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火车上的倒爷想坑我?我包里全是百年老参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车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铁轨“哐当哐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单调地重复着。

    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黑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

    他顺着门缝挤进软卧包厢,连一点衣服摩擦的声响都没发出来。

    这是个跑绿皮火车的惯偷,道上人称“鬼手七”。

    他专门盯那些穿着低调、但随身带着大件行李的倒爷。

    鬼手七的倒三角眼,在微弱的月光下滴溜溜转了一圈。

    下铺的年轻人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地上的那条大黑狗也趴在床尾,一动不动。

    “肥羊啊。”

    鬼手七心里暗喜,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冷笑。

    他早就盯上陆峥放在床头的那个粗布大麻袋了。

    鼓鼓囊囊的,看那形状和分量,里面少说也得塞了几万块钱的现金!

    这要是干成了,下半辈子都能在城里吃香喝辣。

    鬼手七放慢呼吸,像猫一样垫着脚尖靠过去。

    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住了一枚薄如蝉翼的工业双面刀片。

    刀片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微弱的寒芒。

    他熟练地伸出手,朝着麻袋粗糙的布料轻轻划去。

    只要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大团结就会像瀑布一样漏出来。

    五公分。

    三公分。

    就在刀片即将触碰到麻袋表面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躺在铺位上的陆峥,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那均匀的呼吸声,甚至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紊乱。

    但在床尾。

    那团仿佛已经睡死的黑色阴影,突然悄无声息地动了。

    没有警告的低吼。

    没有扑击前的蓄力动作。

    黑虎就像是一道从地狱里射出来的黑色闪电。

    庞大如牛犊般的身躯,在狭窄的车厢里瞬间腾空而起!

    它张开血盆大口,森白的獠牙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冷酷的弧线。

    精准、且毫不留情地。

    一口死死咬住了鬼手七那只捏着刀片的右手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在安静的软卧包厢里,格外清脆刺耳。

    黑虎那恐怖的咬合力,直接将鬼手七的腕骨当场咬了个粉碎!

    刀片“当啷”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啊——!”

    剧烈的钻心疼痛,让鬼手七整个人瞬间疼得五官扭曲。

    他张开大嘴,本能地想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这声惨叫,才刚刚涌到嗓子眼。

    黑暗中。

    一只穿着军用翻毛皮靴的大脚,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猛地从下铺踹了出来!

    “砰!”

    陆峥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鬼手七的胃部。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鬼手七踹得双脚离地。

    他整个人像个大虾米一样弓起,狠狠地撞在了包厢坚硬的门板上。

    “呃……”

    那声还没喊出来的惨叫,硬生生被这一脚给踹回了肚子里。

    鬼手七双眼翻白,捂着肚子顺着门板滑到地上,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啪嗒。”

    包厢床头的阅读灯,被人随手按亮。

    昏黄的灯光洒满车厢。

    陆峥慢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乱,只是随意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黑虎松开嘴,退到陆峥脚边。

    它嫌弃地甩了甩大脑袋,似乎觉得这贼的血太脏。那双幽绿色的狼眼,依然死死盯着地上的鬼手七。

    “大半夜的,不睡觉练什么开锁呢?”

    陆峥靠在枕头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鬼手七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左手死死捂着被咬碎的右手腕,鲜血顺着指缝直往下滴。

    “大哥……爷!我错了!我瞎了眼!”

    鬼手七混迹江湖多年,哪还看不出自己踢到了铁板。

    这年轻人睡觉都不带闭眼的,养的狗更是比狼还凶!这特么绝对是道上惹不起的活阎王!

    他强忍着剧痛,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包里还有两百块钱,全孝敬您!”

    “两百块?”

    陆峥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这点卖命钱,留着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吧。”

    他伸脚勾过床头那个粗布大麻袋。

    “你不是好奇我这袋子里装的什么吗?还以为是现金?”

    陆峥一把解开麻袋上的粗麻绳。

    “哗啦。”

    麻袋口被扯开,里面的东西直接暴露在灯光下。

    一瞬间。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草木药香。

    混合着一股清甜、沁人心脾的果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软卧包厢。

    鬼手七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彻底僵住了。

    连手腕上的剧痛,在这一刻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麻袋最上面。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株须尾俱全、芦头极长的野山参。

    那参体表面,竟然在灯光下隐隐泛着一层神秘的紫金色光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仅仅是闻上一口那股霸道的药香,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而在野山参的旁边。

    堆着小半袋红得发紫、个头足有土鸡蛋那么大的新鲜果子!

    果皮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这大冬天的,竟然有这种见都没见过的极品鲜果!

    “这……这是……”

    鬼手七常年在黑市倒腾,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声音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带紫气的百年老山参?!”

    “这怎么可能!这东西……这东西一株就能换半条街啊!”

    鬼手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他原本以为这麻袋里装个几万块钱现金,就已经是泼天的富贵了。

    可眼前这一麻袋的东西。

    随便拿出一株老参,都能在京城黑市上掀起血雨腥风!

    这特么哪里是一袋子钱,这分明是一袋子买命的阎王帖啊!

    能随身带着这种无价之宝、大摇大摆坐火车的人。

    背后的势力该有多恐怖?手底下沾过多少条人命?

    他一个小小的火车扒手,竟然妄图去偷这种级别的大佬!

    “滴答。”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鬼手七的裤管流到了地板上。

    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裤子。

    “爷!祖宗!我真不知道您是这尊大佛啊!”

    鬼手七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用完好的左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扇得啪啪作响。

    “我该死!我手贱!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出去绝对管严这张嘴,半个字都不往外吐!”

    他现在连报警抓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落在警察手里顶多判几年,落在这位爷手里,估计今晚就得被这头大黑狗嚼吧嚼吧当夜宵了。

    “行了,别把我的地毯弄脏了。”

    陆峥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重新把麻袋口扎紧。

    然后站起身,从床底下抽出一根平时用来捆行李的粗尼龙绳。

    “转过去,双手抱头。”

    陆峥冷冷地吐出六个字。

    鬼手七哪敢有半点反抗。

    他乖乖地转过身,忍着剧痛把双手放在脑后。

    陆峥动作麻利。

    三下五除二,用一套专业的军用捆绑手法。

    直接把鬼手七的手脚死死反绑在了一起,捆成了一个标准的“粽子”。

    只要他稍微一挣扎,绳结就会越勒越紧。

    最后,陆峥顺手扯下鬼手七头上的破鸭舌帽。

    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鬼手七只能发出沉闷的闷哼声。

    陆峥飞起一脚。

    直接把这团“粽子”给踹进了包厢下铺的床底深处。

    “在那老实待着。”

    陆峥拍了拍手,重新躺回铺位上。

    “等到了终点站,自然有乘警来收拾你。”

    他关掉阅读灯。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黑暗。

    黑虎摇了摇尾巴,重新趴回床尾。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床底偶尔传来的微弱的呜咽声,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暴力的碾压。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软卧包厢里。

    “呜————!”

    一声悠长、浑厚的蒸汽汽笛声,在整个车厢内回荡。

    火车的速度开始明显减慢。

    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也变得沉重起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京城站……”

    列车员的大喇叭开始在过道里广播。

    陆峥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到了。”

    他拎起那个沉甸甸的大麻袋,挂在肩膀上。

    “黑虎,走,下车。”

    陆峥推开包厢门。

    隔壁包厢的钱多多早就醒了。

    他提着个大皮箱,满脸兴奋地等在过道里。

    “峥爷!睡得还好吧?”

    钱多多殷勤地凑过来,“这京城可比咱们那儿暖和多了。等会儿下了车,我先带您去吃顿正宗的烤鸭!”

    陆峥点点头,没提昨晚床底下塞了个贼的事。

    他牵着黑虎,顺着拥挤的人流,大步流星地走下了火车。

    刚一踏上月台。

    一股属于大城市特有的喧嚣和繁华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站台上人头攒动。

    到处都是穿着蓝灰绿制服、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陆峥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加上旁边那头威风凛凛的黑虎。

    在人群中简直就像是鹤立鸡群,扎眼。

    周围的旅客纷纷下意识地避让,生怕惹到这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男人。

    陆峥抬起头,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突然。

    他的视线,定格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上。

    在满是灰扑扑人群的站台上。

    站着一个穿着酒红色修身呢子大衣、脚踩黑色高跟皮靴的女人。

    她气质出众,长发被晨风微微吹起。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期盼。

    正踮着脚尖,在一节节车厢的出口处,努力地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