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灯下黑!灭顶危机!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浓黑色的气溶胶从通风口极速喷涌。
那些只有老鼠大小的微型机械蜘蛛,腹部气门大开,借着喷射的推力直扑林亿手中的地质手稿。
气溶胶带着极其刺鼻的强酸恶臭,所过之处,铅玻璃实验台的表面瞬间被腐蚀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沫。
皮埃尔·马丁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的脸部肌肉剧烈抽搐,嗓音干哑发劈。
“外星科技!这是财团掌握的纳米级武器!”
马丁的法语在毒气室里显得极其凄厉。
“它们速度太快了!常规火器根本无法锁定!”
“我们都会被这种酸液溶成一滩肉泥!”
张大彪双眼赤红,一把扯下背上的冲锋枪。
他猛地拉动枪栓,枪口直接对准了半空中那些黑色的机械蜘蛛。
“老子管你什么纳米不纳米!全给老子碎!”
林亿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踹在张大彪的枪管上。
枪口被强行踢偏,撞在旁边的铁柱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把枪收起来。”
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这里是封闭的毒气实验室,空气里全是残存的氢氰酸和光气。”
“你一开枪,枪口焰会直接引发爆燃。”
林亿冷眼看着那些在半空中调整姿态的机械蜘蛛。
“而且,跳弹会把手稿直接撕碎。”
他将那份泛黄的地质手稿稳稳地塞进战术背心的防潮内袋。
“纳米科技?”
林亿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透着绝对的工业蔑视。
“马丁,你的眼界也就只配在实验室里洗烧杯。”
“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级人工智能。”
林亿盯着那些机械蜘蛛腹部极其规律的机械收缩动作。
“这是二战末期德国‘歌利亚’微型自走雷的缩微发条版。”
“它们体内连一根电线都没有。”
梁思明躲在防弹玻璃后,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瞪圆。
“纯机械驱动?”
老专家死死盯着蜘蛛头部的两根细长金属触角。
“林帅!那是双金属片热敏元件!”
“它们利用两种不同热膨胀系数的金属贴合在一起,通过感知人体散发的红外热源,产生物理弯曲!”
“这种弯曲直接联动内部的发条齿轮,控制它们扑向最热的地方!”
林亿点了点头。
“纯机械的逻辑,就用纯物理的手段去砸碎它。”
他转过身,一把扯下旁边那个用于冷却实验设备的高压液氮钢瓶。
林亿单手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军大衣。
他拧开钢瓶阀门。
“嗤——”
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极寒液氮,狂暴地喷洒在军大衣的表面。
布料在极寒下瞬间变得硬如钢铁,表面结出一层厚厚的惨白冰霜。
林亿抡起手臂,将这件散发着极寒白雾的军大衣,狠狠砸向实验室最深处的墙角。
那些正在半空中扑向林亿的机械蜘蛛,头部的双金属片瞬间感知到了极端的温度差。
热力学法则在这一刻展现出绝对的统治力。
双金属片在遭遇极寒气流的瞬间,发生了极其猛烈的反向弯曲。
物理形变直接超出了机械齿轮的咬合极限。
“咔哒!咔哒!”
几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卡壳声在半空中接连响起。
机械蜘蛛的热敏追踪逻辑陷入了彻底的物理死锁。
它们失去了目标,内部紧绷的钟表发条因为齿轮卡死而发生严重的机械过载。
“嘣!”
发条崩断的闷响传出。
几只机械蜘蛛在半空中瞬间失去动力,直挺挺地砸在水泥地上。
它们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腹部的酸液管破裂,流出一滩黑色的废液。
彻底瘫痪。
林亿大步走上前。
他戴上特制的绝缘防腐手套,弯腰捡起一只还在冒烟的机械蜘蛛。
手指发力。
“喀嚓。”
脆弱的防腐塑料外壳被硬生生捏碎。
林亿从残骸里抠出一组极其原始的黄铜发条齿轮,以及一根破碎的玻璃酸液管。
他走到马丁面前,将这把机械零件直接砸在法国人的脸上。
零件划破了马丁的额头,留下一道血痕。
“外星科技?”
林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就是你嘴里不可战胜的神明。”
他转身走向大门。
“阿南,清场。”
“带上设备,撤出鬼哭岭。”
“回黑风谷。”
幽灵突击队动作极快,带着缴获的物资和手稿,迅速撤离了这片毒气弥漫的死地。
深夜,孟蓬基地。
零号车间的白炽灯光极其刺眼。
林亿将那份地质手稿平铺在巨大的操作台上。
梁思明提着一瓶经过二次提纯的“黄泉之泪”显影液,极其谨慎地滴在手稿的留白处。
深紫色的液体迅速渗透纸张纤维。
一排排极其细密的经纬度坐标数据,在纸面上彻底显现出来。梁思明立刻将数据输入旁边那台刚刚修复的机械计算器。
齿轮飞速转动。
旁边的军事沙盘上,陈俊根据计算结果,用红绳拉出了一个三维立体的矿脉走向图。
当红绳的交汇点最终确定的那一刻。
车间里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红色的坐标原点,喉结剧烈滑动。
那片足以支撑大国航空工业脊梁的“铼-锇共晶矿脉”。
根本不在遥远的缅甸,也不在危机四伏的深海。
它就踩在林家军的脚下。
坐标直指黑风谷废弃矿区正下方的“盲肠裂谷”。
垂直深度,一千二百米。
张大彪愣了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娘的!灯下黑啊!”
“老天爷都在帮咱们林家军!”
“旅座!这下咱们不用长途跋涉去抢了,直接在自家院子里打个洞,就能把这金山搬空!”
陈俊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抓起一把钢钎。
“我这就去调集工兵营!把所有的钻探机全架上去!”
“慢着。”
梁思明的嗓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子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这位老专家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地质声呐探测仪上打印出来的波形图。
他的脸色比刚才在毒气室里还要难看。
“林帅,挖不得。”
梁思明将波形图重重拍在沙盘上,指着矿脉上方那一层极其厚重的黑色阴影。
“声呐回波显示,在铼-锇矿脉的正上方,覆盖着一层厚达五十米的天然地质屏障。”
“那不是普通的岩石。”
“那是极其罕见的‘高压岩盐穹顶’。”
车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梁思明的手指在地图上剧烈打颤。
“岩盐层内部极度脆弱,却承受着上方千万吨的地质重压。”
“更要命的是,穹顶内部包裹着数百万吨浓度极高、压力极大的地下毒卤水。”
“只要咱们的钻头强行打穿这层岩盐。”
梁思明抬起头,眼底满是绝望。
“应力平衡会被瞬间打破。”
“数百万吨的高压毒卤水会如同火山喷发般倒灌而出。”
“整个孟蓬工业基地,连同这片红河谷。”
“会在几分钟内,被彻底淹没成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