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绞肉机破防!深渊核潜艇!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帕敢矿区,金三角北部边缘。

    连绵的暴雨如同天漏了一般,疯狂地倾泻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豆大的雨滴砸在宽大的芭蕉叶上,将这片原始丛林浇成了一片闷热、潮湿且令人绝望的绿色地狱。

    法属印度支那残军指挥官,加斯东上校,此刻正舒服地躲在半山腰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里。

    他那双穿着高档定制军靴的脚高高翘在弹药箱上,手里端着一杯有些浑浊的波尔多红酒。目光透过狭窄的射击观察缝,傲慢地俯视着下方那条泥泞不堪的盘山土路。

    “上校,三号暗哨刚才汇报,丛林外围五公里处,发现了林家军侦察兵的踪迹。我们要不要呼叫炮火覆盖?”副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这几个月来,林亿这个名字在整个东南亚简直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慌什么?”加斯东嗤笑一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殷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像极了鲜血。“这里是帕敢!是连坦克都开不进来的原始雨林!是一片天然的绞肉机!”

    他站起身,走到观察缝前,指着外面那片密不透风的参天巨树、横生倒长的藤蔓,以及那些隐藏在烂泥底下的反步兵地雷。

    “林亿那个野蛮人,在海边打铁打傻了。他真以为他的装甲车能飞过这些几百年的古树吗?”

    加斯东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大自然屏障的盲目自信。

    “只要他们敢派步兵进来,这片丛林里的毒虫、瘴气,还有我们布置的交叉火力网,会把他们绞成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加斯东的底气很足。

    他手底下不仅有一千多名常年混迹热带雨林、杀人不眨眼的残兵悍将,还装备了大量的法制重机枪和迫击炮。最关键的是,他手里握着帕敢深处的那条高品位稀土矿脉。

    那是他向那个神秘而庞大的远东财团换取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唯一筹码。

    “去,通知机枪阵地,把子弹链都给我挂满。”加斯东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深吸了一口,眼神变得极其残忍。“今天,我要让林家军的血,把这条山沟彻底染成红……”

    “轰隆隆——!!!”

    加斯东的话音未落,一阵极其沉闷、仿佛大地震颤般的恐怖轰鸣声,突然从暴雨如注的丛林深处滚滚传来。

    那绝对不是打雷的声音。

    也不是火炮的轰鸣。

    那是某种超大功率重型柴油机械引擎在极限负荷下集体咆哮的嘶吼!

    “怎么回事?!”加斯东浑身一震,雪茄掉在地上,猛地扑到观察缝前。

    远处的原始雨林边缘,大批惊飞的飞鸟如同黑色的乌云般升腾而起,凄厉的鸟鸣声瞬间被引擎的咆哮撕碎。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法国残军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骇人景象出现了。

    那片被加斯东视为绝对屏障、连阳光都透不进去的参天巨树丛林,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然倒塌!

    “咔嚓!咔嚓啦——!”

    粗壮的树干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木屑混合着泥水在半空中疯狂飞溅。

    几头浑身焊满厚重倾斜装甲、喷吐着浓黑尾气的钢铁怪兽,像来自地狱的洪荒巨兽般,极其野蛮地撞开了雨林的帷幕。

    那根本不是什么传统的履带坦克!

    那是黑风谷重型机械厂为了这场丛林战,连夜改装出来的“丛林绞肉机”!

    以重型推土机底盘为基础,车头没有安装任何一门火炮,而是丧心病狂地加装了一个直径达到三米的、由高强度合金钢打造的巨型旋转滚筒。

    滚筒上密密麻麻地倒插着无数根粗壮的钨钢链条和极其锋利的合金锯齿。

    “嗡——!!!”

    高压电机驱动着滚筒,以每分钟上千转的恐怖速度疯狂旋转。在空气中发出极其刺耳的音爆声。

    那些几人合抱粗的参天大树、那些布满毒刺的坚韧灌木丛、甚至那些埋在泥土里的法制老式反步兵地雷。

    在接触到这台疯狂旋转的“绞肉机”的瞬间,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直接被绞成了漫天的木屑、泥浆和钢铁破片!

    没有战术穿插。

    没有工兵排雷。

    就是最纯粹、最不讲理、最暴力的物理平推!

    “开火!开火!快拦住它们!拦住那些怪物!”加斯东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声嘶力竭地冲着步话机咆哮。

    法军的阵地瞬间从震惊中复苏。

    十几挺哈奇开斯重机枪同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那些横冲直撞的钢铁怪兽。

    “叮叮当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山谷,火星在暴雨中疯狂四溅。

    但这毫无意义。

    “丛林绞肉机”的正面,覆盖着直接从废弃航母甲板上气割下来的特种高强度合金钢板。那些能把人体拦腰打断的重机枪子弹,打在这种级别的装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全部被大倾角的斜面弹飞进泥水里。

    “轰!”

    一台“绞肉机”碾过了一颗埋设极深的反坦克地雷。巨大的爆炸掀起十几米高的冲天泥柱,破片四处横飞。

    但当硝烟被雨水压散,那头钢铁怪兽仅仅是车体剧烈震动了一下。厚重的复合装甲底盘完美吸收了冲击波,履带依然在泥泞中疯狂碾压,滚筒继续发出死神般的咆哮。

    跟在几台“绞肉机”后面的,是两辆全封闭的林家军“刺猬”突击车。

    车顶的合金舱盖猛地弹开。

    张大彪光着膀子,任由冰冷的暴雨冲刷着他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的肌肉。

    他没有使用惯用的汤姆逊冲锋枪,而是极其悍勇地扛着一具造型粗犷、口径大得吓人的单兵火箭筒。

    “他娘的!躲在乌龟壳里装死是吧!老子今天给你们洗个桑拿!”

    张大彪吐掉嘴里的雨水,眼神凶悍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

    他肩头的火箭筒里,装填的根本不是用来对付装甲的破甲弹。

    而是黑风谷化工厂刚刚秘密下线的微缩版“云爆弹”!

    “给老子憋死在里面吧!”

    张大彪狞笑一声,狠狠扣下扳机。

    “哧——!”

    火箭弹尾部喷出狂暴的尾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顺着半山腰碉堡的射击观察孔钻了进去。

    加斯东只看到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轰隆——!!!”

    没有震天动地的破片飞溅,也没有掀翻屋顶的物理爆炸。

    云爆弹在全封闭的混凝土碉堡内部炸开,高能燃料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气化,与空气混合后发生了极其狂暴的二次体积爆轰。

    三千摄氏度的恐怖高温瞬间席卷了整个内部空间。

    碉堡内所有的氧气,被这场化学风暴彻底抽干!

    “啊——!!!”

    几名距离爆炸中心较近的法军机枪手连一滴血都没流,他们的双眼极度外凸,眼球充血。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在极度的窒息和高温空气灌入肺部造成的严重灼烧中,剧烈抽搐了几下,瞬间变成了一具具泛着紫黑色的干瘪尸体。

    降维打击。

    这根本不是同一时代的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工业屠杀!

    “突击队!下车!清扫战场!一个不留!”

    张大彪随手扔掉打空的火箭筒发射管,从后背抽出一把漆黑的战术霰弹枪,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五十名刚刚编入“深海特战大队”的精锐老兵,如同五十个黑色的幽灵般从突击车后方悄无声息地涌出。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喊杀声。

    每个人都戴着全封闭的战术头盔,手里的自动武器全部加装了消音器。动作极其迅猛、凌厉,彼此之间的战术配合犹如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噗!噗!噗!”

    低沉的枪声在雨幕中极其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那些侥幸从云爆弹边缘逃脱、还在剧烈咳嗽的法国残兵,还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步枪,就被霰弹枪喷出的特制钨钢破片直接打成了血筛子。

    这支部队在林亿的高压训练和抗压模拟下,已经彻底蜕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在他们眼里,这些法军残兵甚至连活靶子都不如。

    防线彻底崩溃了。

    从林家军破开丛林帷幕,到法军外围阵地全线失守,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五分钟!

    加斯东满脸是血,军装被烧焦了一大片。他连滚带爬地从碉堡隐蔽的后门逃了出来,脚下的军靴在泥水里疯狂打滑。

    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丛林防线,被那几台推土机像碾碎臭虫一样碾成了一地残骸。

    恐惧,深入骨髓的彻骨恐惧,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疯子……林亿是个疯子!都是疯子!”

    加斯东嘶吼着,在最后几名死忠心腹的拼死掩护下,疯狂地朝着矿区最深处的主矿洞狂奔而去。

    他的手里,死死捏着一个黑色的起爆器。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主矿洞的承重柱,以及那条暴露在岩层外的稀土矿脉上,早就被他丧心病狂地绑了整整两吨的TNT高爆炸药!

    “林亿!你想要稀土去造潜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加斯东冲进阴暗潮湿的矿洞,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沉闷枪声和惨叫声,眼神彻底陷入了走投无路的疯狂绝望。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拿到!”

    “大家一起下地狱吧!全都给我陪葬!”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大拇指带着决绝的力量,猛地按下了起爆器的红色起爆按钮。

    “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在空旷的矿洞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冲天而起的火光,没有震碎耳膜的爆炸,甚至连一丝极其微弱的电火花跳动声都没有。

    加斯东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他像发了疯一样,连续疯狂按压起爆器,手指几乎要把坚硬的塑料外壳生生按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咔哒!咔哒!咔哒!”

    矿洞深处,依然是一片死寂,只有洞顶的水滴落在岩石上发出的滴答声。

    “上校,别按了。那破玩意儿没接线。”

    一个极度冰冷、不带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声音,突然从矿洞深处的阴影中幽幽地飘了出来。

    加斯东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转过头。

    黑暗中,阿南穿着一身还在滴水的黑色潜行服,像一只倒挂的蝙蝠般从岩壁上轻盈落地。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淬了剧毒的冷钢匕首,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蓝色的死光。

    在他的脚边,几条被极其锋利的工具整齐切断的红蓝起爆导线,像死蛇一样杂乱地散落在泥水里。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加斯东的声音都在剧烈发抖,连连后退。

    正面防线才刚刚被那群怪物攻破,这个人怎么可能已经潜入到了最核心的矿洞,还悄无声息地拆掉了所有的炸药起爆链?!

    “在你们的机枪手忙着打树叶的时候。”

    阿南像看一具发臭的尸体一样看着加斯东。

    “旅座交代过,这条矿脉比你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要值钱一万倍。他怎么可能允许你们这群垃圾有机会碰到它一根汗毛?”

    阿南手腕一翻,匕首在指尖化作一道致命的残影。

    “噗嗤!”

    两名想要举起冲锋枪拼死一搏的法军心腹,连扳机都没摸到,喉咙上瞬间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他们瞪大眼睛,死死捂着疯狂喷血的脖子,抽搐着倒了下去。

    加斯东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跪在了泥水里,起爆器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矿洞外传来沉重的军靴踏水声。

    张大彪拎着枪管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霰弹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

    他连眼角都没施舍给跪在地上的加斯东,目光直接越过他,贪婪地投向了矿洞深处那些被炸药人工炸开的岩层。

    那里,暴露着一条长达数十米、在黑暗中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伴生矿脉。

    高纯度稀土!深海工业的无价之宝!

    “好东西啊……”张大彪咧开大嘴,眼中闪过极度的狂热。“有了这玩意儿,咱们的深海特种钢就能正式下锅了!老子的潜艇有骨头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阿南却没有看着矿脉。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在矿脉旁边的一堆被厚重防水油布严密盖着的巨大木箱上。

    阿南走过去,用匕首锋利的尖端挑开油布。

    当强光手电的光柱打在那些木箱上时,张大彪脸上的狂野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些木箱极其崭新,木板上用防腐油漆印着一串复杂的英文出厂编号。

    以及一个极其醒目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标志——

    一柄刺破海浪的黑色三叉戟!

    那是远东财团的专属徽章!代表着这个世界最深沉的霸权!

    “这帮法国佬……根本不是在给自己挖矿?”张大彪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转头,一把揪住加斯东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说!远东财团的人,为什么会把手伸进这片鸟不拉屎的林子里?!”

    加斯东看着那个黑色的三叉戟标志,惨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极其绝望的惨笑。

    “晚了……林家军……你们真以为抢到了矿脉就能赢吗?”

    加斯东的嘴角不断溢出内脏破裂的鲜血,眼神变得极其恶毒。

    “远东财团的勘探队早就来过了。他们不仅带走了最核心的矿脉样本,还在地下……留了一个你们永远无法对抗的怪物。”

    “这个矿洞的尽头……直通湄公河的地下暗河。”

    加斯东的笑声在潮湿的矿洞里来回激荡,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听……深渊的声音,已经来了。”

    张大彪和阿南瞳孔同时一缩,屏住呼吸。

    就在矿洞极深处的地下暗河方向,穿过厚重的岩层。

    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极具压迫感和穿透力的低频电磁震荡声。

    嗡——

    那是属于深海核潜艇,特有的死亡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