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钨钢穿甲!空中死神!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孟蓬指挥部内,空气冷得像一块生铁。
林亿站在巨幅军事地图前,手里捏着那支红蓝铅笔,笔尖在“奠边府”和“老街”之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线。
“两百四十毫米的重炮,单发炮弹超过一百公斤。”
林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东西如果架在奠边府的阵地上,咱们的防空塔、炼钢炉,全都是活靶子。”
“绝对不能让‘地堡终结者’抵达预定阵地。”
他手腕一转,笔尖重重地钉在了红河上游的一处狭窄河道上。
“必须在半路截杀。”
赵刚站在一旁,看着地图上的地形等高线,眉头紧锁。
“林师长,法军的行军路线很隐蔽,而且他们有重兵护送。咱们的装甲部队调不过去,步兵强攻伤亡太大。”
林亿冷笑一声,把铅笔扔在桌上。
“他们走不了陆路。”
“那门炮太重了,法军工兵加固的桥梁根本承受不住履带拖拉机和重炮的合并重量。”
“为了避开咱们在陆地上埋的雷区,他们必然会拆解重炮,转走水路。”
林亿的手指敲击在地图上的那个点。
“恶魔喉。”
“这是红河上游水流最急、河道最窄的地方,两岸是垂直的悬崖。”
他转过身,目光刀子一样扫向站在门口的张大彪和阿南。
“大彪,阿南。”
“带上突击一连的精锐,带上咱们刚下线的‘钨钢穿甲弹’和M18无后坐力炮。”
“去恶魔喉的悬崖上趴着。”
林亿的眼神里透出森然的杀机。
“我要你们把法国人的重炮,连同他们的船,一起送进河底的烂泥里。”
……
凌晨四点,恶魔喉水域。
大雾弥漫。
红河的江水在狭窄的河道里挤压、碰撞,发出闷雷般的咆哮。
张大彪趴在悬崖边缘的烂泥里,脸上涂满了黑绿相间的油彩。
冰冷的江风夹杂着水汽,顺着领口往里灌。
他没动。
他身后的三十名突击队员,像是一群长在石头上的青苔,与周围的灌木丛彻底融为一体。
两门M18无后坐力炮已经架好,炮口斜指着下方被浓雾笼罩的江面。
“来了。”
阿南趴在两米外,声音极低。
江雾深处,传来了沉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
两道昏黄的探照灯光柱,吃力地切开雾气。
一艘庞大的内河驳船,在两艘巡逻艇的护卫下,像一头笨重的铁皮王八,缓缓驶入恶魔喉。
张大彪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那艘驳船被改装得面目全非。
船体外围焊死了厚达二十毫米的防弹钢板,甲板上堆满了沙袋。
在沙袋的掩护下,几挺哈奇开斯重机枪正警惕地指着两岸。
这是一座移动的江上堡垒。
法军指挥官极其谨慎。
驳船还没进入最狭窄的河段,两艘护卫的巡逻艇突然调转枪口。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开始对两岸的悬崖进行无差别的盲射扫雷。
密集的子弹像火鞭一样抽打在岩壁上。
碎石横飞。
火星在黑暗中四处迸射。
几发流弹贴着张大彪的头皮飞过,削断了旁边的树枝。
张大彪把脸死死贴在泥地里,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三十名突击队员,没有一个人动弹,更没有一个人开枪。
他们在等。
等这头铁王八彻底钻进口袋。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驳船笨重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最佳射程之内。
张大彪猛地抬起头,吐掉嘴里的泥沙。
“打!”
两门M18无后坐力炮的炮尾,瞬间喷出巨大的火光和气流。
“轰!轰!”
炮声撕裂了浓雾,在峡谷间激起恐怖的回音。
第一轮试射,使用的是常规的57毫米高爆破甲弹。
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叫,精准地砸在驳船侧舷的防弹钢板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江面上腾起两团耀眼的火球。
冲击波掀飞了甲板上的几个沙袋,水柱冲天而起。
然而。
当硝烟被江风吹散。
张大彪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层二十毫米厚的防弹钢板上,只凹陷了两个脸盆大小的坑。
没有击穿!
法国人用的钢材极厚,加上沙袋的缓冲,硬生生扛住了破甲弹的金属射流。
“哈哈哈!”
驳船上,法军指挥官举着望远镜,放肆地大笑起来。
“游击队的土炮!连我们的油漆都刮不掉!”
他猛地挥下手臂。
“左舷火力全开!把悬崖上的老鼠给我扫下来!”
巡逻艇和驳船上的六挺重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张大彪等人的藏身处。
压制性的火力打得岩石碎裂,灌木丛被拦腰斩断。
突击队员们被死死压在掩体后面,根本抬不起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娘的!壳挺硬!”
张大彪侧身滚到一个弹药箱旁,一把掀开盖子。
“给老子换‘开罐器’!”
他从箱子里抽出两枚带有醒目红色标记的炮弹。
钨钢脱壳穿甲弹。
这是孟蓬兵工厂用电火花切割技术,硬生生从法军特种合金上切下来的死神之牙。
张大彪推开炮手,亲自扛起那门M18无后坐力炮。
他半跪在泥地里,任由流弹在身边嗖嗖乱飞。
十字准星死死套住了驳船的水线装甲。
“装填!”
“放!”
“嘭——!”
这一次,没有巨大的爆炸火光。
钨钢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出膛。
弹托在空中自动脱落。
那根细长、坚硬到极致的钨钢弹芯,带着恐怖的动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向驳船。
“哧——”
没有剧烈的表面爆炸。
只有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尖啸。
钨钢弹芯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瞬间洞穿了二十毫米的防弹钢板。
穿透了沙袋。
直接钻进了驳船的底舱。
一秒钟后。
“轰隆隆——!!!”
一声比刚才猛烈十倍的闷响,从驳船内部炸开。
穿甲弹的高温残片在底舱引发了弹药殉爆。
整艘驳船剧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船底被撕开了一个直径数米的恐怖大洞。
浑浊的江水像疯了一样倒灌进去。
这艘坚不可摧的江上堡垒,在几秒钟内发生了严重的侧倾。
甲板上的法军士兵惊恐万状,惨叫着滑入湍急的红河。
法军指挥官死死抓着栏杆,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不明白。
林家军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能够无视重装甲的恐怖单兵火力?
“沉了!给老子沉了!”
张大彪扔下炮管,抓起冲锋枪。
他准备下令补射,把江面上的法军巡逻艇彻底抹除。
就在这时。
头顶的浓雾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度怪异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
那不是机枪扫射。
那是一种沉闷、极具压迫感的旋翼切割空气的轰鸣声。
狂风骤起。
悬崖上方的浓雾被这股巨大的气流瞬间吹散。
张大彪猛地抬起头。
一架造型怪异、像是一只巨大蜻蜓的飞行器,赫然升起在悬崖上空。
法军早期武装直升机——西科斯基H-5改装版。
机腹下方,一挺黑洞洞的大口径机炮,已经随着机身的倾斜,死死锁定了悬崖上的突击小队。
张大彪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中死神,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