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乌龟壳?一炮轰碎!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黑风谷,一号重装车间。
核爆的余威在五百海里外的太平洋上尚未平息,但黑风谷的地下已经彻底切换了节奏。
没有了提炼武器级浓缩铀时那种令人窒息的辐射压迫感。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纯粹、震耳欲聋的钢铁碰撞声。
“哐!哐!哐!”
车间中央,一台高达十米、犹如远古钢铁巨兽般的重型机械正在疯狂运转。
四个呈十字形分布的巨大液压锻锤,正以每分钟上千次的恐怖高频,对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特种合金钢管进行极其暴力的径向锻打。
梁思明戴着隔音耳罩,死死盯着仪表盘,老专家的眼中布满血丝,却透着无法掩饰的狂热。
“林帅!径向冷精锻机全功率运行稳定!”
梁思明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锻锤的轰鸣中依然清晰。
“灰熊谷缴获的那一千吨高标号轴承钢毛坯,材质完美契合!”
“不需要传统的深孔钻削和拉拉床拉制膛线!”
“芯轴带着膛线反模直接插入钢管,在液压锤的恐怖挤压下,钢管内壁瞬间被‘挤’出完美的155毫米榴弹炮膛线!”
梁思明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生产一根155毫米重炮炮管,传统切削工艺需要整整一个星期!”
“现在,只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一根!咱们的火炮产能,直接翻了七百倍!”
皮埃尔·马丁被两名士兵押在车间角落,看着那根在锻锤下迅速成型的修长炮管,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原本以为,林亿封存了核武,黑风谷就会陷入常规武器产能不足的死局。
但他根本不明白,当这个男人把降维打击的思维用在常规重工业暴兵上时,会爆发出何等恐怖的流水线奇迹。
林亿披着黑色军大衣,站在操作台前,面容冷硬如铸铁。
他没有去看那根刚刚退火下线的炮管,而是直接抓起旁边的一份生产报表。
“十五分钟一根,一天就是九十六根。”
林亿的嗓音没有半点温度,冷酷得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器。
“陈俊。”
“到!”陈俊满脸机油,快步上前。
“把深海履带底盘拆下来的液压伺服系统,全部拼装成重型牵引炮架。”
林亿的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
“流水线不要停,履带式步兵战车和155重炮同步下线。”
“我要在三天内,看到三个满编的重装炮兵营。”
就在这时,张大彪满身泥水地从车间外冲了进来。
他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双眼赤红,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前线战报。
“旅座!出事了!”
张大彪一拳砸在旁边的钢柱上,震得上面的扳手当啷作响。
“远东财团那帮孙子,自己不敢下场,开始放狗咬人了!”
“距离咱们三十公里外的‘铜山隘口’,原本是个小军阀巴昆的地盘。这孙子昨晚突然收了财团大批的物资和图纸!”
张大彪咬着后槽牙,气得浑身发抖。
“财团的工程队连夜帮他在隘口建了一座主堡!”
“那乌龟壳全是用财团最新型的高标号水泥和特种螺纹钢浇筑的,墙体厚度足足有三米!”
“巴昆现在把铜山隘口彻底封死了,咱们去北边拉煤的运输队被他们用重机枪扫了回来,伤了十几个兄弟!”
车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梁思明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锁。
“三米厚的特种钢筋混凝土?!”
老专家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林帅,这种级别的永备工事,就算是二战时期的重磅航弹直接命中,也最多炸掉外面的一层皮!”
“远东财团这是算准了咱们封存了核武和弹道导弹,想用这种廉价的钢筋水泥王八壳,把咱们活活堵死在五十公里以内!”
马丁在角落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冷笑。
“林将军,这就是常规战争的泥潭。”
马丁的法语里透着幸灾乐祸的嘲弄。
“你不能为了一个小军阀去扔原子弹,那会让你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但不用核武,你们那点常规火炮,打在三米厚的财团级混凝土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你们的暴兵,注定只能在家里生锈!”
“挠痒痒?”
林亿转过身,目光刀子般刮过马丁那张癫狂的脸。
他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工业弧度。
“马丁,你的弹道学认知,永远停留在靠炸药在表面听个响的原始阶段。”
林亿大步走到战术黑板前,抓起半截粉笔。
“谁告诉你,破坏混凝土,一定要在表面引爆?”
林亿极其狂野地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弹头极其尖锐、后壁极其厚重的炮弹截面图。
“陈俊!”
林亿的指令透着不讲理的物理霸道。
“去弹药车间!”
“停止生产常规的高爆破片弹!”
“用咱们熔炼的高硬度钨锰钢,给我车削出壁厚超过五厘米的实心穿甲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炸药不要装在前面,全部给我填在弹体的尾部空腔里!”
梁思明愣了一瞬,老花镜后的眼睛猛地瞪圆。
“林帅!您是要造‘半穿甲混凝土破坏弹’?!”
“对!”
林亿扔掉粉笔,指尖重重敲击在黑板的弹头位置。
“这叫纯粹的物理动能侵彻!”
“155毫米重炮的炮口初速高达每秒九百米!”
“弹头极度坚硬,外加上百公斤的恐怖质量,它在接触混凝土的瞬间不会爆炸!”
林亿的双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猛烈向前突刺的动作。
“它会像一根烧红的钢钉扎进木头一样,利用纯粹的物理动能,硬生生钻进那三米厚的混凝土墙体内部!”
“然后!”
林亿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燃起一团致命的杀机。
“装在弹体尾部的‘短延期引信’,会在弹头钻入墙体极深处的千分之五秒后,轰然触发!”
“几十公斤的奥克托今高能炸药,在混凝土的内部起爆!”
“爆炸的应力波无处宣泄,会从内部把整个乌龟壳瞬间撕成一堆碎石渣!”
全场死寂。
马丁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抛弃表面爆炸,直接利用动能穿甲配合微秒级延时引信,从内部瓦解永备工事。
这种极其野蛮、却又完美符合材料力学的降维打击,彻底碾碎了他对防御工事的迷信。
“开工!”
林亿没有半句废话。
四个小时后。
三十门刚刚下线、散发着刺鼻烤漆味的155毫米重型牵引榴弹炮,被挂载在重型履带步兵战车的后方。
成箱的黑色“混凝土破坏弹”被搬上弹药车。
“全营集结。”
林亿披上黑色的军大衣,大步跨上领头指挥车的装甲。
“去铜山隘口。”
“拿军阀的乌龟壳,给咱们的新炮开光。”
铜山隘口,狂风卷着煤灰。
一座高耸的钢筋混凝土主堡极其嚣张地卡在峡谷正中央。
主堡的射击孔里,几挺大口径重机枪黑洞洞地指着前方的公路。
军阀巴昆坐在主堡内部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洋酒,听着外面手下的汇报,满脸横肉笑得乱颤。
“司令!黑风谷的人来了!”
副官指着远处公路上卷起的滚滚烟尘,语气里却透着轻松。
“他们没出动飞机,只开了几十辆履带车过来!”
“哈哈哈!林亿这小子怂了!”
巴昆一口干掉杯里的洋酒,极其狂妄地走到射击孔前。
“财团的特使说了,林亿的核弹就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摆设!”
“老子这堡垒是财团按防核标准浇筑的,三米厚的特种水泥!就算他把黑风谷所有的山炮拉过来,轰上三天三夜,连老子的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巴昆抢过扩音器,对着远处的车队疯狂叫嚣。
“林亿!有种你他妈开炮啊!”
“打不穿老子的墙,你就乖乖给老子交过路费!”
三公里外。
林亿的指挥车稳稳停在荒野上。
三十门155毫米重炮在液压驻锄的支撑下,迅速展开,粗壮的炮管呈一字排开,直指铜山主堡。
张大彪听着扩音器里的嚣张叫骂,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旅座!这孙子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亿站在炮队前方,面容冷硬如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没有去拿通讯器回应。
暴君不需要和死人谈判。
“装定诸元。”
林亿的嗓音在风中显得极其冷酷。
“目标,敌方主堡正立面。”
“混凝土破坏弹,延期引信装定。”
炮兵们动作快如闪电。
沉重的黑色炮弹被推入炮膛,发射药包填入,沉重的炮闩轰然闭锁。
三十门重炮,犹如三十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死死锁定了猎物。
“全营齐射。”
林亿单手猛地向下重重一劈。
“放!”
“轰——!!!!!”
三十门155毫米重炮同时发出震碎地壳的恐怖咆哮。
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十几吨的炮架在地面上猛地一顿,扬起漫天尘土。
三十发携带着极其恐怖物理动能的半穿甲弹头,突破音障,带着凄厉的尖啸,在半空中划出三十道死亡的直线,狠狠砸向铜山主堡!
主堡内。
巴昆还在狂笑。
但下一秒,他的笑声被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与岩石摩擦声彻底淹没。
“哐嚓——!!!”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火光。
三十枚高硬度钨锰钢弹头,以每秒九百米的极速,极其野蛮地撞上了主堡的正面墙体。
三米厚的特种钢筋混凝土,在纯粹的物理动能侵彻下,像脆弱的奶酪一样被瞬间钻透!
弹头硬生生钻入了墙体深处足足两米!
“这是什……”巴昆脸上的横肉瞬间僵硬。
千分之五秒后。
弹体尾部的短延期引信轰然触发。
“轰隆隆——!!!!!”三十发奥克托今高能炸药,在混凝土墙体的最内部,同时起爆!
这根本不是表面爆破。
这是从内部发起的绝对物理撕裂!
几百万个大气压的爆轰波在墙体内部疯狂扩张,特种钢筋被瞬间扯断,坚不可摧的混凝土在内部应力的撕扯下,直接化为齑粉!
“轰!”
整座高达十几米的铜山主堡,就像是一个从内部被撑爆的巨大气球。
在震天动地的巨响中,瞬间分崩离析!
成百上千吨的碎石和钢筋混合着主堡内的血肉,被冲击波狠狠抛上半空。
刚才还坚不可摧的乌龟壳,在一次齐射之下,直接被抹成了一片冒着滚滚浓烟的平地废墟。
巴昆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
战场上死寂一片。
只剩下硝烟在风中弥漫。
张大彪端着望远镜,看着那片平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狂笑出声。
“他娘的!粉碎性骨折!”
“旅座!一轮齐射,连根拔起!”
后方阵地上的炮兵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林亿站在炮口尚在冒烟的重炮旁,脸上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
这只是一次常规的物理碾压。
他大步走向吉普车。
“大彪,带步兵营去清理废墟,接管煤矿通道。”
林亿的目光越过废墟,看向更遥远的北方山脉。
“远东财团的乌龟壳战术,挡不住咱们量产的重炮。”
“但他们不会只建这一座。”
林亿拉动腰间M1911的套筒,金属碰撞声清脆刺骨。
“通知零号车间。”
“这三十门炮只是开胃菜。”
“我要在半个月内,把这种重炮的履带自行化底盘造出来。”
林亿的眼底,燃起一团足以碾平一切旧秩序的工业野火。
“他们建一座,我就平一座。”
“直到把他们的封锁线,彻底砸回太平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