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反杀鼹鼠!巨物苏醒!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刺耳的停机警报声在黑风谷上空凄厉地回荡。

    零号车间内,那台刚刚修复的万吨水压机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音,被迫停止了运转。

    五轴联动精密母机的主轴缓缓停滞。

    整个孟蓬工业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赵刚将那个装满重晶石泥浆的玻璃罐砸在桌面上,泥浆里散发着微弱的蓝色荧光。

    “冷却水脉被彻底堵死了。”

    赵刚的嗓音干哑。

    “这泥浆里掺了高强度的放射性同位素,水泵的滤网被死死糊住。”

    “没有水冷,高炉和反应釜的温度压不住,所有重型设备只能紧急拉闸。”

    梁思明趴在一台临时组装的低频地听仪前,耳机死死扣在耳朵上。

    他猛地扯下耳机,眼底满是血丝。

    “林帅,地下八十米。”

    “有一台体积极其庞大的机械设备,正在疯狂掘进。”

    梁思明的手指在水文图上划出一道直线。

    “他们不仅切断了主水脉,还在利用高压泵,向水脉裂隙里疯狂注入这种固化泥浆。”

    “这是要从地质结构上,把孟蓬的地下水系彻底封死。”

    张大彪双眼赤红,一把扯下背上的卡宾枪。

    “他娘的!钻到地底下当缩头乌龟!”

    “旅座,给我一吨炸药!”

    张大彪额头青筋暴跳。

    “老子去后山打个深井,直接用钻地弹把那条通道炸塌!”

    “把那帮孙子活埋在底下!”

    “蠢货。”

    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炸塌地下通道?”

    “爆炸的爆轰波会直接改变地下水脉的走向,甚至引发大面积的地层塌陷。”

    林亿走到沙盘前,目光冷冽。

    “不用法国人动手,你自己就把孟蓬的地基给炸沉了。”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机器渴死?”张大彪咬着牙。

    林亿没有接话。

    他大步走出指挥部,直奔废料场。

    那里停着之前在烂泥沟缴获的四十辆苏军T-54主战坦克。

    “陈俊!”

    林亿的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

    “把那辆底盘最完好的T-54开出来!”

    “炮塔给我直接切了!”

    陈俊立刻带着工兵营扑了上去。

    气割枪的蓝色火焰在坦克车体上疯狂闪烁。

    林亿转身走向零号车间。

    “梁思明,启动五轴母机和万吨水压机。”

    “把咱们库存的高锰钢和钨合金全拿出来。”

    林亿在黑板上快速画出一个极其粗犷的巨型螺旋钻头草图。

    “我要你们在两个小时内,给我加工出一个直径两米的钨钢复合钻头。”

    “把它硬核焊死在T-54底盘的正前方。”

    梁思明盯着草图,瞬间明白了林亿的意图。

    “以地对地!”

    “造土法盾构机!”

    “排土怎么解决?”梁思明立刻指出技术难点。

    “地下空间狭窄,掘进产生的碎石和泥浆会瞬间卡死履带。”

    林亿指向角落里那些报废的离心机。

    “把离心机的叶片拆下来。”

    “改装成高压泥浆泵,焊在车体后方。”

    林亿的眼神透着纯粹的工业暴力。

    “前面钻,后面抽。”

    “我要这台钢铁巨兽,在地下给咱们蹚出一条血路。”

    两个小时的极限爆肝。

    一台造型极其狰狞的“土法战斗盾构机”在火花中诞生。

    没有炮塔的T-54底盘上,前方顶着一个布满钨钢合金齿的巨大螺旋钻头。

    后方拖着粗大的排泥管道。

    林亿直接跃入敞开的驾驶舱。

    阿南带着十名最精锐的狼群队员,紧紧贴在车体两侧的装甲板后。

    “点火。”

    V12柴油发动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

    履带碾压着碎石。

    这台土法盾构机顺着日军遗留的废弃倾斜矿道,轰鸣着向地下深处掘进。

    地下八十米。

    黑暗的岩层中,只有钻头切削花岗岩发出的极其刺耳的尖啸。

    高压泥浆泵疯狂运转,将碎石和泥水顺着管道排向后方。

    林亿死死把住操纵杆。

    前方,岩层突然变得松软。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盾构机猛地撞穿了一道岩壁。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这里是地下水脉的交汇处。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

    在浑浊的泥水正前方,一头体型更加庞大、造型极具科幻感的银灰色钻地车,赫然出现。

    远东财团的“鼹鼠”特种钻地车。

    两台钢铁巨兽在幽暗狭窄的地下水脉中迎面相撞。

    “哐嚓——!!!”

    震碎耳膜的金属撞击声在地下空间轰然炸响。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T-54的底盘猛地向后一沉。

    地下岩层在这次撞击下剧烈震颤,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鼹鼠”钻地车的驾驶舱内,美军特工看着这台突然杀出的土法机器,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启动等离子切割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鼹鼠”车前方,两道极其刺眼的幽蓝色电弧光瞬间亮起。

    超高温的等离子电弧,如同两把无坚不摧的光剑,狠狠切向林亿的盾构机正面装甲。

    高锰钢装甲板在等离子高温下迅速发红、熔化。

    铁水顺着车体流下。

    “旅座!装甲扛不住了!”阿南在通讯器里大吼。

    林亿面容冷硬如铁。

    他没有选择后退。

    “扛不住,就硬刚。”

    林亿猛地将节流阀推到极限。

    柴油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嘶吼。

    前方的巨型钨钢螺旋钻头,将纯物理的扭矩发挥到了极致。

    钻头死死咬住“鼹鼠”车的前装甲。

    火星如同瀑布般在两台机器的交接处疯狂喷射。

    地下通道瞬间变成了惨烈的钢铁绞肉机。

    金属扭曲的悲鸣声刺痛着所有人的神经。

    林亿的目光透过防弹玻璃,死死盯着敌车的结构。

    他发现了破绽。

    “鼹鼠”车为了追求极致的掘进速度,侧面的履带铰链暴露在外,没有装甲覆盖。

    “阿南!”

    林亿厉声大喝。

    “启动备用水射流装置!”

    这是林亿为了应对地下复杂岩层,特意加装的高压水刀。

    阿南迅速扳动车体侧面的阀门。

    一股混合了高硬度金刚砂的超高压水流,以三倍音速狂喷而出。

    水刀精准地切向“鼹鼠”车右侧的履带铰链。

    “哧——!”

    没有任何悬念。

    高强度的合金铰链在高压水刀的切割下,瞬间断裂。

    “鼹鼠”车的右侧履带直接脱落,卷入底盘。

    庞大的车体猛地一偏,彻底失去了动力平衡。

    等离子切割器的电弧偏离了方向,切在了旁边的岩壁上。

    “就是现在!”

    林亿大吼。

    阿南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特制的耐压钢瓶。

    里面装满了从化工厂提取的高浓度液氧。

    他借着盾构机的掩护,猛地跃出车体。

    在泥水中一个翻滚,逼近了瘫痪的“鼹鼠”车。

    敌车因为履带脱落,侧面的进气道格栅完全暴露。

    阿南拔出军刺,粗暴地撬开格栅。

    将液氧钢瓶狠狠砸进进气道深处。

    军刺在钢瓶阀门上重重一磕。

    液氧疯狂泄漏。

    阿南转身飞扑,躲回盾构机后方。

    高浓度的纯氧瞬间灌满“鼹鼠”车那极度高温的发动机舱。

    狂暴的氧化反应在狭小的密闭空间内轰然爆发。

    “轰隆隆——!!!!!”

    一声极其恐怖的闷响。

    “鼹鼠”车的驾驶舱被内部的爆轰波直接掀飞。

    烈焰混合着金属碎片,在地下水脉中肆虐。

    远东财团的特种钻地车,彻底化为一堆燃烧的废铁。

    林亿没有片刻停顿。

    他操控盾构机碾过敌车的残骸。

    “泥浆泵反向运转!”

    林亿拉下控制杆。

    强悍的吸力在水脉中爆发。

    那些堵塞水脉的重晶石泥浆,被高压泵疯狂抽吸,顺着排泥管排向后方废弃矿道。

    清澈、冰冷的地下水,再次汹涌而出。

    顺着管网,疯狂涌入孟蓬基地的冷却系统。

    地面上。

    零号车间的温度警报灯由红转绿。

    万吨水压机和八万转离心机,重新爆发出强劲的轰鸣。

    孟蓬的工业心脏,再次跳动。

    地下水脉深处。

    阿南带着队员在“鼹鼠”车的残骸中搜索。

    他撬开一个变形的防爆箱,从中掏出一台造型精密的仪器和一张半透明的薄膜。

    “旅座,搜到了。”

    阿南将东西递给林亿。

    梁思明也顺着矿道赶了下来。

    他接过那台仪器,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高精度地质质谱探测仪!”

    梁思明将那张半透明的薄膜铺在引擎盖上。

    这是一张极其复杂的地下全息矿脉图。

    图纸的中央,闪烁着极其刺眼的红光。

    “林帅……”

    梁思明的嗓音发着颤,手指死死点在红光的位置。

    “这下面不仅有水脉。”

    “图纸显示,在孟蓬地下极深处,伴生着一条储量大到无法估量的高品位稀土矿脉!”

    “那是制造雷达核心和高级电子元件的终极必需品!”

    林亿的眼底,瞬间燃起一团足以吞噬地心的野火。

    就在这时。

    那台高精度探测仪的屏幕,突然开始剧烈闪烁。

    红色的波纹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矿脉极深处的黑暗中。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规律的、沉闷的敲击声。

    咚。咚。咚。

    那声音不像是地质运动。

    更像是一颗巨大无比的机械心脏,正在地底深处,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

    某种未知的庞然大物,似乎被刚才的钢铁对撞,彻底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