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羊城大佬产生幻觉,满大街抱着电线杆喊财神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在他的幻觉里。

    那根贴着治性病小广告的灰色电线杆,正在往外喷着金灿灿的金元宝。

    一个穿着红袍的财神爷,正冲他招手。

    “金元宝!全是我金某人的!”

    金爷发出一声嘶哑的欢呼,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死死抱住那根粗糙的水泥柱子。

    脸颊在粗糙的水泥面上疯狂摩擦,蹭破了皮都没察觉。

    他撅起嘴,对着那张治性病的小广告,响亮地亲了两口。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子的衣服呢!我也要飞!”

    紧接着,饭店大门里又冲出来一个黑影。

    那个戴着粗金链子的光头头目,脖子上死死系着一块白色的蕾丝桌布。

    他双手抓着桌布的两个角,像个扑腾的胖蝴蝶。

    三两步爬上路边的一个绿色邮筒,站在顶端俯视着街道。

    “下面的人听着!我是超人!”

    光头大吼一声,纵身一跃。

    “啪叽”一声闷响,他脸朝下重重砸在柏油路上,摔得鼻血横流。

    但他不仅没喊疼,反而躺在地上咯咯傻笑,双手还在半空中做着狗刨的动作。

    那个穿着花衬衫的汉子更离谱。

    他抱着饭店门口的汉白玉石狮子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妈,我错了。我不该偷看隔壁寡妇洗澡。我再也不敢了。”

    这荒诞的一幕,瞬间引爆了整条街道。

    在这个刚刚开放的年代,老百姓哪见过这种刺激的西洋景。

    不到三分钟。

    电线杆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过路的无轨电车都堵在路中间按喇叭。

    “这不是金氏商会的金会长吗?”

    人群里,一个眼尖的本地商贩认出了那个抱着电线杆狂亲的半裸胖子。

    “我的老天爷,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疯了?”

    正好有几个羊城晚报的记者在附近跑新闻。

    听到动静,立刻扛着长枪短炮挤进人群。

    “咔嚓!咔嚓!”

    镁光灯亮成一片,刺眼的白光打在金爷那张糊满眼泪鼻涕的脸上。

    金爷被闪光灯一晃,幻觉更严重了。

    他以为是财神爷显灵在考验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电线杆脚下。

    “财神爷保佑!我交底!我全交代!”

    金爷嚎啕大哭,把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上个月码头那批走私彩电,是我让人换的空箱子。钱全进了我自己的口袋。”

    记者们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残影。这可是惊天猛料啊!

    “还有呢?金会长,您还干什么了?”

    一个胆大的记者把录音笔凑到他嘴边,大声套话。

    “还有城南的那个纺织厂!是我找人放火烧的库房!”

    金爷抱着电线杆,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秃噜。

    “厂长那个老东西不肯低价把地皮卖给我。我就找道上的兄弟,半夜去浇了汽油。”

    “我造孽啊。我不是人。财神爷你别收我的魂。”

    他一边哭喊,一边抡起巴掌,左右开弓。

    狠狠抽在自己那张肥脸上,扇得清脆作响,嘴角全是被打破的血丝。

    周围的市民听得倒吸冷气。

    这金爷平时在羊城商界人模狗样,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黑心事。

    羊城大饭店二楼。

    天字号包厢那扇宽大的雕花木窗半敞着。

    陆峥双手撑着窗台,居高临下地看着街道上这出闹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打脸,只砸碗。

    对付这种盘踞多年的地头蛇,打断他的腿,他还能用钱雇人继续咬你。

    但让他当着全城老百姓和媒体的面,把底裤都脱下来亮给所有人看。

    这叫社会性死亡。

    从今天起,金爷在这羊城商界,就算是彻底成了一只过街老鼠。

    “走吧,戏看完了。”

    陆峥转过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军大衣,大步走出包厢。

    这烂摊子,自然有警察和记者去替金爷收拾。

    第二天清晨。

    羊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单人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金爷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几百把钢锯在来回拉扯,疼得要命。

    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了重装过一样。

    “水……给我水。”

    他嘶哑地喊了一声。

    站在床边的保镖队长,赶紧端过一杯温水。

    保镖队长的右眼青了一大块,那是昨天在街上试图拉走金爷时,被发狂的金爷一脚踹的。

    金爷喝完水,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昨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杯热茶。

    那盘扭曲的烤乳猪。

    还有他在大街上抱着电线杆狂扇自己耳光的画面。

    一切都清晰得毫发毕现。

    金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停尸房的死人还要惨白。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报纸……今天的报纸呢!”

    他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窗户纸,死死盯着保镖队长。

    保镖队长咽了口唾沫,从背后拿出一份崭新的《羊城早报》。

    手都在哆嗦。

    金爷一把抢过报纸。

    头版头条,几个加粗的黑体大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惊天丑闻:金氏商会会长当街发疯,自爆纵火走私等数项重罪!》

    下面配着一张极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他光着膀子,流着口水,正深情地亲吻着一根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

    “啪嗒。”

    报纸从金爷手中滑落,掉在白色的病床床单上。

    他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的汗毛全立了起来。

    一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是个老江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杯茶里有东西。

    那个东北来的年轻猎户,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十几个保镖的眼皮子底下给他下了药!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和心机。

    对方根本不屑于跟他拍桌子动刀枪。

    只是手指头轻轻一弹,就让他这个经营了十几年的商会龙头,名声扫地,面临牢狱之灾。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过江龙。

    这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爷,公安局的人在外面等着呢。说是要找您核实报纸上的事。”

    保镖队长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绝望。

    金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输得一干二净。

    “去。”

    金爷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对陆峥的敬畏和恐惧。

    “马上派人,把扣在码头的那些货,一两不少地装车。”

    “连同那份我们原本准备的合同,一起给陆爷送过去。”

    他咬破了嘴唇,声音沙哑。

    “告诉陆爷。南方五省的药材和山货渠道,全权交给他做主。”

    “抽成,我们商会一分不要。只要他老人家能高抬贵手,放我金某人一条生路。”

    这是真正的断尾求生。

    在绝对的实力和手段碾压面前,所有的算计都是个笑话。

    中午时分。

    羊城宾馆的豪华套房里。

    陆峥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尼泊尔军刀。

    “砰!”

    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钱多多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因为激动,整张胖脸涨得通红,脸上的横肉都在跳舞。

    “峥爷!服了!金爷那边彻底服软了!”

    钱多多把文件袋恭恭敬敬地放在茶几上,声音都劈了叉。

    “刚才金爷的心腹亲自带着车队过来,把咱们那批货原封不动地送回了仓库。”

    他打开文件袋,抽出几张盖了红章的纸。

    “这是他们重新拟的代理协议。南方五省的渠道,金氏商会全面让步。利润您拿九成,他们只留一成的辛苦费当跑腿钱。”

    钱多多看着陆峥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

    那简直就是在看一尊活神仙。

    不费一兵一卒,甚至没跟对方吵过一句嘴。

    就把这个在羊城黑白两道横着走的地头蛇,收拾得服服帖帖,主动把脖子洗干净送上来挨宰。

    这种雷霆手段,他钱多多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闻所未闻。

    “九成?”

    陆峥放下军刀,拿过那份协议扫了一眼。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狂喜的情绪。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既然敢玩阴的,那就得做好底裤都被扒光的准备。

    陆峥拿起桌上的钢笔。

    行云流水地在协议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把这份合同收好。”

    陆峥将文件扔给钱多多,“以后南方的出货渠道,你全权负责对接。手脚干净点,别让我听到什么仗势欺人的闲话。”

    “明白!峥爷您放心,我老钱办事绝对靠谱!”

    钱多多激动得连连鞠躬,赶紧把合同像祖宗牌位一样抱在怀里。

    有了这份合同,他在南方商圈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峥爷,那咱们这趟的差事就算圆满办成了。”

    钱多多擦了把汗,试探着问。

    “明天早上有一趟回东北的火车,我去给您买两张软卧车票?”

    “不急。”

    陆峥站起身,走到套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羊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新建的高楼和脚手架。

    这股改革春风带来的热浪,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陆峥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老钱,去给我找张南方的详细地图来。”

    “地图?您要去哪转转?”钱多多愣了一下。

    “找地盘。”

    陆峥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吞吐天地的野心。

    十分钟后。

    一张巨大的南方行政区划图,铺在了套房的茶几上。

    陆峥俯下身。

    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滑过。

    越过繁华的羊城,越过那些已经发展起来的工业区。

    最终。

    他的手指,犹如一枚精准的巡航导弹。

    死死地钉在了地图最下方,一个紧挨着香江边缘、目前还只标着一个微小圆点的位置上。

    那是一个现在看起来不起眼、甚至连很多南方人都没听说过的穷酸小渔村。

    到处都是荒芜的水田和滩涂。

    但陆峥知道。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这个小圆点,将会以一种惊碎全世界眼球的速度。

    爆发出何等恐怖的经济能量,成长为一座真正的国际化超级大都市。

    “就是这儿。”

    陆峥手指重重地敲击了一下那个地名,眼底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疑惑的钱多多。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不去火车站。”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去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