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作品:《年代文女配追夫日常》

    入夜,柳婵浑身躁动,男人在外面洗澡,淋水的声音不时传来,柳婵想象着他的身材,手感……

    不一会儿,人轻声进了屋。

    月色十分好,郑封走进堂屋,灯没开,女人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月光打在她脸上,给人渡上一层朦胧的光影。

    脸上淡淡的绒毛,似乎在发光。

    “我想抱着你睡。”目标人物出现,柳婵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想法。

    男人脚步一滞,他的脸背着光,看不十分清楚,即便如此,柳婵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不自在。

    没有抗拒反感,那就是有戏。

    “我自己一个人睡惯了,你……”

    你来我会不习惯,可这话没说出去,女人就往他屋里去了。

    郑封脚步都是虚的,他不是没有欲望,他也不是不想。

    他不想拒绝,可又觉得自己应该拒绝。

    要不,那样会显得他很好说话。

    人进来了,女人已经躺下,郑封脚步僵硬,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过去。

    “你快上来呀。”柳婵往里去去,拍拍旁边的位置,催促他快点过来。

    床不是很大,两个人躺着将将好。

    男人挪动脚步,又过了一会儿,柳婵才感受到旁边人的温度。

    男人背对着她,她侧过身,往一旁靠近。

    越靠越近,最后,她手放在他腰上。

    男人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他腿长背宽,柳婵就抱的很不舒服。

    “你转过来好不好。”柳婵先躺平,拉过他的胳膊,枕在脖子下面,随着她的动作,男人也不得不转过来。

    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郑封木着一张脸,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一样,手提线在旁边女人的手里。

    她要他怎样,他就只能怎样。

    柳婵又转了过来,搂着男人的腰,将脸埋在他脖子里,触感真实而有形,心里的空虚瞬间被填满。

    柳婵踏实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很轻很轻,像有人拿着羽毛在他心里挠痒痒,郑封难受极了,热血上涌。

    等着女人下一步动作,他……

    会尽力配合的。

    女人温热的唇落在了脸上,手也在身上游走。

    郑封的肌肉坚硬,能明显感受到腹肌线条。

    郑封气息不稳,他一个使劲,两人调换了位置。

    柳婵喘着气,往旁边躲。

    “别……”

    郑封身上还是热的,见她如此,心又冷了下去。

    一句话没说,翻身要下床。

    柳婵拽着他的衣服,不让人走。

    “你要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吧!”男人心头烦躁,所有的东西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失控的感觉让他不舒服,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条狗一样,被女人哄得摇头摆尾。

    “我想让你抱着我睡。”柳婵感受到了男人的不满,想着是不是因为她躲开了。

    她拉过男人的手腕,让人坐在床边,她靠在他的肩上,“没有套……”

    “我现在不想怀孕,再等两年行不行?”

    “你……”郑封下意识皱起了眉。

    孩子?两人之前关系冷淡,他还没有想过这事。

    才结婚时也发生了几次关系,她肚子并没有动静。

    不过,没想孩子的事,但不代表他不想要孩子。

    柳婵又躺了回去,拉着男人也躺回来。

    恢复成方才抱着他的姿势,在他耳边说自己的打算:“我想这两年参加高考,考大学。”

    郑封当时就震惊了,“考大学?你都结婚了,二十多岁了,还考什么大学?”

    “我不能考吗?”柳婵掐他腰,“我的工作是因为你才有的,要是有一天咱俩真离婚了,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到那时候我该咋养活自己?”

    “考上大学我文凭就高了,到时候选择性就更多了。”

    郑封想反驳她,她现在抱着他,摸着他,心里还在想着和他离婚的事情。

    可他不能说这话,要不就显得他不想和她离婚了,有多舍不得她似的。

    毕竟刚才才说过,有合适的机会再看看要不要离婚,现在就说不离了,这样不好。

    所以……

    她不想跟他离婚,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和他离婚后就没有随军家属这个身份,保不住工作了吧。

    呵,她还说是因为舍不得他。

    扯呢。

    郑封嘴角微微下撇,黑夜里看不分明。

    男人没接话,柳婵也不在意,有人能听她说话就行了。

    她是初中毕业,上学时成绩在班里是中下等,她计划给自己留两年的时间学习。

    能不能考上,她心里也没底,但还是要试试的。

    不试,她就只能是个初中毕业的随军家属,要真和郑封脱离关系,她就什么都没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今年才二十二岁,也不是很大,我计划花两年的时间学习,第三年考大学。”

    “要是考上了,再上四年,等我拿到本科毕业证,也才二十八岁。”

    也才二十八岁,别人二十八岁,小孩早都能打酱油了。

    郑封又想怼她,但鉴于两人现在的关系,不定能到什么程度,他也就没说这话。

    而且,他听着,人家也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

    是不是说,她现在这样努力同他亲近,就是为了这份工作?她说的再怎么样好听,是不是心里打算着,等她考上大学,就跟他离婚?

    像是在海上漂浮,刚露出个头,以为看到希望了,结果一个浪打过去,就又把他淹了……

    如此重复,好像有了希望,又好像一直看不到尽头。

    将他心翻来覆去地煎着。

    心里的最后一点火,也没了,郑封这才发现,她动作同他亲近着,话里话外,其实并没有考虑他感受的意思。

    被女人缠着的旖旎清醒下来,郑封下定决心,不能再跟这个女人耗下去了。

    离婚的事情,现在考虑到他的名声,他不好再提这个事情。

    等过段时间,事情过去了,他再跟政委好好商量一下,到时候他就恢复自由身了。

    至于女人的工作,她明摆着完完全全是在利用他,他还考虑她做什么!

    被女人抱着,郑封没动,跟个木头人似的,柳婵就觉得这男人可真老实。

    不过现在她不打算要小孩子,屋里好像也没有准备什么避孕措施。

    什么也不能做,还是早早睡下吧

    ,明天她还要跟人打听考大学需要什么条件,搜集学习资料呢。

    一时再无话,柳婵很快睡了过去。

    男人被她压着,连个身也不敢翻,又是半夜才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上,郑封起床时,柳婵被他的动静吵醒,天亮的早,光线透到屋里,能清楚看清男人的轮廓。

    柳婵支起胳膊欣赏着他。

    郑封没反应,他的右胳膊还在麻着,要是今晚上女人还这样,他就不跟她睡一个屋了。

    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

    人走了没一会儿,柳婵就起床了,她打量着屋里的布局,打算把自己屋里的床挪走,换个大书桌,再放个书柜,衣服也都搬去郑封屋里。

    柳婵翻了翻发现,自己的的衣服还真不少。

    她的工资每个月有三十元,是不少的,可她会把钱托人买岛外面的时兴衣服,甚至屋里还有好几双小皮鞋,还有面霜也用的很贵,有点夸张了。

    衣服一件件搭出去,她发现很多衣服,基本上现在的自己都不怎么喜欢了,颜色太花哨,款式太繁琐,设计太复杂……

    她穿不出去了。

    她现在并不喜欢别人的眼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安安静静地待着,做自己的事情,是能让她最安心的所在。

    这么多衣服,柳婵打算把它处理掉。

    要不,郑封的屋子也放不下。

    每个季节的衣服,柳婵规定自己最多留下四套,其实也不少了,差不多放了两个箱子。

    剩下的,中午喊来陈婶,让她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剩下的低价拿去集市摆摊卖了就行。

    陈婶住在她家隔壁,是李营长的妻子,大她二十来岁,人很精神,瘦高瘦高的。

    郑封回来时就看见满院的花花绿绿,柳婵还在整理着,见他回来了,笑着招呼,“早饭还是疙瘩汤,我想不出其它什么吃的了。”

    负责做饭就会发愁,不知道每天吃什么的好。

    郑封不置可否,她能给他做饭就行了,他还挑什么挑。

    就是她把衣服都拿出来干什么?

    很快疑问便有了解答,柳婵放下手中的活,也去洗手吃饭,她跟郑封说自己的规划。

    郑封听完有很多想问的,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什么也不跟他商量,一副板上钉钉的样子,他能讲什么呢。

    一个月,最多再过一个月,他一定要跟她离婚。

    想讲的也没必要讲了。

    由着她去吧。

    柳婵见他没吭声,以为是认同自己的想法,于是由衷地感谢他,“谢谢你,郑封,你真好,不过还有个事跟你商量。”

    郑封埋头喝着汤,知道自己说不说都没用,果然,女人下一秒就说了,“以后早上你能不能带饭回来吃,我不想做饭了,做饭太麻烦了。”

    郑封的工资现在也有九十多,两个人完全不用做饭。

    就是只用她自己的,不再去买什么衣服,把这部分钱用来买早饭,也是足够的,甚至于远远用不到这么多。

    这样,她就可以把省下来的时间,用来学习了。

    就是不学习,单纯闲着,她也不想做饭。

    她是想好好的,想跟郑封好好的,但是传统的贤妻良母,对她来讲,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