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学习一下吧

作品:《穿成病秧子原配,八个男配想偷家》

    镜花台,厢房。

    萧司沅坐在窗前,透过珠帘看着楼下的表演。

    安子衍结束了笛子的吹奏,正要往楼上走,被人叫住了。

    “子安公子,听说你那位金主已经许久没有踏入镜花台了。这样吧,一千两,我包夜。”

    安子衍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个说话的人:“是吗?你要是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你一个青楼小倌,好大的口气,竟敢威胁我们这些上门的客人。老鸨,这就是你们镜花台的待客之道?”

    “镜花台的待客之道是价高者得。”老鸨笑眯眯地走出来,“这位客人,子安的恩客每个月花五千两包他,不管她来不来,五千两都会准时送到,你要是出高于五千两的价位,子安今天晚上就归你,如何?”

    “他一个月五千,我一夜一千,哪个更划算?”

    老鸨轻笑:“公子爷,瞧你说的,那位贵人的确是五千两包月,但是她一个月最多来两次啊……”

    众人沉默。

    有病吧!

    占着茅坑不拉屎。

    旁边的新人不解地问身边的老人:“哥哥,一夜一千两银子也不少了呀,妈妈为什么不答应?”

    “京城里不缺有钱人,一夜一千两银子的有不少人能拿得出来,但是一个月五千两的却没有几个舍得。比如说秦公子,贺家三少爷每个月送三千两银子过来,妈妈就会把秦公子当祖宗供起来,不会让他去接其他的客人。”

    “可是,以秦公子的声名,多少个三千两挣不来啊?以他的身份,三千两也不算多,就算没有贺三公子,也有其他人能拿得出这个钱。”

    “如果秦公子挂牌接客,第一次或许能卖三千两,第二次还值这个价吗?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新人再傻也听明白了。

    那些客人之所以愿意花大价钱来买安子衍和秦如珏,就是因为他们的不可得。

    如果他们变成了谁都可以的商品,那他们就配不上这个价格了。对镜花台来说,两棵摇钱树就彻底废了。

    “在镜花台,只要你有本事让客人非你不可,其实可以少受很多罪的。之前那个棋官就是心眼多,想撬子安的金主,之后不知道被谁带走了。你可千万不要学他,就算想要金主也得自己找,不能撬别人的。”

    安子衍上了楼,接下来是秦如珏的弹奏。

    秦如珏的状态不太好,琴音里满是彷徨,像是走进一个死胡同里,找不到出口。

    不过在场的也没有他的知音人,听不出他琴音里的压抑,每天的弹奏只是应付交差,不值得他花太多的心思。

    安子衍推门进来时,看见萧司沅坐在窗前听秦如珏的弹奏,凑过来看着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这是看上他了?”

    “这么酸,今天吃了多少醋?”

    “哼!我只是不想你白费工夫,人家是有金主的,而且人家两个感情极好。”

    安子衍抿了抿嘴,再次凑近,盯着她的眼睛:“刚才那人说的话你没听见?”

    “哪个?”

    “就是那个想买我一夜的。”

    “这种货色说的话我需要在意吗?”

    “他说我失宠了,金主都不来找我了。你再这样,老鸨下次答应了怎么办?我告诉你,别人休想碰我,我杀和他同归于尽。到那时,你来找我,看见的只有我的尸体。”

    “你有出息了,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了。”

    萧司沅失笑,捏了一下安子衍的下巴,抱着他的脖子。

    安子衍红着眼眶,俊脸满是憋屈之色:“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威胁?除了我自己这身子,我还有别的筹码吗?”

    萧司沅笑得更大声了。

    “你笑什么?”

    “几天不见,发现你更可爱了。”

    秦如珏刚到隔壁厢房住下,听见这道声音,手指动了动。

    她今天来了?

    他刚才魂不守舍,乱弹琴,她也听见了?

    早知道她今天来了,他就用心弹奏了。

    他们就在隔壁,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秦如珏很快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她好像很喜欢子安,每次的动静都很大,在他们隔壁的自己就算不想听见也不行。

    那子安也是个孟浪的,总是没轻没重,甚至到了后面几场还会说些令人羞耻的话,那些话是从小受君子礼仪的自己怎么也无法启齿的。

    那种级别的勾引招数已经不是他能学会的水平了。

    “如珏,我来了!”贺知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如珏正上火,听见贺知寒的声音,像是被一桶冷水泼下来。

    隔壁的动静好像也消停了一瞬间。

    贺知寒推开门走进去,对秦如珏说道:“如珏,我给你带来醉香楼的醉鸭,可好吃了,来来来,咱们喝几杯。”

    秦如珏看着面前这个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好友,视线落在他的眼眸里。

    他虽然笑得很灿烂,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显然是强颜欢笑。

    得了!又一个失意人。

    不过,这里真的不是好友应该待的地方,他太单纯了,不应该吸收这里的污秽。

    “我们换个厢房喝吧!”秦如珏说道。

    “为什么?”秦如珏把酒菜都摆上,“不换了,就这里,这个位置挺好的,可以看见下面的表演。”

    从隔壁传来男子压抑的声音:“别*。小祖宗,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贺知寒的表情僵住了。

    这这这……

    “他那个恩客来了?”贺知寒表情怪异。

    “嗯,许久没来了,今天正好在,要不……换个地方喝?”

    秦如珏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一脸不自在。

    之前在国子监读书时,有几个二世祖总是偷偷看某些书,因为是珍藏本,他们都是互相传阅,有一次不小心被他撞见了,那画面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挺……尴尬的。

    听说几个好兄弟之间也会分享经验。

    他是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所以真的不知道与好友一起学习经验是什么感觉。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就……

    挺不自在的。

    “凭、凭啥走,这里是你的房间,我们又没有干啥。”贺知寒红着脸颊。

    或许,他能学点经验。

    这种事情也不好意思找如珏问,毕竟如珏还没有他有经验呢!

    隔壁那个有经验,可以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