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毒杀精锐!前方死局!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RPO-A“大黄蜂”云爆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狠狠砸在穹顶厚重的装甲大门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破片飞溅。
只有一团极其刺眼的白光在门外轰然爆开。
高能温压炸药在瞬间抽干了入口处方圆数十米内的所有氧气。
剧烈的燃烧制造出一个极其恐怖的绝对负压区。
狂暴的气流顺着被熔穿的门缝向外疯狂倒灌,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穹顶外。
尤里少校看着那团翻滚的火球,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他抬手扣上苏制全封闭防毒面具。
“这帮中国土匪的肺管子已经被扯碎了。”
尤里通过喉麦下达指令。
“阿尔法一队,突入。”
“去给他们收尸,把那个恒温箱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出来。”
数十名身穿重型防化服的苏军特种兵,端着波波沙冲锋枪,踩着焦黑的岩石,大步逼近大门。
穹顶内部。
缺氧的窒息感死死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咽喉。
张大彪憋得脸色紫红,双手死死抠着喉咙。
林亿站在黑暗的通风管道旁,面容冷硬如铁。
他没有去看门外的火光。
手指稳稳地握住了微型涡扇电机的启动闸刀。
“陈俊,缩口。”
林亿的指令短促而致命。
陈俊强忍着缺氧的眩晕,将一块高锰钢板死死卡在通风管道的出口处。
原本粗大的管道截面积,被强行缩窄了三分之二。
流体力学中最野蛮的“文丘里效应”陷阱,布置完毕。
林亿猛地拉下电闸。
“嗡——!!!”
微型涡扇电机爆发出极其尖锐的高频嘶吼。
狂暴的气流被强行挤入狭窄的管道。
截面积的骤减,导致气流速度呈几何级数疯狂暴增。
气流裹挟着钢瓶内那些被凿碎的、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氢氰酸毒冰。
顺着云爆弹在门外炸出的恐怖负压通道。
如同高压水枪般,以超音速的姿态,向着穹顶大门外反向狂喷而出。
大门外。
尤里少校正准备迈过残破的门槛。
迎面撞上了一股呈现出惨白色的极寒风暴。
这股风暴不仅速度极快,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僵的绝对低温。
离开液氮环境的氢氰酸毒冰,在接触到外界常温空气的刹那。
迅速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升华与沸腾。
原本固态的毒冰,在苏军阵型正中央,瞬间化作一团浓度高到化不开的黄绿色致命毒雾。
尤里冷笑一声。
“愚蠢。”
“防化服连辐射都能挡,还怕你们这点土法毒气?”
他继续向前迈步。
然而。
物理学在这一刻,向这群红色帝国的精锐,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林亿喷射出的毒雾中,夹杂着大量尚未完全气化的极寒冰晶。
这些零下几十度的冰晶,在狂风的裹挟下,死死附着在苏军防毒面具的橡胶呼吸阀上。
极度的深寒瞬间穿透了橡胶的物理结构。
“冷脆硬化”。
原本柔软极具弹性的橡胶阀门,在零点一秒内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韧性。
它们被冻成了比玻璃还要脆弱的死物。
死死卡在开启的状态,再也无法闭合。
苏军引以为傲的防毒面具,瞬间宣告失效。
高浓度的氢氰酸毒气,顺着大开的呼吸阀,长驱直入。
直接灌入了阿尔法特种兵的肺泡。
“呃——”
尤里少校脸上的冷笑瞬间僵死。
他只觉得呼吸道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中枢神经在接触到毒气的瞬间被彻底麻痹。
他甚至连抬手去抓挠面罩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周围的阿尔法特种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栽倒在泥泞的岩石上。
他们身体反弓,口中狂吐白沫。
短短十几秒,这支代表着苏维埃最高单兵战力的先遣队,全军覆没。
尤里瘫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腰间的对讲机,企图向后方的主力发送遇袭坐标。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毒雾。
一发点四五口径的子弹精准击碎了尤里手里的对讲机。
零件和碎塑料扎进了他的手掌。
林亿戴着土法防毒面具,大步跨出残破的青铜大门。
军靴踩在尤里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尤里的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咯咯声,眼珠子死死凸出,彻底断了气。
“清场。”
林亿收起M1911手枪,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张大彪带着狼群队员,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出穹顶。
他们手握暗金色的铍铜匕首,对地上还在抽搐的苏军残兵进行极其冷酷的补刀。
刀刃切开咽喉,没有激起半点火星。
这场看似必死的围杀,被林亿用流体力学和热力学的组合拳,兵不血刃地彻底瓦解。
阿南快步走到林亿身边,手里捏着一份从尤里战术背心里搜出来的牛皮纸地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旅座,有情况。”
阿南将地图在手电光下摊开。
“这支阿尔法小队只是诱饵。”
阿南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条红线上重重划过。
“苏联人的真正主力根本没来断头崖。”
“他们借着这支先遣队的掩护,已经全速迂回到了孟蓬基地的后方大本营!”
林亿的眼神瞬间凝固。
调虎离山。
苏联人真正的目标,是趁着孟蓬内部空虚,直接端掉黑风谷的工业心脏。
他转头看向阿南背上的那个特制恒温箱。
“母本怎么样?”
“完好无损。”阿南拍了拍箱体。“温度和营养液循环都很稳定。”
林亿目光冷厉。
只要“超级橡胶树”和“高产木薯”的母本在手。
孟蓬的工业原料与粮食危机就能彻底破局。
但这前提是,黑风谷的厂房和高炉还在。
“登车。”
林亿转身大步走向“沼泽幽灵”气垫船。
“把发动机转速推到红线。”
“天亮前,必须赶回黑风谷。”
“把这两株母本送进零号车间的地下温室。”
气垫船在泥泞的峡谷中拉出一道狂暴的白浪。
V12航空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嘶吼。
车队顺着红河支流的荒野小道一路狂飙。
一个小时后。
天际线泛起一抹惨淡的灰白。
气垫船距离孟蓬基地,仅剩最后十公里。
前方,是横跨红河天险的“红河铁索桥”。
这是通往黑风谷的必经之路。
就在气垫船即将冲上桥头阵地的瞬间。
林亿猛地拉死舵轮。
气垫船在泥地上拉出一个极度暴力的横向漂移,硬生生刹停在距离桥头五百米的灌木丛后。
“隐蔽!”
林亿厉声低喝。
梁思明趴在甲板边缘,举着高倍望远镜看向对岸。
这位老专家的双手剧烈颤抖,眼底透出极度的惊骇。
“林帅……桥断了。”
梁思明的声音干哑发紧。
红河铁索桥的桥面木板已经被彻底炸毁,只剩下几根粗大的锰钢主缆悬在百米高的激流上方。
但这并不是最致命的。
梁思明的手指死死指着对岸的桥头堡。
那里,两台造型极其狰狞的履带式装甲车,正像两头守门的恶犬,死死卡住了通道。
车体上方,巨大的雷达天线正在匀速旋转。
雷达下方,是四根并排的、散发着幽蓝冷光的23毫米机炮炮管。
“ZSU-23-4‘石勒喀河’自行高炮!”
梁思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联人把这怪物拉过来了!”
“雷达火控联动,每分钟四千发的射速!”
“只要咱们敢踏上那根钢缆半步,那四根炮管就会把咱们连人带船,瞬间撕成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
黑洞洞的四联装炮管,已经随着雷达的锁定,缓缓压低了仰角。
死死对准了气垫船藏身的灌木丛。
死神,封锁了回家的最后一道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