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工人有力量

作品:《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保护小姐!”

    高家家丁抄起棍棒,却不敢上前,只是围着高翠兰连连后退。

    高老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拐杖都丢在了一旁。

    “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猪刚鬣急得直跺脚。

    “岳父大人,听我解释!我是天上天蓬元帅转世,只是暂时这副模样”

    “放屁!”

    高老捡起拐杖,颤抖着指着他。

    “我高家待你不薄,你竟敢欺骗我女儿感情!”

    高翠兰已经掀开了盖头,那张俏脸此刻满是惊恐与泪水。

    “你你一直在骗我?”

    她声音梗咽,眼中满是绝望。

    猪刚鬣心如刀绞,连忙上前两步。

    “翠兰,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可以解释.”

    “别过来!”

    高翠兰尖叫着后退,躲到家丁身后。

    “我不要再看见你!”

    高老鼓起勇气,举起拐杖狠狠打在猪刚鬣脸上。

    “滚出高家!你这妖怪!”

    这一杖如同打在猪刚鬣心上。

    他看着高翠兰眼中的恐惧和厌恶,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股原始的戾气从丹田直冲脑门,他的双眼开始泛红。

    “为什么.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声音变得嘶哑,獠牙从嘴角伸出。

    宾客们四散奔逃,场面彻底失控。

    猪刚鬣感到体内法力紊乱,妖气不受控制地外泄。

    一阵狂风凭空而起,掀翻了喜棚,红绸被撕成碎片,灯笼一个个爆裂。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逼我的!”

    猪刚鬣仰天长啸,声如雷霆。

    他彻底失控了,现出三丈高的原形,獠牙如刀,鬃毛如针。

    巨大的猪妖在高家大院横冲直撞,房屋倒塌,围墙崩裂,无辜的下人被压在废墟之下,哀嚎遍野。

    高老拉着女儿的手,在漫天尘土中仓皇逃命。

    高翠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相公”,如今已变成嗜血妖魔,泪水模糊了视线。

    “翠兰.别走”

    猪刚鬣看到爱人逃离,理智稍稍回笼,伸出爪子想要挽留。

    但回应他的只有高翠兰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恨你!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彻底刺穿了猪刚鬣的心脏。

    他呆立在废墟之中,看着高家父女消失在远处,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

    他跪倒在地,变回人形,却已是泪流满面。

    “我明明只是想有个家”

    云端上,观音菩萨收起法术,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话。安心享乐,如何磨砺心志?西天取经,正需要你这等有故事的护法。”

    她转身驾云离去,留下猪刚鬣一人在废墟中抱头痛哭。

    曾经的美好姻缘,如今只剩下一地狼藉;曾经的温柔爱人,现在视他如仇敌。

    猪刚鬣仰天怒吼。

    “老天爷!你为何如此戏弄于我!”

    吼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却无人应答。

    月光如水,洒在高老庄的屋檐上,却照不进高翠兰紧闭的房门。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

    “听说了吗?高家小姐竟然和一只猪妖拜了堂!”

    “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高老员外一世英名.”

    窗外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入高翠兰的耳朵,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铜镜中倒映着她憔悴的容颜,曾经明亮的眸子如今只剩下空洞。

    “小姐,您多少吃点东西吧”

    丫鬟小莲端着早已凉透的饭菜,声音发颤。

    高翠兰缓缓摇头,纤细的手指抚过梳妆台上的红绸那是她与猪刚鬣成亲时用的。

    一滴泪砸在绸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出去。”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待房门关上,高翠兰颤抖着站起身,从箱底取出一条白绫。

    布料在她手中如流水般滑过,她抬头望向房梁,眼中带着决绝。

    “与其活着受辱,不如以死明志.”

    当白绫绕过脖颈的刹那,一阵狂风突然破窗而入。

    烛火剧烈摇晃,一个黑影如闪电般掠过,粗壮的手臂一把扯断了那索命的白绫。

    “娘子!”

    猪刚鬣的惊呼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高翠兰跌入一个毛茸茸的怀抱,浓重的猪骚味扑面而来。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痛苦与恐惧。

    “放开我!”

    高翠兰拼命挣扎,指甲深深陷入猪刚鬣的手臂。

    “让我死!”

    猪刚鬣纹丝不动,任由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他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俺老猪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死。”

    高翠兰突然停止了挣扎,抬头死死盯着这张丑陋的猪脸,眼中的恨意如刀。

    “恨你?我当然恨你!你毁了我的一生!”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是畜生都不如的贱人!说我说我和猪”

    话语戛然而止,泪水决堤而下。

    猪刚鬣的瞳孔剧烈收缩,他颤抖着松开手,后退两步。

    “俺老猪俺老猪是真的喜欢你啊.”

    他的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

    “那天在河边,你给受伤的小鹿包扎,笑得那么好看.俺从没见过这么善良的姑娘”

    高翠兰冷笑一声,踉跄着站起身。

    “所以你就用妖法迷惑我父亲,强迫我嫁给你?这就是你的喜欢?”

    猪刚鬣如遭雷击,长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竟显得佝偻了几分。

    “俺俺以为能给你幸福”

    他低声道,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九齿钉耙。

    “俺会种地,有力气,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幸福?”

    高翠兰的声音陡然尖锐。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她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上触目惊的勒痕。

    “这就是你给我的幸福!”

    猪刚鬣的眼中带着红光,他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抱起高翠兰。

    女子惊叫一声,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厚实的背上。

    “放开我!你这畜生!”

    猪刚鬣充耳不闻,抱着她冲出房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奔后宅。

    高家的仆人们吓得四散奔逃,有人尖叫着“猪妖杀人啦”。

    “都听好了!”

    猪刚鬣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屋檐上的瓦片都在颤抖。

    “从今往后,俺就住在这后宅!谁敢欺负俺娘子.”

    他猛地将钉耙砸向地面,青石板应声碎裂。

    “这就是下场!”

    高翠兰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猪刚鬣低头看她,眼中的暴戾瞬间化为苦涩。

    “娘子.给俺一个机会.”

    “我宁愿死。”

    高翠兰一字一顿地说,眼中的恨意让猪刚鬣如坠冰窟。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金光突然从天而降。

    猪刚鬣本能地将高翠兰护在身后,九齿钉耙横在胸前。

    “阿弥陀佛。”

    金光中现出一位白衣女子,脚踏莲台,手持净瓶,正是观音菩萨。

    她慈眉善目,却让猪刚鬣浑身毛发倒竖。

    “天蓬元帅,别来无恙。”

    观音的声音如清泉流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猪刚鬣的钉耙微微颤抖,他突然暴起,锋利的耙尖直取观音面门!然而那看似雷霆万钧的一击,却在距离观音三尺处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

    “菩萨!”

    高翠兰突然挣脱猪刚鬣的怀抱,跪伏在地。

    “求菩萨收服这猪妖,还小女子清白!”

    观音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猪刚鬣身上。

    “你本为天河十万水军统帅,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为何还要作恶?”

    猪刚鬣的眼中带着挣扎,随即垂下头,声音沉闷如雷。

    “菩萨明鉴,俺老猪俺是天蓬元帅,因调戏嫦娥被玉帝打了二千锤,贬下凡间.错投了猪胎.”

    他说着众人想听的说辞,心中却翻涌着滔天怒火。

    那些被篡改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根本不是调戏嫦娥!他是被陷害的!

    “既知前因,可愿皈依?”

    观音手中的杨柳枝轻轻摇曳。

    “不久将有取经人路过此地,你可拜他为师,往西天走一遭,将功折罪。”

    猪刚鬣的獠牙咬得咯咯作响,余光瞥见高翠兰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菩萨慈悲,俺愿意。”

    观音满意地点头,抬手间一道金光没入猪刚鬣眉心。

    “既如此,为你摩顶受戒,赐名‘悟能',望你勤修戒定慧,熄灭贪嗔痴。”

    猪刚鬣.现在该叫猪悟能了跪地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掩饰眼中翻涌的恨意。

    “弟子.谨遵菩萨教诲。”

    观音又看向高翠兰。

    “女施主且宽心,此后他不会再纠缠于你。”

    说罢,化作金光消散于夜空。

    院中重归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两个各怀心事的人。

    高翠兰缓缓起身,看也不看猪悟能一眼,转身走向内室。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刚才的软弱从未存在过。

    “翠兰.”

    猪悟能轻声唤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夜风渐起,吹散了院中的血腥味。

    猪悟能抬头望向那轮圆月,眼中的绝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狂怒。

    “好一个将功折罪.”

    他低声呢喃,粗糙的手指抚过钉耙上九个锋利的齿尖。

    “天庭,佛门,你们联手篡改俺的记忆,让俺背负调戏嫦娥的骂名.”

    月光下,猪悟能的身形似乎更加高大。

    他转身走向院外,每一步都沉重如雷。

    “等着吧.等俺老猪学成神通.”

    他的声音低沉如地狱传来的回响。

    “定要血染灵山,讨回这笔债!

    观音菩萨脚踏莲台从云间掠过,素白衣袂在风中翻飞。

    她刚刚离开福陵山云栈洞,猪刚鬣皈依佛门的过程顺利得令人生疑。

    “太顺利了.”

    菩萨蹙起柳眉,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玉净瓶中的杨柳枝。

    她记得临行前如来佛祖那意味深长的叮嘱。

    “此次西游之行关系重大,务必提前出手,不能有任何差池。”

    莲台忽然停在半空。观音掐指一算,原本计划好的路线是鹰愁涧点化小白龙,再去五行山看望那猴子。

    但此刻她心头警兆突生,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在搅乱天机。

    “林竹.”

    菩萨红唇轻启,吐出这个令三界大能都讳莫如深的名字。

    若说谁能干扰西游布局,非此人莫属。

    莲台陡然转向,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昆仑山。

    观音打定主意,必须找到这个游走三界的异数,警告他莫要插手佛门大计。

    昆仑山脉云雾缭绕,仙鹤清唳。观音按下云头,正要进入山门,忽然瞳孔一缩.

    “酆都大帝?”

    山门前,一个头戴宽檐草帽的壮汉正挥舞着巨型剪刀修剪灌木。

    听到呼唤,他缓缓转身,露出地府主宰那张威严的面孔。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沾着泥点,粗布衣裳卷到膝盖,活像个田间老农。

    “菩萨何事?”

    酆都大帝声音沉闷,手中剪刀寒光闪闪。

    观音强压震惊。

    “大帝怎会在此劳作?”

    “本座现在是昆仑山园丁。”

    酆都咔嚓剪断一根横枝。

    “林先生说劳动最光荣。”

    菩萨眼角微跳。

    能让地府之主甘心当园丁,那林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本座来找林竹。”

    观音直入主题。

    “事关西游大计,还请”

    “不知道。”

    酆都大帝打断她,剪刀抵住地面。

    “林先生行踪不定。菩萨请回。”

    气氛骤然凝固。

    观音注意到酆都握剪刀的手青筋暴起,显然不是普通农具。

    她忽然意识到,这位地府主宰是在.戒备自己?

    “大帝可知干扰佛门大业的后果?”

    菩萨语气转冷。

    酆都大帝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菩萨可知擅闯私人领地的后果?”

    他举起剪刀,阴气瞬间弥漫。

    “要试试本座新得的九幽玄铁剪么?”

    观音倒退半步。

    这剪刀竟是用镇压十八层地狱的玄铁打造!她深深看了酆都一眼,转身驾云离去。

    背后传来剪刀咔嚓声,伴随着酆都哼唱的古怪小调。

    “咱们工人有力量”

    莲台直上九霄,观音面色阴沉。

    酆都的态度说明太多问题林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地府高层。

    她掐诀转向,直奔西天雷音寺。

    大雄宝殿内,如来佛祖金身巍峨。

    听完观音汇报,他掌心浮现一朵金莲,莲心映出人间景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