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桶金!鸽子市遇倒爷,百年野参震全场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没星星没月亮。

    县城西街一条破败的死胡同里,却暗流涌动。

    陆峥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把狗皮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半张脸。

    他跨过一条结冰的臭水沟,闪身钻进了胡同深处。

    这就是县城有名的“鸽子市”。

    78年底,包产到户的风声还没正式吹到这偏远县城,买卖讲究个“割尾巴”。

    但为了活命,胆大的人总有路子。

    胡同里没点灯,全靠偶尔划亮的火柴和压低的嗓音交易。

    陆峥先走到一个缩在墙角的中年汉子跟前,从麻袋里掏出两只冻得邦硬的肥野兔,扔在雪地上。

    “换点全国粮票,还有布票。多给点肉票也行。”

    陆峥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沙哑。

    汉子摸了摸野兔的膘水,眼睛一亮。

    “这冬野兔肥啊!兄弟,五斤粮票加三尺布票,行不?”

    “再加半斤肉票。”陆峥毫不退让。

    “成!”汉子生怕他反悔,赶紧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据塞过去。

    陆峥把票揣进兜里,又用剩下的几只野兔,换了两张难搞的“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

    就在他准备往胡同更深处走时,三五个穿着黄胶鞋、流里流气的汉子,悄无声息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领头的是个满脸麻子的矮壮男人,外号黑三,鸽子市出了名的地头蛇。

    黑三手里抛着一把生锈的折叠刀,皮笑肉不笑地凑上来。

    “兄弟,眼生啊。这片地界,规矩懂不?”

    陆峥眼皮都没抬,继续往前走。

    “让开。”

    黑三眼底凶光一闪,刀尖猛地抵住陆峥的麻袋。

    “别给脸不要脸!看你麻袋鼓鼓囊囊的,把东西全倒出来,三哥我给你算两块钱,当交保护费了。”

    周围交易的人纷纷缩起脖子,退到一边看热闹。

    谁都知道黑三手黑,这外地来的毛头小子,今天怕是要被扒层皮。

    陆峥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在黑夜里犹如狼一样冰冷的眼睛。

    “你想要?”

    黑三被这眼神盯得心里一毛,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骂道:“废特么什么话!拿来吧你!”

    说着,他伸手就去抢麻袋。

    陆峥没躲,肩膀猛地一沉,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砰!”

    一声闷响,黑三的小腿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啊——!”黑三惨叫着跪在雪地上。

    旁边的四个汉子见状,怒骂着扑了上来。

    陆峥经过系统【初级体质强化】的身体,爆发力惊人。他一记利落的左勾拳砸飞一人的门牙,顺势抓住另一个人的胳膊,猛地一扭。

    “喀嚓!”

    胳膊直接脱臼,那人疼得满地打滚。

    不到三个呼吸,黑三带来的五个人,全躺在雪窝子里鬼哭狼嚎。

    陆峥一脚踩在黑三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规矩?我的拳头就是规矩。”

    胡同里死一般寂静,连倒吸凉气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啪、啪、啪。”

    一阵缓慢的击掌声从胡同最深处传来。

    人群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样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道。

    一个穿着黑绸缎棉袄、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头,在四个精壮汉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这是九爷,县城鸽子市真正的幕后老大,建国前在四九城混过大院的老顽主。

    九爷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黑三,没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峥。

    “小兄弟,身手够硬的。但打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场子,总得给个说法吧?”

    九爷声音不大,但带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身后的四个汉子齐刷刷撩开衣襟,露出腰间的短管火药枪。

    陆峥不仅没慌,反而松开踩着黑三的脚,把麻袋往九爷面前一扔。

    “九爷是吧?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送富贵的。就怕这富贵太大,你这小小的鸽子市吃不下。”

    狂!太狂了!

    九爷手里的核桃猛地一停,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大的口气。在这地界,还没我九爷吃不下的货。打开看看!”

    陆峥蹲下身,解开麻袋的绳结。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嚣张的小子到底能拿出啥宝贝。

    麻袋口一开,没有想象中的野猪野兔。

    最上面,赫然躺着一只比成年人脸还大的黑熊熊掌,切口整齐,冰碴子都没化。

    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

    “娘咧!全掌黑瞎子!”

    这年月,能打死黑瞎子的猎户不多,能毫发无损卸下完整熊掌的,更是狠茬子。

    九爷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一挂熊掌,算是个稀罕物,但还撑不起你这口气。”

    “急什么。”

    陆峥冷笑一声,伸手探入麻袋最底部。

    当他的手再次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红布。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泥土芬芳和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死胡同。

    借着旁边人手里的火柴光,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东西的真容。

    那是一株须尾俱全、芦头长、主根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野山参。更恐怖的是,参体表面竟然隐隐泛着一层紫金色的光泽!

    “百年……带紫气的百年老山参?!”

    九爷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雪窝子里都没察觉。

    他猛地上前两步,呼吸急促,双眼通红地盯着那株人参,手都在发抖。

    这等成色的续命神药,别说在县城,就是放到省城、四九城的高干病房里,那也是能让人抢破头的无价之宝!

    “这……这真是长白山里出来的极品!”

    九爷彻底端不住老大的架子了,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兄弟……不,小爷!您这宝物,怎么出?”

    陆峥把红布一卷,慢条斯理地塞回怀里。

    “九爷看着给。只要现洋大团结和硬通票据,别的免谈。”

    “好说!好说!”

    九爷急忙招手,身后的汉子立刻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九爷直接将纸袋塞进陆峥手里。

    “这里是两千块大团结,外加一百斤全国粮票、两张缝纫机票和一张收音机票。算作这老参的定金。”

    他咽了口唾沫,“明天晚上,我还在这等您。这株参,我出五千!”

    七十年代末的五千块,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在县城买下半条街!

    陆峥捏了捏纸袋的厚度,满意地点点头。

    “成交。”

    他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指了指地上的熊掌。

    “那玩意儿算添头,送你了。”

    九爷看着陆峥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神复杂又敬畏。

    他转头踢了一脚还在地上哀嚎的黑三,怒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以后这位爷来了,都特么给我叫峥爷!谁敢惹他,老子活劈了他!”

    ……

    天边泛起鱼肚白,风雪停了。

    陆峥揣着厚厚的纸袋,心里一阵畅快。

    有钱了,底气就足了。

    他在供销社刚开门时,一口气买了十斤富强粉、两匹最好的洋缎花布,还扛了一口崭新的大铁锅。最后实在拿不下,又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塞在兜里。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

    陆峥扛着如山般的物资,踩着厚厚的积雪,大步流星地出现在了靠山屯的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