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两女汇面(下)(日更)

作品:《凡人修仙:我的金手指竟然是本书》

    (催更过20立刻更新下一章)

    “虽然情有可原,但说句实话,那时候我确实只把夫君当做一个更进一步的合作伙伴。”慕容清漪落下一枚黑子,声音平静了许多。

    “那后来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苏清鸢问。

    慕容清漪夹着黑子的手指一顿,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有些恍惚,仿佛透过苏清鸢望见了很远很远的某段记忆。

    她缓缓开口,将那段经历娓娓道来。

    那是她与李元汐返回东胜神洲成亲的路上。

    空间乱流突然爆发,将冷千绝与慕容朔猝不及防地抛飞出去,只剩她与李元汐在无尽的虚空中艰难寻找出口。

    途中遭遇了空纹兽群的围攻,更有一头六阶的空纹兽王盘踞在前路。

    兽王与李元汐僵持许久甚至隐约落了下风就来袭击他,那一瞬间,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她的全部感知,因为她只有元婴期。

    然后李元汐冲了上来。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以近乎本能的速度挡在她面前。

    或许就是那个瞬间,她心底某个一直紧闭的地方,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后来他们跌入了无尽海中。

    海水封锁了她所有的法力,两人沦为一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凡人。

    李元汐完全可以丢下她独自离去,他是体修,即便没有法力加持,凭肉身之力也能在海中辗转求生。

    带上她这个累赘,只会拖慢速度,增添危险。

    可他没有。

    他带着她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整整两个月,从未有过一句怨言,直到一艘路过的灵宝船将二人救起。

    苏清鸢听完,笑了。

    唇角弯起的弧度温柔而了然,仿佛听到的并非别人的故事,而是自己早已知晓的答案。

    还真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嗯,他就是这样的人。”苏清鸢轻声道,“不轻易许诺,但凡承诺了的事,便一定会做到。”

    “嗯,我知道。”慕容清漪重重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的信任,“夫君答应过要替冷前辈解毒,他做到了。也正是因为毒疾尽除,冷前辈才得以一举突破合体期。”

    两人继续落子。

    棋盘上黑白交错,攻守缠绵,一如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拘谨生疏渐渐变得松弛自然。

    慕容清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主动询问苏清鸢与李元汐是如何相识的,又是怎样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苏清鸢并不吝啬分享,便从头说起。

    白子落下,往事铺开。

    苏清鸢也将李元汐拜入师门、一同修炼,以及此后种种际遇,一一说与慕容清漪听。

    起初听闻有个叫秦清瑶的姑娘倾心于李元汐,慕容清漪心头猛地一紧,以为自己平白又多了一位姐姐。

    待听苏清鸢解释清楚,她方才悄悄松了口气,旋即又在心底感慨。

    自家夫君当真招人惦念,日后要迎进门的姐妹怕是少不了。

    不过慕容清漪早已想通,只要他心中始终留有自己一席之地便够了。

    再听到师门离散、苏清鸢的父亲,亦是李元汐的师尊。

    重伤无法晋升,最终含笑坐化,慕容清漪眸光微黯,心中五味杂陈。

    悲的是当年他们不过炼气修为便遭逢此等巨变,感同身受之下实在难以释怀。

    庆幸的是自己的父亲尚在人间。

    苏清鸢落下一枚白子,慕容清漪便也收拢心神,紧跟着应了一手。

    两人的话题从李元汐渐渐转到论道,又从论道漫至旁的事情上去。

    待说到李元汐那方面的事时,慕容清漪耳根骤红,声音低了几分,却仍是硬着头皮向苏清鸢讨教。

    她总觉得新婚之夜那晚李元汐并未尽兴,不过是顾及自己已然承受不住,才收敛了去。

    苏清鸢闻言莞尔,柔声宽慰她不必放在心上,体修本就如此,而后将一部《冰肌玉骨功》传了过去。

    这套炼体功法性子温和,不至于让修炼之人死去活来。

    慕容清漪接过功法,说到时候试试看。

    苏清鸢却笑意盈盈道,择日不如撞日,我正巧也要炼一次,不如一同来吧。

    慕容清漪面颊绯红,犹豫片刻,终归轻轻点了头。

    苏清鸢加了双倍药材入浴桶中,二人褪衣入水,各自浸在温热的药汤里。

    两人皆是绝代佳人,身段玲珑有致,慕容清漪不经意间望了苏清鸢一眼,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很奇怪。

    想靠在她怀里。

    氤氲药香裹挟着温润灵气,丝丝缕缕渗透肌理,将周身所有紧绷一寸寸褪去。

    水波轻漾,拂过细腻的肌肤,连心底最后一丝拘谨也被悄然驱散。

    慕容清漪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静坐的苏清鸢身上,眼底浮起一层柔软的茫然,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暖意愈发真切。

    苏清鸢周身从无凌厉逼人的气场。

    纵然修为高深、道行超然,待人却始终温和从容,眉眼之间尽是岁月沉淀出的温柔与妥帖。

    她说话轻声细语,处事通透练达,待人宽和体贴,全然没有半分强者的倨傲,更无半点正宫的架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刻,慕容清漪终于明白那股莫名的亲近感从何而来。

    苏清鸢身上有一种独一份的安稳与温润。

    不是年深日久的沧桑厚重,而是如春水般温柔包容、兜揽一切的暖意,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赖、想要贴近。

    自幼她便知晓自己不凡。

    父亲虽从未对她严厉过,可母亲却截然不同。

    母亲对她极严。

    她说,你生而拥有重瞳,这是天道给予你的恩赐,你必须拼尽全力去修炼,方才配得上这份造化。

    在母亲严苛的规矩里长大,她自小便谨小慎微、心思敏感,从未真正感受过什么叫做母爱。

    所以她分辨不出苏清鸢身上散发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只觉得很舒服,舒服得让人想闭上眼睛。

    母亲教她斗法、教她心计、教她无数经验与手段。

    哪怕每日双眸胀痛难忍,母亲也绝不许她落泪。

    若是哭了,法力凝成的匹炼便会毫不留情地抽过来。

    父亲那时候也不在她身边,而是一趟又一趟地去找爷爷讨要修炼资源,来来回回奔波不休。

    从来没有人这般耐心地开导她,温言细语地包容她所有的忐忑与局促。

    可苏清鸢做到了。

    明明自己才是后来的那个人,

    她却毫无芥蒂地柔声安抚,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一一消解。

    慕容清漪心头酸涩又柔软,鼻尖微微泛红,终究没忍住,轻轻侧过身去,将脸颊贴上苏清鸢微凉的肩头,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姐姐……靠着你,我好安心。”

    “哦对了,我们还有个姐妹,现在……”慕容清漪提醒了苏清鸢一句,说了涂山依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