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炸弹哑火!当面炼油!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纳卡谷地外围,法军第三山地步兵团的阵地死气沉沉。
勒克莱尔站在高处的指挥所里,低头看着脚下那个红色的起爆器。
起爆器连接着主油井底部的五吨高爆TNT。
只要他按下手柄,这片自喷油田就会瞬间化作直冲云霄的火柱,连同方圆十里的一切生物烧成灰烬。
勒克莱尔那张被丛林日照晒得粗糙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他笃定那个姓林的中国军阀不敢强攻。
在重兵防守和炸药绑架的双重威慑下,谁敢开第一枪,谁就是这片油田的掘墓人。
距离法军阵地两公里外。
“沼泽幽灵”气垫船编队静静地蛰伏在侧翼的烂泥潭中。
铝锂合金的艇身被茂密的芦苇完全遮挡。
林亿站在驾驶台上,手里端着望远镜,视线穿过芦苇的缝隙,锁定了法军主油井的位置。
他没有下达冲锋的命令。
陈俊带着几十个工兵,正站在齐腰深的烂泥里。
他们用铁锹撬开一个个沉重的木箱,将成吨的白色粉末疯狂地倾倒入气垫船前方的泥沼中。
那是生石灰。
莫罗博士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个温度计,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林将军,化学反应开始了。”
莫罗的语速极快,透着技术人员特有的严谨。
“生石灰遇水会产生极其剧烈的放热反应,这片水域的温度正在直线飙升。”
“水体沸腾后,会产生大量的高温蒸汽。”
“这种强碱性的蒸汽迷雾,不仅能从物理上彻底瘫痪法国人的视线,还能严重干扰他们的呼吸系统。”
林亿放下望远镜。
他转身走向气垫船中央那台巨大的星型航空发动机。
“点火。”
林亿的指令冷硬果决。
“轰——!!!”
莱特航空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巨大的升力风扇疯狂旋转,狂暴的气流向下喷涌。
气垫船底部的橡胶裙边瞬间鼓胀。
强悍的风力贴着泥沼表面向前横扫,将那些正在剧烈沸腾、冒着刺眼白烟的石灰泥浆,直接吹向了谷地低洼处的法军阵地。
白色的蒸汽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滚烫的浓雾瞬间吞没了法军的外围防线。
能见度在两秒钟内降到了零。
“毒气!是中国人的毒气!”
法军阵地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高温水蒸气夹杂着强碱粉尘,烫伤了法军士兵的呼吸道,呛得他们剧烈咳嗽,眼泪狂流。
法军彻底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勒克莱尔在指挥所里被浓雾呛得连连后退。
他拔出配枪,冲着外面嘶吼。
“死守起爆器!严禁任何人靠近主油井!”
“机枪手盲射!把他们挡在外面!”
法军的重机枪开始在浓雾中漫无目的地喷吐火舌。
子弹打在泥地上,除了溅起更多的泥浆,毫无建树。
林亿根本没有派人去抢夺那口被炸药绑死的主油井。
他带着主力部队,借着蒸汽迷雾的完美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距离主油井五百米外的侧翼岩层。
这里是一片看似毫无价值的荒地。
梁思明正趴在地上,手里摆弄着一台造型怪异的仪器。
那是他用海防港缴获的超声波探伤仪,临时魔改出来的简易地质探测器。
仪器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梁思明盯着表盘上的回弹波纹,手指在图纸上快速标注。
“林帅,锁定了。”
梁思明站起身,指着脚下的一块红岩。
“主油脉的走向就在这下面,深度只有六十米。”
“这里的地层压力极高,只要打穿岩盖,原油就会自己喷出来。”
林亿走到那个标记点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疯狂盲射的法军阵地。
“陈俊,架机器。”
工兵营迅速行动。
一台极其粗犷的土法“磕头机”被强行固定在岩层上。
这台机器没有常规的钻杆。
它的核心部件,是一截从法军报废坦克上拆下来的75毫米主炮炮管。
炮管前端,焊死着一个用钨锰合金锭打磨而成的超硬钻头。
林亿亲自操纵着液压控制杆。
他没有垂直下钻。
炮管被调整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四十五度角。
“开钻。”
柴油机轰鸣。
钨锰钻头带着坦克炮管的自重,以四十五度斜角,狠狠扎进坚硬的岩层。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地下回荡。
这是一种极其野蛮的土法定向钻探技术。
林亿要从五百米外,直接斜插进法军脚底下的油脉。
法军在迷雾中严阵以待,手指死死扣在扳机和起爆器上。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誓死扞卫的地下黑金,正在被一台土法机器疯狂偷走。
岩层被一点点切碎。
四十五米。
五十米。
六十米。
“咔嚓。”
地下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破裂音。
那是坚硬岩盖被彻底击穿的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接着。
一股极其狂暴的压力顺着75毫米炮管逆流而上。
“接管!”
林亿大喝。
工兵们手脚麻利地将耐压软管死死套在炮管尾部。
黑色的原油如同愤怒的喷泉,带着刺鼻的腥味,疯狂涌入气垫船上预设的储油罐。
流量计的指针瞬间打满。
主油井方向。
勒克莱尔死死盯着控制台上的压力表。
表盘上的指针突然出现断崖式的下跌。
原本高达上百个大气压的自喷井,压力在短短几分钟内掉到了谷底。
勒克莱尔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猛地推开指挥所的门。
山风终于吹散了谷地里的蒸汽迷雾。
视野恢复清晰。
勒克莱尔看向五百米外的侧翼荒地。
林家军的土法抽油机正在疯狂运作。
粗大的软管剧烈抖动,黑金正源源不断地流入敌人的气垫船。
法军守了个寂寞。
“混蛋!他们偷了油脉!”
勒克莱尔暴怒至极,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毁。
他猛地扑向那个红色的起爆器。
双手死死压下起爆拉杆。
他要引爆五吨TNT,把整个油田炸成废墟,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咔哒。”
起爆器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地下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五吨TNT就像是一堆死物,安静得让人绝望。
勒克莱尔疯狂地反复按压拉杆,额头青筋暴跳。
主油井旁的泥沼中,泥水翻滚。
阿南缓缓从烂泥里浮出上半身。
他浑身裹满黑泥,手里握着一截导线。
那是连接起爆器和炸药的主导线。
导线的绝缘层已经彻底消失,内部的铜芯被腐蚀得断成了几截,断口处还残留着白色的粉末。
刚才生石灰沸腾产生的高温强碱泥浆,不仅制造了迷雾。
更在法军眼皮底下,将埋在浅土层的起爆导线彻底熔断。
物理断路。
勒克莱尔看着远处的阿南,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起爆失败。
油脉被夺。
法兰西的尊严被这个中国军阀按在泥地里反复摩擦。
“装甲连!全线压上!”
勒克莱尔拔出指挥刀,冲着阵地后方嘶吼。
“用火炮撕碎他们的抽油机!把他们的船给我打沉!”
法军阵地后方,十二辆M24轻型坦克和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同时发动。
履带碾碎泥土,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钢铁集群排开阵型,向着五百米外的林家军阵地碾压过来。
赵刚握紧了手里的驳壳枪,转头看向林亿。
“林师长,油已经抽到了,气垫船满载极度易燃。”
“一旦被流弹击中,咱们全得变成火球。”
“必须立刻切断管线撤退!”
林亿站在气垫船的甲板上,看着那些逼近的法军坦克。
他没有下达撤退指令。
他伸手拍了拍旁边那台刚刚组装完成的、用废旧锅炉改装的土法分馏塔。
“撤退?”
林亿的嗓音在引擎轰鸣中显得极度冷酷。
“原油带回去也开不了坦克。”
他转头看向梁思明和陈俊。
“就在这儿。”
“原地启动分馏塔。”
“我要当着法国人的面,把这黑水变成汽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