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种草莓

作品:《回到和豪门霸总同居时

    他怎么在这?

    忽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有种出/轨被抓包的既视感,而且还是照片都“拍”到脸上的那种。

    他来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了!

    带着所有人的视线,光芒万丈地站在袁舒面前,目光依旧冷冽,但手却很熟练地拉住袁舒的手腕:“走了。”

    “哦~”

    袁舒整个人都是蒙的,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柏子衍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跟上去。

    什么情况?

    同学们好奇地观望,难道帅哥们喜欢抱团扎堆?还是有什么感情问题?

    直到有人说他们三个是同一个寝室的骚/动才平息下来。

    裴时博一路没说话,步子却放慢了半拍,正是适合袁舒的节奏。柏子衍全看在眼里,嘴角边的笑意更浓了。

    走在树荫下,袁舒瞄了眼裴时博的侧脸,他线条硬朗,下颌绷得紧紧的,像是压着什么情绪似的。

    他在不高兴?

    就因为和柏子衍走得太近?

    袁舒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又觉得不太可能,裴时博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飞醋?

    笑着摇摇头,袁舒主动打破了沉默:“大裴总,你不是下午有空吗?”

    “是你说下午有空,我就一个晨会,”裴时博看了眼手表,才接着说道,“离中午还有一点时间,咱们不如去云顶餐厅吧?”

    这家餐厅建在一座256米高的山顶,平缓的台阶和斜坡比较多,走上去大概要一个小时。路两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顺着山势一路向上,花影摇曳,空气里全是清清浅浅的甜香,非常适合小情侣约会。

    “行,正好我也想透透气。”

    “需要回寝室一趟吗?”

    “不用,直接去吧。”

    “好。”

    裴时博应了一声,手上力道不松不紧,拉着小几号的白皙手腕向停车场走去,偶尔还会侧身为袁舒挡开低垂的枝条。

    心里一暖,袁舒忍不住打量起身边的人,眼角眉梢也染上了几分笑意:“你真体贴。”

    “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体贴的。”

    完了,这人开始明示了。

    在这一刻,空气都泛起了丝丝甜意,袁舒的心跳又上高速了,尤其是那句“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体贴的”话像石子投进湖里般,涟漪一圈圈地荡开了。

    一时之间谁都没再开口。

    一个身高190多,一个188,一个身材纤细走在他俩中间,活像个被两位男模夹道护送的“团宠”。

    三人毕竟都是风云人物,尤其是中间的袁舒,短时间内涨粉两百多万,不仅颜值有了,赚钱的途径更是打开了,自然引来很多路过同学的注目,甚至有人拿起手机偷拍。

    这待遇,袁舒以前想都不敢想。

    “柏子衍,你还要跟多久?”

    “时博,你是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吗?”柏子衍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根树枝,慢悠悠地晃着步子,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我也想去爬山,带我一个呗。”

    袁舒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他也有故意斗嘴的一面。

    裴时博倒没接话,只侧头看了柏子衍一眼,目光不咸不淡的。

    “行吧,”柏子衍摊了摊手,识趣地停住脚步:“那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话落,他把树枝随手抛进垃圾桶里,朝着反方向挥了挥手,“祝你们玩得开心。”

    “好,拜拜。”

    袁舒目送柏子衍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他这人,还挺有趣的。”

    “嗯?”

    “没你招人喜欢行了吧,”袁舒仰起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光,意有所指地道:“你现在好霸道啊。”

    眼底闪过一抹波光,是太心急了吗?裴时博垂下头,手指在袁舒的腕间轻轻摩挲了几下:“若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话我不会驱赶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觉得我们两个比网剧好磕。”

    瞳孔瞬间一缩,袁舒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耳根却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偏过头去,开始生闷气。

    “柏子衍不简单。”

    开学第一天两人刚见面就开始彼此忌惮了,知道底细后,更是井水不犯河水。最近倒是因为袁舒的关系,开始有破冰的迹象了。

    有自己在,柏子衍也不会把袁舒怎样,而袁舒又似乎很待见他。

    想到这里裴时博的语气软化了:“我不是反对你交朋友,只是担心你,以后我会注意的,别再不高兴了好吗?”

    听他这么一说,袁舒原本抿着的嘴唇

    悄悄松动了,心情也变好了:“咱们不聊他,我没去过云顶,有什么好吃的招牌菜吗?”

    “他家最出名的是秘制烤羊排,外皮酥脆,肉质鲜嫩多汁……”

    霸总报菜名,还有几分接地气的反差萌,袁舒听得津津有味,下意识地勾起手指,在他宽大的手背上挠了两下。

    裴时博话音一顿,垂眸看向那只不老实的指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反手将他的手拢进掌心,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你干嘛!”

    牵手。

    但裴时博不能直接说:“防止你捣蛋。”

    “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关系非常好的样子,”他回得理所当然,脚步都没停一下,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还指着前面几对男同学:“他们不也一样吗?”

    “那能一样吗?勾肩搭背,打闹嬉戏,拉手腕这些和拉手是两个概念好吗!”

    脸红的袁舒边说边甩,裴时博只好先松开手,再抬起手臂搭在袁舒肩膀上,搂着往前走。

    不是!

    哥们啊,你在我这卡bug呢?

    哭笑不得的袁舒叹口气,依着他往前走,倒也懒得再挣脱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彼此的体温相互交织在一起,有点热,有点燥,尤其是别人看过来的时候,热浪般的羞耻感快把袁舒烧迷糊了。

    直到坐进车里吹着清爽的空调风,袁舒才长舒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刚才不好意思,我有点反应过激了。”

    “没有,你别多想。”

    袁舒是同,没有办法像普通朋友那样和裴时博玩闹。

    想起高中的时候,班里忽然流行起在脖子上种草莓的热潮,下课后,就有很多男生互/啃的情况,袁舒当时就吓得躲出三丈远,生怕谁一时兴起往他脖子上也来一口。那混乱的场面太暧昧太搞笑,袁舒笑了出来。

    裴时博发动车子,看他心情不错,随口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袁舒把高中的事说了一遍,裴时博摸了下自己修长的脖子,嗓音低了两分,“也就是说,班里所有男生中只有你没跟上流行?你不觉得遗憾吗?”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袁舒狐疑地看向裴时博。

    “要不,我也给你种一颗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