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免费提货
作品:《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史密斯瘫坐在地。
毒气被倒灌的高温烧空了一大半,剩下稀薄的黄绿色雾气在破碎的门框边游荡。
史密斯大口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阿南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下水道恶臭,更闻到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纯粹死气。
“别……别杀我!”
史密斯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后背狠狠撞在报废的操作台上。
“我是远东财团的高级主管!我的账户里有五百万美金的无记名债券!只要你放过我……”
阿南没有理会他的叫唤。
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玻璃碎渣,直接走到操作台前。
控制台上,几块还没被高温烧毁的屏幕依然在闪烁。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丛林外围的红外防线节点,以及那些代表“黑曼巴”小队单兵数据链的绿色光标。
阿南低下头,目光冷冷地扫向史密斯。
“哪个是防线总闸。”
声音沙哑,就像是用生锈的铁片在玻璃上刮擦。
史密斯愣住了。
他看着阿南手里的军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红色的……那个红色的推杆!”史密斯颤抖着举起手,指向控制台最左侧的一个物理闸刀,“拉下它……所有的红外绊线雷和单兵热成像仪的数据链都会断电……”
阿南转过头,伸手一把攥住那个红色的推杆。
用力往下一拉。
“咔哒。”
沉闷的机械断电声响起。
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绿色光标,在零点一秒内瞬间熄灭。
整个丛林的红外防御网,彻底变成了一堆死铁。
阿南转过身。
史密斯看到防线被关,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我照做了……我全都照做了。你可以拿走钱,你可以……”
话音未落。
阿南手腕一抖。
漆黑的三棱军刺化作一道残影,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史密斯的咽喉。
“噗嗤!”
血槽拔出,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在报废的显示屏上。
史密斯的双手死死捂住脖子,眼珠子暴凸。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黑风谷的规矩。
只抢货,不留俘虏。
阿南随手在史密斯的名贵真丝衬衫上擦干军刺的血迹。
他从战术背心里摸出那台裹着防水油布的步话机,按下发射键。
“营长。”
“敌人的眼睛瞎了。”
……
丛林洼地。
冰冷的雨水疯狂拍打着泥潭。
张大彪大半个身子泡在泥水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大砍刀。
就在阿南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的同一个瞬间。
前方百米外的树冠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慌乱的英语咒骂声。
“见鬼!数据链断了!”
“我的热成像仪黑屏了!红外阵列的信号消失了!”
“黑曼巴”小队的雇佣兵们彻底慌了神。
他们习惯了在这片雨林里当“单向透明”的神。
热成像仪一旦失去后方主机的算法支撑,在这暴雨倾盆、温差极小的原始丛林里,瞬间变成了一副没用的黑墨镜。
他们看不见泥潭里那些冰冷的身体了。
张大彪猛地抬起头,那双憋得通红的牛眼在黑夜中爆发出极其残忍的凶光。
“他娘的。”
张大彪从泥水里一跃而起,犹如一头被解开锁链的黑熊。
“轮到老子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破雨衣,光着膀子,将大砍刀高高举过头顶。
“弟兄们!洋鬼子瞎了!”
“冲上去!活剥了他们!”
两千名在泥坑里憋了半个多小时的老兵,犹如黑色的潮水,轰然暴起!
没有了热成像仪的压制,这片原始丛林,就是老桂军的绝对主场。
“杀!”
老兵们没有开枪。
他们像幽灵一样在树干和灌木丛中疯狂穿插。
“黑曼巴”小队队长“毒蛇”正拼命拍打着头盔上的夜视仪。
听到下方突然爆出的怒吼,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开火!盲射!把他们压下去!”
微声冲锋枪开始胡乱扫射。
但没有了精准锁定的坐标,子弹只能在黑夜中徒劳地打断树枝。
一名黑曼巴队员刚换完弹匣,还没来得及拉枪栓。
一道黑影已经从他身侧的灌木丛里猛地窜出。
“噗!”
半指厚的生铁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极其野蛮地劈碎了他的凯夫拉战术头盔,直接将他的半个脑袋硬生生剁了下来。
脑脊液混着鲜血喷出两米多高。
“在这边!”
旁边的两名雇佣兵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转枪口。
两名黑风谷老兵已经贴地滚了过来。
三棱军刺从下往上,精准无比地捅穿了他们的防弹衣缝隙,直刺心脏。
惨叫声在雨林中此起彼伏。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冷兵器屠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大彪一马当先。
他冲上一块高地,迎面撞上正在疯狂后退的“毒蛇”。
“毒蛇”看着这个犹如魔神般满身是血的壮汉,吓得扣死扳机。
“哒哒哒!”
几发子弹打在张大彪脚边的石头上。
张大彪连躲都没躲。
他猛地一个虎扑,巨大的身躯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将“毒蛇”撞翻在地。
大砍刀倒转。
沉重的刀柄狠狠砸在“毒蛇”的面门上。
“咔嚓!”
鼻梁骨粉碎。
“毒蛇”那张戴着高科技面罩的脸瞬间塌陷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毙命。
十五分钟。
仅仅十五分钟。
这支号称耗资千万美金打造、装备着最顶尖夜视装备的“黑曼巴”特种小队。
被两千把粗糙的生铁砍刀,连人带装备,彻底剁成了雨林里的碎肉。
“呸!”
张大彪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脚踹开“毒蛇”的尸体。
他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水,转头看向前方已经被彻底打通的丛林出口。
“一营警戒!二营三营跟老子往里推!”
张大彪大步流星地跨出丛林。
视线豁然开朗。
在走出那片压抑雨林的瞬间,所有黑风谷老兵的呼吸都停滞了。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被硬生生挖平的山谷。
这里没有暴雨的侵扰。
巨大的防雨钢棚遮蔽了整个天空。
几十盏比水缸还大的高功率工业探照灯,将这片核心矿区照得亮如白昼。
山谷中央。
没有乱七八糟的碎石堆,也没有简陋的矿车。
整整齐齐的,是两排由重型钢材打造的标准集装箱!
每一个集装箱都长达十二米。
它们被擦得干干净净,表面甚至喷涂着远东财团的防伪徽标。
而在这些集装箱的旁边,停放着三十辆崭新的、涂装成沙漠黄的“重汽”级十轮重型卡车。
车钥匙甚至还插在点火孔里。
张大彪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大步走到最近的一个集装箱前。
锁扣没有上锁,只是简单地挂着一个铁销。
张大彪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拽开铁销,猛地拉开沉重的集装箱大门。
“哗啦——”
伴随着大门的开启。
探照灯刺眼的光芒瞬间涌入箱体。
一股浓烈而干燥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在集装箱内部,根本不需要他们去挖土、去筛选。
堆积如山的矿石,已经被极其精密的破碎机打成了拳头大小的均匀碎块。
它们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透着幽蓝色冷光的极其纯粹的色泽。
极品伴生稀土矿!
甚至在集装箱的最深处,还能看到几十个被防潮布严密包裹的特种铅罐。
那里面,装的是已经经过初步化学浸出提纯的半成品!
张大彪愣住了。
身后的两千名老兵也全都愣住了。
他们都是跟着林亿在黑风谷的泥地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他们太清楚,要把原矿开采出来,再破碎、提纯、打包,需要耗费多少吨的炸药,死多少个下井的工人。
而现在。
远东财团耗费了几千万美金,死了几十个雇佣兵和矿工。
他们用最顶尖的设备,把这座矿山最精华的骨血全抽了出来,甚至连包装都替他们做好了。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像个脱光了衣服的绝世美人一样,摆在他们面前。
“哈哈哈哈哈——!”
张大彪突然仰起头,爆发出一阵极其癫狂、畅快到了极点的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矿区里回荡,震得防雨棚都在嗡嗡作响。
“洋老爷!真是他娘的大善人啊!”
张大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把将手里卷刃的大砍刀狠狠砸在地上,转过身,冲着身后那些眼睛已经彻底看直了的老兵们疯狂咆哮。
“都他娘的别愣着了!”
“天上掉下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张大彪一指旁边那排崭新的重型卡车。
“会开车的,全都给老子滚上去打火!”
“把这些集装箱直接挂上车头!一箱都不准给他们留下!”
老兵们瞬间沸腾了!
这简直比过年还要让人热血冲脑!
几百个懂驾驶的老兵像饿狼一样扑向那些重型卡车。
“轰!轰!轰!”
三十台大马力柴油发动机接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浓烈的尾气在探照灯下升腾。
液压牵引钩极其粗暴地咬住集装箱的底盘。
“营长!装车完毕!”
一辆重卡的车窗摇下,一名满脸煤灰的老兵兴奋地大吼。
张大彪一把扯下旁边一具财团守卫尸体上的对讲机。
他跳上头车的副驾驶,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冲着步话机里歇斯底里地嘶吼。
“通知海上的运煤船!给老子靠岸!冲滩!”
“把甲板清空!准备接货!”
重型卡车的车灯齐刷刷地亮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十辆满载着极品矿石和提纯半成品的钢铁巨兽,在张大彪的指挥下,碾碎了矿区的铁丝网,顺着被硬化过的宽阔道路,朝着滩涂的方向疯狂狂飙!
引擎在轰鸣,泥水在车轮下飞溅。
这是一种不劳而获的极致快感。
这是把敌人的心脏硬生生挖出来,装进自己口袋里的终极掠夺!
车队犹如一条狂暴的火龙,冲出丛林,直接杀上了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滩涂。
海面上,三艘老旧的运煤船已经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巨大的船首直接搁浅在浅滩上。
“快!往船上倒!连箱子一起推上去!”
张大彪跳下车,挥舞着手臂,指挥着车队在泥泞的滩涂上倒车。
重型绞盘开始疯狂运转。
一个个装满极品矿石的集装箱,被粗暴地拖上运煤船的甲板。
一切都顺利得让人发指。
黑风谷的穷汉子们,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暴富狂欢。
装车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第一艘运煤船的吃水线已经肉眼可见地压了下去。
就在张大彪准备指挥第二批卡车倒车的时候。
“嗡——”
一阵极其沉闷、极其诡异的震动感,突然从脚底下的烂泥里传了上来。
张大彪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抬起头。
海风依旧在呼啸,但那风声中,却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切割声。
“突突突突突——!!!”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那绝不是海浪的声音,那是大马力涡轮轴发动机带动巨大旋翼,疯狂切割雨夜空气的恐怖爆响!
张大彪猛地转头,看向岛屿后方的漆黑夜空。
在那厚重的积雨云下方。
两盏刺目的红色频闪灯,犹如恶魔的眼睛,毫无征兆地刺破了黑暗。
紧接着,四架体型极其庞大、挂载着密密麻麻火箭巢和机炮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像四头从地狱里扑出来的钢铁怪鸟,顺着“黑曼巴”小队消失的失联信号,轰然杀出云层!
狂暴的旋翼气流瞬间压向了滩涂。
直升机机首下方,那一门门粗壮的三十毫米链炮,在夜空中缓缓转动,冰冷的炮口,死死对准了滩涂上正在狂欢的重卡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