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韩信破敌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苍茫南瞻,万里疆土,烽烟落尽,四海归心。
历时数年征伐,历经大小百余血战,攻破十方藩镇、覆灭三方割据、横扫域外侵扰,秦阳麾下诸天铁军,终于彻底平定南瞻部洲全境。
这片曾战火绵延、割裂千年的浩瀚大地,至此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一统。
三百万黎民百姓,挣脱战乱枷锁,告别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的岁月,得以归田安居、烟火复生。
五十万铁血大军,征遍南北、踏平险阻,铸就不世军功,镇守万里山河,护一方盛世安稳。
而坐镇盛京天宫、俯瞰万里河山的秦阳,修为亦随国运攀升、战功积淀、天地气运加持,稳稳踏至准圣大圆满之境。
一身圣道之力浩瀚磅礴,深不可测,周身萦绕诸天气运霞光,举手可撼山岳,覆手可镇沧溟,已是此方天地当下实打实的至强战力。
可立于盛京最高凌霄城楼,俯瞰万里锦绣山河的秦阳,眼底没有半分骄矜自满,唯有沉静的辽阔与沉凝的锋芒。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绝非终点。
南瞻部洲看似一统,狼烟看似平息,可暗处的余孽未除、祸根未断。
此前割据一方、与大秦分庭抗礼的南汉、南平两大藩国,虽主力尽灭、王权倾覆、朝堂崩塌,可残兵败将并未尽数伏诛。
那些败逃的残余将士、顽固旧部、死忠臣子,不肯归降大秦,不愿臣服新主,纷纷隐匿于深山绝岭、茫茫密林、偏僻村寨之中。
他们潜藏暗处,收拢残部、囤积粮草、私炼灵力、伺机而动,日日散播谣言、煽动民心、袭杀巡卒、滋扰乡野,如同藏在锦绣山河之下的蛀虫,蛰伏待机,妄图卷土重来、复辟旧朝。
一日不彻底清剿,一日山河难安,百姓便一日无法真正归于太平。
大一统的盛世基业,绝不能留给这些宵小余孽半分死灰复燃的机会。
朝堂大殿,庄严肃穆,气运金龙盘绕梁柱,圣道灵光铺满殿宇,文武重臣分列两侧,气息沉凝,肃立听令。
秦阳端坐至高龙椅之上,玄色帝袍绣诸天星辰纹路,周身圣威内敛,目光扫过下方文武,声线沉稳浩荡,落于殿中,字字千钧:
“南瞻已定,然南汉、南平余孽蛰伏山野,祸乱乡野,滋生动荡,隐患无穷。”
“残余祸乱,需尽数根除,不留寸草,以固国运,以安万民。”
话音落下,殿内寂静无声,诸将神色凛然,皆已知晓大王心意。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队列最前方两道绝世将帅身影之上——兵仙韩信,人屠白起。
自随秦阳起兵以来,二人征战四方、从无败绩,一文运筹天下,一武杀伐四方,相辅相成,所向披靡,是大秦最锋利的两把尖刀,也是平定乱世、镇杀敌寇的绝对依仗。
秦阳眸光落在韩信身上,淡淡开口,托付重任:
“韩信,此番清剿南北余孽、荡平山野祸乱、彻底肃清全境隐患,交由你全权主持。”
“白起为副,听你调遣,二人分兵出征,速战速决,务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韩信身姿挺拔如雪,白衣胜雪,眉眼温润却藏万古兵锋,周身气韵儒雅从容,却自带三军统帅的无上威严。
他闻言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语气坚定,无半分迟疑:
“臣,领命!定不负大王所托,尽数清缴余孽,还南瞻万里清平!”
领下圣旨、接下全权兵权之后,韩信并未急于点兵出征、贸然开战。
兵家之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山野余孽隐匿暗处、行踪诡秘、散落不定,不比正面战场两军对垒、阵前争锋。盲目进军只会徒劳无功,甚至容易陷入埋伏、损耗兵力、拖延战局。
最稳妥破敌之法,唯有先摸底、再布局、后杀伐。
于是,韩信即刻传令,调动全军所有暗线斥候、精锐探子,全数撒向南汉、南平全境山野密林。
无数黑衣斥候隐匿身形,踏遍千山万岭、遍历深林村寨,昼伏夜出、隐秘探查,不计时日、不惧艰险,细细摸排每一处深山险地、隐秘洞窟、荒村古寨。
但凡可疑踪迹、隐匿气息、人流异动,尽数记录在册,层层汇总,飞速传回盛京帅帐。
整整一月时间,斥候遍布南北山野,地毯式摸排探查,从未间断。
海量情报源源不断汇聚而来,散乱细碎的线索层层整合、逐一梳理,南汉、南平残余势力的所有底细,彻底大白于天下。
南汉残余势力,共计三千七百余名残兵旧部,尽数盘踞在南疆十万叠翠深山之中。
此地群山连绵百里,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古木参天、云雾常年笼罩,山路崎岖险峻,洞窟星罗棋布,易守难攻,乃是天然的隐匿要塞与屏障。
而统领这三千残兵的主将,乃是南汉老牌大将刘武。
此人戎马一生、征战多年,作战悍勇、性情暴戾、顽固至极,修为臻至太乙金仙后期,根基浑厚、灵力精纯、厮杀经验老道,是南汉残余势力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南平残余势力,共计两千四百余名残兵败将,悉数藏匿于西荒万里原始密林之内。
古林遮天蔽日、瘴气弥漫、毒虫遍地、路径错综复杂,极易藏身,外人踏入便极易迷失方向,可谓天然绝地。
统领南平残部的主将,乃是南平忠义大将高顺。
其为人沉稳隐忍、治军严谨、心性坚毅、宁死不降,修为稳固在太乙金仙中期,擅长密林作战、埋伏截杀、游击周旋,极其难缠。
帅帐之内,烛火长明,案几之上铺满山川舆图、情报卷宗。
韩信俯身看着密密麻麻的探查情报与敌我实力明细,指尖轻轻点在两处残兵盘踞之地,温润的眉眼之间,缓缓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笑意。
三千余顽固残部,两千余溃败余孽,盘踞天险、负隅顽抗,看似依托地利、固若金汤,实则不过是困兽之斗、瓮中之鳖。
大势已去,王朝倾覆,仅凭数千残兵、两员金仙,便想逆势翻盘、搅动风云,何其可笑。
韩信抬眸,目光落于身侧一身黑衣、煞气凛然的白起身上,语气平静笃定,已然敲定破敌方略:
“白将军。”
“南汉刘武,太乙金仙后期,依山固守、凭险据守,性情刚愎暴躁,适合正面碾压、强攻破阵、雷霆镇杀。”
“你率一万玄甲精锐,奔赴南疆深山,剿灭南汉残部。”
白起身姿凛冽如寒刃,黑衣猎猎,周身杀伐煞气厚重滔天,眉眼冷硬无波,常年浴血沙场,早已看淡生死、惯于雷霆平乱。
他闻言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字字铿锵:
“好。”
简单一字,便是万军承诺,便是必胜底气。
“我率一万精锐,奔赴西荒密林,围剿南平高顺残部。”
韩信语声落下,不再多言。
两道军令,两道征程,两路铁军,同时开拔,分赴南北,双线破敌!
一日破晓,天光初亮,两道黑色洪流自盛京大营浩荡开出。
两万大秦精锐甲士,身披制式玄铁战甲,战甲映着晨光泛着森寒冷光,手持破灵战戈、背负镇邪长剑,队列整齐、步伐统一、气势如虹、煞气冲天。
铁甲铿锵之声连绵百里,震彻四野,浩荡军威震慑山河。
一路向南,奔赴十万深山;一路向西,奔赴万里密林。
千里征途,日夜兼程,兵锋所至,无人可挡!
一、白起雷霆,强攻破山南汉营
南疆,十万叠翠深山。
百里群山巍峨磅礴,奇峰林立,云雾缭绕山间,古木参天蔽日,崖壁陡峭险峻,山间小径蜿蜒曲折、隐于草木云雾之间,处处皆是天险屏障。
南汉大将刘武,率领三千七百余名残兵,盘踞深山主峰天衍寨。
此寨依山而建、临崖而立,岩壁开凿工事层层排布,暗堡箭塔遍布山间,隘口设下重重禁制、陷阱、滚石,占据绝佳地利,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历经数十年经营修缮,早已是深山之中的铜墙铁壁。
自大秦平定南汉主力之后,刘武便率领残部退守此地,凭借天险固守不出,日日操练残兵、加固工事、严防死守,笃定大秦大军难以攻破这连绵百里的深山天险。
此刻,天衍寨主帐高台之上,刘武一身残破战甲,身形魁梧霸道,面容凶悍凌厉,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周身太乙金仙后期的磅礴灵力滚滚翻腾,威压笼罩整座山寨。
他立于高台之巅,远眺山下苍茫山林,听闻远方隐约传来的铁甲行军之声,眼底非但无半分惧色,反而燃起滔天桀骜与戾气。
麾下一众南汉残兵,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悍卒,虽兵败逃亡、退守深山,却依旧战意桀骜、心存侥幸,不肯臣服大秦。
“将军!大秦兵马已然压至山脚,黑压压一片,人数不下万余!”
亲卫快步上前,躬身急报,语气带着几分紧绷。
刘武嗤笑一声,声如洪钟,满是不屑与狂妄:
“区区大秦兵马,何足惧哉!”
“我天衍寨盘踞深山天险,百里群山皆是屏障,重重工事、层层禁制,任他秦军再强,也休想踏破我半分防线!”
“我刘武镇守南疆数十年,凭山据险,从无败绩!秦阳小儿窃据天下,不过是趁势投机,真论沙场血战、山地厮杀,这群秦军,不堪一击!”
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死守山寨、拒不归降、顽抗到底。
败军之将,无降理!南汉将士,宁死不臣服新朝!
山下平原,大秦军营已然列阵完毕。
白起一身黑衣肃立,立于三军最前,身姿冷冽挺拔,周身杀伐煞气翻涌不息,一双冷眸望向高耸险峻、云雾缭绕的深山主峰,面无表情,无半分波澜。
他征战一生,踏遍天险、攻破无数雄关要塞,这般依山固守的残寇顽敌,于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深谙山地攻坚战的精髓——围而锁之,断其退路,先劝后杀,雷霆清剿。
白起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即刻,一万玄甲精锐迅速铺开,化作无数小队,以深山主峰为中心,层层推进、步步合围,瞬间封锁整座百里深山的所有出入口、隘口、小径。前、后、左、右,四面锁山,滴水不漏!
彻底断绝刘武残兵一切突围、逃窜、求援的可能!
整座十万深山,瞬间沦为一座封闭囚笼,山中残兵,插翅难飞!
合围成型、退路尽断之后,白起并未急于下令强攻厮杀,徒增士卒伤亡。
他抬手示意,军中传令兵大步出列,运起灵力,放声高喝,声音滚滚回荡山间,穿透云雾、响彻山寨:
“山上刘武听着!”
“我家大王有令:南瞻一统,天下归心。既往不咎,归降不杀!”
“尔等残部迷途知返、卸甲归降者,一概免死、既往不咎,可归乡安居、重拾生业!”
“负隅顽抗、死守不降者,大军踏山,鸡犬不留,尽数诛灭!”
声声劝降,清晰传入天衍寨每一位残兵耳中。
山寨之上,刘武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怒极狂笑,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回喝,声音响彻山谷:
“归降?休想!”
“我刘武身为南汉大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屈膝臣服乱臣贼子!”
“秦阳窃国夺权、屠戮诸侯,不过是乱世奸雄!想让我等归降,白日做梦!”
“老子不降!要战便战!我倒要看看,你大秦兵马,能否踏平我这天衍群山!”
暴戾狂妄的吼声回荡山间,满是死战到底的决绝与顽固。
山下阵前,白起听闻此言,冷冽的眉眼没有半分起伏,周身煞气微微升腾,淡淡吐出四字:
“既不降之,便诛之。”
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冰冷、杀伐果断的无上决绝。
仁慈只给归降之人,顽固顽敌,唯有一死!
“全军听令——!”
白起抬手,骤然挥下,杀伐军令轰然落地!
“全军冲锋,踏山破寨,清剿残孽,不留活口!”
嗡!
一声令下,万军齐动!
一万大秦玄甲精锐,煞气冲天、战意沸腾,手持寒光战戈,踏着整齐步伐,朝着险峻深山主峰悍然冲锋!
铁甲铿锵,战戈破空,灵力激荡,杀声震天!
山间林木震颤、云雾翻涌、大地轰鸣!
山上的南汉残兵见状,立刻依托地利工事,疯狂反击!
箭雨破空、滚石坠落、禁制爆发、灵力轰击,无数术法与兵器交织成密集的攻防网络,朝着冲锋的秦军倾泻而下!
可这群负隅顽抗的残兵,终究是强弩之末、残烛微光。
他们历经亡国大败、士气低迷、军心涣散、粮草匮乏、灵力不济,仅凭地利苟延残喘。
而大秦玄甲精锐,乃是百战之师、虎狼之军,军纪严明、战力强横、配合默契、杀伐老道,历经无数血战淬炼,战力远超寻常修士士卒!
两军刚一交锋,胜负立分!
秦军甲士身披灵甲,无惧箭石禁制,身法凌厉、攻防有序、配合无间,硬生生顶着漫天攻势,一路冲杀上山!
战戈挥舞之间,灵光炸裂、血光四溅、残肢乱飞!
南汉残兵依托天险布下的层层防线、重重工事、道道禁制,在大秦铁军的雷霆攻势之下,如同纸糊一般,寸寸崩碎、节节溃败!
所谓天险屏障、铜墙铁壁,转瞬崩塌!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爆炸声交织山谷,震彻百里山林!
半个时辰不到,山寨外层防线尽数失守,山间工事尽数被毁,无数残兵倒在血泊之中,尸横遍野、血染草木。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
盘踞深山、依托天险、固守数月的三千七百南汉残兵,彻底溃败!
两千余顽抗死硬之徒,尽数伏诛、血染深山、尸骨沉林!
剩余一千七百余名残兵,亲眼目睹秦军雷霆战力、见识绝对碾压的杀伐实力,彻底胆寒心惧、战意崩塌、再无半分顽抗之心,纷纷弃甲丢戈、跪地求饶、俯首归降!
山间厮杀,彻底落幕。
山寨高台之上,仅剩主将刘武孤身而立。
麾下残兵死的死、降的降、溃的溃,偌大天衍寨,转瞬沦为空城。
刘武满身染血、战甲破碎、须发凌乱,周身灵力紊乱激荡,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与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天险要塞、他依仗的三千精兵,竟撑不过秦军一个时辰!
大秦铁军之强,远超他毕生认知!
就在他心神震颤、方寸大乱之际,一道冰冷黑影,瞬掠而至高台之巅!
白起身姿凛冽,踏空而来,无声无息落在刘武身前,周身滔天杀伐煞气彻底锁定对方,无尽威压轰然笼罩四方!
“败局已定,何必执着。”
白起飞剑出鞘,剑光森寒如雪,映照刘武惨白癫狂的面容。
刘武目眦欲裂,不甘怒吼,催动毕生灵力,太乙金仙后期修为全力爆发,朝着白起拼死扑杀而来!
“我不服!”
可这般垂死反扑,在白起面前,渺小得可笑。
白起侧身避过攻势,剑光一闪,利落、精准、决绝!
凛冽剑锋破空而过,不带半分拖沓!
噗嗤——!血光乍现,人头落地!
南汉最后一员大将,刘武,当场授首!
首级滚落高台,死不瞑目。
南疆十万深山,南汉残余势力,尽数覆灭、彻底清零!
白起收剑入鞘,神色依旧冷冽无波,环视血染山林、遍地降兵,沉声传令:
“收拢降卒,清点战场,掩埋尸骨,肃清山间余踪,镇守隘口,等候军令。”
麾下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山林!
二、韩信妙算,火锁密林灭南平
同一时刻,西荒万里原始密林。
此地古木参天、林荫蔽日、不见天日,瘴气常年弥漫、毒虫妖兽遍布、沼泽沟壑丛生,林间路径错综复杂、迷阵天然自成,寻常修士踏入其中,不出百里便会迷失方向、身陷绝境。
相较于南汉深山的明牌固守,南平高顺的两千四百残兵,藏匿得更为隐秘、更为狡猾。
高顺深谙密林作战之道,知晓自身兵力孱弱、正面不敌大秦铁军,故而绝不据守一点、被动挨打。
他将麾下残兵化整为零、分散隐匿,依托密林地形、瘴气迷雾、天然迷阵,四散潜藏、游击蛰伏,准备以逸待劳、伺机偷袭、拖延耗敌,意图将秦军拖死、耗死在茫茫密林之中。
只要拖到秦军粮草不济、军心疲惫、锐气尽失,他便有翻盘之机。
密林腹地,隐秘山谷之中,高顺一身素色战甲,身姿沉稳刚毅,面容冷静隐忍,周身太乙金仙中期灵力平稳流转。
他立于林间高台,望着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的古林,神色沉凝,对麾下残兵沉声吩咐:
“秦军远道而来,不习密林地形,不识瘴气迷阵。”
“我等只需隐匿身形、避其锋芒、不正面交锋、伺机袭扰,拖其锐气、耗其粮草、疲其军心,待秦军疲惫松懈,再尽数杀出,可破万敌!”
麾下残兵尽数俯首听命,人人屏息蛰伏、隐匿身形,潜藏密林各处,静待秦军入林、自投罗网。
在高顺看来,这片万里密林,就是他的天然主场、不败壁垒。
只要不出密林,他便立于不败之地!
可他万万不知,自己面对的,是千古兵仙韩信。
论运筹布局、诡道破敌、因地制宜、攻心绝杀、算计人心,普天之下,无人能出韩信其右。
密林游击战、隐匿消耗战、地利拖延战,在韩信的兵家谋略面前,皆是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韩信率领一万大秦精锐,稳稳驻扎在密林外围平地,并未贸然率军深入、踏入险境。
白衣将帅立于军前,身姿温润挺拔,目光平静望向幽暗深邃、迷雾重重的万里密林,眼底笑意清浅,胸有成竹。
高顺自以为得天地利、布局精妙、暗藏杀机、可拖垮秦军。
殊不知,他的所有算计、所有依仗、所有后手,早已被韩信一眼洞穿、尽数看破。
“化整为零、隐匿游击、借林耗敌、伺机偷袭。”
韩信轻声低喃,笑意淡然:“倒是谨慎隐忍,可惜,遇错了对手。”
对付密林隐匿、分散游击、拒不决战的残寇,强攻无用、搜寻徒劳、近战吃亏。
最好的破局之道——以势锁林,以火困敌,逼其现身,一网打尽!
韩信当即传令,军令层层下达,精准落地:
“全军分列,环绕万里密林外围,构建三重禁制陷阱阵!”
“地刺、困灵、锁神、迷踪四重陷阱,密布所有林间出口、小径、隘口、河道,寸隙不漏!”
“封锁整片密林所有逃生路径,杜绝一卒逃窜!”
一万精锐甲士即刻行动,分工有序、动作迅捷。
无数制式灵材、禁制阵盘、淬灵地刺尽数铺开,将士们有条不紊,沿着万里密林边缘,层层布控、步步设阵。
半日时间,一道绵延万里、层层叠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禁制陷阱大阵,彻底成型!
整片原始密林,被死死封锁!
内无出路,外无援兵,林中残兵,彻底被困死在方寸密林之间!
陷阱阵成、退路尽锁之后,韩信抬手,淡淡吐出一字绝杀令:
“焚。”
一字落,万火起!
即刻,无数燃灵火弹、焚天火种、御火灵符,尽数升空!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整片万里原始密林倾泻而下!
轰轰轰——!
震天火光骤然炸开!
熊熊烈焰冲天而起,瞬间引燃千年古木、干枯枝桠、林间杂草、瘴气浊雾!
烈焰乘风、火借风势,瞬间燎原!
冲天大火席卷万里密林,火光染红半边苍穹,热浪滚滚、灼烧四野、浓烟漫天、蔽日遮天!
滚滚烈火、焚天烈焰,疯狂吞噬整片幽暗密林!
高温灼烧、浓烟呛人、灵气烘干、草木尽燃!
原本隐秘安全、可供残兵藏身的古林秘境,转瞬化作人间炼狱、焚天大坑!
烈火无情、无处可藏!
潜藏在密林各处、山谷沟壑、古树洞窟中的南平残兵,瞬间被烈火围困、浓烟笼罩!
无处遁形、无处藏身、无路可逃!熊熊烈焰灼烧肉身、浓烟呛裂肺腑、高温炙烤神魂!
原本四散隐匿、伺机偷袭的残兵,被漫天大火逼得狼狈逃窜、哀嚎不止、方寸大乱!
军心瞬间彻底崩塌,所有游击算计、所有隐忍布局、所有拖延后手,尽数作废、化为泡影!
“快跑!大火烧过来了!”
“藏不住了!快冲出密林!”
“秦军放火!他们要烧死我们所有人!”
凄厉惨叫、慌乱嘶吼、绝望哀嚎响彻整片密林!
两千四百南平残兵,再也无法维持隐匿阵型,尽数从密林各处、藏身之地狼狈冲出,朝着外围拼命逃窜!
高顺见状,面色剧变、心头巨震、难以置信!
他千算万算,从未料到,对方竟如此决绝、如此霸道,直接以大火焚林、釜底抽薪,破掉自己所有地利优势!
烈火燎原,大势已去!
无可奈何之下,高顺只能咬牙收拢所有残兵,亲自带队,拼死朝着密林外围突围,试图冲破陷阱封锁、逃出生天!
可他拼死率领两千余残兵刚刚冲出火海、踏出密林边界,瞬间踏入韩信提前布好的万重陷阱大阵之中!
噗噗噗——!
无数淬灵地刺瞬间破土而出,寒光森森、锋利无比,贯穿肉身、撕裂战甲!
困灵禁制瞬间触发,漫天灵光交织成锁灵大网,死死困住所有残兵的灵力流转、身形动作!
迷踪阵、锁神阵同步开启,扰乱心神、蒙蔽五感、错乱方位!
刹那之间,无数南平残兵惨叫连天、纷纷倒地、血染黄土!
成片残兵惨死陷阱之中,尸骨无存、哀嚎不绝!
短短片刻,大半冲出火海的残兵,尽数陨落!
鲜血浸透大地,尸骨堆积遍野!
高顺拼死厮杀、奋力突围、浴血冲杀,凭借太乙金仙中期的深厚修为,硬生生破开数重陷阱、杀出一条血路,侥幸未曾殒命。
可他浑身战甲破碎、满身浴血、灵力耗损大半、气息紊乱虚弱,狼狈不堪、心力交瘁。
抬头望去,前路密密麻麻、尽是大秦玄甲精锐,阵列森严、煞气滔天、层层合围、水泄不通!
他麾下所有残兵,死的死、伤的伤、困的困、俘的俘,全军彻底溃败、再无战力!
孤身一人,深陷重围、四面楚歌、大势已去!
韩信白衣胜雪,策马缓步走出军阵,身姿从容儒雅、气度翩翩,立于尸山血海之前,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淡然笃定。
他静静看着满身狼狈、浴血孤立的高顺,声音清淡温和,却带着掌控全局的绝对威严:
“高顺,大势已去,全军覆没。”
“放下兵刃,归降大秦,可保性命无忧。”
高顺牙关紧咬、双目赤红、满身血污,望着满地尸骸、望着覆灭的残部、望着合围的秦军,眼底满是绝望与忠贞。
他宁死不降!
身为南平大将,生为南平臣,死为南平鬼,绝不屈膝臣服新朝!
高顺死死攥紧手中残剑,沉默不语,眼底只剩必死决绝,无半分归降之意。
韩信见状,无需多言,淡淡抬手,冷声落令:
“杀。”
一字出,绝杀至!
身侧亲卫精锐瞬间出剑,剑光如电、瞬息千里!
寒芒一闪,破空斩落!
噗嗤!
鲜血飞溅,人头落地!
南平最后一员大将,高顺,当场伏诛!
剩余困于陷阱、尚未战死的零星残兵,无人再战、尽数弃械跪地、俯首归降。
西荒万里密林,南平两千四百残余势力,全员肃清、无一漏网!
烈火渐熄、硝烟渐散、密林成灰、山河清净。
三、功成归朝,万民叩拜庆太平
自此,南北两路清剿之战,全线告捷!
白起南疆破山,一战覆灭南汉所有余孽,斩将夺寨、平定南疆山野!
韩信西荒焚林,一战肃清南平全部残寇,绝杀隐患、安定西荒密林!
两路大军稳扎稳打、运筹绝妙、杀伐雷霆,用时短短一月,遍历南北山野、肃清所有潜藏祸乱。
曾经蛰伏暗处、滋扰乡野、动荡四方、伺机复辟的南汉、南平残余势力,被彻底斩草除根、连根拔起、寸草不存!
再无半分隐患、再无一丝祸根、再无一人作乱!
一月之后,狼烟彻底散尽,战火彻底平息,南北山野彻底安宁。
白起、韩信整顿兵马、收拢降卒、清点战果、安置战地,随后率领两万精锐铁军,班师回朝、凯旋归盛京。
春日暖阳普照大地,万里山河澄澈清明,天风浩荡、云淡风轻。
两路大秦铁军浩荡归来,铁甲生辉、旌旗猎猎、军威浩荡、气势如虹,踏遍锦绣山河,缓缓驶入盛京城门。
文武百官列队出城,夹道相迎,恭贺大军凯旋、平定全境!
大殿之上,秦阳端坐龙椅,俯瞰归来两员绝世将帅,眼底带着温和笑意。
白起上前一步,躬身拱手,沉稳复命:
“大王,南疆南汉残余势力尽数清剿,刘武授首,三千余孽覆灭,南疆全境安定,再无祸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韩信紧随其后,温润躬身,从容禀奏:
“大王,西荒南平残余势力尽数肃清,高顺伏诛,两千余残寇尽灭,西荒山野太平,隐患彻底根除!”
两人语气平静淡然,看似轻描淡写,却是平定全境、永绝后患的盖世大功。
秦阳缓缓点头,眸中笑意真切,带着由衷的赞许与欣慰:
“好。二位将军劳苦功高,辛苦。”
白起、韩信齐齐垂首,异口同声:
“为国平乱,为主分忧,不辛苦。”
秦阳望着身前这两位追随自己南征北战、从无败绩、所向披靡的绝世将帅,心中感慨万千。
起兵至今,乱世浮沉、征战四方、险境无数、强敌如云。
可幸得有兵仙运筹帷幄、算尽天下,有人屠杀伐四方、踏平万敌。
一文一武、一谋一杀、相辅相成、纵横诸天、所向无敌!
有此二人坐镇麾下,平定乱世、肃清八荒、安定四海,他何惧前路风雨、何惧诸天强敌!
秦阳眉眼舒展,朗声轻笑,语气笃定万千:
“有你们二人在侧,朕纵横天下、征伐四方,再无半分畏惧!”
大殿之内,文武百官齐齐躬身称颂,朝堂气象鼎盛、国运恢弘、盛世初显!
随着南北余孽彻底肃清、全境隐患尽数根除,南瞻部洲真正迎来了千年未有之大一统盛世。
战火彻底熄灭,烽烟彻底消散,祸乱彻底根除。
三百万黎民百姓,彻底告别乱世流离、兵戈侵扰、匪患滋扰的苦难岁月。
乡野安定、村寨祥和、阡陌畅通、商旅复兴、农耕归序、烟火重燃。
曾经荒芜的田地尽数复耕,曾经破败的村寨尽数重建,曾经流离的百姓尽数归乡。
南北大地,处处生机盎然、处处国泰民安、处处盛世升平。
无数百姓感念秦阳平定乱世、肃清祸乱、护佑万民、安定山河的滔天恩德,纷纷自发走出家门,跪拜在乡野阡陌、城池大道之上,朝着盛京天宫的方向,虔诚叩拜、高声称颂!
“大王恩德浩荡,平定乱世,还我万民太平!”
“大王万寿无疆!大秦盛世永昌!”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民叩首、声声震天、绵延万里、响彻山河!
虔诚的称颂之声,汇聚成浩瀚民意洪流,直冲云霄,滋养大秦国运、壮大天地气运!
盛京凌霄城楼之上,秦阳孤身伫立最高处,凭栏远眺,俯瞰万里锦绣山河、遍地安宁烟火、四海升平盛景。
春风拂动帝袍,星辰气运萦绕周身,准圣大圆满的浩瀚圣威内敛无形,眼底辽阔无垠、胸藏诸天山河。
战乱已平,南瞻一统,万民安居,山河永定。
可他的目光,越过万里南疆、越过苍茫西荒、越过四海八荒,望向更高、更远、更辽阔的九天之上——凌霄天庭!
乱世根基已定,凡尘山河一统,前路再无俗世羁绊!
身后,脚步声轻缓响起。
郭嘉一袭青衫、儒雅飘逸、智计无双,缓步走到秦阳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九天苍穹,眼底精光闪烁,轻声开口,一语道破前路终极征程:
“大王,南瞻部洲,彻底一统,凡尘乱世,尽数终结。”
秦阳微微颔首,眸光坚定,声线沉稳浩荡:
“是啊,彻底一统了。”
数年征伐,踏平割据、肃清乱世、安定万民,终成凡尘大一统基业。
郭嘉抬眸凝望九天天庭,语气郑重:
“凡尘已定,根基已成,气运鼎盛、军心鼎盛、民心鼎盛。”
“接下来,该清算九天暗流,征伐凌霄天庭了。”
秦阳唇角扬起一抹睥睨诸天、凌驾九霄的绝世笑意。
凡尘棋局,已然落子收官、圆满终局。
九天棋局,方才缓缓开幕!
他蛰伏已久、蓄力已久、沉淀已久,就是为了今日!
平定凡尘,只为积蓄底气、夯实根基、积攒气运、磨砺锋芒!
从今往后,不再固守凡尘,不再安稳一隅!
目光所及,九天之上!
剑锋所指,凌霄天庭!
“没错。”
秦阳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苍穹支柱,声线铿锵浩荡,震彻云霄,响彻诸天!
“凡尘已定,乱世终结。”
“休整三军,蓄势待发。”
“自此,伐天之战——正式开启!”
风起九霄,云动诸天。
凡尘帝王,准圣巅峰,携一统盛世之威、万民归心之力、百战铁军之势,剑指天庭!
九天暗流,千年博弈,万古恩怨,今朝清算!
属于秦阳的伐天传奇,属于大秦的诸天霸业,自此,掀开全新的浩瀚篇章!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