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自荐枕席?

作品:《全民网游:万剑归宗!

    沈剑心身边的人越凑越多。

    他靠在城垛上,喝着水,嚼着干粮,没有刻意应酬,也没有拒绝。

    人群里有一个女子。

    穿着跟北境的人完全不一样。

    一身南疆的短打扮,露出小臂上几道旧疤。

    腰间挂着一根骨笛——那东西看着像竹笛,但泛着微微的黄色光泽,材质是某种妖兽腿骨磨出来的。

    脖子上挂着一串东西。

    仔细看是一枚一枚的小骨牌,用细绳串着,二十几枚,每一枚都打磨得很光滑。

    她没有凑上来。

    只是走过的时候,斜瞥了沈剑心一眼。

    就一眼。

    目光不冷不热,但很稳。

    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就走过去了,走到城头另一边,靠着一个垛口坐下,把骨笛搁在膝上。

    沈剑心注意到她了。

    引起他注意的,是她腰间那根骨笛上的气息。

    那股气息里没有灵力,也没有气血。

    带着一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味道。

    像是妖兽的气息,又不完全是。

    他多看了一眼。

    那个女子没有回头。

    沈剑心收回目光。

    城头上什么人都有。他没有多想。

    但他记住了那个人,南疆打扮,骨笛,一串骨牌。

    夜幕开始降临。

    城头上的“灯”又亮了。

    有人开始修整城垛。

    把塌了的用碎石重新垒上,把断裂的兵器从城墙缝里拔出来。

    有人开始巡夜。

    妖蛮刚退,今晚不会再来攻城。

    巡夜巡的是活人——有人伤势恶化,睡着睡着就过去了,得有人看着。

    城头上的日子就是这样。

    打完了,修一修,歇一歇,等下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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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彻底沉下来。

    沈剑心靠在城垛上。

    他闭着眼,呼吸绵长。

    身边渐渐安静了。

    凑过来的人散了大半,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

    递水的、递干粮的、让位置的,都回了各自的垛口。

    只有那个大宗师还坐在旁边不远处,靠着城垛,抱着刀打盹。

    沈剑心没有睡。

    他在想。

    岩台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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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里外。

    关宋那边。

    老瘸子和关宋并排靠着碎石堆,谁也没说话。

    城头上的“灯”在黑暗中一簇一簇地亮着。

    关宋的嘴角咧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瘸子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各想各的事。

    更远处,妖蛮的荒原沉入黑暗。

    没有号角声。

    没有喊杀声。

    安静了。

    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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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秦观澜和云岫走了。

    天没亮就动的身。两人各自御剑,沿着城头往东段飞去。

    沈剑心在她们走之前说了两个字:“小心。“

    秦观澜点头。

    云岫回头看了他好几次,最后还是走了。

    夏侯延昨天就走了。

    四个人上了城头,一天之后就散了。

    沈剑心留在这里。

    接下来几天,城头平静得有些反常。

    妖蛮退了之后,没有再发动试探攻城。

    远处荒原上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妖蛮斥候在游荡,没有大规模集结的迹象。

    其他段城头就没这么安稳了。

    东段、中段、西段,每隔一两天就有小规模袭城。

    有时候是将蛮带杂兵冲锋,有时候是天蛮单骑掠阵骚扰。

    消息沿着城头传过来——某段城头又死了几个,某段箭楼被烧了,某段守军换防了。

    沈剑心这段城头始终无事。

    妖蛮的高阶战力不来这一段。

    岩台上那个人纹丝不动,像一块石头长在了城头最高处。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威慑。

    低阶妖蛮倒是来过几拨,翻上城墙就被守军砍了。

    这段城头上的守军头一次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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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午后。

    沈剑心盘膝坐在城垛边上,闭目调息。

    城头上的风带着蛮气,吹在脸上有点辣。

    有人走过来了。

    沈剑心睁开眼。

    是那天晚上在人群里斜瞥他一眼的那个女子。

    南疆打扮,短衣短袖,露着一截腰。

    腰间挂着那根妖兽腿骨磨的骨笛,脖子上挂着二十几枚小骨牌。

    她走过来的时候没遮没掩,大大方方的。

    走路的时候脚掌微微外撇——南疆雨林湿地多,地面湿滑,从小养成的步态,离开十几年也改不掉。

    城头上几个汉子的目光立刻跟过去了。

    这段城头上的守军都认识她。

    鹿鸣。

    南疆来的驯妖师,城头上为数不多的女人之一,也是唯一一个让这帮脑袋挂在腰间的汉子们直了眼珠子的。

    长得好看。

    南疆女子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野劲。

    皮肤被南疆的日头晒成了蜜色,腰肢纤细但有力,走路的时候腰间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城头上的汉子们看她的时候眼珠子都不转。

    但没人敢上手。

    鹿鸣露着腰,让你看,让你想。

    但你要真伸手摸一把——她的骨笛不是摆设。

    上个月有个大宗师喝多了酒,手贱往她腰上摸了一把。

    第二天那人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勒痕,铁丝割的。

    鹿鸣当场没说什么,笑嘻嘻地走了。

    那大宗师自己捂着手蹲了半天,之后见了鹿鸣绕着走。

    看归看,嘴上花花归嘴上花花,没人真敢动。

    鹿鸣走到沈剑心旁边,在他对面的城垛上坐下了。

    坐下来之前,她做了一件很自然的事——先用掌心拍了两下地面。

    南疆人的习惯。

    南疆湿热,虫蚁遍地,坐之前拍一下地面赶虫。

    这个动作刻在骨头里,离开南疆十几年也改不掉。

    沈剑心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鹿鸣的眼神变了。

    她没有立刻说什么。

    而是盯着沈剑心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脚,又从脚移到他的脸。

    然后她开口了。

    说了一串话——叽里咕噜的,语调起伏很大,带着浓重的喉音和鼻音。

    南疆话。

    沈剑心听不懂。

    但他听得出这不是在打招呼,是在试探。

    鹿鸣说那串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像在看他的反应。

    沈剑心笑了一下,没接话。

    鹿鸣也笑了。

    她那一笑意味深长。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琢磨什么别的事。

    城头上几个汉子看到这一幕,立刻起哄了。

    “哟!鹿鸣姑娘这是看上新来的杜兄弟了?”

    “好家伙,这才来几天就来搭话了?杜兄弟好福气啊!”

    “鹿鸣,你终于要自荐枕席了?杜兄弟好享受啊!”

    “那可不,大侠头一天上城头就能尝到咱城头第一大美人儿,可要好好品品啥滋味儿!”

    七嘴八舌的,越说越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