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不穿甲,照样杀!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北方荒原,狂风卷着砂石,在昏暗的天际线下撕扯。
三十辆挂载着爆炸反应装甲的155毫米自行火炮,如同三十头喷吐着浓烈黑烟的远古暴龙,在荒野上拉出宽阔的履带碾痕,以极其蛮横的姿态直扑远东财团的“秃鹫”前沿机场。
这里是财团在红河盆地以北最后的陆地指挥枢纽,也是他们起降轰炸机的核心跳板。
距离机场外围还有五公里,林亿的指挥车在乱石滩上猛然拉死操纵杆,沉重的底盘在超音频淬火扭杆的支撑下,极其平稳地刹停。
林亿站在炮塔舱口,举起高倍望远镜,面容冷硬如铸铁。
前方,秃鹫机场的外围防线并没有高耸的混凝土城墙。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开阔、毫无遮挡的一片平地。
但在平地的泥土之下,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上百个犹如半个铁锅般的重型铸钢炮塔!
“旅座!是半埋式坦克炮塔堡垒群!”张大彪从后面的战车上跳下来,端着望远镜,眼珠子瞬间爬满红血丝。“这帮洋鬼子把退役的重型坦克底盘埋进土里,只露出炮塔!上百门大口径火炮组成了交叉火力网!”
张大彪咬着后槽牙,急得一拳砸在装甲板上。“这片开阔地连个土包都没有!咱们的自行火炮只要往前开,绝对会被他们集火打成筛子!”
皮埃尔·马丁被绑在指挥车后方的装甲上,看着远处那片钢铁防线,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干笑。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虽然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但眼底那股属于旧时代学者的傲慢再次死灰复燃。
“林将军,大自然的弹道学法则终于把你这头怪物拦住了!”马丁的法语在狂风中显得极其癫狂,带着歇斯底里的嘲弄。
“这是法兰西最经典的‘倾斜装甲固定炮台’!”马丁死死盯着林亿,像是在看一个作茧自缚的疯子。“那些炮塔是用几百毫米厚的特种铸钢一体成型的,而且表面带有极其夸张的倾斜角度!”
“你们的155重炮威力再大,打的也是穿甲弹!只要弹头撞上那种倾斜装甲,就会发生极其严重的‘跳弹效应’!弹头会直接滑开,连个白印都留不下!”马丁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你们的火炮在它们面前就是一堆听响的玩具!你们连机场的跑道都摸不到,就会被这片钢铁长城彻底撕成碎片!”
张大彪双眼赤红,一把扯下战术背心,横肉乱颤。“他娘的!跳弹老子就用高爆弹洗地!把它周围的土全炸翻!把炮塔给活活震塌!”
“闭嘴。”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直接将张大彪的暴躁按死在原地。“高爆弹的冲击波在厚重的铸钢炮塔面前,连给里面的炮手挠痒痒都不够。炸翻泥土,炮塔依然能开火。”
林亿大步走到弹药补给车前,目光刀子般刮过马丁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马丁,你的装甲对抗认知,永远停留在靠硬度去死磕的原始阶段。”林亿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工业弧度。“谁告诉你,杀人,一定要把装甲打穿?”
林亿转过身,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透着不讲理的物理霸道。
“陈俊!”
“把咱们化工厂连夜压制的那批‘特种炮弹’给我拉出来!”
林亿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燃起一团吞噬一切的物理算计。“这叫‘塑性碎甲弹’(HESH)!”
他从木箱里极其平稳地捧出一枚弹头呈现出钝圆状、外壳极其轻薄的黑色炮弹。
“这种炮弹的头部没有坚硬的穿甲锥,里面装填的全是极其柔软的‘C4塑性炸药’!引信被极其野蛮地安装在弹体的最尾部!”
林亿的双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猛烈拍击的动作。“当这发炮弹砸在敌人的倾斜装甲上时,它绝对不会发生跳弹!”
“因为弹壳极薄,它会在接触装甲的千分之一秒内像一滩烂泥一样,极其完美地‘糊’在装甲表面,形成一个扁平的炸药饼!”
林亿冷冷地看着马丁,嗓音透着令人胆寒的绝对统治力。“紧接着,尾部引信触发起爆!”
“几百万个大气压的爆轰波,不会向外发散,而是会以极其恐怖的‘应力波’形式,直接传导进几十毫米厚的装甲钢板内部!”
林亿狠狠捏紧了拳头。“钢铁抗压,但它绝对不抗拉!”
“当这股高压应力波传导到炮塔的内表面时,会瞬间发生物理反弹,形成极其狂暴的‘拉伸反射波’!”
“不需要打穿装甲!这股拉应力会极其野蛮地把炮塔内壁的钢板,直接撕裂、崩落出一大块重达十几公斤的碟形钢片!”
“这块钢片会带着超音速的恐怖动能,在封闭的炮塔内部疯狂反弹!把里面的炮手、弹药和精密仪器,像放进绞肉机里一样,彻底绞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全场死寂。
马丁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抛弃传统的动能穿甲,直接利用塑性炸药贴合装甲,在金属内部制造应力波反射,从内部崩落破片进行降维绞杀。这种极其野蛮、却又完美符合爆炸力学与材料力学定律的手段,彻底碾碎了他的认知。
“装定诸元!”林亿没有半句废话,大步跨上指挥车。“目标,敌方半埋式炮塔群!”
“三十门自行火炮,全营齐射!”
“放!”
“轰——!!!!!”
三十头钢铁暴龙同时发出震碎地壳的恐怖咆哮。巨大的后坐力让四十五吨重的底盘在荒原上猛地一顿,扬起漫天尘土。
三十发携带着C4塑性炸药的碎甲弹,突破音障,带着凄厉的尖啸,在半空中划出三十道平直的死亡射线,狠狠砸向敌军的炮塔阵列!
秃鹫机场外围。
财团防线指挥官坐在厚重的铸钢炮塔内,看着潜望镜里飞来的黑点,满脸不屑。“防炮掩蔽!他们的穿甲弹根本咬不住我们的倾斜角!”
“哐嚓——!!!”
三十发碎甲弹毫无阻滞地砸在了炮塔的倾斜装甲上。
没有清脆的金属跳弹声。弹头外壳瞬间破裂,内部的塑性炸药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糊在了倾斜装甲的表面。
千分之五秒后。
尾部引信轰然触发。“轰隆隆——!!!!!”
从外面看,炮塔的装甲表面只是爆开了一团并不算巨大的黑烟,装甲板完好无损,连一个被击穿的孔洞都没有。
但在炮塔内部!
物理学上的应力波反射,展现出了最残忍的杀戮艺术。
几百万个大气压的应力波传导至内壁,瞬间转化为极其狂暴的拉伸力。“咔嚓!崩!”
厚重的铸钢内壁上,一块脸盆大小、边缘极其锋利的碟形钢板,被硬生生撕裂崩落!
它带着突破音速的恐怖初速,在狭窄的炮塔舱室内疯狂乱窜!
“嗤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在封闭空间内炸响。指挥官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上半身就被这块超音速钢板直接拦腰斩断!内脏混合着鲜血瞬间涂满了整个舱壁。
崩落的金属碎片在弹药架上擦出致命的火花。
“轰——!!!!!”
几十个坚不可摧的半埋式炮塔,在内部人员被绞成肉泥后,紧接着发生了极其惨烈的弹药殉爆!
沉重的炮塔顶盖被内部几万吨的超压硬生生掀飞到了几十米的高空!像一个个喷发着烈焰的火山口,将整个防线瞬间化作了一片燃烧的钢铁坟场。
仅仅一轮齐射。
那道被马丁吹嘘为不可逾越的倾斜装甲长城,连一发炮弹都没能还击,就彻底哑火。
荒原上,死寂一片。
随后爆发出震塌天际的狂呼。
张大彪端着望远镜,看着那些外表完好、内部却向外喷吐着火焰的炮塔,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狂笑出声。
“他娘的!隔山打牛啊!”张大彪双眼赤红。“旅座!这碎甲弹太毒了!外头连层皮都没破,里头的人全成了肉馅!”
炮兵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皮埃尔·马丁瘫在装甲板上,看着那片被物理清空的防线,彻底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利用塑性炸药的贴合爆轰,将敌人的装甲变成了杀死敌人自己的终极武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根本不是现代的火炮战术,而是直击物质本源的应力学法则。
林亿站在指挥车上,缓缓放下望远镜。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胜利的狂喜。大步跳下战车,林亿的军靴踩在被履带碾碎的碎石上。
“全营挂挡。”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直接浇灭了阵地上的欢呼。
“碾过废墟,目标前沿机场跑道。”
林亿拉动腰间M1911手枪的套筒,金属碰撞声清脆刺骨。
“远东财团的指挥官肯定正准备起飞剩下的轰炸机逃跑。”
林亿的眼底,燃起一团足以烧穿整条跑道的工业野火。
“换装‘反跑道侵彻弹’。”
“我要把他们那条两公里长的混凝土跑道,从地底下彻底掀翻。让他们的飞机,连起落架都离不开地面,就全给我殉爆在机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