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三十一章

作品:《捡回百年老鬼后他发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朝语已经累到说不出话,陆辞清却还如一开始一般兴奋。

    朝语心说,这能当将军的体质确实和常人不同。

    “芽芽……”陆辞清趴在她洁白的小.腹上,轻轻吻了一下,弄得她皮肤有一些痒意。

    他看着朝语,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眼里是饱餐过后的餍足。

    朝语摸了摸他的发丝,无甚实感,像水一般流过她的指尖。

    “芽芽。”他又叫了一声,眼里有些因为兴奋泛起的雾气。

    朝语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目光虚虚落在他身上:“嗯?”

    陆辞清换了个位置,蹭了蹭她的脸,然后趴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说:“现在芽芽可不能随便离开我,需得对我负责。”他的脸还带着些潮红,头发已经全乱了,衣服也半敞着。

    朝语心说自己怎么像狠狠将他蹂躏了一番,这角色反了吧。

    然后开口逗他:“你想怎么负责?”结果这破锣嗓子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陆辞清闷笑了几声,然后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手中,带着些凉意。

    朝语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他腰间的那枚月白玉佩:“给我这个干什么?”朝语奇怪地问。

    “我想送给你。”他的嗓子带着些鼻音。

    朝语长长地哦了一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歪了歪头看着他说:“这不会是你的传家宝吧?”

    陆辞清没看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香,眼神有些虚焦,慢吞吞地说:“差不多。”

    朝语却有些犹豫:“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拿着不太好吧。”

    陆辞清这才将目光看向她,眼神有些黏腻:“为何,我的就是你的。”语气里是不解。

    见朝语不说话,他又重复着:“为什么?芽芽不想要吗?”

    朝语简直怕了他了,敲了敲他的脑袋,虽然并不能真的让他感到疼痛,却有种莫名了却这几个月的心愿之感。

    她瞪了瞪眼睛,语气里充满调笑:“陆辞清,你是复读机吗?”每次都反反复复将一句话说几次,像小孩子一样,然后无奈地说,“这东西摔了我可负责不了。”

    陆辞清却看着她说:“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你特意毁坏,它是不会碎的。”

    朝语惊奇:“这么神奇?”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也合理,嘟囔道“也对,我都和鬼谈恋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陆辞清轻笑着在她的发丝上落下一吻:“芽芽,你真可爱。”

    朝语有些脸红,故意嘴硬:“我干什么了就可爱?老是这么肉麻……”

    陆辞清起身,垂眼看她,眼神缱绻,带着些认真:“芽芽,我能取一点你的血吗?”

    朝语信任地点头。

    得到准许,陆辞清轻轻将她的手划破一些,一滴血漂浮,顺势进入玉佩,顷刻间消失不见。

    朝语挑了挑眉:“这是干什么?”

    陆辞清神色自若:“只是认主的流程,以后这个玉佩就是你的了。”

    朝语有些怔愣,然后笑着挑刺:“我还没说我要呢。陆辞清,你怎么这么霸道?”

    陆辞清靠近她一些,蹭了蹭她的脸,说:“芽芽就收下吧。”他的尾音带着些钩子,有些撒娇的意味。

    朝语本就没打算拒绝,只是故意逗他,但却有些犯难:“但我放在哪里合适,带在身上肯定难免碰撞。”

    陆辞清抬手,那玉佩转瞬间幻化成脂白的玉镯,问她:“你喜欢这个式样吗?”

    朝语点头,眼睛有些亮,羡慕地说:“你怎么什么都会?我要是会法术就好了,想要什么自己变。”

    陆辞清笑着,顺势将那玉镯戴在她手腕上,静静看了一会儿,说:“很适合你。”

    朝语也很满意,把玩着玉镯。

    过了几瞬,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惊呼道:“现在几点了?”说着就要去找手机,才想到自己根本没把手机带进来。

    陆辞清坐起来,双手撑在后,看着她准备穿衣服的背影,有些遗憾:“芽芽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

    朝语一边套衣服一边说:“不行,万一他们发现我不在,暴露了怎么办?”然后转头挑了挑他的下巴,“明天晚上再来宠幸你。”

    陆辞清低头笑了几声,然后下床,蹲在她面前替对方穿好袜子和鞋。

    场景慢慢退去,朝语又回到度假的房间里,她一瞬间有些恍惚。

    已经是凌晨五六点,朝语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她浑身黏腻,理直气壮地指挥对方:“我要洗澡。”

    陆辞清于是将浴缸的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将朝语送到浴室就要离开,结果被对方叫住,女生看起来气鼓鼓,一脸不可置信:“陆辞清,你就让我自己洗?我都要累死了,你是渣男吗?”

    陆辞清有些结结巴巴:“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合礼数……”

    朝语哼了一声:“你现在讲理了?刚才你的礼数跑哪儿去了?”

    她都记不清他问了多少次再来一次可以吗。

    陆辞清蹲在她面前,替她褪去衣物,小声说:“对不起,我知道了……”

    朝语也不是真生气,哼哼了两声就过去了。

    雾气在两人间氤氲,模糊了朝语的视线,恍惚间,她看见陆辞清的脸越来越红,耳朵几乎快要滴血。她奇怪地说:“你怎么了?”然后反应过来,笑他,“你不会害羞了吧?”

    陆辞清被戳中了心事,不敢看她,有些后知后觉的羞耻,一声不吭。

    朝语觉得他这幅模样有趣,啧啧了几声:“你刚才怎么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没想到你两幅面孔。”

    陆辞清耳尖越来越红。

    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夫妻能行男女之事,可他和朝语并未成婚,尽管他期待着那天的来到,却不敢多奢望什么。

    他不是没做过关于这类事的梦,可一旦从梦中醒来,他就又唾弃着自己的阴暗,不敢对朝语有一丝亵渎。就连进入神识的初衷,也只是想能稍微触碰她一点。

    可朝语居然主动提及此事,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芽芽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呢,是不是她想和自己成为真正的夫妻呢?

    因为这些想法,导致他过于兴奋,不管不顾起来。可一旦脱离了那种环境,他却又不自觉想起那些从小学得的礼数,后知后觉感到羞耻起来。

    又后悔自己没有表现得更好,让朝语更欢愉。

    朝语却不依不饶调笑他:“怎么不说话?”

    陆辞清眼神飘忽,求饶道:“芽芽……别说了……”

    朝语这才大发善心放过他,感叹道:“行吧,谁叫我心地善良呢。”

    洗了一会儿,陆辞清替她擦干身子,然后用浴

    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走出浴室。

    虽然他做出了“抱”这个动作,但朝语的体感就像漂浮在半空,有些没有安全感,却又觉得这场景搞笑,不自觉地傻笑着。

    陆辞清露出一些疑惑的神色,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朝语语气里带着笑意:“刚才的感觉好奇怪,有点像在月球。”

    陆辞清自然不懂为什么像在月球,朝语也没有精力解释什么,因为她的眼皮拼命打架,躺在床上几秒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睡到了十二点才堪堪醒来,陆辞清还在她身边,对方声音里带着些沙哑,躺在旁边,和她面对面:“芽芽,你醒了。”

    朝语随意嗯了一声。

    陆辞清顺着法术,将她脸上不听话的发丝拂去,语气温柔:“芽芽,我不想让你和那个人说话。”

    朝语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他说的是陈淮,有些无奈:“我又不喜欢他。陆辞清,我要工作,不可能和他完全没有接触。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和他聊工作之外的事。”

    陆辞清目光黏在她身上,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一句:“那好吧。”

    朝语笑着,黏黏糊糊地说:“陆辞清,你也太会吃醋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朝语感觉有点饿了,恰好刘芸芸这时发来消息,问她怎么还没下来,于是她对陆辞清说:“你先回去吧,我也去吃饭了。”

    陆辞清起身靠在床上,问她:“芽芽,我可以带一件你的衣物回去吗?”

    朝语很奇怪:“干什么?”

    陆辞清眼神坦诚,很自然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的,但家里没有你的味道。”

    朝语满脑子不可描述的画面,眼神飘忽:“你要带就带吧。”然后小声吐槽他,“陆辞清,你好像变态……”

    陆辞清露出一些不解,像是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朝语心说,他的礼义廉耻呢,怎么和滑动变阻器一样!时而口出惊人,让她这个现代人满脸通黄。

    然后落荒而逃。

    刘芸芸看朝语姗姗来迟,示意她坐自己旁边,看见她还未消失的薄红,一脸怀疑:“你干嘛了?脸这么红?”

    朝语中气不足回答:“洗澡了刚才。”

    刘芸芸半信半疑哦了一声。

    陈淮刚好从这边路过,神色自然和她们打招呼,朝语客气地回应。

    刘芸芸觉得氛围奇怪,把陈淮有些落寞的神色尽收眼底,职业素养告诉她这一定有八卦,于是小声问:“你和陈淮怎么了?”

    朝语无奈地叹了口气,更小声地说:“居然真让你们猜中了,陈淮昨晚和我表白了……”

    刘芸芸激动地打了她一下,兴奋地问:“然后呢?”

    朝语一脸奇怪:“当然是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不然呢?”

    刘芸芸一脸惋惜:“陈淮这脸你都能拒绝,你那男朋友何方神圣啊。”

    朝语给她塞了一口吃的,满身正气:“芸姐,你觉得我是脚踏两条船的人吗?”然后戳了戳自己碗里的食物,“陈淮和我就不熟,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算我没恋爱,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刘芸芸啧啧几声:“陈老师这暗恋算是彻底终结了。”然后拍了拍她的肩,“不过姐姐支持你,这男人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