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被活阎王锁在怀里

作品:《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林稚是被热醒的。

    浑身的骨头跟拆了重装过一样,又酸又疼。

    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身体的触感却先一步复苏。

    …

    林稚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强忍着要哭出来的冲动,僵硬地低下头。

    顺着那条肌肉贲张的手臂看下去,目光触及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口,再往下,全是大大小小骇人的红痕、青紫的指印。

    还有细密的咬痕。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只能靠那层薄薄的被子遮羞。

    这些痕迹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到底有多荒唐。

    完了。

    彻底完了。

    没有被送去五十岁的钱德厚床上,却在这个陌生的总统套房里,被一个不知身份的男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男人的体格那么可怕,一看就不好惹。

    林稚咬紧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恐惧和羞耻同时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趁这男人还没醒,必须马上逃出这个房间。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试图去搬开横在腰上的那条粗壮胳膊。

    太重了。

    男人的手臂沉得跟铅块一样压着她。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推,动作极轻,生怕惊醒背后那头沉睡的野兽。

    指尖刚触碰到那结实的小臂肌肉。

    腰间的那股力道骤然收紧。

    那条胳膊毫无预兆地发力,将她往回狠狠一勒。

    “唔!”林稚惊呼出声。

    后背重重撞回那堵坚硬的胸膛上。

    “去哪。”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刚睡醒的嗓音,低哑,慵懒,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

    林稚整个后背都僵了,汗毛倒竖。

    男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头顶,下巴顺势抵住了她的发丝。

    林稚吓得头皮发麻,拼尽全力往前缩,企图挣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怀抱。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浓浓的哭腔。

    身后的男人根本没动弹。

    只有沉重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她大着胆子转过头。

    直直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眼睛里。

    傅廷枭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瞳仁里毫无睡意,目光极其具象化地落在她布满痕迹的锁骨上,又顺着往下看。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他的杰作。

    林稚慌忙扯过被子,用力捂住胸口,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醒了?”傅廷枭开了口。

    语气极其冷淡,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视线往上抬,定格在她惨白的小脸上,“身体还疼吗?”

    这句话一出,林稚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男人简直就是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但这男人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冷脸,问出这种下流的问题!

    “你闭嘴!”林稚眼眶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推不动。

    那坚硬的肌肉纹丝不动,反倒是她掌心被那股体温烫得发麻。

    傅廷枭垂着眼,看着这只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放手?

    他怎么可能放手。

    二十八年来,他傅廷枭从不让女人近身,连个母蚊子都不愿意搭理。每次家里老太太逼他相亲,他看见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就犯恶心。更别提让女人碰他的床。

    要是特级副官赵恒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床上有个活生生的女人,估计连下巴都能惊掉。

    可现在。

    这丫头光溜溜地躺在他被窝里,满身的天然奶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他完全没有推开她的念头。

    不仅不觉得恶心。

    甚至在她挣扎乱动的时候,他下腹那股好不容易歇下去的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

    嘴上说着冷淡的话,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

    反而顺势搂得更紧。

    “乱动什么。”傅廷枭大掌掐住她的腰眼,力道加重,语气带上明显的警告意味,“我问你话,为什么不答。”

    “放开我!”林稚气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不认识你,昨晚那是意外!你让我走!”

    意外?

    傅廷枭冷哼一声。

    昨晚可是她死乞白赖挂在他身上求他帮的。现在药效过了,就想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想走?

    没门。

    “意外?”傅廷枭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是谁昨晚哭着求我不要走?

    你要不要看看你指甲在我背上挠了多少条血印子?”

    林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昨晚的记忆虽然零碎,但她确实隐约记得,是自己先扑上去的。

    而且她也真切地感受到,手指缝里现在还残留着干涸的血丝。那是她抓出来的战绩。

    “那……那也是因为我被人下了药!”

    她心虚地别开眼,不敢看他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现在药解了,我们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傅廷枭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占了我的床,睡了我的人。这笔账,你想一走了之?”林稚气得发抖。

    这男人还要不要脸!到底是谁睡了谁!明明吃亏的是她!

    男人靠得太近,那种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完全将她包裹。

    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四处闪躲。

    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黑色的细线断成了好几截。

    林稚呼吸发紧。

    那是在最疯狂的时候,这男人用一只手牢牢扣着她,因为过度用力,硬生生把手腕上的佛珠给捏碎的。

    木刺扎进他的手心,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顾着发疯一般拉着她沉沦。

    这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看什么?”

    傅廷枭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收回视线,重新盯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女人,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怕了?”

    林稚咬着牙不说话,双手用力攥着被角,试图把自己裹得更紧。可就在她发力的时候,下身牵扯到的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她痛苦地皱起眉。

    傅廷枭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健硕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后背上全是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林稚吓得闭上眼,以为他又要发作。

    傅廷枭站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女人,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昨晚我弄伤的,我负责。”

    他拿着药膏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扔下两个字。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