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气幕防震!声学绞杀的反噬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嘎嘎嘎——”

    后山废弃矿井深处,粗壮的铼钨合金钻杆开始发生极其剧烈的横向摆动。

    整个钻井平台的钢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固定基座的膨胀螺栓甚至被硬生生拔出了一寸。

    头顶上方的岩壁疯狂抖动,大块大块的石灰岩碎石雨点般砸在泥水里。

    梁思明死死按住剧烈跳动的地质雷达屏幕,老专家的脸色惨白如纸。

    “林帅!钻孔孔壁快撑不住了!”

    梁思明的嗓音被巨大的噪音撕裂,透着极度的惊恐。

    “红河对岸的三台地质声波干涉仪全功率开机了!”

    “它们发出的低频声波在地下岩层中极度穿透,正好对准了咱们的钻孔坐标!”

    “五十米!最多再有五十米的深度,这周围的高压岩体就会在共振中彻底被震碎!”

    皮埃尔·马丁抱头趴在角落的防爆盾下,浑身抖成了筛糠。

    “没救了!”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歇斯底里地嚎叫,法语单词在恐惧中彻底变形。

    “低频声波无孔不入!”

    “这是声学武器!它们不需要炸药,可以直接利用岩石的机械波传导,把你们的心血硬生生碾成粉末!”

    “我们不仅会断掉钻杆,还会被直接活埋在这废矿里!”

    张大彪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一把扛起一门105毫米无后坐力炮。

    “老子去江边!”

    “把对岸那些破喇叭全轰上天!”

    “把炮放下。”

    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直接将张大彪的动作锁死。

    他站在剧烈摇晃的操作台上,双腿如同浇铸在铁板上一般纹丝不动。

    “对岸距离这里超过一点五公里。”

    林亿冷眼看着雷达屏幕上那几道致命的声波纹理。

    “他们藏在河岸的反斜面阵地,你的平射火炮根本够不着。”

    “更何况,他们想要共振,那是他们对物理学的傲慢。”

    林亿大步跨下操作台,大衣的衣角在狂暴的落石风中猎猎作响。

    “马丁,你的声学理论简直粗鄙不堪。”

    “声波确实能穿透岩石,但声波永远有一个跨不过去的物理死穴。”

    林亿转头盯住陈俊。

    “它需要介质。”

    “切断它的介质阻抗平衡,它的能量就会瞬间清零。”

    林亿的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透着不讲理的工业狂暴。

    “陈俊!”

    “去把咱们化工厂拉来的高压空压机,全部接入泥浆泵的主管道!”

    “刚才倒进泥浆池里的十二烷基苯磺酸钠(表面活性剂)不要停,继续加倍倾倒!”

    陈俊愣了一瞬,双手死死抓着阀门。

    “旅座,往泥浆里打高压气体?!”

    “表面活性剂遇到高压气体,会在泥浆里疯狂起泡的!”

    “我要的就是起泡。”

    林亿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工业弧度。

    “微气泡防震帷幕。”

    林亿在战术白板上快速画出一个气液混合的横截面结构。

    “空气的声速极低,泥浆液体的声速极高。”

    “当泥浆中充斥着数以亿计的微米级气泡时,整个泥浆柱的‘声阻抗’会发生断崖式的物理暴跌!”

    林亿冷酷地宣布答案。

    “财团的低频机械声波撞击在这道气液混合屏障上,因为介质阻抗的极度不匹配,百分之九十九的声能会被直接全反射!”

    “剩下的能量,会在气泡的急剧压缩和膨胀中被彻底吸收转化为热能!”

    工兵们没有半秒迟疑。

    粗大的气管被狂暴地接入泥浆系统。

    “开机!”

    林亿猛地推下总闸门。

    三台大功率空压机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

    海量的压缩空气被强行压入高压泥浆池。在表面活性剂的疯狂催化下,粘稠的泥浆瞬间发生剧烈的物理乳化,变成了带有亿万微小气泡的特种隔音泥浆。

    高压泵疯狂运转,将这股“气泡防震流体”以几百个大气压的动能,笔直地注入地下近三千米的钻孔夹层中。

    物理学上的神迹,在十秒钟内轰然上演。

    原本剧烈摆动的铼钨合金钻杆,伴随着防震泥浆的全面包裹。

    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握住。

    震动幅度肉眼可见地飞速衰减。

    雷达屏幕上,那些原本尖锐的声波反馈在触碰到钻孔孔壁的瞬间,直接被抹成了一条平滑的直线。

    通道内部崩碎的落石戛然而止。

    机械平台重新恢复了绝对的平稳,唯有钻头向下的研磨声依旧强劲。

    马丁瞪大了眼睛,瘫坐在泥水里。

    他无法相信。

    一台令欧洲军工界闻风丧胆的声学干涉仪,竟然被一堆洗洁精产生的气泡给硬生生抵消了。

    钻台报警解除,张大彪大口喘着粗气,咧嘴狂笑。

    “他娘的!声音也给憋死了!”

    但林亿没有笑。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指挥部的红河水文沙盘。

    他从没有被动挨打后不还手的习惯。

    林亿的目光刀子般扫过沙盘上红河对岸的等高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里是一片极度平缓的河流冲积扇。

    财团的声波干涉仪就架设在那片泥泞的河滩边缘。

    “他们选错了发射阵地。”

    林亿伸手,指尖死死钉在对岸的坐标上。

    “为了保证声波能向地下岩层传导,这三台重达十几吨的干涉仪直接扎根在了浅层岩盖上。”

    “但在这层极脆的岩盖下方,是红河几万年冲刷形成的‘饱水砂土层’。”

    林亿冷厉的视线看向张大彪。

    “大彪,通知三号迫击炮阵地。”

    “卸掉所有炮弹的高爆弹头和引信。”

    “给我换上实心的生铁坨子,或者高密度铅块。”

    张大彪懵了,握着对讲机愣在原地。

    “旅座,不装炸药?”

    “打几坨废铁过去,连他们的装甲皮都擦不破啊!”

    “我不需要擦破他们的装甲。”

    林亿的眼底燃起一团致命的物理杀机。

    “土层液化。”

    林亿冷冷吐出四个字。

    “对岸的声波干涉仪正在全功率进行低频机械震动。”

    “这简直是给土壤液化提供了最完美的诱发条件。”

    “饱水砂土层在持续的高频机械振荡下,内部的孔隙水压力正在急剧上升。”

    林亿在空中做了一个重压的手势。

    “只要在这片脆弱的地基上,再施加几股瞬时的、极高超柱的物理动能冲击。”

    “砂土层内部的水压会瞬间突破临界点,土壤颗粒将被硬生生悬浮在水中。”

    “整个河滩地基,会在一秒钟内,丧失所有的抗剪强度。”

    林亿的判决冰冷彻骨。

    “坚硬的地面,会直接变成一口深不见底的流沙泥沼。”

    命令没有任何阻碍地传达至炮兵阵地。

    五门82毫米迫击炮被迅速架起。

    没有引信的实心铁坨被直接塞入炮膛。

    “放!”

    林亿通过对讲机厉声下达指令。

    五发沉闷的破空声在黑风谷外围炸响。

    实心铁弹在半空中划出沉重的抛物线,越过湍急的红河。

    “砰!砰!砰!”

    没有火光,只有极其沉闷的物理砸地声。

    几枚实心铁块精准无误地砸在对岸声波干涉仪周边的泥地上。

    瞬间。

    对岸的河滩发生了极其可怖的地质突变。

    负责守卫干涉仪的远东财团雇佣兵们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脚下原本坚硬的石块和泥土。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直接变成了一滩剧烈翻滚的液态泥浆。

    水流从泥土的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

    “陷下去了!地塌了!”

    雇佣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江风。

    三台重达十几吨的车载声波干涉仪。

    在失去地层抗剪强度的刹那,底盘猛地向下沉陷。

    由于自身重心极高,车体瞬间发生严重的物理倾斜。

    它们像坠入流沙的铁锚,带着绝望的轰鸣,直接沉入了几米深的液化泥沼之中。

    周围的雇佣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连人带枪被这场人造的微型地质灾害彻底吞没。

    短短三十秒。

    对岸的声波干涉仪阵地,连同数十名精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片持续涌动着浑浊气泡的平坦烂泥。

    兵不血刃。

    纯正的物理法则,完成了最利落的反杀。

    “清除完毕。”

    林亿放下对讲机,转身走回钻机操作台。

    双手重新握住液压推进杆,目光死死盯住深度刻度盘。

    三千米的深渊之门,已经触手可及。

    “继续下钻!”

    铼钨合金钻头在泥浆的包裹下,发出沉稳而尖锐的研磨声。

    三千零一十米。

    三千零三十米。

    就在刻度仪跳过三千零五十米的瞬间。

    “锵——!!!”

    一股极其极其锐利的金属刮擦巨响,顺着两千多米的钻杆狂暴地传导回地表。

    整个操作台的反馈扭矩发生了非线性的异常卡顿。

    那绝不是碰到了岩石。

    那是极高硬度的人造金属外壳。

    “林帅!到底了!”

    梁思明激动得浑身哆嗦,扑在排渣管前。

    他用滤网截留下第一波从钻头处反喷回来的金属碎屑。

    将这些碎屑送入便携式光谱分析仪。

    就在老专家看清屏幕读数的瞬间。

    他那张涨红的老脸,颜色断崖式地褪成了惨白。

    梁思明猛地倒退两步,手里的分析仪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林帅……”

    梁思明大口喘着极其干涩的粗气,眼底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钻头刮下来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钨钢!”

    “这外壳里……掺杂了极高纯度的天然放射性同位素铍!”

    老专家的声音犹如深渊里的寒风。

    “这是最高级别的‘中子防爆反射层’。”

    “咱们在这三千米的地下……打穿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保险柜。”

    梁思明死死盯着那口深井。

    “这底下……埋着一个随时会苏醒的、仍然具有微弱活性的核反应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