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浴缸憋杀!重力磁吸深弹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地下溶洞的深水测试池旁,空气仿佛被冻成了固态。

    梁思明死死按着监听耳机,盯着瀑布图上那条刺眼的红色竖线,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帅……核潜艇摸进内河了!”

    老专家的嗓音干涩发劈,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

    “红河主航道水深超过六十米,这头深海幽灵完全可以贴着河床潜航!”

    “距离咱们的核心取水口不到五公里!”

    “只要它发射两枚重型热动力鱼雷,炸塌地下水脉的承重岩层,整个黑风谷的冷却系统就会瞬间瘫痪!”

    “咱们的高炉和微型反应堆,全得憋死在山肚子里!”

    皮埃尔·马丁被两名士兵押在角落,听到这番话,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虽然狼狈,但眼底却跳动着报复的快意。

    “林将军,你的声呐确实是个奇迹!”

    马丁的法语在溶洞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嘲弄。

    “但听得见,不代表你打得着!”

    “核潜艇的耐压壳是高强度钛合金双层结构,你那些老旧的88毫米高炮打不进六十米深的水里!”

    “你们没有反潜直升机,没有深水炸弹的投射平台!”

    “在大洋里它是幽灵,在内河里,它就是一头无敌的铁王八!”

    “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把你们的工业帝国炸成一堆废墟!”

    张大彪双眼赤红,一把扯下背上的冲锋枪,横肉乱颤。

    “他娘的!老子带水鬼队潜下去!”

    “抱着炸药包,硬塞进它的螺旋桨里!”

    “站住。”

    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直接将张大彪的暴怒死死钉在原地。

    他摘下监听耳机,随手扔在操作台上。

    目光刀子般刮过马丁那张狂笑的脸。

    “马丁,你的战术素养,简直是法兰西军校的耻辱。”

    林亿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工业弧度。

    “大洋里,核潜艇确实是幽灵。”

    “但在宽度不足两公里的内河航道里?”

    林亿冷酷地宣布了死刑。

    “它就是一条被塞进浴缸里的死鱼。”

    他猛地转身,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透着不讲理的物理霸道。

    “陈俊!”

    “去废料场!”

    “把咱们之前在地下三千米强行切断、废弃的那几截‘铼钨合金钻杆’给我拖出来!”

    陈俊愣了一瞬,眼底猛地爆发出技术狂人的狠劲。

    “旅座!那可是密度极高的实心合金疙瘩!”

    “对!”

    林亿大步走向战术白板,粉笔在上面快速勾勒。

    “铼钨合金的密度远超常规钢铁。”

    “把它切成半米长的短柱,掏空内部!”

    “填入三十公斤最高纯度的‘奥克托今’高能炸药!”

    “在头部,给我死死焊上法军雷达基座上拆下来的超强钕铁硼磁铁!”

    梁思明看着黑板上的草图,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林帅!您是要造‘重力磁吸穿甲深弹’!”

    “没错。”

    林亿扔掉粉笔,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红河水流湍急,常规的深水炸弹扔下去,会被暗流瞬间冲偏弹道。”

    “但铼钨合金的恐怖密度,能让它彻底无视任何水文阻力。”

    “它会像一个绝对垂直的铁秤砣,以最暴力的物理加速度,笔直地砸向水底!”

    “只要强磁铁触碰到潜艇的钛合金外壳,就会死死吸住。”

    “门罗效应的金属射流,会直接给这头铁王八开个天窗!”

    工兵营在死亡倒计时的逼迫下,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执行力。

    电焊的蓝色弧光在零号车间内疯狂闪烁。

    短短十分钟。

    六枚通体漆黑、造型极其粗犷沉重的特种深弹,被死死固定在“沼泽幽灵”气垫船的侧舷挂架上。

    林亿脱下大衣,直接跨上气垫船的驾驶台。

    “阿南,带上拖曳线列阵声呐!”

    “大彪,上机枪位!”

    V12航空发动机爆发出撕裂耳膜的狂吼。

    气垫船碾碎了溶洞的积水,如同一道狂暴的银白色闪电,轰然冲入红河主航道。

    水下六十米。

    远东财团的“黑鲨”号微型核潜艇,正贴着浑浊的河床静默潜航。

    潜艇指挥舱内,只有仪表的红光在闪烁。

    财团舰长盯着声呐屏幕,嘴角挂着一丝傲慢的冷笑。

    “距离孟蓬取水口还有三公里。”

    “鱼雷管注水,准备一号、二号热动力鱼雷。”

    副舰长看着头顶的深度计,有些担忧。

    “长官,我们在内河潜航,水深太浅,一旦暴露……”

    “暴露?”

    舰长不屑地打断了他。

    “这帮土匪连个像样的雷达都没有,拿什么发现我们?”

    “在他们的声呐耳朵长出来之前,我们已经把他们的地下水脉炸成烂泥了。”

    就在这时。

    潜艇的被动声呐突然爆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高频啸叫。

    声呐兵一把扯下耳机,痛苦地捂住耳朵。“长官!水面正上方有异常噪音!”

    “不是螺旋桨的切水声!是极其狂暴的空气压气声!”

    “速度太快了!时速超过四百公里!”

    舰长脸色骤变。

    “四百公里?!水面上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的船!”

    “规避!满舵左!”

    太迟了。

    水面上。

    林亿驾驶着气垫船,死死压在距离水面两米的气垫层上。

    狂暴的下洗气流在江面上砸出一条深深的水沟。

    阿南盯着拖曳声呐传回的实时瀑布图。

    “旅座!目标就在正下方!深度五十五米!”

    “航速十二节,正在企图左转!”

    林亿双臂肌肉贲起,猛地拉平舵轮。

    气垫船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在江面上完成了一个极度暴力的横向侧滑。

    精准无误地悬停在核潜艇的正上方水域。

    “放!”

    林亿厉声大喝。

    张大彪狂吼一声,狠狠扳下挂架的释放拉杆。

    两枚重达百斤的铼钨合金深弹,脱离挂架。

    “噗通!噗通!”

    极其沉闷的落水声。

    物理学上的降维打击,在水下无声上演。

    铼钨合金的恐怖密度,让这两枚深弹彻底免疫了红河暗流的横向推力。

    它们就像是两颗黑色的陨石。

    带着极高的下坠初速,笔直地砸向五十五米深的水底。

    潜艇指挥舱内。

    声呐兵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两个高速下坠的红点,嗓音彻底劈裂。

    “长官!有重物下坠!速度极快!”

    “撞击倒计时!三秒!”

    舰长歇斯底里地咆哮。

    “紧急吹除主压载水舱!上浮!”

    “哐当——!!!”

    两声极其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潜艇坚固的钛合金耐压壳上轰然炸响。

    超强钕铁硼磁铁,在接触到潜艇外壳的瞬间,死死地吸附在了上面。

    无论潜艇怎么剧烈晃动,都无法将其甩脱。

    紧接着。

    水压引信触发。

    “轰——!!!!!”

    三十公斤奥克托今高能炸药,在水下六十米处轰然起爆。

    这不是大面积的爆炸冲击波。

    而是极其精准的门罗效应聚能破甲。

    紫铜药罩在极高压下瞬间熔融、翻转,化作两道初速高达每秒八千米的高温金属微射流。

    水刀切黄油。

    坚不可摧的钛合金耐压壳,在这两道分子级的金属射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咔嚓!”

    两道极其刺目的火光在水下爆闪。

    潜艇的耐压壳被直接烧穿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致命孔洞。

    六十米深的水压,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嗤——!!!”

    冰冷、浑浊的江水,以几百个大气压的恐怖动能,如同两把高压水枪,疯狂倒灌入潜艇的后部动力舱。

    “舱壁破裂!动力舱进水!”

    “核反应堆冷却管路断裂!温度警报!”

    潜艇指挥舱内,警报声响成一片,红光疯狂闪烁。

    舰长被剧烈的震动掀翻在地,满头是血。

    他知道,在内河被击穿耐压壳,下潜就是死路一条。

    “上浮!强行上浮!”

    舰长绝望地嘶吼。

    高压气体疯狂注入压载水舱,强行排开海水。

    这头原本不可一世的深海幽灵,此刻就像是一条被开膛破肚的死鱼。

    带着滚滚的水泡和失控的倾斜角,向着水面狼狈地窜升。

    “哗啦——!!!”

    红河江面轰然破开。

    巨大的黑色潜艇指挥塔冲出水面,掀起漫天白色的水花。

    潜艇的尾部已经严重进水,整个艇身呈现出极其诡异的三十度上扬角。

    死死地搁浅在距离岸边不到一百米的浅滩上。

    气垫船在不远处悬停。

    张大彪端起M2重机枪,枪口死死对准了潜艇的舱盖。

    “他娘的!给老子出来!”

    “只要敢露头,老子把你们扫成肉泥!”

    “咔啦……”

    潜艇指挥塔上方的厚重舱盖,在内部液压的推动下,极其缓慢地向外推开。

    林亿拔出腰间的M1911手枪,面容冷硬如铁。

    他没有下令开火。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缓缓打开的舱口。

    然而。

    从舱口里爬出来的,并不是举手投降的财团水兵。

    而是一股极其浓稠、呈现出惨白色的诡异冷雾。

    冷雾顺着指挥塔的边缘倾泻而下,接触到江水的瞬间,江面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咔咔”结冰声。

    紧接着。

    一只包裹在银白色重型防化服里的手,死死扣住了舱盖的边缘。

    那只手的防化服表面,布满了极其复杂的机械外骨骼液压管线。

    林亿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潜艇兵。

    “所有人,退后。”

    林亿的嗓音低沉到了极点,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这根本不是来炸取水口的。”

    “他们是把一枚活着的‘脏弹’,直接送到了咱们的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