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来自天空的死神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他脸上涂满了油彩,手里攥着一颗美制的M2防步兵雷。
“动作快点,把雷埋在转角处。”
皮埃尔压低声音,用法语叮嘱着手下。
“那个姓林的运输队每隔两小时过一趟。”
“只要炸翻他们的领头车,剩下的就是咱们的靶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
云层很厚,没有月光。
这是潜伏者的天堂。
皮埃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觉得那个被称为“东方魔鬼”的林亿,也不过如此。
除了大炮响一点,对这种小规模的渗透根本无计可施。
然而。
一阵低沉、沉闷且极具穿透力的轰鸣声,突然从北方的云层上方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卡车,也不像是普通的侦察机。
它显得异常厚重,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节奏感。
“那是……什么声音?”
皮埃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耳倾听。
声音越来越大。
那种压迫感顺着空气,直接撞击在人的耳膜上。
“是飞机!高度很低!”
副官惊恐地指着头顶。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咻——”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划破了夜空。
紧接着。
“轰!轰!轰!”
三团刺眼的白光在半空中猛地炸开。
那是孟蓬兵工厂生产的“林氏照明弹”。
每一颗都挂在经过橡胶硬化处理的小型降落伞下。
它们在空中缓缓盘旋,将方圆两公里的丛林照得亮如白昼。
皮埃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瞳孔因为骤然遇到的强光而剧烈收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清了。
在那一圈圈晃动的白光中,一架巨大的、涂着墨绿色迷彩的运输机,正侧着身子,在他们头顶缓慢盘旋。
那架飞机的姿态极其诡异。
它不是在飞越,而是在围绕着这片峡谷做圆周航行。
左侧机舱门大开。
三根粗短的管子正对着地面。
“快跑!那是炮艇机!”
皮埃尔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
他在二战后期听过这种传闻。
美国人在太平洋战场上尝试过这种恐怖的空中火力平台。
但他没想到,在这片被文明遗忘的丛林里,竟然会出现这种怪物。
“咚咚咚——!!!”
20毫米机关炮开火了。
那是孟蓬自产的穿甲燃烧弹。
炮弹击中地面的声音,不是“砰”,而是沉闷的爆裂声。
第一轮扫射,直接削平了皮埃尔身旁的一排柚木。
碗口粗的树干在瞬间断裂,木屑飞溅。
这种火力密度,根本不是人类能躲避的。
它像是一把巨大的、由火焰和钢铁编织的镰刀。
在白炽灯光的指引下,精准地收割着地面的生灵。
“散开!散开!”
皮埃尔连滚带爬地钻进一块巨石后面。
但白光就在他头顶晃动。
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暴露在每一个观察哨的视野里。
“锁定目标。”
飞机的驾驶舱内,王牌飞行员王牌(人名)正冷静地调整着侧倾角。
他通过一个简易的反射式瞄准具,死死套住了下方那块巨石。
“二号炮,三发急速射。”
“放!”
三枚炮弹呈品字形砸在巨石周围。
其中一枚直接钻进了石缝。
“轰隆——”
巨石被炸碎。
皮埃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超压震碎了内脏,整个人变成了一滩烂肉。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那支让法军引以为傲的特种小队,就被这架“幽灵”彻底抹除。
丛林重新恢复了黑暗。
照明弹烧尽,只剩下几缕青烟在夜空中飘荡。
……
孟蓬基地,指挥部。
林亿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普洱茶。
步话机里传来王牌清晰的汇报。
“报告狼穴,小虫子已清理干净。”
“照明弹效果极佳,建议增加燃烧时间。”
林亿放下话筒,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赵刚。
赵刚正拿着那本红色的手册,眉头微皱。
“林师长,这种武器……杀伤力太强了。”
“它会改变这片土地的战争逻辑。”
林亿笑了笑,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冒烟的烟囱。
“赵政委,逻辑从来不是由人定的。”
“是由机器定的。”
“法国人想用游击战术拖死我们,那我就用全天候的火力覆盖教他们做人。”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手指在老街和万象之间的空白区域点了一下。
“这些小打小闹只是开胃菜。”
“路易那个胖子,刚才给我发了条求救电报。”
“他说,河内总督府派了个‘税务审计团’过来。”
“名义上是查路易的账,实际上是想摸清咱们‘红河币’的底细。”
林亿转过头,眼神里透着股子戏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听说咱们在印钞,眼红了。”
苏婉仪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
“旅座,审计团带头的那个,是总督的小舅子,叫儒勒。”
“出了名的贪婪。”
林亿接过文件,随手扔进旁边的废料桶。
“贪婪好啊。”
“贪婪的人,最容易被纸片子砸死。”
“告诉陈泰,准备好咱们最好的‘红河礼包’。”
“另外,让梁思明把那台刚修好的‘电子干扰机’给我开足马力。”
林亿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要让这位儒勒先生,在还没进老街城门之前,就先变成一个‘聋子’。”
“咱们的狼头券,正缺一个重量级的‘代言人’。”
风从窗外吹进来。
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镁粉燃烧后的焦味。
那是新秩序的味道。
在这片丛林里,林亿正在用最原始的暴力和最直接的工业手段。
一点点地,把那个旧世界的脖子勒紧。
谁也别想松开。
老街城外三十公里的密林公路,空气闷热得能把人的耐心榨干。
法军“税务审计团”的车队像是一条受了惊的蜈蚣,歪歪斜斜地停在路中央。
领头的雪铁龙轿车引擎盖掀开着,冒出阵阵白烟。
儒勒·皮尼翁坐在后座,那身昂贵的巴黎定制西装已经湿透,领结歪在一边。
他手里死死抓着那个镀金的烟盒,手指在微微发抖。
“还没修好吗?这该死的鬼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