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张衡观星变,量劫重启!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洪荒东天,大秦中军主营。

    这座横贯千丈的巨型军帐,说它是洪荒第一军帐,绝不为过。

    初代祖师鲁班当年督造它时,几乎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掏了出来。帐体骨架,取的是深海万丈灵渊底下捞出来的万年深海灵金——这玩意儿有多硬?当年鲁班拿先天灵宝级的神锤砸了三天三夜,连个凹痕都没砸出来,最后还是靠大秦国库硬生生烧了三百万上品灵石,才把它熔铸成型。

    骨架之外,裹了整整九层太古神兽玄皮。那玄兽是极北寒荒深处活了八个量劫的老怪物,一身鳞皮水火不侵、神雷不破,鲁班亲自带队三百墨家死士,围猎了整整三年才剥下这张皮。每一层皮之间,还夹了一道上古防御符文,亿万道符文叠加闭环,自成一方小世界。

    这军帐的防御有多离谱?

    这么说吧,圣人之下,任何神识探查只要敢往帐壁上撞,瞬间就会被符文大阵绞成渣,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外界亿万里战场上的动静——圣人斗法的余波、先天灵宝对轰的炸裂、灵力海啸的轰鸣——撞到帐壁上,就像海浪拍在礁石上,悄无声息,全被卸了个干净。

    按理说,这里该是东天战域最安稳、最清净的一方净土。

    可此刻,帐内的气氛,比外面打了三天的血战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不是空气不流通的那种憋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抑——天道要变天的那种压抑。

    你站在这帐里,不用开天眼,不用推演天机,光是站在那儿,就能感觉到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诸天之上翻了个身,把整片洪荒的天穹都压低了三分。

    帐顶一排排千年灵玉灯亮得刺眼,柔白的光把偌大帐内照得纤毫毕现。可越亮,越衬得帐中这帮人眼底的疲惫像刀刻的一样深。

    连日鏖战,没一个人合过眼。

    西线那边,阐教这些年收的附庸宗门、隐世道派,简直像疯了一样往大秦边境上撞。不是一波两波,是没完没了的车轮战。今天打退了昆仑山下来的十二仙门联军,明天又来一波终南山三十六洞府的杂碎。后天还不等你喘口气,南赡部洲那边的散修联盟又凑了三百万号人杀过来。

    一波接一波,像潮水,像蝗虫,像永远杀不完的蝼蚁。

    岳飞守西线,白起守东线,两人带着大秦最精锐的虎贲、玄甲、背嵬三军,日夜轮转,血都没时间擦,铠甲上的血痂结了又裂、裂了又结,硬生生把整条亿万里防线钉成了铁桶。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样打下去,大秦迟早被拖死。

    道门的根在西牛贺洲,那里宗门多如牛毛,灵脉密得像蜘蛛网,随便挖个山头都能掏出几条中型灵脉。他们损耗一千,后方能补回来一千五。而大秦呢?战线拉得太长,每一次全域阵法覆盖、每一轮灵石主炮齐射、每一场圣道博弈,烧的都是国库里实打实攒了几百年的家底。

    军需司昨天递上来的折子,秦阳看了。

    灵石库存,较上月又少了两成三。

    阵法核心的极品灵石,库存告急。

    大秦气运亏空,一百三十万。

    这个数字,秦阳在心里过了三遍。

    一百三十万气运亏空。放在洪荒随便哪个王朝,这已经是亡国的数字了。国运云海会直接塌掉,护国大阵会碎成渣,疆域灵气会倒灌枯竭,士卒士气会瞬间跌到谷底,百姓会流离失所——用不了十天半个月,这个王朝就彻底从洪荒地图上被抹掉。

    可秦阳坐在主位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他心大。

    是他太清楚洪荒乱世的游戏规则了。

    气运这东西,从来不是靠种田攒出来的,是靠刀口舔血、靠踩着敌人的尸骨抢来的!

    你赢一场大战,掠夺敌方数万年的宗门底蕴、天道气运、灵脉资源、万灵功德,一口气就能把亏空填平还倒赚几倍。

    这一百三十万的窟窿,在别人眼里是灭顶之灾,在秦阳眼里——是菜单上标好价的饕餮盛宴。

    只要踏平西线道门联军,碾碎所有来犯之敌,这窟窿不但能填平,大秦国运还能借大胜之势暴涨数倍,直接从一流势力蹿到诸天霸主的位置上。

    所以他把所有气运预警的奏报全压了,把所有休战退守的建议全驳了。整个大秦的国力,被他拧成一股绳,一头扎进了这场决战里。

    赌国运?

    不。是明牌梭哈。

    帐下两侧,大秦最核心的班底肃立。

    郭嘉站在文臣最前面,一身青衫,看着还是那副慵懒模样,白羽扇垂在身侧,眼睛半睁半阖,像是在打盹。但你要是能窥见他神念层面的东西,就能看到他此刻同时推演着三千六百条战局走向,每一条都算到了七步之后。这家伙的脑子,比洪荒最顶级的推演法宝还好使。

    鬼谷子缩在角落里,白发垂到腰际,道袍上一尘不染。他的手指一直在袖子里掐算,天机、星轨、吉凶、祸福——每一道都牵扯到洪荒大道的根基。老头子平时话最少,但每次开口,句句都是能定乾坤的。岳飞和白起站在武将前列,两个人的铠甲上都还沾着前天刚从西线带回来的血迹和焦痕。岳飞站得笔直,腰杆像枪,那是岳家军主帅的架子。白起站在他旁边,杀神的气场压得他脚下的地毯都微微下陷——不是故意的,是他身上的杀伐之气太重,收都收不住。

    韩信在后排,不声不响,双手拢在袖子里,目光在战图上扫来扫去。他看的不是指挥位置,是行军路线、伏击点位、补给线的最优解。兵仙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可怕。

    整座帐里安静得能听见灵玉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秦阳的手肘抵在膝盖上,指尖摁在战图西线那片漆黑的标记上。他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很久,久到帐内所有人都以为君王要开口下令了——

    然后,帐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巡营将士那种整齐划一的步伐,不是传令兵那种急促但有序的小跑。

    是踉跄的、跌跌撞撞的、带着恐慌的脚步声。

    帐口值守的铁甲禁军没有拦——不是失职,是来人的身份让他们不敢拦。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道青色身影几乎是摔进来的。

    张衡。

    大秦太史令,执掌诸天星象的星空圣师。

    这老头子追随秦阳多少年了?从大秦还是西陲一个小国的时候就在了。秦阳见过他太多样子——见过他推演新星出世时眉头微皱的模样,见过他面对圣人威压时面不改色的模样,见过他站在观星台上衣袂翻飞、俯瞰星河的模样。

    但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面无人色,嘴唇发白,额头上冷汗一层叠一层,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像刚从九幽地府爬出来。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钉在他身上。

    郭嘉的羽扇停了。鬼谷子的手指僵了。岳飞和白起同时抬起了头。

    能让张衡失态到这个地步——

    大王!

    张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天出亘古大变!臣登观星台夜观诸天——星轨大乱!洪荒大祸,量劫重启!

    量劫。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整座军帐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鬼谷子袖中掐算的手指彻底停住了,他那双常年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

    郭嘉的羽扇尖端微微一颤,常年挂在脸上的那点慵懒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岳飞握刀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白起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了三度——杀神的本能反应,不需要刻意控制。

    韩信的瞳孔缩了一下,目光从战图上移开,第一次正眼看向张衡。

    秦阳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表情没有变。眉头没皱,嘴角没动,眼神还是那副深不见底的平静。但他眉心那丝极细微的波动,只有朝夕相处的几个人能捕捉到。

    量劫。

    封神之战落幕之后,洪荒安稳了数万年。

    数万年啊。足够一代又一代修士出生、成长、老死,足够一个又一个王朝崛起、鼎盛、覆灭。那枚象征灭世浩劫的量劫凶星,在星河深处沉寂了太久太久,久到所有人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可现在,它醒了。

    封神沉寂数万载的量劫凶星——今夜,骤然复苏。

    张衡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消息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骨头里。

    血色星光大炽,冲天贯穹,亮度碾压诸天群星!万古恒定的星轨——硬生生偏移了三度!封禁凶星的上古天道符文,尽数崩碎!

    他喘了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新一轮——席卷整片洪荒、囊括万族万道、牵扯所有圣人势力的天地大劫——彻底开启!大势已成,不可逆,不可改!

    轰——

    帐内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鬼谷子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郭嘉把羽扇翻了个面,指节扣在扇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岳飞和白起对视了一眼。两个铁血战将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点燃的战意——量劫又怎样?他们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还怕劫火?

    韩信微微眯起了眼。兵家最讲究时势,量劫开启意味着整个洪荒的棋盘被推翻重摆——这对他来说,不是灾难,是机会。

    秦阳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稳,稳得像洪荒天柱不周山:

    朕已知晓。量劫重启,天道大乱。

    但西线道门联军未灭,战火未熄。先平外寇,再渡天劫。眼前战局,寸步不退。

    这话一出,帐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松了一丝。

    君王的态度就是定海神针。秦阳不退,大秦就不退。

    可张衡猛地摇头,一步跨上前,声音更急了:

    大王!不止量劫!星河大变,祸不单行!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

    主掌诸天帝王道统的紫微星——正在疯狂暴涨光辉!

    紫微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帐内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变了。

    这枚星,跟大秦、跟秦阳,是绑在一起的。大秦立国至今,东方紫微星恒悬天穹,跟秦阳的人皇气运深度绑定。紫微星亮一分,大秦国运涨一分;紫微星暗一分,大秦根基损一分。

    秦阳眸光微凝:紫微星光亮,是帝王兴盛之兆,何惧之有?

    张衡的脸色更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寒的话:

    大王——此光——非出东方。

    源自——西天!

    这四个字,像四把冰锥,扎进了每个人的耳膜。

    西牛贺洲,极乐佛域星河深处——凭空诞生一枚亘古未有的全新帝星!命格至尊,气运纯粹至极,受漫天佛光托举、万佛道韵加持,逆势升空,极速暴涨!

    此乃——佛门专属的至尊帝王命格!大势升腾,冉冉崛起——绝非大王人皇星轨!

    西方。佛门。

    郭嘉的羽扇地合拢了。

    他上前半步,声音低沉而清晰,像一把刀切开了凝滞的空气:

    大王,佛门隐忍万古,此番精准卡点量劫重启出世,心思歹毒至极!

    此前大秦横扫东胜神州,道门元气大伤,元始、太上各自受制,洪荒制衡已被打破。佛门比谁都清楚——再等下去,等大王彻底消化东胜神州的疆域底蕴,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借量劫天道大势,推出暗藏万古的底牌入局——欲与我大秦人皇,两分洪荒帝统!

    两分帝统。

    这四个字的分量,比量劫本身还要重。

    洪荒开天辟地以来,人皇正统就从来没有被真正动摇过。三皇五帝之后,人族称霸洪荒,人皇就是诸天万界最正统的帝权象征。

    现在,佛门要来分这一杯羹。

    不,不是分——是要夺。

    秦阳缓缓站了起来。

    玄黑龙袍无风自动,衣摆翻涌如墨色海浪。一股无形的至尊威压从他身上铺开,不暴烈,不张扬,却沉得像整片东天的天穹都压了下来。

    他转过身,背对帐内众人,目光穿透帐壁,穿透万里云层,穿透亿万里洪荒疆域,遥遥投向遥远的西天极乐。

    那里,此刻应该正有佛光冲霄吧。

    良久,他缓缓回身。

    唇角勾起的那抹弧度极淡、极冷,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剑,只露出一线寒芒。

    西方佛门,养暗棋万古,藏底牌千年。

    挑量劫乱世入局,欲立新帝,争我人皇正统——倒是有几分魄力。

    这话里的意思,帐内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不是忌惮。不是恐慌。

    是——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对手。

    张衡连忙从袖中取出随身星象玉简,灵力一催,半空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轨符文和推演记录。光幕明灭不定,像是星河本身在震颤。

    大王,臣穷尽星象推演,依旧看不透此人真身!

    接引、准提两大圣人联手布下三重天机遮蔽大阵,封禁一切追溯渠道——此人命数混沌,真身隐匿!

    但臣可笃定——此人现世便是圣人中期巅峰修为!根基圆满无缺,底蕴浑厚至极,且战力仍在稳步攀升!

    佛门数万载积攒的所有气运、功德、底蕴、资源——尽数灌注其身!这是佛门压上万古道统的唯一赌注!

    圣人中期巅峰。

    秦阳现在的修为——也是圣人中期巅峰。

    同境。对等。

    洪荒诸天,圣人已经是战力的天花板了。到了这个境界,差一个小境界就是天壤之别,同境对决,那就是最顶级的博弈——拼底蕴、拼道心、拼手段、拼谁先露出破绽。

    秦阳轻声重复了一遍:圣人中期,同境争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种棋手终于等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时,眼底燃起的战意。

    洪荒棋局沉寂太久,总算——来了一个值得朕亲自落子的对手。

    话音刚落——

    轰隆——!!!

    遥远亿万里之外的西天极乐天穹,炸响了一道贯穿万古的天道轰鸣!

    那声音不是雷声,不是爆炸声,是万佛同时诵经、天道法则同时倾覆、星河大道同时震颤的至尊巨响!

    整座洪荒四洲的山河齐齐一颤。大地轻抖,灵脉翻涌,诸天万道同时共鸣——不管你是东天的修士、南天的大妖、北天的散仙、中土的凡人,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从西天席卷而来的恐怖波动。

    中军大帐里,所有人同时踏出帐外。

    夜空被撕裂了。

    西天方向,一道横贯千万里的金色光柱直冲九霄,把整片夜空都烧成了金色。那枚刚刚诞生的佛门新星,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千百倍的极致光辉——光耀万古,亮彻诸天!

    大半个洪荒的夜空,被这尊帝星的金辉染透了。

    密密麻麻的上古梵文经文铺满了整片西天天穹,每一枚文字都在旋转流转,道韵滔天。那不是装饰,是佛门万古大道法理的具象化——每一枚文字,都承载着一条完整的佛道法则。

    淡淡的檀香味渗透进天地空间。不是庙里烧的那种香,是佛道至尊法则浸透天道之后,自然散发出来的道韵气息。你吸一口,神魂都会微微震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郭嘉站在秦阳身侧,快速阅览着接连破空而来的传讯仙符,声音沉凝:

    大王!西方极乐官宣万古大典!

    接引、准提二圣——不惜耗费佛门全部万古底蕴、亿万千秋功德——破格开坛,共收一尊至尊弟子!

    立为佛门万佛之主、西天新帝!

    此尊新佛——名号——

    郭嘉顿了一顿,吐出了那四个字: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帐外所有大秦将士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他们没听过这个名字。

    恰恰是因为——这个名字太重了。

    洪荒诸天,谁不知道阿弥陀佛?

    那是佛门起源道祖,是万古之前的过去佛,是早已超脱现世纷争、隐入岁月长河、只留道果存世的至高觉者!

    世人皆以为,阿弥陀佛早已坐化万古,彻底沉寂于岁月之中,只留下一个名号和一段传说。

    谁能想到——

    佛门两大圣人,竟然在量劫重启的乱世关头,硬生生撕裂岁月天机,从时间长河里捞出远古佛道果,重塑圣体、再造道基,造出了一尊全新的、现世的圣人中期佛祖!

    唤醒万古过去佛,立为现世新帝,争锋洪荒,争夺天道正统!

    这就是佛门隐忍万古的终极底牌!

    秦阳站在帐前,夜风吹得他龙袍猎猎作响。他望着西天那片被金光染透的天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诧——然后,那丝惊诧就被了然和冷冽取代了。

    原来如此。

    原来西方敢在这个时候逆势入局,敢跟人皇争锋,敢借量劫颠覆洪荒——靠的就是这个。

    把万古过去佛从岁月长河里捞出来,砸上佛门数万载的全部底蕴,造就一尊同境的至尊对手。

    这手棋,够狠。够绝。够疯狂。

    但也——够资格,做他的对手。

    秦阳眼底的战意,烧得比西天的佛光还要炽烈。

    过去佛现世,圣人中期巅峰。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是一柄重锤敲在战鼓上:

    佛门倒是舍得,把数万年的棺材本,一次性砸得干干净净。

    只是他们应该明白——底蕴砸尽容易,想要赢朕——

    难如登天!

    量劫重启,诸天大乱。

    道门未灭,佛门入局。

    同境帝敌,万古底牌现世。

    双重危机,双重压力,压在大秦肩头——可帐中所有文臣武将,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岳飞握刀的手稳如磐石。白起身边的杀气凝而不发,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绝世凶兵。韩信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战图,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新的全局战略——量劫开启意味着所有旧有的势力格局都要重新洗牌,这对兵仙来说,是最好的战场。

    郭嘉重新展开了羽扇,脸上的慵懒笑意又回来了——不是放松,是兴奋。谋士最怕的不是乱世,是太平。太平年代,谋士无用武之地。乱世一来,才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鬼谷子袖中的手指重新开始掐算。这一次,他算的不是吉凶,是时机——量劫开启之后,天道法则会有短暂的动荡期,这段时间里,很多平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都有了操作空间。

    秦阳环视麾下一众顶级谋臣、绝世战将,眸光凛冽如刀,声音响彻夜空,字字铿锵,落定为铁律:

    诸位听好。

    量劫将至,乱世开启,佛门新帝现世,诸天格局倾覆。

    但我大秦战法——从不变改。

    他抬手,指向西线方向:

    先清西线残寇,踏平道门联军,稳固山河根基。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转向西方,指向那片被金光染透的天穹:

    再赴西天争锋,迎战万古佛主,定鼎洪荒帝统!

    一仗归一仗,一步一乾坤!

    夜风更烈了,旌旗在风中猎猎狂响,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低吼。

    秦阳抬眸,最后一次望向西天那颗璀璨至极的佛门帝星。他眼底的战意已经烧到了极致,可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那片死寂海面:

    阿弥陀佛——

    朕静待你来。

    量劫大乱,诸天争锋。

    从今往后——无论何等强敌入局,何等浩劫临头——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朕——全盘接下!

    夜风呼啸。

    东天中军,烛火通明,战意冲天。

    西天佛域,金光贯穹,帝威出世。

    万古量劫正式拉开帷幕。洪荒终极乱世,自此开启。

    而坐镇东天的大秦人皇,已然磨好刀兵,整好乾坤,静待八方来敌——

    誓要在乱世劫火之中,杀出一条万古独尊的人皇大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