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北汉求和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苍穹之上,翻涌了数日的紫金雷云彻底散尽。

    曾压得整座盛京城喘不过气的浩瀚神威,如同潮水般褪去,天际残存的万丈神光缓缓消融在流云之间。那位执掌九天、俯瞰苍生的昊天上帝,终究是带着麾下漫天天兵天将,黯然退离了人间地界。

    这一刻,整座大盛帝都,彻底沸腾!

    盛京皇城内外,十里长街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门户大开。百姓们扶老携幼,涌上街头,压抑多日的恐惧与忐忑尽数化作极致的狂喜与沸腾的欢呼。

    “胜了!我们大盛打赢天帝了!”

    “千古未有之事!我大盛大王,竟能击退昊天至尊!”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天帝压身,我大盛便是人间天朝上国!”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席卷整座城池,穿透层层宫墙,回荡在巍峨庄严的盛京王宫之中。

    殿外宫灯摇曳,清风拂过朱红廊柱,带走了连日征战残留的血腥肃杀,余下满城喧嚣滚烫的人间烟火。文武百官立于前殿广场,人人衣衫整齐,眉眼间皆是难掩的振奋与崇敬。此前昊天降世、天威临凡,天下诸国皆以为大盛必灭,可谁也未曾料到,他们的君主秦阳,竟以凡人帝王之躯,逆伐九天,硬生生击退至高无上的昊天上帝,为大盛世代,挣来了无上荣光。

    可端坐于王宫紫宸殿龙椅之上的秦阳,神色却异常平静,并未沾染半分举国欢庆的狂喜。

    一身玄色镶金龙纹帝袍加身,腰束玉带,墨发高束,面容俊朗凌厉,一双深邃眼眸宛若寒潭,深不见底。刚刚经历九天大战,他周身没有半分疲惫,反而气息愈发沉稳厚重,大罗金仙的巅峰修为凝于周身,隐隐有俯瞰八荒、执掌沉浮的帝王威势。

    他抬眸望向殿外澄澈的万里晴空,目光穿透云层,仿佛能窥见九天之上的凌霄宝殿。

    热闹是世间万民的,警醒,却只能留予自己。

    无人比他更清楚,今日的退走,从来不是终结,只是短暂的休战。

    昊天上帝执掌天庭亿万年,威严凌驾三界六道,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此番亲率天兵下界征伐,却折损无数天将、溃败而归,这份滔天颜面之失,那位至高天帝绝不可能轻易咽下。

    今日他迫于战局暂退,不过是重整兵马、积蓄力量罢了。

    用不了多久,昊天必会卷土重来。

    下一次降临人间的,绝不会只是数万天兵天将、几道至尊神念,定然是九天倾巢之力,是天帝酝酿已久、不死不休的绝杀攻势。

    秦阳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紫檀龙案,节奏缓慢而沉稳,眼底掠过一抹沉凝的寒光。

    他如今立国大盛,割据一方,横扫周边诸国,已是人间霸主。可在天庭至高力量面前,大盛依旧根基尚浅,底蕴不足。

    此战侥幸退敌,是依仗自身修为、麾下猛将谋臣之力,更是占了昊天轻敌、仓促出战的便宜。一旦天庭全力来伐,大盛必将面临立国以来最凶险的灭国危机。

    前路危机四伏,容不得半分懈怠与松懈。

    北境未稳,诸国未平,天庭虎视眈眈,三界风雨欲来。他必须抓紧这短暂的和平间隙,彻底扫平人间所有隐患,整合天下人力物力,夯实大盛根基,唯有一统人间,凝聚万方气运,方能在未来的天地大战中,与昊天真正分庭抗礼。

    盛京城的欢腾依旧在持续,满城喜乐喧嚣,可紫宸殿内,却静得只剩指尖叩案的轻响,气氛沉静肃穆。

    就在秦阳暗自筹谋、布局未来之时,一道急促却规整的脚步声自殿外长廊传来,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步履轻快沉稳,带着谋臣独有的干练,不用抬眸,秦阳便知是郭嘉到了。

    片刻后,一袭青色儒衫、手持白羽扇的郭嘉快步走入紫宸殿中。

    往日里的郭嘉,素来从容淡雅、举重若轻,无论面对何等凶险战局、棘手变局,皆是羽扇轻摇、淡定自若,胸有万千丘壑,不见半分慌乱。

    可今日,他素来温润从容的面容上,却带着一丝极为古怪、难以捉摸的神色,眉宇间藏着几分意外,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了然的深意。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之上的秦阳躬身行礼,礼数规整有度。

    “臣郭嘉,参见大王。”

    “免礼。”秦阳淡淡开口,声线沉稳低沉,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

    郭嘉直起身躯,抬眸望向秦阳,上前一步,沉声禀报:“大王,北疆传来异动,北汉那边,有新动静了。”

    秦阳微微抬眉,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停下了叩案的指尖。

    连日来所有心神皆萦绕在天庭威胁之上,他早已将周边小国暂且搁置,万万没料到,最先生出变故的,竟是早已名义上归降大盛的北汉。

    他语气平淡,不带波澜:“哦?北汉有何动静?”

    郭嘉轻摇羽扇,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郁,缓缓道出实情:“北汉国主刘崇,特派专职使臣远赴盛京,递上国书,言辞谦卑,意欲……向我大盛求和称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求和?”

    这两个字,让秦阳瞬间微微一怔,眸底闪过一抹明显的错愕。

    他微微前倾身躯,目光带着几分疑惑看向郭嘉,语气带着不解:“北汉早已战败归降,国土军民尽数并入我大盛版图,刘崇早已是朕的麾下附庸,何来求和一说?”

    当初大盛初立,国力蒸蒸日上,他亲率大军北伐,一路势如破竹,横扫北汉全境,打得北汉兵溃将亡、都城告破。彼时刘崇走投无路,举国无再战之力,只能自去帝号、俯首称臣,将北汉纳入大盛疆域,年年进贡、岁岁称臣。

    从法理、疆域、隶属上来讲,北汉早已不复存在,只是大盛北疆的一片属地而已。

    亡国附庸,何来求和?

    郭嘉显然早已洞悉其中关节,闻言缓缓点头,耐心为秦阳解惑,字字清晰道来:“大王所言极是,北汉疆域虽入大盛版图,名义上已然归降,可刘崇此人,素来心性高傲、野心勃勃,骨子里从未真正臣服于大王。”

    “当日归降,不过是迫于我大盛兵威,大势所趋之下的权宜之计。这数月以来,她看似安分守己,恪守藩臣之礼,实则蛰伏北疆,暗中从未停歇小动作。”

    “她私下秘密派遣密使,游走南唐、西蜀等残存诸国,暗中缔结隐秘联络,互通消息,积攒兵力粮草,暗中收拢旧部势力,一直在等待时机,妄图联结诸国,脱离我大盛掌控,重新复国独立。”

    “只是此前她忌惮我大盛军力强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隐忍蛰伏。可此番局势大变,一切都不一样了。”

    郭嘉话音稍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前昊天上帝临凡伐盛,天下震动,诸国皆以为大王将败、大盛将灭。刘崇彼时暗中狂喜,已然暗中整军备战,只待天庭覆灭大盛,便即刻起兵复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大王神威盖世,逆天伐天,硬生生击退昊天上帝,震碎天庭天威!”

    “此战之后,大王之名震慑九天十地,人间诸国尽皆胆寒。刘崇得知战报,彻底心生畏惧。她深知,连至高天帝都奈何不得大王,以她区区残喘北汉的微薄实力,所谓复国图谋,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恐惧之下,她彻底慌了心神,连忙收起所有不臣之心,紧急派遣使臣前来盛京,卑躬屈膝求和,妄图稳住大王,保全自身与北汉残余势力。”

    听完郭嘉一番细致剖析,秦阳瞬间了然于心。

    原来如此。

    看似谦卑求和的举动,背后藏着的是极致的野心与侥幸,而今低头服软,不过是被自己伐天退帝的无上神威彻底震慑,吓破了胆罢了。

    想通其中所有关节,秦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笑意清冷,带着洞悉一切的掌控之势。

    “原来只是惧于朕的威势,畏威而不怀德,可笑又可悲。”

    他缓缓端坐身姿,帝王威仪尽数铺开,淡淡开口:“既然她主动遣使求和,那便让北汉使臣入殿觐见。朕,亲自见见这位心怀异心的北汉使者。”

    “臣遵旨。”郭嘉拱手领命,转身对着殿外内侍传下旨意。

    片刻之后,一道身形佝偻、面色惶恐的中年男子,被内侍引着,战战兢兢踏入了巍峨庄严的紫宸大殿。

    此人便是北汉特派求和使臣,刘文。

    身为北汉臣子,他自幼饱读诗书,也曾见过诸国朝堂威仪,可今日踏入大盛王宫,直面这座击退天帝的无上王朝的帝阙,他才真切感受到什么是天壤之别。

    整座紫宸殿恢弘壮阔,雕梁画栋,金砖铺地,殿柱盘龙缠绕,氤氲的龙威与国运正气浩荡磅礴,压得人呼吸凝滞。殿内文武官员分列两侧,人人气息沉稳、眼神凌厉,皆是乱世能臣、沙场猛将,无形的肃杀气场笼罩整座大殿。

    最上方龙椅之上的年轻帝王,明明看似年岁轻轻,周身却萦绕着碾压三界的磅礴威势,比他此生见过的所有君主、神明,都要令人敬畏恐惧。

    仅仅踏入大殿的瞬间,刘文双腿便控制不住的发软,心底所有的底气尽数消散,只剩极致的惶恐与忐忑。

    他不敢抬头直视秦阳的目光,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身躯抑制不住的微微瑟瑟发抖,头颅死死贴地,姿态极尽卑微惶恐。

    “北汉小小使臣刘文,叩拜大盛大王!吾王万寿无疆,大盛国运永昌!”

    恭敬的跪拜声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在寂静的大殿中缓缓回荡。

    大殿之内,死寂无声。

    文武百官默然伫立,无人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跪地的刘文身上,带着淡淡的审视与漠然。

    龙椅之上,秦阳居高临下,静静俯瞰着下方惶恐跪地的使臣,眸光淡漠,不怒不喜,不言不语。

    整整数十息的时间,没有半分声音。

    极致的沉默,比厉声质问更让人窒息。

    这份无形的威压,如同大山般压在刘文的心头,让他浑身冷汗涔涔,后背衣衫尽数被汗水浸透,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死死咬着牙,不敢抬头,不敢催促,只能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在极致的煎熬中苦苦等候。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家国主此前暗中谋逆、私通诸国,早已触怒大盛,此番求和本就是负荆请罪、惴惴不安之举,眼前这位逆天伐天的大盛帝王,只要动动手指,便能让北汉灰飞烟灭。

    漫长的沉默过后,刘文再也承受不住这窒息的压力,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带着恳切的惶恐,再度开口:“大王,臣奉北汉国主之命,远赴盛京,专程前来向大王请罪致歉!”

    “昔日北汉愚昧,多有冒犯天威之举,吾王自知罪孽深重,日夜惶恐,寝食难安,今特遣臣前来,俯首认错,恳请大王宽宏大量,饶恕北汉上下愚昧之过!”

    字字谦卑,句句卑微,全然没有半分昔日北汉藩国的姿态。

    听闻此言,秦阳终于缓缓开口,清冷的声音自高处落下,不带半分温度,却字字清晰,响彻整座大殿:“请罪?你北汉,何罪之有?”

    平淡的一句反问,却暗藏凛冽锋芒。

    刘文身躯猛地一颤,额头紧紧贴着冰冷地砖,连忙仓促回道:“吾王目光短浅,不识天恩,往日对大王多有不敬,心存侥幸,行事偏颇,冒犯大盛天威,此乃弥天大罪,还望大王恕罪!”

    “恕罪?”

    秦阳轻声重复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眸底寒意渐生,目光牢牢锁定下方惶恐的刘文,声音骤然沉冷几分:“仅仅是不敬偏颇,便可轻轻揭过?”

    “你家国主暗中勾结域外诸国,私通南唐、西蜀,暗中囤积粮草、收拢旧部,蛰伏北疆数月,处心积虑图谋反叛,妄图分裂我大盛国土,颠覆朕的江山社稷。如此谋逆大罪,你一句简单的认错请罪,便想一笔勾销?”

    话音落下,凛冽的帝王威压轰然爆发,席卷整座紫宸大殿!

    刹那间,殿内气流凝滞,温度骤降,无形的威势压得两侧文武百官神色肃然,更让跪地的刘文如遭雷击!

    刘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去,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喉咙发紧,一时间竟语无伦次,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大王……此事……并非全然如此……”

    他想要辩解,想要遮掩,可在秦阳洞悉一切的目光之下,所有谎言与掩饰都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他心知肚明,自家国主的所有暗中谋划,早已被大盛探查得一清二楚,根本无从抵赖。

    看着他惊慌失措、惶恐失语的模样,秦阳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无需狡辩。朕知晓所有始末,今日召你觐见,不是听你虚与委蛇的道歉,而是给你北汉最后一次机会。”

    “想要求和臣服,保全疆土子民,并非不可。”

    闻言,濒临绝望的刘文骤然抬眸,眼中迸发出一丝极致的狂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连连磕头:“大王开恩!大王慈悲!但凡大王有所吩咐,北汉无不遵从!还请大王明示求和条件!”

    他此刻早已心神俱乱,只求能够顺利带回和谈条件,保全北汉存续,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

    秦阳眸光微沉,不紧不慢,一字一句,清晰道出三条铁律,每一条都落地有声,带着不可更改的帝王决断。

    “第一,北汉境内所有在编军队,三日之内,尽数就地解散,收缴全部兵器甲胄、战马粮草。自此往后,北汉全境的边防镇守、治安维稳、疆域防务,全权由大盛中央军队接管调度,北汉不得私蓄一兵一卒,不得留存任何武装力量。”

    第一条条件落下,刘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难以置信的震惊。

    解散全部军队?剥夺北汉所有防务权?

    这等同于彻底斩断了北汉最后的根基,让北汉彻底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砧板鱼肉,再无半分复国的可能!

    他嘴唇哆嗦着,连连摇头,慌乱道:“大王……这万万不可啊!北汉军队尽数解散,境内盗匪作乱、边境隐患如何处置?还请大王三思!”

    秦阳无视他的慌乱,继续沉声道出第二条规则,语气冰冷决绝:“第二,北汉国主刘崇,需即刻启程,孤身远赴盛京,入宫面圣,当着大盛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向朕负荆请罪,俯首认错,忏悔谋逆罪过。此后留居盛京,不得擅自返回北疆属地。”

    此言一出,刘文彻底面如死灰!

    让一国之主孤身入京、俯首请罪、软禁帝都?

    这哪里是求和条件,这分明是彻底废除北汉藩国主权,折尽刘崇所有尊严,将其彻底掌控在大盛手中!

    刘文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已然不知该如何辩驳,只能不停重复:“这……这……”

    秦阳目光淡漠,继续落下最后一条绝杀条件:“第三,北汉全境国库粮仓、金银珠宝、粮草物资、赋税存余,尽数封存清点,全部上交大盛中央国库。自此往后,北汉所有属地的财政赋税、民生经济,全权由大盛户部统一管辖调度,北汉再无自主财政之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条条件,条条诛心,步步锁死!

    夺兵权、辱君身、收财权!

    兵权、政权、财权,北汉仅存的所有根基,被这三条条件彻底剥夺,干干净净!

    此刻的刘文,彻底哑然失语,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地跪在地上,瞳孔涣散,连颤抖都已然停滞。

    他历经无数朝堂谈判,从未见过如此决绝、如此霸道、如此不留半分余地的和谈条件。

    这根本不是求和,这是彻彻底底的收编,是不留一丝隐患的彻底掌控,是硬生生斩断北汉所有复国希望的绝杀之策!

    良久,刘文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对着秦阳重重磕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臣……臣记下所有条件!臣即刻返回北汉,如实禀报国主!恳请大王宽限时日!”

    “去吧。”秦阳淡淡挥手,语气无波无澜。

    如蒙大赦的刘文不敢多留半分一秒,连跪拜起身都踉踉跄跄,狼狈至极,躬身告退之后,近乎逃窜一般离开了威严的紫宸大殿。

    待刘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长廊,大殿之内再度恢复寂静。

    郭嘉轻摇羽扇,缓步走到龙阶之下,抬眸望向秦阳,眼中带着几分敬佩与了然,轻声开口:“大王,此三条条件太过严苛,步步紧逼,寸步不让。刘崇心性高傲、野心极重,素来不甘人下,这般近乎彻底剥夺她所有权力的条件,她断然不可能接受。”

    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三条条件,根本不是求和之规,而是逼反之令。

    秦阳俯瞰下方,嘴角勾起一抹深邃从容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精光,语气淡然笃定:“朕自然知晓她不会答应。”

    郭嘉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洞悉了自家君主的深远布局,连忙问道:“那大王为何还要应允求和,特意定下如此苛刻的条件?莫非大王本意,便是逼反刘崇?”

    “不错。”

    秦阳微微颔首,坦然直言,字字皆是帝王深谋:“刘崇蛰伏已久,心怀异心,狼子野心从未泯灭。她暗中勾结诸国、囤积势力,复国之心根深蒂固,这般心怀二心的藩属,永远不可能真心臣服。”

    “此前天下未稳,天庭虎视眈眈,朕无暇顾及北疆,故而一直隐忍搁置。可如今朕已然击退昊天,威震天下,正是彻底扫平内患、一统人间的最佳时机。”

    “可刘崇此前归降有据,名正言顺,朕若无绝对理由出兵平叛,难免落得欺凌附庸、嗜杀好战之名,难以服天下诸国之心。”

    “今日她主动遣使求和,便是天赐良机。朕定下苛刻条件,便是要逼她做出抉择。”

    秦阳缓缓起身,挺拔的身姿立于龙椅之前,玄色帝袍迎风微扬,周身帝王威势磅礴浩荡,目光望向北方北汉之地,深邃而锐利。

    “她若识时务,答应所有条件,解散军队、上交财权、入京请罪,那北汉彻底沦为我大盛属地,再无隐患,朕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彻底稳固北疆,此乃大赚。”

    “她若心有不甘,拒绝条件,便是公然撕毁臣服之约,背弃藩臣之礼,等同于主动叛变大盛!届时师出有名,天下皆知其叛逆之举,朕便可光明正大出兵北伐,名正言顺剿灭叛逆,彻底铲除北汉残余势力,永绝北疆后患!”

    说到此处,秦阳笑意凛冽,从容自若:“顺从,则彻底归降,化为沃土;反叛,则自取灭亡,灰飞烟灭。进退之间,主动权尽在朕手,无论她如何选择,朕皆稳赚不赔,何来亏损?”

    一番话条理清晰,布局深远,算尽人心、时局、利弊!

    郭嘉闻言,瞬间彻底彻悟,由衷躬身赞叹,眼中满是极致敬佩:“大王圣明!步步算计,运筹帷幄,洞悉人心时局,算无遗策,臣远不及也!”

    看似简单的三条求和条件,实则暗藏帝王无上城府与顶尖谋略,不费波澜,便将对手死死套入棋局之中,掌控所有结局。

    紫宸殿内,文武百官此刻也尽数反应过来,纷纷躬身称颂,赞叹君主深谋远虑。

    时光流转,日月更迭。

    盛京繁华依旧,大盛国运蒸蒸日上,朝堂安稳,民生安乐。而北疆方向,却在悄然酝酿着一场风雨雷霆。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南北信使往返疾驰,北疆消息层层传回盛京。

    不出秦阳所料,北汉国主刘崇,断然拒绝了所有求和条件!

    当刘文将那三条苛刻至极的条件带回北汉朝堂,告知刘崇之时,本就心高气傲、野心不死的刘崇瞬间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她蛰伏数年,隐忍蛰伏,所求的便是复国独立、重掌江山,如何能够接受这般削权辱国、彻底沦为附庸的屈辱条件?

    削兵权、收财权、入盛京软禁余生,这般结局,比亡国更为屈辱惨烈!

    愤怒、不甘、屈辱、侥幸,无数情绪交织在刘崇心头,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积压数年的复国野心彻底爆发,刘崇不顾麾下部分稳重大臣的劝阻,当众撕毁大盛藩属臣服契约,昭告天下,公然宣布:北汉彻底脱离大盛管控,废除所有臣服约定,再度独立建国,与大盛划疆而立,分庭抗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仅仅如此,刘崇依旧心中不安。

    她深知自己国力微弱,绝非大盛对手,为了抗衡秦阳,稳固新生的北汉政权,她再度加急派遣多路密使,快马奔赴南唐、西蜀两大残存割据政权,极尽言辞拉拢,许诺重利,邀约两国一同起兵反盛,联手瓜分天下,共抗大盛。

    她满心以为,唇亡齿寒,大盛日渐强盛,已然威胁到所有小国存续,南唐、西蜀必然不愿坐以待毙,定会联手抗盛。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冰冷的重击。

    历经秦阳数次征伐、尤其是此番逆天伐天击退昊天上帝的无上神威震慑,南唐、西蜀两国君主早已彻底吓破了胆,对大盛、对秦阳心存极致畏惧,早已不敢生出半分反抗之心。

    两国朝堂收到刘崇的结盟邀约后,想都未曾多想,便直接断然拒绝,甚至为了撇清关系、避免引火烧身,直接扣押北汉密使,闭门自守,严守边境,全程不与北汉产生任何牵连。

    他们只想安分守己,苟存于世,绝不敢招惹这位连天帝都能击败的人间霸主!

    接连邀约尽数落空,盟友全无,孤立无援的局面,让刘崇彻底陷入绝境。

    可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她已然公然叛盛,昭告天下,再无回头之路。若是此刻低头臣服,只会落得尊严尽失、任人宰割的结局。

    骑虎难下的刘崇,只能咬牙硬撑,殊死一搏。

    为了守住复国基业,为了搏一线生机,刘崇倾尽北汉全境之力,下令全国总动员!

    她大肆征召境内青壮,收拢所有残余正规军、地方乡勇、私兵,倾尽国库仅剩的粮草物资,硬生生拼凑出三万大军,陈兵北汉边境平原,构筑防线,摆开决战阵势。

    三万北汉将士,尽数集结完毕,甲胄加身,兵刃出鞘,驻扎边境,声势浩大。

    刘崇亲自坐镇中军帅帐,身披战甲,立于高台之上,望着麾下密密麻麻的三万大军,心中生出最后一丝虚妄的底气。

    三倍兵力!

    她坐拥三万将士,而大盛若是来伐,远道而来,必然兵力有限。以三倍兵力御敌,依托本土地势,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未必不能守住北汉江山!

    哪怕对手是击败天帝的秦阳,她也要拼死一搏,赌这一线生机!

    北疆叛乱、陈兵对峙的加急战报,很快快马传至盛京王宫,送入秦阳手中。

    紫宸殿内,秦阳翻阅完手中的战报,看着上面记录的刘崇叛盛独立、集结三万大军负隅顽抗、孤立无援死守北疆的种种讯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然冷冽的笑意。

    筹谋已久的棋局,终是落子收官。

    “终究还是反了。”

    一声轻语,淡然无波,没有半分意外,只有尘埃落定的从容。

    他抬眸望向身侧伫立的白衣神将,杀伐盖世、百战百胜的大秦战神——白起。

    白起一身银白战甲,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凛冽肃杀之气,眉眼冷峻,煞气内敛,静静待命,等候君令。

    秦阳沉声开口,字字铿锵,带着征伐决断:“白听诏。刘崇冥顽不灵,不知悔改,辜负朕最后好生安抚之心,公然叛盛立国,举兵作乱,祸乱北疆。”

    “朕命你,率一万精锐黑衣玄甲军,即刻北上,征伐北汉!此战无需留守,无需留情,彻底击溃北汉叛军,生擒刘崇,平定北疆所有叛乱,让她知晓,何为逆天而行、自取灭亡,何为彻骨悔恨!”

    白起双目骤然睁开,眸底寒芒暴涨,滔天战意瞬间迸发,单膝跪地,沉声领旨,声如惊雷:“臣白起,遵大王旨意!定不负使命,踏平北汉,生擒叛首!”

    领旨之后,白起转身离去,步伐铿锵,雷厉风行。

    当日正午,一万大盛黑衣玄甲精锐,整装完毕,铁骑出城,旌旗烈烈,兵锋直指北疆北汉!

    一万大军,人数看似远少于北汉三万之众,却个个气息沉稳、煞气滔天,军容严整,进退有度,每一人都是历经百战、浴血杀伐的精锐之师。

    这支黑衣玄甲军,是秦阳亲手打造的顶级精锐,是大盛横扫诸国、征战三界的王牌力量。

    大军日夜兼程,快马疾驰,不过三日时间,便跨越千里疆域,顺利抵达北汉边境决战平原。

    两军对峙,列阵而立。

    北汉边境平原之上,秋风萧瑟,黄沙漫卷。

    北汉三万大军密密麻麻排布在旷野之上,旌旗林立,人海茫茫,看似声势浩大,气势汹汹。

    对面的大盛军队,仅有一万之数,阵列整齐,黑衣黑甲,肃然伫立,人数寥寥,看似单薄。

    北汉中军高台之上,刘崇一身战甲,望着对面人数远少于自己的大盛军队,高悬多日的心,悄然落下了几分,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

    她反复清点敌军人数,确认仅有一万兵力之后,心底骤然生出一丝侥幸与轻敌之心。

    一万对三万,三倍兵力差距,本土作战,以逸待劳。

    就算大盛军队再如何精锐,难道还能以一万兵力,碾压三倍于己的大军不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若是如此,那她未必不能赢下这场国运之战,未必不能守住北汉基业!

    一念至此,刘崇心中的勇气与底气再度滋生,眼底燃起一丝复国的希冀,甚至已然开始畅想击退大盛大军、站稳脚跟、慢慢发展壮大的未来。

    可她的虚妄幻想,仅仅维持了短短数息,便被无情的现实彻底碾碎!

    旷野之上,两军对峙,死寂无声。

    白起立身于大盛军阵最前方,银甲猎猎,身姿巍峨,目光冷漠扫过对面人海般的北汉大军,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极致的漠然与杀伐。

    在他眼中,这三万仓促拼凑、军心涣散的叛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没有多余的战前喊话,没有无谓的劝降威慑。

    白起高高抬手,随即猛然落下!

    一声清冷军令,响彻整片旷野!

    “全军出击!!”

    轰!!!

    军令落下的瞬间,一万黑衣玄甲精锐,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杀伐之势!

    黑色洪流如同决堤江海,骤然奔腾而出,铺天盖地朝着北汉三万军阵汹涌碾压而去!

    狂风呼啸,黑甲翻飞,铁蹄震地,杀气冲霄!

    而此刻,两军之间的修为差距,战力鸿沟,彻底暴露无遗!

    大盛这一万玄甲精锐,人人皆是太乙金仙修为打底,肉身强横、神通娴熟、战法精妙,历经无数大战洗礼,杀伐果断,配合默契,是真正的百战仙兵!

    反观北汉三万大军?

    皆是仓促征召的青壮百姓、杂牌乡勇,少数正规老兵,修为最高者,不过区区天仙境界!

    天仙对战太乙金仙!

    凡人悍卒对战顶尖仙兵!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争,而是一场赤裸裸的碾压、单方面的屠戮!

    二者之间的修为差距、战力差距,宛若天壤云泥,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冲锋的黑色洪流瞬间撞入北汉军阵之中!

    刀光闪烁,杀气纵横,惨叫嘶吼瞬间响彻整片平原!

    一名名北汉士兵甚至来不及抬手反抗,便被玄甲军一刀击溃仙力、斩落身躯。

    太乙金仙的磅礴仙力席卷四方,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起无尽血雨,横扫大片敌军。

    北汉大军引以为傲的人数优势,在绝对的战力碾压面前,形同虚设,毫无用处!

    三万大军,看似人海茫茫,却被一万玄甲精锐肆意穿插、分割、碾压,军阵瞬间崩盘,防线寸寸碎裂。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兵器断裂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北汉士兵军心彻底溃散,毫无战意,要么仓皇逃窜,要么跪地求饶,要么瞬间殒命。

    短短一个时辰!

    仅仅一个时辰的厮杀!

    这场看似兵力悬殊的决战,便彻底落下帷幕!

    北汉三万大军,两万将士当场殒命沙场,血染平原,尸横遍野,剩余一万残兵尽数丢弃兵刃,跪地投降,全员被俘!

    数万之众,全军覆灭!

    一望无际的旷野之上,黄沙染血,尸骸遍地,满目疮痍,惨烈至极。

    北汉数十年积攒的所有兵力家底,一战尽灭!

    大战落幕,尘埃落定。

    白起收兵伫立,银甲染血,煞气滔天,目光扫过满地尸骸与投降残兵,神色依旧冷峻漠然。

    随后他身形一动,纵身飞入北汉中军帅帐高台,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北汉国主刘崇,亲手生擒活捉。

    绳索加身,枷锁锁体。

    曾经高高在上、割据一方、心怀复国大志的北汉国主刘崇,此刻浑身沾满尘土血污,战甲破碎,发丝凌乱,狼狈不堪,满身鲜血,眼神空洞,脸上布满极致的绝望与惨白。

    她被白起亲手押解,一路穿行过血染沙场、满地尸骸,亲眼看着自己倾尽举国之力拼凑的大军全军覆没,看着自己的复国美梦彻底破碎。

    所有野心、所有侥幸、所有不甘,尽数化作彻骨的悔恨与绝望。

    一日之后,刘崇被白起押解千里,送入盛京城,再度踏入这座让她恐惧一生的大盛帝都。

    紫宸殿中。

    满身狼狈、枷锁缠身的刘崇,被士兵押着,重重跪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她抬眸,望着前方龙椅之上那个年轻而威严的帝王,眼底满是不甘、悔恨、绝望与颓然。

    数日之前,她坐拥北疆国土,手握数万大军,心怀复国壮志,妄图与大盛分庭抗礼。

    数日之后,国破兵亡,身遭囚禁,一无所有。

    所有挣扎,所有反抗,终究只是一场笑话。

    她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颓然与悲凉,一字一顿,艰难开口:“秦阳……朕……朕输了……彻底输了……”

    高高在上的秦阳,静静垂眸,俯瞰着脚下狼狈不堪、悔不当初的亡国之主,神色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

    他声音清淡,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缓缓响起在大殿之中:“刘崇,朕从未赶尽杀绝,反倒数次给你活路,给你臣服安稳的机会。”“归降之时,朕保你爵位尊荣、疆土安稳;求和之际,朕留你一线生机,只夺权而不夺命。是你自己野心作祟,心存侥幸,一意孤行,步步踏错,亲手葬送了所有机会。”

    “今日结局,非朕绝情,皆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冰冷的话语,字字属实,无可辩驳。

    刘崇听完,浑身巨震,泪水终于失控滑落,惨然一笑,笑得凄凉又绝望,浑身气力尽数抽离。

    “是……是我错了……我贪心不足,野心滔天,不识时务,不听忠言……我悔了……真的悔了……”

    可世间最无用的,便是败局已定的悔恨。

    错已铸成,大势已去,再无挽回余地。

    秦阳眸光淡漠,懒得再多言半分,抬手淡淡一挥,落下最终旨意:“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好生监禁,终生不得出狱,终生不得踏出盛京天牢半步。”

    “遵旨!”

    两侧禁军应声上前,直接押解着失魂落魄、悔恨颓然的刘崇,转身退出大殿,送入盛京最深、最严的天牢之中。

    自此,一代北汉国主,彻底落幕,余生只剩铁窗囚牢,孤寂终老,再无翻身之日。

    随着刘崇被囚,北汉彻底群龙无首,全境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白起留守北疆,严格执行秦阳旨意:尽数解散北汉残余私兵,彻底收缴全境兵器甲胄,封存清点北汉所有国库粮草、金银赋税,尽数移送盛京中央国库。

    大盛官员即刻进驻北汉各郡县,接管所有地方政务、财政赋税、民生治安,北疆所有疆域,彻底纳入大盛中央直接管辖。

    历时数月的北汉隐患,历经蛰伏、叛乱、征伐,至此,被秦阳彻底、干净、彻底地平定!

    北疆千里疆域,尽数归心,再无半分割据隐患,大盛江山版图,愈发稳固壮阔。

    夕阳西下,落日熔金,金色余晖洒满盛京城头。

    秦阳独自一人,登临盛京最高的朱雀城楼,凭栏远眺,目光望向辽阔无垠的北方天际。

    秋风拂动他的玄色帝袍,衣袂翻飞,身姿挺拔巍峨,俯瞰万里河山,眼底澄澈淡然,带着掌控天下的从容。

    数年征战,横扫四方,覆灭割据,平定北疆,大盛的江山,正在他的手中,一步步走向一统,走向鼎盛。

    郭嘉缓步登临城楼,立于秦阳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北方,轻声开口,语气满是欣慰:“大王,北汉全境彻底平定,北疆再无战乱隐患,自此北方疆域安稳,国泰民安。”

    秦阳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万里河山,缓缓开口,声线沉稳悠远:“数年蛰伏隐患,一朝彻底肃清,北疆已定,大盛根基,愈发稳固。”

    郭嘉眸光微亮,顺势进言:“北汉已灭,天下割据仅剩南唐、西蜀两国,国力孱弱,孤立无援。如今我大盛兵锋正盛,军心鼎盛,正是顺势南下,一统天下的最佳时机!臣请大王下令,挥师南下,征伐两国,彻底一统人间!”

    如今大盛击退天帝、平定北疆,威震天下,正是势不可挡、巅峰鼎盛之时,一举横扫残余两国,便可彻底终结乱世,一统人间九州!

    可秦阳闻言,却轻轻摇头,目光望向南方天际,从容淡然道:“不必急于一时。”

    郭嘉微微一怔:“大王之意?”

    秦阳缓缓道出心中长远布局,字字深谋远虑:“南唐、西蜀如今已然吓破胆,惶惶不可终日,谨守边境,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不臣之举。”

    “无过而伐,师出无名,徒增天下非议,损耗军力民力,得不偿失。”

    “眼下天庭昊天依旧虎视眈眈,九天危机未除,这才是我大盛真正的灭顶大患。当下要务,是休养生息,积蓄国力,打磨军备,稳固江山,静待天时。”

    “安分守己,便容其苟存,不予征伐;若心生异心,敢作乱犯边,届时朕再顺势出兵,名正言顺,一举荡平,尽收南疆,一统九州,毫无弊端。”

    先安内,再攘外,稳根基,待天时,步步为营,方是帝王长久之道。

    郭嘉闻言,彻底了然心中,由衷躬身赞叹:“大王圣明!谋长远,知进退,审时度势,运筹万里,臣不及万万!”

    城楼之上,晚风徐徐,万里山河尽收眼底。

    秦阳望着这片亲手打下的壮阔江山,眼底锋芒内敛,心中已然勾勒出未来的万千格局。

    人间割据,不过是囊中小疾,随手可平。

    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人间诸国,而在九天之上,在与昊天天帝的终极对决!

    待他彻底稳固人间,凝聚九州气运,积蓄无上实力,便是再临九天、抗衡天庭、执掌三界的终极之时!

    风定云息,落日余晖洒满山河,大盛国运,蒸蒸日上,前路浩荡,未来可期。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