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绝境破局,法军血崩!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黑风口隧道内,盖革计数器的爆鸣声刺耳至极。
红色的指针死死卡在刻度盘的极限位置,疯狂颤动。
张大彪的手指距离那块金砖只剩下不到三厘米。
他僵在原地,粗壮的胳膊上暴起一根根青筋。
莫罗博士举着计数器,脸色惨白,法语在喉咙里打着结。
“是磷-32!高浓度的放射性同位素!”
“只要皮肤沾上一点,半小时内就会发生大面积溃烂。”
“辐射会直接穿透肌肉,让你的内脏在几天内衰竭成一滩烂泥!”
张大彪猛地缩回手,一脚狠狠踹在装甲车厢的铁壁上。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隧道里回荡。
“他娘的!法国佬真够绝的!”
张大彪瞪着那堆金灿灿的财富,眼底满是暴躁与不甘。
“二十吨真金白银,硬生生给弄成了碰不得的毒疙瘩!”
他转头看向林亿,语气发狠。
“旅座,这钱咱们拿不走了。”
“干脆把这节车厢直接推进红河底的烂泥里。”
“咱们得不到,法国人也别想再捞回去!”
林亿站在那堆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黄金前,面色毫无波澜。
他的眼底没有对辐射的恐惧,只有一种对物质本质的绝对理智。
“沉江?”
林亿冷笑出声。
“大彪,法国人只是在金砖表面涂了一层放射性粉末。”
“既然是物理涂层,就能用化学手段剥离。”
他转身看向陈俊,下达了极其冷硬的指令。
“让工兵营换上全套的铅板防化服。”
“把这二十吨黄金,一块不落地给我装进铅皮隔离箱。”
“连夜运回孟蓬零号车间。”
孟蓬,黑风谷零号车间。
巨大的耐酸反应槽已经被清理出来。
梁思明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看着那一箱箱被运进来的“毒金”,眉头紧锁。
“林帅,这涂层附着得很紧。”
梁思明拿着一份化学报告,语速极快。
“常规的水洗和酸洗根本去不掉磷-32的残留。”
“我建议配制高浓度的王水,硝酸与盐酸按一比三混合。”
“用王水将金砖表层强行溶解剥离,这是最稳妥的去污办法。”
林亿走到操作台前,直接拿起黑板擦,将梁思明写下的王水配方一把抹掉。
“不行。”
林亿的嗓音透着商人的精明与工业家的严苛。
“王水会直接溶解黄金。”
“二十吨的基数,哪怕只损耗百分之一,也是整整两百公斤的纯金。”
“孟蓬现在的家底,经不起这种浪费。”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化学符号和一行大字。
【土法电解抛光】
“不用王水,用电。”
林亿将粉笔扔在桌面上,指着那个巨大的耐酸槽。
“配制百分之六十的磷酸和百分之二十的硫酸混合液。”
“把金砖作为阳极放入电解液,阴极用咱们南渡产的铅板。”
“接入南塔河大坝送来的高压直流电。”
梁思明盯着黑板上的电解图,眼睛瞬间亮了。
“利用电化学的微观溶解原理!”
“在强大电流的作用下,金砖表面的微米级凸起和放射性涂层会优先失去电子,溶解在电解液中!”
“而黄金本体的损耗将降到最低极限!”
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在零号车间响起。
南塔河大坝提供的强劲电力,顺着粗大的铜缆涌入反应槽。
刺鼻的酸雾在车间内弥漫。
在电磁力的霸道剥离下,金砖表面的那层致命涂层被精准地刮下,溶于废液。
几个小时后。
经过清洗、高温重铸的黄金,被重新倒出模具。
一块块散发着纯净光泽的金条,整齐地码放在检验台上。
每一块金条的表面,都被液压机打上了一个极深的钢印:【孟蓬制造】。
林亿拿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金条,在手里掂了掂。
这笔足以买下半个东南亚的巨额硬通货,彻底改姓了林。
但他并没有满足。
林亿走出车间,大步迈入指挥部。
赵刚和苏婉仪已经等在桌前。
“黄金入库了。”
林亿站在沙盘前,目光冷冽地扫过老挝和越北的广袤法占区。
“但咱们的刀,还得继续往下捅。”
他看向苏婉仪。
“启动‘生命收割’计划。”
“把咱们酿酒厂发酵出来的那批盘尼西林,全面推向市场。”
此时的法军前线,正处于极度的水深火热之中。
林亿之前释放的那些土法生化战剂,加上热带丛林肆虐的疟疾与感染。
法军野战医院里哀鸿遍野。
截肢的锯子声和伤兵的惨叫声日夜不停。
河内黑市上,一支美国原厂的青霉素,价格已经被炒到了同等重量黄金的十倍。
甚至有价无市。
“旅座,黑市网络已经铺好了。”
苏婉仪翻开账本,眼神里透着商场搏杀的狠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咱们的盘尼西林,包装全部印上‘孟蓬制药’的标签。”
“价格定在市价的八成。”
“只收硬通货和高精尖工业设备。”
林亿点了点头。
“放货。”
短短三天。
印着黑色狼头标志的盘尼西林,如同潮水般涌入法占区的各大黑市。
药效惊人,纯度极高。
法军高层看着那些标签,气得咬碎了牙齿。
皮尼翁总督在办公室里砸烂了所有的古董花瓶。
他知道这是林亿的药,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
但他根本不敢下令查禁。
底层法军士兵因为缺药已经处于哗变的边缘。
如果不买这些药,驻扎在老挝和越北的法军防线会直接从内部崩溃。
法军后勤部只能捏着鼻子,派出大批伪装的采购员,带着一箱箱的白银、外汇,甚至是军火库里的高级工业设备。
去黑市上疯狂抢购孟蓬产的抗生素。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的经济收割。
仅仅一周时间。
法属印度支那的民间财富和军方底子,被这几克白色的粉末,像抽水机一样疯狂抽干。
源源不断地流入孟蓬的深山。
林亿看着账面上暴涨的数字,没有任何迟疑。
“通过陈泰的海外渠道,全部花出去。”
林亿的手指在采购清单上重重划过。
“买德国的大型镗床,买美国最新的橡胶硫化机组。”
“105炮已经不够用了。”
“我要造155毫米口径的重炮。”
河内,总督府。
皮尼翁总督瘫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金库的盘点报告,还有一支印着“孟蓬制药”的空药瓶。
法兰西在远东的黄金储备被劫,军费被买药抽干。
经济体系彻底破产。
皮尼翁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那部红色的绝密专线电话。
那是直通美国远东情报局的高级别线路。
电话接通。
“我是皮尼翁。”
他的嗓音干涩得发劈,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
“法兰西愿意出让金三角区域的全部主权利益。”
“我需要你们的战略介入。”
皮尼翁死死盯着那支空药瓶。
“我要B-29超级堡垒机群,直接下场。”
冷战的恐怖阴云,终于实打实地压在了孟蓬的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