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忙,真的很忙

作品:《穿成病秧子原配,八个男配想偷家》

    从外面传来说话声,听声音是府里的仆人要汇报什么事情。

    “紫苏紫灵,今天不出门,你们去处理府里的事情。”

    “是。”

    紫苏紫灵退了出去。

    贺知寒夹了一块红枣糕,喂到萧司沅的嘴边:“嫂嫂尝尝这个。”

    萧司沅张嘴咬了一口:“不够甜,我不爱吃,你吃吧!”

    贺知寒红着脸颊,把剩下的红枣糕吃光。

    他偷偷地瞟着萧司沅。

    萧司沅没吃多少,显然是吃饱了才回来的,因此剩下的早点几乎都进了贺知寒的嘴。

    贺知寒捧着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你该去国子监了。”萧司沅提醒。

    “好——好的。”贺知寒站起来,经过萧司沅的身边时脚下一软,扑到她怀里。

    他用手撑着椅子,没有整个压在她身上,却又整个贴着,红着脸颊看她。

    “嫂嫂,我刚才没站稳。”

    萧司沅看着他红透的脸颊,为他蹩脚的勾引技术哭笑不得。

    真是为难他了!

    瞧他刚才纠结半天,还以为他缺钱花了,还想着要不要再给他添点零用钱,如今看来这是一直在纠结这种事情。

    第一次操作,处处都是马脚,看起来非常别扭。

    不过不得不承认一点,看他这样生疏地勾引她,居然被他勾起了兴趣。

    她拉着他的衣襟,往怀里一拉。

    他原本虚站着,就这样坐在她怀里。

    “嫂嫂,我重……”

    “你重不重我不知道?”萧司沅摸着他的喉结。“学会呼吸了吗?”

    “什么……唔……”

    贺知寒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出房间。

    他摸着破了的嘴唇,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傻笑。

    她肯定很喜欢他!

    她亲得多狠啊,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果然,他在镜花台看见的‘技巧’是有用的。

    这一招还是他昨天趴在窗前,看见下面的那些妓子对客人使用,照搬着学过来的。

    他真是大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一个技巧。

    不过,还不够娴熟,还得继续练。

    本来他做好了今天不去国子监的准备,结果在关键时刻她还是催促他去国子监。

    “没事,好歹有进展。”

    这次是一个吻,下次就是别的。

    萧司沅一觉睡到下午。

    虽然吃了系统给的药丸,她不觉得疲惫,但是睡眠时间不够,她总是自觉地补回来。

    【系统,暗月呢?】

    系统飞出来,悬浮在空中,双腿搭着说道:“难得啊,你还记得他。”

    “女人一上了床,脑子里就得清空别的,珍惜眼前人是渣女的必备素质。”

    系统:“……”

    “算 了,我自己去看。”萧司沅说着,走向衣橱,从里面翻出一条性感裙子。

    萧司沅刚走到后面的偏院,隐约听见喘息声,这就让她有点浮想联翩了。

    她走到窗口处,看向里面,只见暗月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单手做。

    不,应该是两根手指支撑着做。

    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面滑动,赤着的胳膊泛着水光,结实的二头肌蕴含着力量。

    他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喘着粗气,那声音格外的勾人。

    这身材、这力量……

    绝了。

    暗月起身,走向对面的水盆,绞着帕子擦拭着。

    他解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肌、腹肌。

    他闭着眼睛,用帕子擦着汗水。接着转过身,解开面具,绞了帕子擦着脸上的汗。

    “谁?”他抓起旁边的杯子,朝窗口扔过去。

    “啊……”萧司沅低呼,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一只手臂环着她的细腰,她整个人贴着火热的热源。

    她睁开眼睛,只见暗月已经戴好面具,此时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接过茶杯。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她,那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萧司沅低头,视线落在他的胸肌、腹肌,二头肌上面,脸颊烫了起来。

    “你先放开我。”她声如细蚊。

    暗月单手抱起她,带着她走进房间。

    “暗月。”萧司沅贴在他的怀里,手掌放在他的胸肌上,一副羞得不行的样子。

    暗月的呼吸加重。

    “嗯,我担心主人刚才崴了脚,先为主人检查一下再说。”

    他把萧司沅放到软榻上,单膝跪地,蹲在她的面前,为她脱下鞋袜。

    那精致的莲足细嫩完美,白得像玉做的,脚指头圆润小巧,每一根都像玉豆。

    暗月按着她的脚踝,仿佛在认真地检查她的伤势。

    “痒。”萧司沅娇笑,踩在暗月的腹肌上。“大胆啊,暗月,故意挠我。”

    “奴的手指有茧,是主人的肌肤太嫩了,所以才会觉得痒。”暗月捧着她的脚,轻轻地按着,“刚才那一下吓着主人了,我得检查仔细些,要是崴伤了不是小事。”

    “那你帮我按按吧,我的确觉得有点不舒服。”萧司沅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

    暗月看着娇媚的妇人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按摩,就像是宫里的皇妃享受太监的伺候,完全没有把他当成正常男人看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顶梁柱,嘴角上扬。

    当真是单纯的夫人呢!

    反正他这辈子也是活在黑暗中,那做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是正常的吧?

    “另一只脚还没有检查,奴给主人好好查查伤势,莫要留下后遗症。”

    “嗯。”

    暗月解开她另一只脚的鞋袜。

    暗月的按摩的确是有一手的。

    一个死士,从小受到的训练就是杀人,而对穴位的掌控也要到变态精准的地步。

    他非常清楚那些穴位都有什么用。

    萧司沅原本是装的,后来是真的迷迷糊糊困了。

    她明明刚醒不久,结果又犯困了,这明显不正常。

    然而这一切不正常放在暗月这里,又透着再正常不过。

    暗月跪在那里给萧司沅按摩,一次只能按一只脚,另一只脚觉得凉,就会往热源靠。

    另一只脚踩着硬邦邦的肌肉。

    暗月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手里的按摩力度也变小了。

    他看着萧司沅,轻轻地唤道:“夫人?主人?”

    萧司沅趴在软榻上,含糊不清地嘟囔:“嗯,困,别吵。”

    暗月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主人只管好好睡,我为你慢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