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他盯,他盯他盯盯盯

作品:《穿成病秧子原配,八个男配想偷家》

    贺逸之捏了捏手心,挑了个位置坐下来,淡道:“正好,我也想看看三弟的琴艺如何。”

    贺知寒抿了抿嘴唇,满脸不高兴地搬来古琴,往平日里的位置一坐,拨弄着琴弦。

    相比前段时间,贺知寒肯定是有长进的。然而,这个水平完全没有达到可以演奏的地步。

    在贺知寒拨动琴弦的时候,贺逸之僵了一下,紧接着按了按发疼的眉心,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贺知寒发现了贺逸之的反应,原本不情不愿地拨弄着琴弦,这下子来了劲,拨弄得更快了。

    “老三,我看你还是别练了。”贺逸之忍无可忍,“这样也太折磨你嫂嫂。”

    萧司沅坐在贺知寒的身侧,抓着他的手指,带动着他拨弄琴弦。

    同样的曲谱,同样的手法,但是那琴弦落到她手里就是能发出动听的声音,原本的魔音变成了仙音。

    贺逸之原本疼痛的脑袋没那么疼了。

    他这段时间痛苦、挣扎、自我厌弃、放浪形骸,已经许久没有睡过好觉,这一刻竟觉得舒服。

    他靠在椅子上,往那里一躺,眼眸合了起来。

    贺知寒痴痴地看着萧司沅的侧颜。

    “看琴。”萧司沅淡道,“看我做什么?”

    “嫂嫂好看。”

    萧司沅嘴角上扬:“嘴甜。”

    贺知寒看了一眼贺逸之,见他竟睡着了,眼眸里满是惊讶。

    “嫂嫂,你的琴艺这么高超,要是给你增加一点难度,应该也没问题吧?”贺逸之轻声说着,神神叨叨的。

    “什么难度?”

    贺知寒从萧司沅的手臂下钻进去,从两臂与古琴中间的缝隙钻进来,抬起脑袋,红着脸看她。

    萧司沅挑眉,低头看着他:“从哪里学的?”

    琴音未停。

    她不仅能弹奏,还能分心与他调笑。

    贺知寒看着那红唇咽了咽口水。

    他眼巴巴地看着,却没有胆子再进一步。

    贺逸之还在欣赏琴音,也不知道是太陶醉了,还是真的太安神了,呼吸均匀,睡着了。

    从他乌青的眼睑,不难看出他这段时间有多痛苦,可谓是夜不能眠。

    如今在这样的琴音下,在他日思夜想的夫人房间里,他放下所有的纠结和痛苦,深睡了。

    萧司沅看见贺知寒眼里的纠结。

    如果是贺时予,此时早啃过来了,哪会像他这样胆小?

    不过,胆小傲娇的猫咪与黏人大胆的小奶狗本来就不是一个品种,各有各的特色,挺好的。

    萧司沅低头,吻住贺知寒的唇瓣。

    琴音未停,只是偶尔会拖长,还会停半拍,但是这曲子好,弹奏的人好技艺,仍如仙音。

    伴随着琴音的还有猫儿般的哼哼声,那猫儿特别娇特别媚,声音又细又甜,黏人得很。

    从外面传来脚步声,听那声音越来越近,萧司沅松开怀里的人。

    “姐姐……”贺时予推开门走进来。“我今天的课业又得了夫子的夸……你怎么在这里?”

    贺知寒坐在萧司沅的身侧,脸颊绯红,头发有些乱,身上的衣袍松松的,眼眸里有点红。

    “你进嫂嫂的房间不先敲门吗?”被吵醒的贺逸之蹙眉,按了按发疼的眉心。

    贺时予这才发现贺逸之也在房间里。

    在看见贺逸之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点怀疑烟消云散。

    “嫂嫂从来不在意这些。”贺时予打消怀疑,走向萧司沅,抱着她的胳膊,“嫂嫂。”

    “不是说夫子夸了你吗?给我瞧瞧。”萧司沅停下手里的弹奏。

    贺时予把手里的纸递给萧司沅。

    萧司沅接过来,对贺知寒说道:“你继续练,不要停。”

    贺知寒哦了一声,羞涩地看着萧司沅,却发现后者的视线落在贺时予的身上,都没有看他。

    哼!贺时予一出现,他什么也不是。

    不过没事,嫂嫂对贺时予只是疼爱,那是姐姐对弟弟的关照,不像他,他是不一样的。

    贺逸之见两个弟弟的视线都在萧司沅的身上,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在这里毫无威严可言。

    别说威严了,连存在感都没有。

    他在这里显得有些碍眼,好像是多余的那个。

    “不错,的确写得很好。”萧司沅说完,走向对面的书案,“不过这里可以再修改一下。”

    贺知寒坐在那里拨弄琴弦,萧司沅带着贺时予在书案前修改文章,贺逸之无人理会。

    贺逸之站起来:“我还有事,去书房了。”

    没有人理他。

    他表情怏怏的。

    不过没事。原本他不放心萧司沅和贺知寒单独相处,现在贺时予来了,房间里有三个人,他不用再像防贼一样的防着了。

    贺逸之离开了。

    贺时予抬头,看向对面的方向,发现贺知寒坐的位置被一个大木架子挡住了。

    他无法看见对面的情况,对面也不会看见这边的情况。

    贺时予搂住萧司沅的细腰,把他抱了过来,任她坐在他的怀里。

    萧司沅手里的毛笔落在书案上,发出咚的声音。

    贺时予搂紧她,啃得又狠又急。

    萧司沅闭上眼睛,任由恶狼般的啃咬在脖子处进行着。

    “三弟,这一段放慢一些,重新练。”萧司沅声音沙哑,缓缓地提醒。

    从架子那方传来贺知寒阳光开朗的声音:“好的,嫂嫂,我会认真练的。”

    贺时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分心,我要惩罚。”

    萧司沅的手指夹进他的头发里。

    “姐姐,让他走好不好?”

    贺时予扯了扯,带着钢圈的小衣服被抽了出来。

    “姐姐不让他走,你知道我的,年轻没自制力,根本没法婷,他就算过来看见了……”

    萧司沅嗔了他一眼:“胆大妄为。”

    “姐姐宠的。”贺时予如偷了腥的小狐狸,笑起来春风得意。

    萧司沅拢了拢衣袍,慢慢地起身走向贺知寒:“三弟……”

    贺知寒停下弹奏,抬起红肿的手指头,委屈地说道:“嫂嫂,你看我的手都肿成馒头了。”

    萧司沅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药膏,打开盖子,涂抹在他的指头上。

    “剩下的拿回去抹,明天就不肿了。”

    “嫂嫂最疼我了。”贺知寒挑衅地看了一眼架子那边的方向。“嫂嫂,我是不是有进步?”

    “进步神速,非常棒。”萧司沅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那他呢?他不走吗?”

    “你二哥还有学习方面的事情问我,我陪他做会儿作业。”萧司沅笑看着他,“你要是愿意留下来一起看书识字,背诵夫子布置的课业,我们也是欢迎的。”

    “不了不了,我练琴练得手指头好疼,我回去休息一下。嫂嫂,那我先走了。”

    萧司沅看着贺知寒逃跑似的身影,确认了,他的确很不喜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