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29总裁的青梅女配
作品:《女配她又苏又毒[快穿]》 29
早就听温雅雅说过这里有鱼塘,苏来衣今天穿的就比较轻便,是简单的吊带跟休闲短裤,配上一双皮质的小白鞋。
下水需要脱鞋袜。
苏来衣正踌躇着要把鞋脱下放哪时,付苍跟沈孟渊先后一左一右凑过来,异口同声:“我帮你拿着。”
两人都打算过来接手了,没曾想游晓仪直接大咧咧地一把接过,嘴上说着我来我来,从水里出来,光脚踩着淤泥杂草直奔不远处他们放鞋的大岩石那。
别说苏来衣觉得古怪,就连沈孟渊跟付苍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游晓仪。
游晓仪视若无睹,心大的好像根本没发觉他们古怪的注视,她快步回到苏来衣身侧,引导着苏来衣下水。
“虽然现在天热,但刚开始下水还是有点冰凉的,苏小姐,你慢慢先浸一下脚适应一下,别一下子踩进来。”
苏来衣很想说自己知道,用不着她来教她,但看游晓仪是单纯为她着想,一举一动充满了小心认真,刻薄的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去,只能认命叹气任由她搀扶着她下水。
在炎炎夏日,山里的温度还是比较偏低的,鱼塘里的水也凉快,双脚一淌进去就忍不住舒爽地喟叹一声。
唯独让她不大高兴的是,那些鱼群没有一条是来靠近她的,就连温雅雅脚边都有汇聚几条黑色的岩原鲤,沈孟渊跟付苍脚边更不用说,尤其是付苍,亲近他的鱼虾多不胜数,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它们的味道,在他脚边来回游动跳跃。
游晓仪周围也有不少鱼虾螃蟹快速掠过,游晓仪眼疾手快,光是徒手抓都抓了好几条肥硕的鲫鱼。
她开心地向苏来衣展示:“苏小姐,晚上我们让老板做鲫鱼豆腐汤吧。”
苏来衣敷衍地笑笑,低下头憋着一股气开始抓鱼。
她不信了,她连温雅雅都不如。
“抓鱼需要耐心跟技巧,你太心急了。”付苍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板一眼地说。
苏来衣白他一眼:“干嘛,闲着没事干过来教训我?我确实比不得监管大人有耐心,不然我怎么只是个苦逼打工赚功德值的牛马。”
付苍无奈地摇摇头:“除开监管这层身份,我跟你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一样要在这些书中世界工作。
听出言外之意,苏来衣更加来气,摔了好不容易抓到的一只皮皮虾:“你不想干就滚啊,谁逼你监管我了一样,哦,对,有人逼你,你回去找那人说明白,我苏来衣用不着你,不,看不上你,真要找人来看着我,换个别人吧,恕不奉陪。”
苏来衣说着就要走,付苍不明白怎么又惹她生气了,忙想叫住她解释,没想到苏来衣一个脚快踩上了一只螃蟹,直接被螃蟹夹住了脚掌。
她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后退,一个身形不稳,差点向后仰去。
付苍急忙从背后撑了她一把,见她面露痛楚,紧抓着他肩头指着脚说脚疼,他想也不想,把人打横抱起,快步上岸。
“苏小姐怎么了?”
“来衣怎么了?”
“苏来衣怎么了?”
游晓仪、温雅雅、沈孟渊先后回岸上,朝苏来衣围过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的脚被螃蟹夹了。”苏来衣嘴上说着没事,脸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龇牙咧嘴的,看着疼得慌。
游晓仪忙说:“我去打盆水,螃蟹浸回水里会慢慢松开钳子。”
“我去。”沈孟渊说。
“不用,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游晓仪没让。
“不用麻烦,下来了。”也不知道付苍用了什么法子,手一放上螃蟹壳,螃蟹自然而然松了钳子,转而爬上他的掌心。
苏来衣看那只螃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尤其是被它夹过的位置已经发青渗出淤血,她磨磨后槽牙:“游晓仪,你是不是说过炸螃蟹很好吃,这只螃蟹,晚上炸了它。”
游晓仪点点头说好,“我再多抓一些来,椒盐味的就很不错。”
付苍干咳一声:“它不是故意伤你。”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咯?我活该被夹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闭嘴,不想听你说话,游晓仪。”
游晓仪立马响应:“在。”
苏来衣下巴一抬,指那只螃蟹:“带走。”
“好。”
看得出苏来衣是非要吃掉这
只螃蟹不可,不想再让她生气,付苍只能摸摸它的背壳,把它交给游晓仪。
也很奇怪,这只螃蟹这会儿乖顺得可怕,像是知道自己逃不了被吃的命运,索性在人类手里摆烂,八条腿直接摊平。
苏来衣无意瞥过去,对上它那双带着湿气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它在哭。
一定是错觉,它哪来的脸哭,她才想哭,脚疼死了。
受伤了没心情继续下水,苏来衣索性回了房间休息。
这家农家乐联开的民宿也不错,建筑古朴大气,占地宽广,偏山庄式,最高就两层。
苏来衣住的这间房有个宽敞的阳台,阳台有个吊椅,还有一张吊床,朝向也好,一边是竹林,一边是人工布景的假山和水池,下午的风凉爽中夹杂一丝暑气,但不会特别难受,反倒吹得人昏昏欲睡。
只是她一闭眼就想起那只螃蟹的眼泪,怎么睡怎么不踏实,起来发消息找游晓仪打听了下她抓的螃蟹放在哪,她犹豫了会,还是穿着一次性拖鞋去了厨房。
厨房这会儿没人,洁净宽敞的空间摆着好几个大桶跟塑料盆,里面分门别类地游淌着游晓仪他们几个小时的杰作。
螃蟹也被单独装了一个桶,数十只小螃蟹叠在一块,她根本分不出哪只是咬过她的。
没耐心翻找,也不太敢,苏来衣索性拎着桶去鱼塘把它们全倒回去。
“呐,这次饶你一命,不准再干扰我睡觉,不然我再把你捞回来吃了!”
龇牙咧嘴地威胁了一通,苏来衣满意起身要走,一回头就对上付苍那双浅浅含笑的湛蓝眼眸,顿时一怔。
“你、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都、都看到了?”一想到这里,苏来衣就窘得耳根发烫。
“刚来,我什么都没看到。”
苏来衣挽尊地嘁了一声,根本不相信,“你别误会,我就是突然不想吃了,才把它们倒回去的。”
“嗯,我知道。”
“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恶心死了,我走了。”实在受不了付苍那仿佛看透她又包容她的眼神,苏来衣别开头,迫不及待地走了。
“上个世界我们打的赌,还算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