正一统,短暂的休整,不过是为了下一场更为艰险的征战积蓄力量。
他亲自坐镇中军大营,督促诸葛亮、韩信、岳飞等人整肃军纪、操练新兵、抚恤伤亡将士、补充军备粮草;又命萧何统筹联盟辖下各域的民生与物资,稳定战后秩序,让流离失所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郭嘉则往来于各势力之间,梳理联盟内部关系,排查潜在隐患,确保人族上下一心,再无内讧。
整个东荒,乃至刚刚平定的西漠,都在高速运转着,呈现出一派百废俱兴、众志成城的蓬勃气象。将士们每日刻苦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甲胄鲜明,兵刃锃亮,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着战意,只待盟主一声令下,便再度奔赴沙场,荡平天下邪魔。
转眼,便是一个月光阴流逝。
这一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东荒边境的点将台上,秦阳一身玄色镶金边的盟主战袍,身姿挺拔如苍松,面容冷峻,目光深邃,遥遥望向南方。那是南疆的方向,一片被瘴气密林笼罩,常年不见天日,却藏着世间最龌龊、最残忍邪魔势力的土地。
台下,十万精锐大军列阵而立,甲胄铿锵,队列森严,一眼望不到尽头。
十万将士,皆是从东荒、西漠各路大军中精挑细选而出的精锐,身经百战,悍不畏死,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气息凝成一片,直冲云霄,连天地间的风云都似被这股磅礴气势所慑,缓缓凝滞。
战马嘶鸣,旌旗猎猎,“秦”字盟主大旗与各路将领的帅旗在风中飞扬,场面恢弘壮阔,令人心潮澎湃。
秦阳站在点将台最高处,双手负于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十万大军。
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庞,都写满了坚毅与忠诚;每一双眼睛,都透着对邪魔的憎恶,对守护人族的坚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将士们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战意,以及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
万丈豪情,在秦阳胸腔中翻涌激荡,几乎要冲破胸膛。
自他踏上这片大陆,从孤身一人挣扎求生,到集结志同道合之人,再到如今统领十万人族精锐,一路披荆斩棘,覆灭无数邪魔歪道,为的,从来不是一己之私的权位,而是让天下人族不再受邪魔欺凌,不再流离失所,不再沦为魔修炉鼎、猎物,能堂堂正正、安稳顺遂地活下去。
而今日,他们即将奔赴的南疆,要铲除的,便是那藏在佛门外衣之下,罪孽滔天、恶贯满盈的欢喜佛宗。
那欢喜佛宗,素来以佛门宗门自居,盘踞南疆千年,靠着伪善的面具,蒙蔽了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可实际上,那里根本不是什么清修佛门圣地,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间魔窟!
宗门之内,上至宗主欢喜老祖,下至普通外门弟子,全都是披着僧袍、心如蛇蝎的魔修。他们打着“双修悟道”的幌子,肆意掳掠南疆、东荒边境的人族女子,将其囚禁于宗门地牢之中,沦为肆意摧残的炉鼎,汲取女子元阴修炼邪功,手段残忍至极,毫无人性可言。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些魔修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肯放过。他们抓捕人族孩童,以邪术喂养、炼化,将无辜孩童炼成魔头,助力自身修为,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血债累累,早已是人族不共戴天的死敌。
此前因人族内部四分五裂,各方势力自顾不暇,才让这欢喜佛宗苟延残喘至今,在南疆为非作歹,残害无数生灵。
如今,人族一统之势已成,血煞宗已灭,接下来,便是清算这南疆魔窟,解救那些深陷地狱的同族之时!
秦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浑厚的内力灌注于声音之中,响彻整个演武场,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士耳中。
“诸位将士!今日,我们挥师南下,目标——南疆欢喜佛宗!”
“那欢喜佛宗,伪称佛门,行魔修之实,掳我族人,害我女子,杀我孩童,罪孽滔天,天地不容!”
“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荡平这人间魔窟,解救受苦同族,让天下邪魔,再无藏身之地!”
“大军,即刻出发!”
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遵盟主令!”
十万将士齐声应和,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微微颤动,气势直冲霄汉。
传令兵挥舞令旗,各路将领依次传令,战马嘶鸣,兵刃碰撞,整齐的甲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铁血战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离开东荒边境,向着南疆之地,全速进发。
大军开拔,秩序井然,前锋、中军、后队分工明确,粮草辎重紧随其后,诸葛亮运筹帷幄,张良统筹路线、探查前路敌情,白起、岳飞、韩信等将领各领一军,各司其职,一路之上,虽行程紧迫,却无丝毫混乱。
将士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劲,一想到欢喜佛宗的累累恶行,心中的怒火便难以平息,脚下步伐愈发急促,只盼能早日抵达南疆,将那些魔修斩尽杀绝,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一路急行,历经半个月的跋山涉水,十万大军终于踏入南疆地界。
一进入南疆,天地间的气息便骤然一变。
与东荒的开阔爽朗、西漠的广袤苍凉不同,南疆之地,终年潮湿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腥气与淡淡的瘴气,雾气终年弥漫,视线所及,尽是遮天蔽日的原始密林。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干粗壮,枝桠交错,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斑驳的光点。地面上,腐叶堆积,泥泞湿滑,各种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肆意生长,草丛、密林之中,时不时传来毒虫爬虫的嘶鸣,隐约可见毒蛇、毒蝎、蜈蚣等毒物游走,危险四伏。
寻常人踏入此地,即便不被瘴气所侵,也会被遍地毒虫所伤,寸步难行。
但好在,此次随军出征的,有自由带领的南疆本土部族勇士。
自由本就是南疆土生土长之人,自幼在这片密林瘴气中长大,对南疆的地形、瘴气分布、毒虫习性了如指掌。她早已提前命人准备好抵御瘴气的草药,分发给每一位将士,又亲自带队,走在大军最前方引路,避开剧毒瘴气与毒虫巢穴,让十万大军得以顺利前行。
大军深入南疆密林数十里,自由停下脚步,抬手指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深处,转身快步走到秦阳身侧,神色凝重地低声禀报。
“盟主,前方不远,便是欢喜佛宗的外围地界了。那里设有第一道关卡,驻扎着欢喜佛宗的五百守关弟子,个个都是修炼邪功的魔修,把守着进入欢喜佛宗山门的必经之路。”
秦阳顺着自由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密林深处,雾气更浓,隐约可见一道依山而建的石制关卡,矗立在狭窄的山道之间,易守难攻。
他微微颔首,眼神冷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下令。
“白起,命你带领三千黑衣甲士,悄悄摸至关卡之下,全歼守关之敌,不得放走一人,以免惊动欢喜佛宗主力。”
白起一身黑色战甲,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伐之气,闻言当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末将遵令!”
三千黑衣甲士,乃是秦阳麾下最精锐的潜行暗杀部队,个个身手矫健,擅长隐秘作战,执行力极强,每一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死士。
白起领命之后,当即挥手示意,三千黑衣甲士立刻悄无声息地脱离大军主力,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借着密林、雾气的掩护,弯着腰身,快速且安静地向关卡方向摸去。
他们脚步轻盈,落地无声,甲胄缝隙都用布条包裹,避免发出碰撞声响,整支队伍如同一条无声的黑蟒,悄然潜入敌境。
秦阳与一众将领站在原地,静静等待消息,大军原地待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整个密林之中,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偶尔传来的虫鸣。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一道黑色身影快速从密林深处折返,单膝跪在秦阳面前,气息微喘,却眼神振奋地高声禀报。
“启禀盟主!白将军已率部攻破关卡,五百守关魔修,全部歼灭,无一漏网!关卡控制权,已在我军手中!”
“好!”
秦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全军整顿,继续前进,直奔欢喜佛宗腹地!”
有了第一道关卡的顺利突破,大军士气更盛,紧随白起留下的引路信号,稳步向前推进。
进入欢喜佛宗地盘后,沿途地形愈发险峻,关卡也愈发森严。
第二天,大军遭遇第二道守关关卡,驻守魔修增至七百人。
秦阳依旧下令,命白起带队出击。
还是熟悉的流程,还是雷霆般的攻势,半个时辰不到,第二道关卡再次被攻破,守关魔修全军覆没,大军畅通无阻,继续前行。
第三天,第三道关卡;第四天,第四道关卡。
白起率领的黑衣甲士,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尖刀,每一次出击,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敌营,杀伐果断,不留活口。
欢喜佛宗的守关魔修,平日里在南疆作威作福,根本没想到人族大军会突然来袭,更没见过如此强悍、如此迅猛的精锐之师。他们毫无防备,布防松散,面对训练有素、战意滔天的人族大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往往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成为刀下亡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短短五天时间,人族大军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接连攻破欢喜佛宗设下的五道外围关卡,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打到了欢喜佛宗的山门之下!
从始至终,欢喜佛宗的高层,都沉浸在醉生梦死、修炼邪功的奢靡残忍之中,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此时,欢喜佛宗核心大殿——欢喜殿内,脂粉气、奢靡之气与淡淡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污浊不堪。
大殿之中,珠帘翠幕,香雾缭绕,地面铺着名贵的兽皮,四周摆放着无数奇珍异宝,全然没有佛门清修之地的肃穆与清净,反倒像个极尽奢靡的人间炼狱。
欢喜佛宗宗主,欢喜老祖,正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玉床之上,身边围着十几个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眼神麻木绝望的人族女子。
这欢喜老祖,看似一副佛门高僧的模样,身披金色僧袍,头顶戒疤,可面容猥琐,眼神浑浊,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异气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身边女子身上肆意打量,双手不断动作,借着所谓的“双修”,摧残着这些无辜女子,修炼他那伤天害理的邪异功法。
大殿内,还散落着不少女子的泪痕与血迹,那些女子被强行囚禁于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任由欢喜老祖肆意摧残,眼中早已没了生机,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欢喜佛宗的外门弟子,衣衫不整,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全然顾不上大殿内的奢靡场景,声音颤抖着大喊。
“宗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欢喜老祖正沉浸在邪功修炼之中,被突然打断,顿时勃然大怒,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意,厉声呵斥。
“混账东西!慌什么!没看到本座正在修炼吗?胆敢打扰本座清修,找死!”
那弟子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却依旧顾不上恐惧,急声禀报。
“宗主,饶命!是真的出大事了!人族大军打过来了!已经打到咱们山门外了!”
欢喜老祖闻言,先是一愣,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似乎没听清弟子的话。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开口:“人族?哪来的人族?南疆境内的人族,不都早已被我宗掌控,任由我等拿捏吗?一群蝼蚁,也敢来我欢喜佛宗撒野?”
在他眼中,南疆的人族,都是他圈养的炉鼎与猎物,根本不值一提,从未想过,会有人族大军敢主动攻打欢喜佛宗。
弟子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急声说道:“宗主,不是南疆的人族!是从东荒来的人族联盟大军,足足有十万人!他们五天之内,连破咱们五道外围关卡,守关的弟子全都死了,现在已经兵临山门下了!”
“十万大军?!”
听到这话,欢喜老祖脸上的慵懒与不屑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慌乱,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女子,一把从玉床上坐起身,身上的金色僧袍凌乱不堪,脸色骤然大变,变得惨白如纸。
东荒人族联盟?
他不是不知道,东荒出了一个秦阳,整合了东荒人族势力,还覆灭了西漠的血煞宗,声势滔天。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秦阳竟然如此大胆,刚打完血煞宗,就立刻挥师南下,直接打到了自己的地盘上!
十万人族精锐,这是何等庞大的力量!
欢喜佛宗虽然在南疆称霸多年,可宗门内所有弟子,算上杂役,也不过一万五千人,即便加上周边依附欢喜佛宗的小势力、散修魔修赶来的援军,满打满算,也才仅仅两万人。
两万人,对抗十万战意滔天的人族精锐,这差距,如同天堑!
欢喜老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寒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再也顾不上修炼邪功,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欢喜殿。
他一路狂奔,来到欢喜佛宗的山门前,站在高高的山门石阶上,抬眼望去。
只见山门之外,广袤的空地上,十万人族大军列阵而立,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将士们甲胄鲜明,兵刃寒光逼人,队列森严如铁桶,周身散发的铁血煞气,与冲天战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无比的气势,铺天盖地般朝着欢喜佛宗压了过来。
旌旗猎猎,战马嘶鸣,十万将士目光冰冷,死死盯着山门之上的欢喜佛宗众人,眼中满是憎恶与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魔窟彻底碾碎。
看着这阵仗,欢喜老祖心脏狠狠一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强作镇定。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慌乱不已的欢喜佛宗弟子厉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宗门弟子,立刻集结,全部到山门前列阵,准备迎战!敢有退缩者,杀无赦!”
命令传达下去,欢喜佛宗上下顿时一片慌乱。
这些平日里只会欺压弱小、摧残女子的魔修,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一个个心惊胆战,面色惶恐,却又不敢违抗欢喜老祖的命令,只能匆匆拿起兵刃,踉踉跄跄地赶到山门前,勉强列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快,两万欢喜佛宗的魔修,便密密麻麻地站在山门前,与山门外的十万人族大军遥遥对峙。
只是,双方的气势,有着天壤之别。
人族大军战意昂扬,气势如虹;欢喜佛宗众人则人心惶惶,底气不足,即便人数占优的是他们,可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秦阳骑在高头战马之上,立于大军最前方,目光冰冷地扫过山门前那些身披僧袍、面露凶光却心虚胆怯的欢喜佛宗魔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满是鄙夷与杀意。
“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也敢妄称佛门弟子,简直是对佛门最大的亵渎!”
话音落下,秦阳不再多言,眼神一厉,猛地抬起右手,随后重重挥下!
“全军听令!进攻!荡平欢喜佛宗,一个不留!”
“杀!”
一声令下,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南疆密林。
如同潮水般的人族大军,瞬间朝着欢喜佛宗的山门,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这场正邪对决,这场为人族复仇、解救同族的血战,正式拉开帷幕!
此战,秦阳早已做好周密部署,各路将领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血战亲自率领两万西漠降卒改编的精锐部队,正面冲锋,如同一把锋利的矛头,直扑欢喜佛宗大阵,硬生生撕开对方的防线,厮杀声、兵刃碰撞声瞬间响彻天地。
自由带领一万五千南疆本土部族勇士,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从侧翼迂回包抄,切断欢喜佛宗弟子的退路,不断蚕食敌方兵力,箭雨、利刃齐出,杀得魔修节节败退。
岳飞率领两万纪律严明、作战勇猛的岳家军,绕至敌后,截断欢喜佛宗的后路,形成合围之势,让敌军彻底成为瓮中之鳖。
白起则带领一万黑衣甲士,再次化身暗夜幽灵,悄然潜入敌后,目标直指欢喜佛宗的粮草大营与各路头领,执行斩首、断粮之计。
韩信率领两万精锐,作为战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战场,弥补战局漏洞,保证整个作战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诸葛亮立于战场旁的高地之上,手摇羽扇,神色从容,目光紧盯战场局势,不断挥动手中令旗,精准传递军令,调控大军攻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张良则带着亲卫,穿梭于各路大军之间,快速传递情报,探查敌军动向,确保各路兵马信息互通,配合无间。
秦阳坐镇中军,目光如炬,全程指挥全局,掌控着整个战场的节奏,冷静地应对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
十万大军,配合得天衣无缝,合围之势瞬间形成,将两万欢喜佛宗魔修,死死围困在山门之前。
欢喜佛宗的魔修,平日里欺负弱小还行,真正面对如此强悍、配合如此默契的人族大军,瞬间便溃不成军。
他们的邪功,看似诡异,却在人族大军的铁血攻势面前,不堪一击。
兵刃入肉声、惨叫声、怒吼声、金铁交鸣声响彻天地,鲜血染红了山门之前的土地,尸体堆积如山,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这是一场惨烈的血战,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白天,整整三天三夜,未曾停歇。
战场上,杀声震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欢喜佛宗的魔修,虽负隅顽抗,却终究不敌人族大军的勇猛,死伤惨重,短短三天时间,便有一万魔修命丧沙场,剩下的一万,也早已伤痕累累,士气低迷,濒临崩溃。
而人族联盟的大军,虽占据绝对优势,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三千将士永远倒在了这片战场上,用生命践行了守护人族的誓言。
但战斗,依旧没有结束,残余的魔修,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直到第四天清晨,战场之上,终于传来了决定性的消息。
白起派出亲卫,快马加鞭赶回中军大帐,单膝跪地,向秦阳高声禀报,声音中难掩振奋。
“启禀盟主!末将已按计划,潜入敌后,烧毁欢喜佛宗所有粮草大营,斩杀敌方大小头领五人,敌军粮草尽断,群龙无首!”
粮草,乃是军队作战的根本,粮草一断,军心必乱;头领尽失,士兵更是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秦阳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顿时精光暴涨,脸上露出大喜之色,猛地一拍桌案,朗声笑道。
“好!做得好!白起将军,果然不负所望!”
“传令下去,全军加大攻势,一举歼灭残余敌军,踏平欢喜佛宗!”
正如秦阳所料,粮草被烧、头领尽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欢喜佛宗残余部队。
本就士气低迷、伤痕累累的魔修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没有粮草,意味着后续作战没有补给,早晚都是死路一条;没有头领指挥,更是乱作一团,各自为战,根本无法抵挡人族大军的攻势。
一时间,欢喜佛宗的队伍彻底大乱,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再也没有丝毫抵抗的心思,有的跪地求饶,有的仓皇奔逃,整个防线彻底崩塌。欢喜老祖站在山门前,看着麾下弟子溃不成军、四处逃窜的场景,看着遍地的尸体与流淌的鲜血,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整个欢喜佛宗,必将彻底覆灭,自己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情急之下,欢喜老祖再也顾不上身份,周身邪异功力全力爆发,化作一道黑影,猛地从山门前冲了出去。
化神期修士的磅礴威压,如同山岳一般,瞬间朝着人族大军碾压而去!
强悍的气息席卷战场,离得近的人族将士,瞬间感觉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身形踉跄,手中兵刃都险些拿捏不住,攻势不由得一滞。
化神期的实力,在如今的苍茫大陆,已然是顶尖战力,这股威压,绝非普通将士能够抵挡。
秦阳见状,眼神一冷,当即催动自身修为,便欲纵身而上,迎战欢喜老祖。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抢先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正是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张三丰。
“盟主,不必心急,让贫道去会会这欢喜老祖。”张三丰面带温和笑意,语气从容,眼神却无比坚定。
秦阳见状,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开口:“张真人,您又要亲自上阵?这欢喜老祖乃是化神期魔修,修为强悍,又修炼邪功,阴险狡诈,方才您已多次为联盟坐镇,此番……”
此前覆灭血煞宗一战,张三丰便挺身而出,大战血煞老祖,虽成功拖住对方,却也消耗巨大,身受不轻的内伤,如今尚未完全痊愈。
张三丰自然明白秦阳的担忧,他轻轻摆了摆手,笑容淡然,眼中却透着自信。
“盟主放心,上次与血煞老祖一战,贫道对化神期魔修的功法路数,已然有了几分经验。这欢喜老祖,虽修为不弱,却修炼旁门左道的邪功,根基远不如血煞老祖稳固,贫道即便不能将其击败,也定能将其死死拖住,为大军破阵,争取足够的时间。”
话音落下,不等秦阳再开口,张三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飘逸的道影,纵身跃入战场之中,径直朝着欢喜老祖冲了过去。
眨眼之间,张三丰便来到欢喜老祖面前,他神色平静,双手缓缓抬起,周身道家真气流转,温润却磅礴,瞬间抵挡开欢喜老祖散发出的化神期威压,护住了周围的人族将士。
“邪魔外道,休得放肆!”
一声轻喝,张三丰掌心真气汇聚,一掌缓缓拍出。
看似缓慢,却蕴含着太极之道的精髓,招式行云流水,正是太极拳·云手!
这一掌,柔中带刚,以柔克刚,将道家无为而治、以静制动的真谛展现得淋漓尽致,看似平淡无奇,却暗藏无尽威力。
欢喜老祖眼见有人敢阻拦自己,眼中杀意暴涨,怒吼一声,凝聚全身邪异功力,猛地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浓郁的腥臊之气,直奔张三丰胸口轰去,想要一掌将其击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双掌在半空中狠狠相撞。
强悍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去,地面上的碎石、尸体被气浪掀飞,周围的将士们纷纷后退,避开这股强悍的余波。
掌力碰撞,张三丰只觉掌心传来一股阴邪暴戾的力量,直冲体内,他身形一晃,接连后退五步,才稳住身形,嘴角微微溢出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了些许内伤。
而欢喜老祖,也并不好受。
他本以为自己一掌,能轻松击溃对方,可没想到,对方那看似柔和的掌力,却如同绵里藏针,将自己的邪异掌力层层化解,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欢喜老祖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死死盯着张三丰,厉声喝问。
“你……你是什么人?我欢喜佛宗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多管闲事?”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道士,修炼的是纯正的道家功法,修为深厚,绝非普通修士,可他却从未在南疆、东荒见过此人。
张三丰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神色依旧从容淡然,微微拱手,声音清朗。
“贫道张三丰,乃人族联盟麾下修士。你欢喜佛宗残害我人族同胞,罪孽滔天,贫道今日,便是替天行道,斩除你这邪魔歪道!”
“找死!”
欢喜老祖闻言,怒火中烧,再也顾不得多想,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全身邪功,身形暴冲而上,双手化作无数残影,招招狠辣,直取张三丰要害,想要速战速决,斩杀张三丰,再回头对付人族大军。
一时间,战场中央,两道身影快速缠斗在一起。
张三丰施展太极拳法,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招式飘逸灵动,不断化解欢喜老祖的狂暴攻势;欢喜老祖则仗着化神期修为,招式狠戾,邪功诡异,疯狂进攻,想要打破张三丰的防御。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气浪翻滚,劲气四射,周围空间都隐隐泛起波动。
这场巅峰对决,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张三丰本就旧伤未愈,又独自抵挡化神期魔修的疯狂进攻,渐渐体力不支,气息紊乱,招式也渐渐慢了下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苍白,显然已经渐渐不支。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凭借着坚定的意志,牢牢拖住欢喜老祖,没有让其踏出战场半步,为后方的人族大军,争取到了最宝贵的进攻时间。
而欢喜老祖,被张三丰死死缠住,想要脱身却始终无法做到,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攻势也渐渐变得急躁起来。
秦阳在后方,将战场局势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决战的时机,已经到了!
秦阳眼神一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猛地举起手中长剑,朝着欢喜佛宗山门的方向,重重一挥,声嘶力竭地大吼。
“全军将士,总攻开始!随我冲!踏平欢喜佛宗!”
“冲啊!”
原本就蓄势待发的十万大军,听到盟主的命令,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朝着山门方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此时的欢喜佛宗残余弟子,早已群龙无首、人心涣散,又没了欢喜老祖的坐镇指挥,面对人族大军的狂暴总攻,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将士们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很快便冲破了对方的最后防线,杀入欢喜佛宗山门之内。
见人就杀,遇魔便斩,整个欢喜佛宗,彻底沦为人间炼狱,魔修们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战场之上,欢喜老祖被张三丰拖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宗门被人族大军攻破,弟子被尽数斩杀,山门被踏平,心中绝望到了极点,攻势也瞬间乱了章法。
趁他病,要他命!
秦阳身形一动,纵身跃入两人战团之中,配合张三丰,联手围攻欢喜老祖。
秦阳修为早已臻至化神期,实力强悍,再加上有伤在身却依旧战力不俗的张三丰,两大高手联手,对付早已心浮气躁、内力消耗巨大的欢喜老祖,已然是胜券在握。
两人招式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正一猛,攻势如潮,不给欢喜老祖任何喘息之机。
不过数十回合,欢喜老祖便被两人联手击中,全身经脉尽断,邪功被废,重重摔倒在地,身受重伤,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吐血,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欢喜老祖发出最后的哀嚎。
秦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对着身旁的白起淡淡开口:“斩了。”
白起手持长剑,上前一步,手起剑落,寒光一闪。
一颗狰狞的头颅瞬间滚落,作恶多端、罪孽滔天的欢喜老祖,就此毙命!
宗主被杀,宗门被破,残余的欢喜佛宗魔修,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跪地投降,被将士们尽数控制。
这场持续了数日的血战,终于落下帷幕。
欢喜佛宗,这个盘踞南疆千年,残害无数人族同胞的人间魔窟,彻底被覆灭!
秦阳站在欢喜佛宗布满鲜血与尸体的山门前,看着身边正在有条不紊打扫战场、收敛将士遗体、清点战利品的将士们,久久不语。
山风吹过,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吹动他的战袍,可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大胜后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堵得厉害。
因为他知道,欢喜佛宗被灭,只是第一步,在这宗门深处,还关押着无数被掳来的人族女子,她们还在地狱之中,等待着救赎。
自由走到秦阳身边,看着他凝重的神色,轻声开口:“盟主,我们赢了,欢喜佛宗被灭了,南疆,终于太平了。”
秦阳缓缓回过神,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是啊,我们赢了。”
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愈发冰冷。
“自由,随我去地牢。”
短短一句话,却带着无尽的沉重。
自由瞬间明白了秦阳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愤怒,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盟主。”
欢喜佛宗的地牢,建在宗门大殿下方数百米深处,阴暗、潮湿、冰冷,如同人间地狱。
秦阳带着自由与数十名亲卫,顺着漆黑的石阶,一步步走入地牢之中。
刚踏入地牢入口,一股刺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多年未曾清理的腐烂臭味,是鲜血干涸后的腥臭味,是伤口溃烂的恶臭味,是无尽绝望与死亡交织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江倒海,几乎难以呼吸。
地牢很深,通道狭窄,四周墙壁漆黑潮湿,布满青苔与暗红色的血迹,一眼望不到尽头。
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狭小、封闭的铁质牢房,牢房锈迹斑斑,布满污垢,空间狭小到转身都困难。
每一间牢房里,都关着几个女子。
她们衣衫褴褛,衣不蔽体,浑身布满大大小小、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伤口早已溃烂,散发着恶臭;她们瘦得皮包骨头,早已没有了正常人的模样,面色蜡黄,头发干枯凌乱,沾满污垢。最让人揪心的,是她们的眼神。
麻木、空洞、呆滞,没有丝毫神采,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早已被无尽的折磨,磨灭了所有的生机与希望。
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牢房里的女子们,没有丝毫期待,只有本能的恐惧,蜷缩在牢房角落,浑身瑟瑟发抖,拼命地往后缩,眼中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她们被折磨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希望,只知道无尽的痛苦与摧残。
秦阳一步步往前走,目光缓缓扫过每一间牢房,每一个女子。
他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得无以复加,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这些,都是他的同族,都是手无寸铁的人族女子,却被这些畜生不如的魔修,囚禁于此,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他在一间牢房前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
牢房里,关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本该是风华正茂、青春烂漫的年纪,可此刻,她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布满伤痕,一只眼睛浑浊无光,显然是被打瞎了,空洞的眼神望着地面,没有任何神采,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秦阳看着她,心中揪痛,放轻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轻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呆呆地望着地面,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秦阳心中一酸,再次轻声问了一遍。
可女子,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她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自由见状,连忙走上前,蹲在秦阳身边,隔着牢房,用最温柔、最轻柔的声音,对着女子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耐心地说道:“妹妹,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欢喜佛宗已经被我们灭了,那个残害你们的欢喜老祖,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了。”
“你们,自由了。”
“自由”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划破了女子心中死寂的黑暗。
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缓缓抬起头,看向自由,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自……自由?”
自由重重地点头,眼中含泪,语气坚定:“对,是自由,你们真的自由了,再也不用受苦了。”
听到这句话,女子呆滞的眼神,瞬间崩塌。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眸中滚落,顺着布满伤痕的脸颊滑落。
她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嘶哑、凄厉,饱含着多年来的委屈、痛苦、绝望,以及此刻失而复得的希望。
哭着哭着,她又忽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笑得歇斯底里。
笑着笑着,又再次痛哭失声。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有哭与笑,交织在一起。
她等这一天,等这份自由,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以为自己永远都等不到,久到早已绝望。
秦阳站起身,看着牢房里一个个麻木绝望的女子,眼眶通红,心中翻江倒海,强忍着眼眶的湿热,对着身后的亲卫,沉声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动手,把所有牢房全部打开,把所有被困的姐妹,全部救出来!一个都不能落下!”
“遵令!”
亲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拿出工具,一间间打开牢房的铁门。
随着铁门被打开,一个又一个饱受折磨的女子,被将士们小心翼翼地扶了出来。
她们之中,有的还能勉强站立,艰难地挪动脚步;有的早已被折磨得双腿残废,根本无法行走,只能被将士们轻轻抱起;有的还能勉强说出几句感谢的话语,声音微弱颤抖;有的却早已被折磨得失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有的还有清晰的意识,眼中满是感激;有的却早已被无尽的痛苦逼疯,整日疯疯癫癫,不知人事。
整整一个时辰,牢房才被全部打开。
经过清点,一共从欢喜佛宗的地牢里,救出了三千七百多位女子。
三千多位,全都是正值芳华的人族女子,最小的不过十几岁,最大的也不过四十多岁,她们都是被欢喜佛宗魔修掳来,在此被囚禁、折磨了数年,甚至数十年之久。
秦阳站在地牢出口,看着眼前这三千多位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眼神麻木的女子,再也忍不住,眼眶彻底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情绪,转头看向身边的自由,语气郑重,带着满满的托付。
“自由,这些姐妹,就全部交给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安置她们,安排最好的医者,为她们治伤;准备干净的衣物、温热的饭菜,让她们吃饱穿暖;更要耐心开导她们,给她们活下去的希望,让她们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她们,她们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由看着这些可怜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她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盟主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办好这件事,绝不会再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接下来的一个月,自由带着南疆部族的族人,全身心投入到对这些女子的安置与救治之中。
她们在欢喜佛宗旧址附近,搭建了临时的营地,找来南疆最好的医者,为女子们医治伤口;拿出部族里最好的衣物、粮食,让她们穿上干净的衣服,吃上温热的饭菜;又安排部族里的妇人,日夜陪伴在她们身边,耐心开导、安抚,一点点驱散她们心中的恐惧与绝望,给予她们温暖与关怀。
与此同时,秦阳下令,彻底清剿南疆境内所有依附欢喜佛宗的残余势力,铲除所有欺压百姓的恶霸魔修,将欢喜佛宗霸占的土地、财物,全部分给南疆饱受欺压的百姓。
失去欢喜佛宗的掌控,南疆百姓终于摆脱了多年的压迫与恐惧,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过上了安稳、平静的正常生活。
曾经被瘴气与邪魔笼罩,暗无天日的南疆,终于迎来了新生,渐渐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一个月后,南疆局势初步稳定。
那些被救出的女子,在自由的悉心照料下,伤口渐渐愈合,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眼中的麻木与恐惧渐渐散去,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她们之中,有的人通过联盟的帮助,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被家人接走,重回故土;有的人无家可归,便留在了南疆,在当地定居下来,开始新的生活;还有的人,为了报答秦阳与联盟的救命之恩,主动加入人族联盟,想要为守护人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一日,秦阳站在南疆一座新建的村庄前,看着村庄里忙碌的百姓。
男人们在田间耕地劳作,女人们在家中洗衣做饭,孩子们在村口嬉笑打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安稳、幸福的笑容,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
这,才是人间该有的模样。
看着这一切,秦阳紧绷了许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温暖的笑容。
自由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村庄,眼中满是欣慰,轻声说道:“盟主,南疆,活了。”
秦阳缓缓点头,声音温和,带着满满的感慨:“是啊,活了,终于活了。”
这片被邪魔摧残了千年的土地,这些饱受苦难的族人,终于迎来了新生。
自由看着秦阳,沉默片刻,轻声提醒道:“盟主,您也该回苍茫国都了。中州那边,各方势力都在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郭军师他们也早已派人来催促多次了。”
秦阳闻言,目光望向远方,轻轻摇了摇头:“不急,我再在这里待几天。”
自由有些不解:“为什么?南疆已经彻底稳定了,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秦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村庄里那些幸福的百姓,眼神温柔而坚定:“我想再看看,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的过得安稳,过得舒心。”
自由瞬间沉默了。
她看着秦阳的侧脸,心中满是敬佩。
她知道,秦阳的心里,从来都装着天下苍生,他征战四方,覆灭邪魔,不是为了权势,不是为了名利,只是为了让每一个人族百姓,都能过上这样安稳无忧的日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秦阳没有急着返程,而是走遍了南疆各地,查看百姓的生活,看望那些被救出的女子,确保南疆真正稳定,百姓真正安居乐业。
直到半个月后,秦阳才确定,南疆再无隐患,终于决定启程,返回苍茫国都。
临走那天,消息传遍了南疆各地。
无数受过恩惠的百姓,自发地从四面八方赶来,为秦阳送行。
他们站在道路两侧,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自家母鸡下的土鸡蛋、地里种的粮食、亲手织的粗布、连夜赶做的布鞋……没有奇珍异宝,却都是百姓们最真挚的心意。
那些被从欢喜佛宗救出的女子们,也全都来了。
她们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脸上有了血色,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静静地站在人群中,望着秦阳,眼中含泪。
秦阳骑在战马之上,看着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前来送行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真挚的感激与不舍,眼眶再次红了。
他勒住缰绳,停下战马,对着众人高声说道:“诸位乡亲,不必相送,都请回去吧,日后好好生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可在场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
这时,人群中,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她叫阿莲,正是当初从欢喜佛宗侥幸逃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向东荒方向奔逃,向人族联盟求援的那个女子。
阿莲走到秦阳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对着秦阳重重磕头,声音哽咽,却无比真挚。
“盟主,您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您救了我们,救了整个南疆的百姓,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下辈子,都忘不了!”秦阳见状,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伸手将阿莲扶了起来,语气郑重地说道:“阿莲,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我是人族盟主,守护族人,本就是我的责任。你只要好好活着,平安顺遂,把孩子养大成人,让他长大后,也做一个守护人族的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阿莲泪流满面,重重地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道:“盟主放心,我一定好好活着,好好把孩子养大,替您,也替所有死去的姐妹,好好活着!”
秦阳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道路两旁,满是感激的百姓,手中缰绳一抖,沉声喝道:“驾!”
战马长嘶一声,迈开马蹄,朝着东荒苍茫国都的方向,飞奔而去。
身后,数万百姓依旧站在道路两旁,望着秦阳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眼中满是不舍与感激。
数日后,秦阳率领大军,终于回到苍茫国都。
消息早已提前传回,郭嘉、萧何、荀彧等联盟文臣,以及留守国都的各路将领,早已率领满朝文武,早早地等候在国都城门之外,亲自出城迎接。
看到秦阳归来,众人纷纷上前,脸上满是笑容与敬意。
郭嘉走上前,对着秦阳拱手行礼,朗声笑道:“盟主,您终于回来了!此番南疆大捷,荡平欢喜佛宗,您辛苦了!”
秦阳翻身下马,看着一众等候多时的部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点头:“我回来了。”
郭嘉关切地问道:“盟主,南疆那边的局势,都彻底稳定了吗?”
“嗯,稳定了。”秦阳微微颔首,“邪魔已除,百姓安居,南疆再无隐患。”
郭嘉闻言,心中大石落地,笑着说道:“那就好,如此一来,我人族一统之势,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秦阳看向郭嘉,开口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中州那边,情况如何?”
听到问及中州,郭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轻声回道:“盟主,中州那边,情况远比西漠、南疆更为复杂。”
“中州地域辽阔,势力林立,盘踞着大大小小上百个宗门、势力,各方势力相互制衡,勾心斗角,虽无顶尖魔修势力,却盘根错节,想要彻底整合,绝非易事,需要从长计议,慢慢谋划。”
秦阳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并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就料到,中州作为苍茫大陆的中心,局势必然更为复杂。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慢慢来,不急。”
秦阳与众人一同,走进苍茫国都。
刚回到盟主府,萧何便紧随秦阳走进御书房,脸上带着难掩的喜色,拱手禀报。
“盟主,此番荡平欢喜佛宗,缴获的粮草、金银、兵器、丹药等物资,数不胜数,已经堆满了数十座仓库,都已清点完毕,登记在册。”
历经血煞宗、欢喜佛宗两战,人族联盟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实力愈发雄厚。
秦阳闻言,忍不住朗声笑道:“物资充裕便是好事,若是仓库不够,便再新建便是,如今我联盟,已然有这个实力。”
萧何笑着点头:“盟主放心,新的仓库早已建好,此次缴获的物资,完全足够存放,后续我军练兵、征战,粮草军备,再也无需担忧。”
秦阳微微颔首,坐于椅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萧何看着他,沉声问道:“盟主,如今西漠、南疆皆以平定,缴获物资充足,大军士气正盛,接下来,咱们应当如何部署?”
秦阳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御书房窗前,目光遥遥望向中州的方向。
窗外,阳光明媚,苍茫国都一片繁华祥和,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太平。
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人族尚未真正一统,中州的乱局尚未平定,天下尚未真正太平,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沉默片刻,秦阳眼神坚定,语气沉稳,一字一句地说道。
“传令下去,大军返回营地,休整三日,抚恤伤亡将士,犒赏三军。”
“休整期间,各路将领加紧练兵,提升全军战力;萧何继续统筹物资,保障军备粮草充足;郭嘉谋划中州局势,梳理各方势力脉络。”
“我们,要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做好万全准备,迎接下一场硬仗,拿下中州,完成人族一统大业!”
萧何闻言,心中一振,当即拱手领命:“臣明白!臣即刻下去安排!”
说完,萧何转身退出御书房,前去传达命令。
御书房内,只剩下秦阳一人。
他站在窗前,目光深邃,望着中州方向,周身气息沉稳,却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坚定。
中州,局势复杂,挑战重重,前路必然布满荆棘。
可他,丝毫不怕。
因为他的身后,有千万人族百姓的期盼;有诸葛亮、郭嘉、白起、岳飞、张三丰等一众忠心耿耿、能力出众的部下;有十万战意滔天、誓死追随的人族将士。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守护人族、一统天下的坚定初心。
此前,西漠血煞宗、南疆欢喜佛宗,两大邪魔势力,都被他一一荡平,两场大胜,早已让他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也让人族联盟愈发强大。
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也必将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人族一统,天下太平,这一天,终将到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