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苏雪医生直接把家搬进了我的木屋理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你们要是看不惯,那也只能憋着。”

    苏雪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

    但落在大厅里,却像是一颗威力十足的手榴弹,轰然炸起千层浪。

    楚乔乔和林晚秋猛地转过头。

    两人的目光像极了探照灯,死死地钉在苏雪身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雪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捅成马蜂窝了。

    苏雪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端着那个装满衣物的木盆,迈着轻盈的步子,径直走到院子里的晾衣绳前。

    初秋的阳光正好。

    苏雪放下木盆,从里面拎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式粗布衬衫。

    “啪!”

    她双手捏住肩膀的位置,用力一抖。

    细碎的水珠在阳光下飞溅,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她拿出两个竹夹子,将衬衫稳稳地挂在绳子上。

    接着,她伸出那双原本拿手术刀的白皙小手。

    自然、细致地,一点点抚平衬衫领口和袖子上的褶皱。

    那动作,那神态。

    活脱脱就是一个刚送丈夫出门干活、在家操持家务的贤惠小媳妇!

    楚乔乔站在台阶上,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你……你还要不要脸!”

    楚乔乔踩着细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进院子。

    她指着晾衣绳上的衬衫,气得浑身发抖,连香江的塑普口音都变了调。

    “你一个没过门的乡下大夫,凭什么洗男人的贴身衣服!”

    楚乔乔咬牙切齿,“这大白天的你穿着睡衣满院子晃荡,你这是在勾引谁呢!”

    林晚秋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文人的清高和鄙夷。

    “苏大夫,医学界可是讲究严谨的。你这作风,要是传回省城,怕是连行医资格都得被吊销吧?”

    面对这两大美女的一左一右夹击。

    苏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在围裙上擦干了手。

    转过身,一双清冷的桃花眼,毫不退让地迎上两人的目光。

    “我洗我病人的衣服,犯法吗?”

    苏雪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再说了。这院子现在是我的宿舍,我在自己家里穿睡衣,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指手画脚?”

    家?!

    宿舍?!

    这两个词一出来,楚乔乔和林晚秋瞬间愣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晚秋柳眉倒竖,“陆峥这别墅才刚建好,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苏雪没废话。

    她直接伸手,从睡衣宽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啪。”

    她将信纸拍在院子里的青石圆桌上。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

    苏雪扬起精致的下巴,底气十足。

    “这是公社昨天刚批下来的红头文件。盖了鲜红大印的!”

    楚乔乔和林晚秋狐疑地凑上前。

    只扫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那是一份《关于公社卫生院在长白山野生动物救助站设立常驻医疗点的批复》。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为了随时应对国家级保护区内野生动物的突发疾病。

    特批准公社卫生院院长苏雪同志,将个人诊所及生活宿舍,正式搬迁至救助站所在地。

    也就是,陆峥这栋红砖大别墅的东厢房!

    官方盖章,名正言顺!

    “你……你这是假公济私!”

    楚乔乔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张纸,“你就是找借口赖在这里不走!”

    “随便你怎么想。”

    苏雪将文件重新叠好,揣回兜里。

    她看着这两个气急败坏的女人,眼神里透着一股胜利者的从容。

    “这山里条件艰苦,猛兽又多。陆峥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作为专业医生,理应留下来二十四小时陪护。”

    苏雪故意把“二十四小时”和“陪护”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她微微一笑,丢出了终极杀招。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以后陆峥的头疼脑热、衣食起居,我苏雪全包了。二位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天黑了山路可不好走。”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楚乔乔和林晚秋的大动脉上。

    贴身同居!

    这狐狸精竟然借着工作的名义,直接堂而皇之地住进来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特么时间长了,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休想!”

    楚乔乔彻底暴走了。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凤眼死死盯着一直靠在门框上装死的陆峥。

    “陆峥!我可是砸了五千万港币建商业综合体的最大投资人!”

    楚乔乔踩着高跟鞋,几步冲到陆峥面前。

    “我的安全必须得到最高级别的保障!这别墅主卧旁边的那个大客房,必须归我!我现在就派人去香江把我的床搬过来!”

    陆峥嘴角一抽。

    “楚小姐,你那商业综合体还在图纸上呢,这就准备常驻了?”

    “我不管!我就要住你隔壁!”

    楚乔乔蛮横地打断他,“我还要雇一个米其林五星大厨!天天给你做佛跳墙!谁稀罕吃她那些破草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资本家就是资本家,除了拿钱砸人,简直一无是处。”

    林晚秋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楚乔乔,直视着陆峥。

    “陆峥,《护林报》的编辑部,我已经决定设在这栋别墅的西厢房了。”

    林晚秋语气坚决,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文人傲骨。

    “我是主编,需要时刻记录你的护林日常。西厢房光线好,适合写稿。”

    她转头,鄙夷地扫了苏雪和楚乔乔一眼。

    “至于做饭。我虽然不会做那些山珍海味,但我会做最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陆峥贴在冰冷的门框上。

    他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乱了。

    全特么乱套了!

    东厢房是诊所,西厢房是报社。

    主卧旁边还特么住着个香江女财阀。

    这哪里是他的避风港?这分明是个随时会爆炸的超级军火库!

    “陆峥!你说!”

    楚乔乔一把抓住陆峥的左胳膊,眼神咄咄逼人。

    “今晚这顿饭,到底吃谁做的!”

    “陆峥,你胃不好,应该喝我熬的药膳粥。”

    苏雪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了陆峥的右胳膊。

    “吃炸酱面!我这就去和面!”

    林晚秋虽然没上手,但直接堵住了陆峥的退路,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

    三个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和肥皂味,在陆峥的鼻尖疯狂交织。

    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争吵声。

    “她那是指甲油味,炒菜肯定有毒!”

    “你懂什么!我这是进口香奈儿!”

    “都闭嘴!医院的消毒水味才最倒胃口!”

    陆峥头痛欲裂。

    他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砰!”

    他粗暴地,直接挣脱了楚乔乔和苏雪的拉扯。

    力道之大,让两个女人都踉跄了一下。

    “都给我消停点!”

    陆峥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喝。

    那股子在深山里手撕野狼的煞气,瞬间镇住了这三个吵红了眼的女人。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峥阴沉着脸,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他两世为人,天不怕地不怕。

    就算是端着冲锋枪的悍匪,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冲上去扭断对方的脖子。

    但现在。

    面对这三个油盐不进、死活非要赖在他家里的女人。

    这位长白山活阎王,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走。

    讲道理?跟这帮处于争宠状态的女人讲道理,那纯粹是脑子进了野猪粪。

    “想住是吧?行。”

    陆峥咬着后槽牙,伸出手指点了点她们。

    “东厢房、西厢房,客房。你们爱住哪住哪。”

    他一把扯下挂在旁边衣帽架上的黑色军大衣,披在身上。

    “晚饭你们自己看着办。”

    陆峥冷着脸,大步流星地朝着院门外走去。

    “陆峥!你去哪!”

    林晚秋急了,赶紧追问。

    “我去后山!”

    陆峥头也不回,语气恶劣。

    “我今晚去跟熊二挤一个洞!啃树皮去!行了吧!”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去深山老林里吹吹冷风,洗洗脑子。

    三个女人看着陆峥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全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们虽然吵得厉害,但谁也没想把陆峥气走啊。

    这下好了,男主人跑了,这修罗场还唱给谁看?

    “都怪你!非要抢什么主卧隔壁!”苏雪瞪了楚乔乔一眼。

    “怪我?要不是你端着个破盆子瞎显摆,能有这事?”楚乔乔毫不示弱。

    眼看第二轮的世纪大战又要爆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大厅的角落里。

    一张不起眼的八仙桌旁。

    突然,传来了一声“啪”的脆响。

    那是一本厚厚的牛皮纸账本,被人用力地合上的声音。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楚乔乔、林晚秋和苏雪,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只见大厅角落阴影里。

    一个穿着深蓝色修身毛呢大衣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

    她手里拿着一把算盘,刚才一直低着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正是镇供销社的寡妇主任,也是陆峥现在的首席大掌柜——周红。

    周红慢慢地站起身。

    她拿起桌上的账本,轻轻拍了拍封皮上的灰尘。

    然后。

    她抬起头,那双饱经沧桑、却精明到了骨子里的眼睛。

    平静地扫过站在院子里的那三个年轻气盛的女人。

    “呵呵。”

    一声清脆、带着三分讥讽、七分不屑的冷笑。

    从周红涂着淡红色口红的嘴里,缓缓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