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碾压法军,叛徒现身!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河内总督府,宽大的法式落地窗外暴雨如注。
皮尼翁总督坐在天鹅绒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干邑。
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检测报告,纸页边缘沾着几点水渍。
“测试样本在模拟热带高温高湿环境下,橡胶分子链发生断裂,承压能力丧失百分之九十。”
皮尼翁把这段文字来回看了三遍。
他将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酒液溅到了那份报告上。
“那个野蛮人的工业梦,到头了。”
皮尼翁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
他的手指划过孟蓬,最终停在了南塔河大坝的位置。
“传令第三装甲团。”
皮尼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狂热。
“加尔文上校,我给他十二个小时。”
“趁着这场暴雨,顺着泥泞的公路突袭南塔河大坝。”
“我要让那个姓林的,看着他的钢铁怪兽变成一堆趴在烂泥里的废铁!”
……
孟蓬基地,大雨倾盆。
黑风谷的操场被雨水浇成了一片红褐色的泥沼。
张大彪坐在“铁犀牛”突击车的驾驶室里,雨水顺着装甲缝隙淌进来,砸在他的作训服上。
他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
“轰——!”
V8发动机爆发出狂躁的嘶吼。
突击车在深达半米的泥坑里原地打了个转。
新换装的合成橡胶轮胎,表面刻着极深的人字形排泥纹理。
轮胎在泥浆中疯狂搅动,却没有发生丝毫空转。
坚韧的橡胶咬碎了泥泞,抓住了底层的硬土。
突击车像一头真正的犀牛,硬生生从泥坑里拔地而起,带着满身泥浆冲上了前方的碎石坡。
张大彪一脚刹车,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没管满脸的泥水,大步跑到林亿的指挥帐篷前。
“旅座!这新鞋太他娘的硬气了!”
张大彪抹了一把脸,声音盖过了雨声。
“在泥塘子里跑,跟走平地没区别!”
“那些履带上的挂胶也结实,一块都没掉!”
林亿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棍。
帐篷外,一排排重型卡车和火炮牵引车已经全部换装完毕,静静地蛰伏在雨夜中。
“法国人动了。”
林亿将竹棍点在沙盘上的一个凹陷处。
“云顶雷达站和前沿监听哨送来的消息。”
“法军第三装甲团,M24霞飞轻型坦克开路,半履带车跟进,正朝着大坝的方向摸过来。”
赵刚站在一旁,看着沙盘上的地形。
“林师长,他们想趁雨季打咱们一个机动瘫痪。”
“大坝那边的防线虽然坚固,但如果被装甲团抵近直射,损失会很大。”
林亿扔掉竹棍。
“死守大坝那是下策。”
“既然他们的履带敢踩进这片烂泥,那就别想再拔出去。”
林亿指着沙盘上那处凹陷。
“烂泥沟。”
“暴雨把那里的土层彻底泡发了,是个天然的沼泽地。”
“大彪。”
林亿的目光冷硬如铁。
“带上机械化连,去烂泥沟。”
“我要你们打一场运动伏击战。”
“用咱们的轮子,把法国人的装甲阵型给我切碎。”
……
老挝边境,烂泥沟。
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法军第三装甲团的行军队列,在这片泥泞中被拉得极其松散。
加尔文上校站在指挥车的炮塔里,雨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前方那辆正在疯狂空转履带的M24坦克,脸色铁青。
“推上去!别停下!”
加尔文对着无线电嘶吼。
法军坦克的履带挂胶在泥浆中完全失去了摩擦力。
沉重的车体不断向路边的深沟滑落。
后面的半履带车更惨,前轮陷入泥潭,后方的履带只能徒劳地甩出大片的烂泥。
整个装甲团像是一条陷入泥沼的死蛇,进退维谷。
“上校,路况太差了!”
前锋连长在通讯频道里喊叫。
“辎重车根本跟不上,首尾已经脱节三公里了!”
加尔文咬着牙,一拳砸在炮塔边缘。
总督府的死命令是突袭,时间就是一切。
“抛弃辎重!所有坦克和半履带车,强行通过!”
“那个姓林的后勤已经瘫痪了,只要我们冲过去,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法军开始强行军。
阵型彻底散了。
坦克与坦克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在泥地里各自挣扎。
烂泥沟两侧的高地上。
张大彪趴在雨幕中,手里端着一把加装了八倍镜的重管卡宾枪。
他看着下方那些像乌龟一样爬行的法军坦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角度。
“旅座算得真准。”
张大彪退下枪膛里的子弹,换上了一发曳光弹。
他举起枪,枪口直指阴沉的天空。
“砰!”
一发红色的信号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刺破了暴雨的帷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进攻的号角。
烂泥沟边缘的密林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
几十辆林家军的“刺猬”突击车和改装卡车,如同下山的狼群,猛地窜出了掩体。
加尔文在炮塔里看到了那些冲出来的黑影。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不可能!”
“他们的橡胶早就该降解了!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
林家军的车辆在深达半米的烂泥中如履平地。
特制的排泥轮胎将泥浆迅速挤出,强悍的抓地力让突击车保持着极高的机动性。
“穿插!切割!”
张大彪在步话机里狂吼。
突击车以极其野蛮的姿态,直接切入了法军松散的行军队列。
一辆法军M24坦克试图转向迎击。
但它的履带深陷泥潭,车体转动极其艰难,炮塔的液压系统在倾斜的状态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它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固定靶。
“开罐器,上!”
一辆林家军的卡车猛地一个甩尾,停在法军坦克侧面五十米处。
车斗里,两名士兵扛着M18无后坐力炮,炮口稳稳锁定了坦克的侧装甲。
“放!”
炮尾喷出火光。
57毫米破甲弹瞬间击穿了M24薄弱的侧面。
金属射流在车厢内部肆虐。
法军坦克内部爆出一团闷火,随后所有的舱盖被内部的压力同时顶飞。
浓烟夹杂着烤肉的焦臭味,在雨中弥漫开来。
屠杀,毫无悬念地展开。
林家军利用绝对的机动优势,将法军装甲团分割成了数个孤立的区块。
突击车上的四联装重机枪疯狂扫射,将那些试图逃离半履带车的法军步兵撕成碎片。
无后坐力炮则挨个点名那些深陷泥潭的坦克。
加尔文看着四周不断腾起的火球,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这根本不是突袭,这是送死。
“呼叫河内!请求空中支援!”
加尔文冲进车体,一把推开通讯兵,抓起送话器疯狂呼叫。
“这里是第三装甲团!我们遭遇大规模伏击!请求轰炸机群立刻增援!”
耳机里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阵极其刺耳的、如同锯条摩擦金属般的电子噪音。
这是梁思明在孟蓬开启的大功率全频段阻塞干扰。
电磁压制将法军的求救信号死死闷在了这片烂泥沟里。
加尔文绝望地扔掉送话器。
他知道,完了。
外围的枪炮声越来越近,林家军的突击车已经完成了合围。
“弃车!所有人弃车逃进林子!”
加尔文嘶吼着,准备推开顶舱盖逃生。
就在他手触碰到舱盖把手的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在极近的距离炸开。
加尔文的指挥车剧烈震动,右侧履带被一发高爆弹精准炸断。
车体猛地向右一倾,死死地卡在了泥潭中央。
加尔文被撞得头破血流。
他挣扎着透过观察缝向外看去。
一辆法军涂装的M24霞飞坦克,正停在距离他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那辆坦克并没有陷入泥潭,履带上的挂胶完好无损。
黑洞洞的主炮炮管,正冷冷地对准了他的指挥车。
加尔文愣住了。
那是他手下的坦克,为什么会向他开炮?
坦克的顶舱盖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法军制服的男人钻了出来。
加尔文认得那张脸。
那是河内军需官儒勒的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