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那就,取悦我吧!”

作品:《难戒,上上婚!》

    祝禧幼时的滤镜太重,觉得夫妻洗碗是世间最温馨的事情。

    刚才体验了那么一回,只觉也不过如此。

    她也有点后悔。

    后悔不该让神做凡人的事。

    太容易败好感。

    尤其是那一堆碎掉的骨瓷。

    祝禧坐在浴室的凳子上玩泡沫,身后是周应淮在帮她洗头发。

    她头发长,又多。

    周应淮又挤了一泵洗发液在手心搓开,搓出泡沫又穿插在她发间。

    祝禧身体轻晃,在镜子里看了眼两人赤身裸体白花花的身子,“我要不把头发剪了吧?”

    “干嘛剪掉?”周应淮没看她,指腹贴着她的头发轻轻按着摩擦。

    “太长了。”她噘嘴,“不好洗。”

    周应淮这才抬眼,在镜子里对上她的眼睛,“我这老公干嘛使的?洗碗我洗不好,头发我一定能洗好。”

    说着,手上动作又起。

    祝禧随着他揉抓发顶的力道,头微微后仰。

    半眯着眼睛娇嗔道,“果然啊,小时候的美好一半是不作数的。”

    周应淮拿花洒小心翼翼地冲掉她额前的泡沫,“比如呢?”

    祝禧嘿嘿笑,“就比如洗碗呀。”

    “哦?”

    “一起洗碗,不如一起洗澡!”她回答得干脆,也没遮掩自己的情欲。

    祝禧朝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周应淮!”

    她一喊,他一顿。

    祝禧顺势就在他的掌控下转了身,两人面对面。

    周应淮宠溺道,“别闹,再迷了眼睛,不舒服。”

    “忍一忍,马上就好。”他声音低,真的跟哄孩子似的。

    祝禧最会煞风景坏情境,“你这样说话,特别像我爸。”

    她挑眉,真的喊了句,“爸爸?”

    周应淮手一顿,听到她又坏坏的,叫了声,“爸爸?”

    祝禧脸上湿漉漉的,不施粉黛,姿色极佳。

    微微泛红的眼睛像小猫一样盯着他看。

    “怎么了?”周应淮一忍再忍,没理会她的挑衅,微微俯身,抓着她发的手也只松了一些,没全放开。

    祝禧略垂眸,瞬即鼓着脸颊再盯着他看,“我是不是太坏了?”

    “才知道啊?”周应淮冷哼,刚散的力又加重了几分。

    本来以为开会就直奔主题,没想到她只让亲了几下。

    等两人双重白的衣服在地上纠缠,被周应淮亲得昏昏沉沉的祝禧双手抵在胸前,屈膝踹了踹很厉害的周应淮。

    “周应淮,你上来。”尾音轻颤,祝禧空空地吞了吞口水,去滋润干涸着火的喉咙。

    身上徒增重量,阴影笼罩。

    祝禧头侧了侧,指腹擦去周应淮鼻尖的晶莹汗珠,“我想先洗澡。”

    没什么章法的撩拨最磨人,她眼尾含笑,“一起洗澡?”

    周应淮在她故意使坏的唇上啄了啄,大掌探入她背后,轻轻松松把人揽起。

    祝禧自觉跨坐他身上,吊着他的脖颈,贴在他心口,侧耳倾听他的心跳。

    很快,很乱,很急。

    “就是想洗洗嘛。”她嗔怪,又仰头看他隐忍的眸,“你帮我洗头发吧,阿淮哥哥~”

    “好。”

    就这样,开会并没有直奔主题。

    泡沫冲掉大半,周应淮的身体并无异样。

    他很会忍。

    祝禧闭着眼睛问,“你做的手术竟然没有伤口!”

    问完,爽朗的笑声里全是对他的嘲讽。

    洗头工周应淮咬牙切齿,“祝禧!!!”

    祝禧顺势环上他劲瘦的腰腹,侧脸贴着腹肌软蹭,“医生的职业病,阿淮哥哥别生气。”

    周应淮气短,神他的职业病。

    长发清洗第一遍,周应淮半蹲下。

    “禧姐,听我一句劝。”

    祝禧指节屈起,刮了刮眼睑下方。

    睁眼询问,“劝什么?”

    周应淮扬眉,“等你当了院长,开会一定要直奔主题。”

    祝禧反应了一秒,很快明白他在指什么。

    “一个好的领导,最忌讳啰嗦繁冗的前戏!”

    绝妙的语言艺术,全被周应淮精准拿捏。

    祝禧忍笑,抬脚一踢,半蹲的人就倒在地板上。

    “一个好的领导,也忌讳动手。”周应淮抓着她的脚,“和动脚!”

    祝禧哼了一声,扑在他怀里,捧着他英俊无敌的脸,“阿淮哥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周应淮指尖在她腰窝打圈,“说!”

    祝禧娇嗔,眉眼垂着,不看他。

    这小模样,明明是狐媚惑主,却给人一种倔强不肯认输的劲儿。

    祝禧惯会七分真三分假地逗他玩,周应淮也不恼,顺着坡就往下溜。

    “不肯说就算了!”他一顿,抬高她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那就,大胆热情,毫不保留地取悦我吧!”

    “得嘞!”祝禧声高,“就来。”

    很快,浴室旖旎,水雾蒙蒙。

    云水曲调,自成一派。

    会散,浓夜。

    温情不改,脉脉长流。

    -

    翌日清早,阳光正好。

    祝禧照样溜着床边睡,身后是跟她溜过来的周应淮。

    两人几乎一同醒来。

    祝禧在他怀里转身,眼睛还眯着,下巴搁在他心口,“几点了?”

    “7点。”周应淮拍着她的背,“再睡十分钟?”

    祝禧的脸在他怀里蹭了蹭,睡不着,也不肯放人走。

    “你今早没跑步?”她问。

    周应淮嗯了一声,“昨晚运动量超了,今儿躲懒,歇一天。”

    祝禧唇角弯弯,眼尾亦然。

    跨越黑暗和黎明的会,一下链接了两日。

    12点到1点,只有两个小时,却是2日的区别。

    祝禧闷声不语,凉被下,她踩着他的小腿,上下踩动。

    “早饭没来的及做,禧姐凑合吃点面包和牛奶?”周应淮在她额前亲了亲,“你不常回家,请个钟点工来打扫一下,嗯?”

    祝禧惺忪的眼缓缓睁开,“我去医院食堂吃。”

    “钟点工你看着安排。”她吸了一下,“你干嘛这么卑微?”

    周应淮沉笑,“以后还想跟祝院长开会呢,不敢造次。”

    祝禧:“?”

    “怕被剥夺参会权!”他又补了一句,“早认错不吃亏。”

    祝禧蹙眉,她的神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她哼了声,去捂他的嘴,“我不要,我不要我的阿淮哥哥当舔狗!”

    周应淮舔她的手心,幽幽的眸光里泄出来绿色贪婪的光。

    祝禧抖着肩膀笑,“好吧好吧,我挺喜欢你当舔狗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