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炮平匪寨,火烧万金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湄公河的水面上泛着一层薄雾。

    一艘巨大的黑色怪兽,关闭了所有的引擎,只靠着水流,悄无声息地向南漂去。

    在它身后,还跟着两艘小一点的、同样漆黑的快艇,那是负责侦察和侧翼掩护的“红河二号”。

    船上,李狗娃正趴在那个十六倍的精密测距仪后面,镜片里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远处岸边的一处灯火。

    “距离五千米。”“目标:坤沙水寨,一号碉堡。”“风速二级,水流修正三。”李狗娃的声音通过喉麦,清晰地传到炮位上。

    赵大柱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动了击发绳。

    “轰——!!!”一声沉闷的、被江雾包裹住的巨响。

    105毫米的温压弹,带着复仇的怒火,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鳄鱼滩。

    坤沙正搂着两个女人,在竹楼里吞云吐雾。

    他做着一统金三角,成为新一代毒枭的美梦。

    他根本没听到炮声。

    因为炮弹来得比声音快。

    当那枚红色的弹头钻进他头顶的木质屋顶时。

    他只看到了一瞬间的白光。

    然后,世界就变成了火海。

    湄公河的河水,在这一刻,被映成了血红色。

    林家军的炮舰,终于在这条黄金水道上,发出了它最野蛮的,第一声啼鸣。

    湄公河上的“强制拆迁”鳄鱼滩的黎明,是被一团橘红色的蘑菇云强行叫醒的。

    那不是日出。

    那是林家军新造的105毫米温压弹,在坤沙的聚义厅上空炸开的颜色。

    剧烈的燃烧在一瞬间抽干了周围的氧气,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冲击波。

    坤沙那座用百年柚木搭建的吊脚楼,在超压面前脆弱得像一盒火柴。

    木梁崩断,屋顶掀飞,连同里面正在做着毒枭大梦的坤沙,一起被撕成了碎片。

    李狗娃站在“黑鲨一号”的炮位旁,手里拿着步话机,耳朵被刚才那一炮震得嗡嗡作响。

    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测距仪的目镜。

    “旅座,第一发命中!”“目标建筑已摧毁,未见人员逃离。”步话机里传来林亿平静的声音,像是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别停。”“二号目标,江边的军火库。”“三号目标,他们的船坞。”“用交叉射击,给我把这鳄鱼滩犁一遍。”“我要让坤沙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是!”赵大柱兴奋地吼了一声,再次拉动了击发绳。

    “轰!轰!轰!”舰载105榴弹炮发出了有节奏的怒吼。

    每一声炮响,都意味着岸上一处建筑的坍塌。

    这不是精准打击。

    这是拆迁。

    是用最野蛮的工业暴力,对一个盘踞此地数十年的武装集团,进行物理层面的彻底抹除。

    岸上的坤沙残部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有机枪,有迫击炮,但他们根本找不到目标。

    那艘黑色的怪船停在五公里外的江心,超出了他们所有武器的射程。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炮弹从天而降,把自己的寨子炸成一片火海。

    “英国人呢?那两个SAS教官呢?让他们反击啊!”一个坤沙的头目躲在石头后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那两个英国教官,此刻比他还慌。

    他们在北非见过德国人的88炮,但没见过这种打得又远又准,还带燃烧效果的怪物。

    “撤退!向上级求援!这是正规军的炮舰!”两个英国人扔掉手里的斯登冲公枪,连滚带爬地向后山的密林钻去。

    但阿南的狼群,早就等在那儿了。

    几声加装了消音器的枪响,在炮火的轰鸣中微不可闻。

    两具尸体栽倒在灌木丛里,眉心上多了两个细小的血洞。

    ……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发炮弹打光后,鳄鱼滩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李狗娃放下望远镜,吐掉嘴里的草根。

    “登陆。”“黑鲨一号”缓缓靠向被炸得稀烂的码头。

    船头的跳板放下。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冲上岸。

    他们手里端着“丛林扫帚”,脸上戴着防毒面具——那是为了防止吸入燃烧不充分的化学粉尘。

    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烤肉和化学药品的混合气味。

    地上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还在燃烧的木料。

    “清点战利品。”张大彪跟在队伍后面,手里提着那把砍刀。

    他看着这片废墟,咂了咂嘴。

    “旅座这炮,比咱们的喷火器还狠。”仓库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里面堆积如山的,是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鸦片和海洛因。

    还有几箱子崭新的英制武器。

    林亿坐在孟蓬的指挥部里,听着前方传回的战报。

    他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那是陈泰从香港特意弄来的新茶。

    “旅座,坤沙死了,尸体都拼不齐了。”“缴获大烟土两百吨,武器弹药若干。”“抓了两个英国顾问的舌头。”“很好。”林亿吹开茶杯里的浮沫,抿了一口。

    “把那两个英国人给我带回来。”“我要问问他们,大英帝国的SAS,是不是只会躲在毒贩子后面放冷枪。”“至于那些烟土……”林亿的眼神变冷。

    “一把火,全给我烧了。”“烧?”步话机那头的李狗娃愣了一下,“旅座,这可是几百万大洋的货啊!”“烧。”林亿的声音不容置疑。

    “在寨子口烧,烧给所有人看。”“我要让整个金三角都知道,我林亿不碰这玩意儿。”“我要的是这湄公河的航道,是这里的矿山,是这里的橡胶林。”“谁要是敢用这玩意儿来脏我的地盘。”林亿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我就把他连人带货,一起烧成灰。”……三天后。

    鳄鱼滩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那股子特殊的焦香,顺着湄公河飘出上百里。

    整个金三角的大小军阀和毒枭,都闻到了这股味道。

    他们也看到了那两具被挂在寨子口的英国军官尸体。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