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药劲上头

作品:《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好热……帮帮我。”

    娇软甜腻的嗓音全是被逼出来的哭腔。

    昏暗的灯光下,林稚滚烫的身体完全贴着男人冷硬的胸膛。她双手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双肩,红唇胡乱在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骨上啃咬。

    “滚下去。”

    傅廷枭嗓音哑透,带着骇人的戾气。

    他大掌一把卡住女孩不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能在上面留下一圈青紫的印记。

    身为京圈太子爷,退役兵王,傅廷枭有着极重的洁癖。

    更厌恶女人靠近。

    往常敢这么往他身上扑的人,骨头早就断了。

    可偏偏,眼前这小东西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天然的奶香味。

    那味道直冲脑门。

    非但没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勾起了某种压抑极深的本能。

    “热……”林稚神智全无,只觉得眼前这具冰凉的身体能救命。

    她完全无视了男人的警告。

    细嫩的小手顺着他结实的腹肌往下滑,指尖死死攥住了腰间那条勉强蔽体的浴巾边缘。

    傅廷枭呼吸重了。

    “找死?”

    他手背青筋暴突,左腕缠绕的黑檀木一百零八颗佛珠发出艰涩的碰撞声。

    “救救我……”林稚仰起头。

    巴掌大的脸蛋绯红,眼尾挂着泪,湿漉漉的眼睛全无焦距,全凭本能在求生。

    她踮起脚,一口咬在了男人不断滚动的喉结上。

    轻柔,濡湿。

    轰。

    傅廷枭脑子里的弦断了。

    二十八年来古井无波的身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浴巾下的变化,根本藏不住。

    他单手扣住她作乱的后脑勺,强迫她拉开距离。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交错。

    十五分钟前。

    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外的长廊。

    林稚手脚发软地撞翻了路过的布草车。

    清脆的碰撞声掩盖了她急促的喘息。

    视野完全发红。

    喉咙里像是吞了火炭。

    “快找!周曼交代了,今天必须把林大小姐洗干净送到五十岁的钱总床上!”

    “五千万的救命投资,别让她跑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稚死咬舌尖,用疼痛换取少得可怜的清醒。

    林氏集团破产。

    渣爹林建国不仅不管她的死活,还联合继母周曼在订婚宴的红酒里下了猛药!

    要把她当成玩物,卖给那个顶着地中海、满嘴黄牙的老男人!

    林稚踉跄着摸出口袋里的万能门卡。

    刷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顶奢酒店总统套房。

    门刚落锁,外头的保镖就骂骂咧咧地追了过去。

    安全了。

    林稚彻底脱力,滑坐在厚重柔软的地毯上。

    药效如狂潮般卷来,烧毁了她所有理智。

    套房深处的浴室门开了。

    水汽弥漫中,傅廷枭迈步而出。

    男人190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上还挂着水珠。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路没入腰间的白色浴巾里。

    他就是在这时,盯上了地上这团蠕动的不速之客。

    视线切回现在。

    两人在门板前僵持。

    林稚娇小的身躯被男人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

    没有了那股冰凉的触感,林稚委屈地直掉眼泪。

    “别走……”

    她不管不顾地再次扑上去,双手圈住男人的劲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肌肤相贴。

    烫与冷激烈交锋。

    傅廷枭低头,盯着怀里这只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股要命的奶香味更浓了。

    它毫无规律地钻进鼻腔,挑逗着他的感官神经。

    “知不知道我是谁?”

    傅廷枭声线紧绷到了极点。

    林稚摇头,长发扫过他的皮肤。

    “难受……帮我……”

    她开始毫无章法地乱蹭。

    本就松垮的浴巾被她扯得摇摇欲坠。

    傅廷枭大口喘着气。

    他猛地扣住林稚作乱的双手,高高举起,直接压向身后的实木门板。

    砰。

    后背撞上门板,林稚痛得拧眉。

    男人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来。

    彻底将她禁锢在门板与他胸膛之间。

    极其凶悍的体型差。

    “放开我……”林稚双手被举过头顶,无力地挣扎。

    傅廷枭单手锁着她的两个手腕,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刚才是谁求着要我帮忙?”

    “现在知道怕了?”

    傅廷枭语气极具侵略性。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

    指尖带起阵阵战栗。

    林稚睫毛乱颤,药效让她极其渴望这种触碰,仅剩的本能却在警告她危险。

    “不要……”

    “晚了。”

    傅廷枭指腹重重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自己点起来的火,自己灭。”

    常年身居上位养成的杀伐气场,此刻全化作了掠夺的野性。

    他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

    女孩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展露无遗。

    啪。

    极轻的一声脆响。

    左腕的黑檀木佛珠崩断了一颗。

    圆润的珠子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男人的理智,也跟着这颗珠子一起,断了弦。

    他常年克制的心底,头一次生出要把一个人彻底嚼碎吞进肚子里的暴虐念头。

    “小东西,你闯进狼窝了。”

    男人嗓音哑得厉害,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欲色。

    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