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疏通阴阳经脉,治疗现场风波不断
作品:《都市:鬼门十三针》 柳知亦再也绷不住,仰头长啸出声。
没办法,眼前这位年轻医师的手段,远比她那经常摸鱼、医术时灵时不灵的亲爹要高明得多。
这一针下去,体内淤塞已久的经脉如同被洪水冲刷过的河道,通畅得令人心颤。
阴阳二气在四肢百骸间奔涌交融。
那种酥麻与温热交织的,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然而,这份极致的享受并未持续太久。
“啪!”
清脆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室内的旖旎氛围。
苏尘面无表情,指节轻弹,一枚脑瓜崩精准地砸在柳知亦额头上。
剧痛瞬间袭来,硬生生把这位沉浸在bliss中的姑娘给弄出了眼泪花。
“安分点。”
苏尘板着脸,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喊魂呢?”
“要是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在对你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他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警告:“你脸面大,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要不是看这丫头是个重症患者,需要特殊照顾。
苏尘早就收拾药箱走人,眼不见心不烦。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两双耳朵几乎要贴到门缝上。
苏父和苏母趴在自家卧室门口,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墙里听个究竟。
苏母紧张地拽了拽丈夫的衣袖,眼神飘忽:“老头子,你刚才……听到什么动静没?”
“苏母,您这嘴真是损。”
“等等,我咋觉着那动静不像若曦呢?倒像是咱家那个徒弟发出来的?”
“行了,老苏媳妇,别瞎琢磨了。”
“小辈们的私密事,让他们自个儿玩去。咱俩就负责抱孙子,管他谁怀上的,流的是苏家的血就成。”
“这话在理。”
“那赶紧塞耳朵吧,别听了,晦气。让年轻人闹腾去,反正咱儿子本事通天,市里别墅好几套,养多少娃都够本。”
……
经脉彻底贯通的瞬间,苏尘没停手。
他指尖翻飞,如穿花蝴蝶,将柳知亦周身其余几处阴阳交汇的关键穴位,逐一挑开、理顺。
这回学乖了,怕出岔子。
苏尘眼风一扫,韩灵夏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双臂如铁钳般死死箍住柳知亦的双肩,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孙若曦反应也快,抓起一旁热毛巾,毫不客气地堵住了那张不安分的嘴。
世界清静了。
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苏尘沉稳有力的施针动作。
随着最后一丝阻滞感消散,苏尘收回手指,淡淡道:“撤。”
韩灵夏和孙若曦这才敢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丫头下手太黑,手段太疯。
也就她那师傅张牙舞爪能镇得住她,换个人早被打废了。
治疗结束。
柳知亦瘫软在床榻之上,浑身脱力,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宛如一滩烂泥。
孙若曦跟韩灵夏刚嘀咕完,这死丫头该不会又装睡赖着不走。
话音未落。
呼噜声陡然响起。
“好家伙,连打鼾都带特效?”
“不像演的。”
两人凑上前,又是戳脸,又是挠脚心。
一点反应没有。
看来是真沉入梦乡了。
苏尘摆摆手:“行了,别折腾她。”
“阴阳双脉今儿个才交融,舒服得晕乎,睡死过去正常。”
“你们去洗洗,住客房。”
“我?”
他苦笑一声,“我睡沙发。”
“这祖宗刚才那动静太吓人。”
“谁敢跟她独处?”
想起之前那场鸡飞狗跳。
苏尘直冒冷汗。
“爹妈要是听见,我百口莫辩。”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晨光刚透窗纱。
苏家客厅里,烟火气正浓。
孙若曦挽着袖口,在灶台前忙碌。韩灵夏在一旁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脸上都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毕竟是在苏尘的地盘,她们得拿出十二分诚意。
至于柳知亦……
那丫头还在熟睡。
自从苏尘昨夜替她打通了阴阳二脉,那股滞涩的气血如今顺畅无比。
至少未来这一个月,她连药都不用喝,身体自会调理至最佳状态。
不多时,六人围坐一桌,早餐上桌。
热气腾腾中,众人用膳完毕,随即动身前往附近的公园。
初秋的河畔,风微凉,水清澈。
一家子顺着步道漫步,正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忽然——
一阵尖锐凄厉的号角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嘟——嘟嘟嘟——”
声音苍凉,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苏尘脚步一顿,眉头微蹙,转头望向桥头。
只见大桥栏杆最高处,立着一道佝偻的身影。
那是位满头银发的老者,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纽扣扣得一丝不苟。
他双手紧握一把铜制小号,胸膛剧烈起伏,正对着宽阔的河面,拼尽全力地吹奏。
风声猎猎,号声激昂。
老人突然停下吹奏,嘶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
“同志们!冲啊!”
“拿下那个高地!为了胜利!”
吼罢,他再次举起小号,腮帮鼓起,仿佛要将毕生的热血都灌注进这金属管中。
苏尘眼神一凝。
“妈。”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妇人,语气低沉:“那人……可是赵爷爷?”
母亲目杂地望过去,轻叹一声:
“是他。”
“听家属提起过,老人家早年参加过战役,后来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
“病情严重时,记忆混乱,常常把自己当成当年的战士。”
记忆像是被水洗过的旧照片,模糊得厉害。
老人家连自家儿女的面容都快要认不全了。
唯独那段从军岁月,刻进了骨血里,怎么抹也抹不掉。
赵老头的病,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苦楚。
这十里八乡的邻居们,谁家里没几个被病痛缠身的?
苏尘如今的名气,早就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神医”这两个字,是众人捧出来的金招牌。
父母坐在炕头,眼神里满是期盼。
“儿子,既然你手里有本事,就别藏着掖着。”
“在家多住几日吧。”
“给街坊邻里的老人们瞧瞧,顺手帮衬一把。”
县城的百姓,日子过得紧巴。
去滨海市的大医院?
那是烧钱的地方,普通人家根本不敢踏进半步。
若是特聘专家能在这附近坐诊几天。
那些受罪的老骨头,也能少挨点疼。
这番话,像重锤一
样敲在苏尘心上。
想起赵大爷那浑浊又无助的眼神,他心里堵得慌。
童年时,赵大爷曾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那时候,孩子们围坐在他身边,听得入迷。
老人讲起当年的峥嵘岁月,眼里有光。
如今斯人已老,往事如烟。
苏尘鼻尖发酸,强忍着眼泪。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
“爸,妈,我不走了。”
“我要在这里办一场义诊。”
“一个都不能落下。”
父母对视一眼,眼角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
那是一种藏不住的欣慰与骄傲。
街坊四邻夸苏尘,嘴里的甜言蜜语从来没断过。
这回苏尘打算用一手绝活医术,把这人情还回去。
给大伙儿治病,就是最实在的谢礼。
“成!我家小尘真出息了,有神医的样子!”
“学本事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帮衬身边人吗?”
“我得赶紧去吼一嗓子,让坊们都知晓。”
“咱县城里出了个滨海大医院特聘专家,还要搞免费义诊?”
“这动静,绝对能把整个县都炸翻!”
旁边两位老人激动得直拍大腿。
可韩灵夏和苏尘父母的反应,却冷了一半。
听到要办义诊这几个字时。
她眉心微微蹙起,眼底藏着抹化不开的忧色。
怕的是人心险恶。
怕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趁着苏尘发善心时出来捣乱。
特别是背后有境外势力撑腰的那些亡命徒。
“先别急着定日子。”
韩灵夏掏出手机,转身走到角落。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话时间不长,但神情凝重。
五分钟后。
苏尘正跟二老商量选址问题。
路边突然急刹一声。
一辆黑色轿车紧贴着护栏停稳。
车门推开。
两名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近。
他们互相点头致意,交换了一下证件。
眼神锐利如刀,扫视了一圈四周。
随后,三人默契地钻进车里。
其中一人肩章上,赫然挂着两杠三星。
苏尘余光瞥见了这一幕。
韩灵夏刚才那通电话,原来是为这个。
在她示意警察上车的那一刻。
苏尘眸光微凝,暗中催动神识,如无形的触手探向不远处。
他倒要瞧瞧,韩灵夏究竟在盘算些什么鬼主意。
只见那三人神色警惕,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确认周遭无人留意后,其中两名警员动作极快。
他们从公文包深处摸出物件,寒光一闪而过。
那是两把制式,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紧接着,又是两个弹匣被推入满载的卡槽。
最后,一根细长的***也被整齐地摆放在旁。
韩灵夏面不改色,没有丝毫迟疑。
指尖触及冰冷枪柄的瞬间,她已将武器收拢。
配枪、备用弹匣,连同消音装置,尽数隐入衣襟之下。
这一幕落入苏尘眼中,令他心头顿时明朗。
原来如此。
她是怕义诊途中再生变故,重演之前的惊魂时刻。
所以特意让人从后方送来装备,以此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