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巨炮重生,决战T-54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林亿盯着那个恒温箱。
温度计的指针正在极其微小地向上跳动。
二十六度。
二十七度。
梁思明提着工具箱跟了上来。
他只看了一眼那个温度计,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退了两步,撞在扭曲的装甲板上。
“林帅!别靠近它!”
梁思明的嗓音干涩发劈,透着极度的惊骇。
“这是苏联内务部专用的生化培养箱!”
“那个骷髅标志下面的编号,代表着‘炭疽孢子变种’!”
“这种培养箱内部装有热敏自毁起爆器。”
“一旦温度超过三十度,起爆器就会炸开容器。”
“高浓度的炭疽孢子会顺着峡谷的风,散布到整个红河流域!”
“咱们所有人,连同下游的几百万活物,都会全身溃烂而死!”
张大彪双眼瞬间充血,一把扯下背上的冲锋枪。
坑底的残骸缝隙里,几名幸存的苏军内务部特种兵正死死守在恒温箱旁。
他们满脸是血,端着波波沙冲锋枪,枪口对准了林亿。
带头的苏军军官举起一枚高爆手雷,手指扣在拉环上。
他用生硬的汉语嘶吼。
“退后!”
“再往前一步,我就炸碎这个箱子!”
“让你们这群中国土匪给伟大的苏维埃陪葬!”
张大彪怒目圆睁,枪托顶在肩上。
“老子先把你打成筛子!”
“把枪放下。”
林亿的指令冷硬如铁,一把按住了张大彪的枪管。
“子弹不长眼。”
“一旦跳弹击碎恒温箱外壳,咱们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林亿的目光扫过坑底的地形。
这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低洼地带。
空气流通极差。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冷酷的物理算计。
“陈俊。”
林亿转头,语速极快。
“去后勤冷库。”
“把用来给化工厂降温的那几吨干冰,全给我拉过来。”
“李狗娃,把‘沼泽幽灵’气垫船开到坑顶边缘。”
“升力风扇对准坑底。”
三分钟后。
几辆卡车轰鸣着冲到悬崖边缘。
成箱的固态二氧化碳被粗暴地倾倒在气垫船的风扇进气口前。
“最大功率。”
林亿下达了指令。
V12航空发动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
巨大的升力风扇疯狂搅动。
干冰在常温下迅速升华,化作海量的二氧化碳气体。
二氧化碳的密度远大于空气。
在气垫船风扇的强力下洗气流推动下。
这股看不见的、极度浓稠的无氧气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直直地灌入坑底的低洼处。
坑底的苏军特种兵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他们没有闻到任何毒气的味道。
但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
带头的苏军军官突然感到一阵极其强烈的胸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感觉肺里吸不到半点氧气。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他眼前发黑,手里的手雷无力地滑落在泥水里。
甚至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几名苏军特种兵接连翻着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残骸上。
急性缺氧导致的深度昏迷。
兵不血刃。
林亿抓起一套防化服,迅速套在身上。
他拎起一罐高压液氮,顺着绳索直接滑入无氧的坑底。
恒温箱的温度计指针已经逼近二十九度。
林亿没有丝毫迟疑。
他拧开液氮罐的阀门。
零下196度的极寒气流疯狂喷射在恒温箱的冷却管路上。
白色的冰霜瞬间覆盖了整个箱体。
温度计的指针断崖式下跌,死死定格在零度以下。
热敏自毁起爆器的机械结构被极寒彻底锁死。
生化危机解除。
林亿站起身,目光从恒温箱上移开。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了那根断裂的203毫米重炮炮管上。
虽然炮膛炸裂,前半段化为废铁。
但中后段那截长达三米的厚重炮管,依然完好无损。
那是真正的顶级炮钢。
“把恒温箱封存。”
林亿抬头看向崖顶的工兵。
“把这截炮管给我拖回去。”
“我要截断损坏的炮口,把它改成一门短管重型臼炮。”
“这是孟蓬的终极底牌。”
几个小时后。
黑风谷零号车间。
沉重的203毫米炮管被架在操作台上。
陈俊拿着内径千分尺,钻进炮管内部仔细测量。
片刻后,他钻了出来,满脸黑灰,脸色难看至极。
“旅座,这炮管废了。”
陈俊将千分尺拍在桌上。
“苏联人为了追求极限射程,长期使用超装药发射。”
“炮管内部的膛线磨损极其严重,尤其是中段,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剥落和烧蚀。”
“如果强行装药发射,炮弹会在膛内剧烈翻滚。”
“百分之百会再次炸膛。”
被绑在角落里的皮埃尔·马丁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林将军,你捡回来一堆没用的垃圾。”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眼里透着报复的快意。
“203毫米口径的膛线修复,需要大型深孔镗床和极高精度的拉线机。”
“还需要极其苛刻的高温热处理工艺。”
“在孟蓬这片烂泥地里,你们根本做不到。”
“这根炮管,只能扔进高炉里当废铁熔了。”
林亿没有理会马丁的嘲讽。
他走到炮管前,手指在磨损的膛线边缘轻轻刮过。
“谁说我要用镗床去拉线?”
林亿转过身,目光冷硬,透着降维打击的绝对自信。
“物理修复做不到,咱们就用化学和电磁。”
“土法电刷镀。”
马丁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电刷镀?
这种常用于修复精密模具的微观沉积技术,竟然被用来修复大口径火炮的膛线?
“梁思明。”
林亿的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
“去化工厂,配制高浓度的硫酸镍和铬酸盐混合镀液。”
“陈俊,去找几根粗大的石墨棒。”
“外面紧紧包裹上脱脂棉,做成阳极刷笔。”
“把南塔河大坝的高压直流电接过来,调成高频脉冲模式。”
零号车间瞬间变成了疯狂的电化学实验室。
高浓度的特种镀液散发着刺鼻的酸味。
林亿亲自穿上绝缘服。
他手持那根绑着石墨棒和脱脂棉的特制长杆刷笔。
炮管本身被接通了阴极。
刷笔蘸满蓝绿色的镀液,深深探入炮管内部。
“通电!”
林亿大喝。
梁思明猛地推下高频脉冲电源的闸刀。
“嗡——!!!”
极度狂暴的脉冲电流瞬间穿透镀液。
没有火花,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嘶鸣声。
在强电场的作用下。
镀液中的镍铬合金离子被源源不断地剥离出来。
它们以原子级别的精度,疯狂沉积在炮管内壁磨损的膛线剥落处。
林亿双手稳如磐石。
他握着长杆刷笔,在炮管内部进行着极其匀速的往复运动。
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金属离子的致密排列。
这是一种极其野蛮却又精细到极致的工业修复。
十几个小时的轮班作业。
车间里的技工们换了一批又一批。
林亿始终站在操作台前,双眼熬得通红。
直到最后一滴镀液被消耗殆尽。
“断电。”
林亿抽出刷笔,扔在地上。
高压水枪冲洗过炮管内膛。
陈俊拿着强光手电照进去。
原本坑洼不平、严重磨损的膛线。
此刻被镀上了一层极其致密、光滑如镜的镍铬合金层。
硬度极高,耐高温耐磨性能甚至超过了原厂的炮钢。
“修复完成。”
陈俊的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颤抖。
“膛线精度完全达标!”
“这门203毫米重型臼炮,活了!”
马丁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法兰西的工业常识,再次被这个中国军阀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整个车间准备欢呼这门战略级巨炮重生之际。
铁门被猛地撞开。
苏婉仪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凌乱的脆响。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截获的急电,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旅座!出大事了!”
苏婉仪将电报拍在操作台上,指尖冰凉。
“装甲列车覆灭的消息传回了苏联远东指挥部。”
“苏军前线指挥官彻底暴走。”
“他们放弃了所有的试探。”
苏婉仪的声音发紧,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整整一个满编的T-54装甲团!”
“四十辆主战坦克!”
“正以钳形攻势,向孟蓬外围的红河滩涂全速平推!”
“钢铁洪流的履带声,已经震动了外围的监听哨!”
林亿的目光瞬间凝固。
他转过头,看向那门刚刚重生的203毫米巨炮。
眼底燃起一团吞噬一切的疯狂战意。
真正的决战,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