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柳真真
作品:《贫道看事,只杀不渡!》 方怡这番话,听得张向刚一愣一愣的,别说他了,我也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观香看事儿我还行,但是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什么找专家,注册公司什么的,都是我听都没有听过的概念。
我们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方怡,方怡放下了筷子笑道:“我脸上有花吗?”
张向刚搓着手,嘿嘿直笑道:“方小姐,您脸上没花,可您这脑子里面有真金白银啊,之前我只觉得是我运气不行!可如今有您这几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许老头则是装逼的弹了弹烟灰道:“方丫头不说话,你可能还把她当成神棍了,这世上的成功人士,从来都不止是靠运气,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就凭这一番话,我就知道为啥那老首长喜欢你了。”
方怡被夸的有点脸红,她摆了摆手道:“别这么说,我也就是在电视上还有报纸上看过类似的案例,也曾经想过投资一个这样的乡村项目,只是后来觉得不好管理就作罢了。”
“那等张村长把这方面具体下来之后,你投了呗。”我道。
“没问题啊,你张口了,我不仅可以自己投,还可以拉着几个朋友一起出点力。”方怡直接了当的点了点头,那一份儿果断和霸气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这句话直接把张向刚给整激动了,他这些钱赔钱赔得底儿朝天,最发愁的就是资金问题,他立马给自己倒满了酒杯道:“姐,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你也别着急,投没有问题,但是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挺喜欢农村的,喜欢农村的田野风光和质朴,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乡下人的劣根性,这东西你当村长的处理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你处理不好,我也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主,到时候真得罪了谁闹的不好看,也别怪我不给人留面子,咱们交情归交情,面子归面子,事儿上不能出差错。”方怡淡淡的道。
方怡不说她那说出来就吓人的后台,就说这个冷静的气质,就把张向刚给震的不敢造次,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个不假,但是再刁的民也知道民斗不过官的道理,起码在凤凰没有谁能翻出方怡的五指山。
许老头笑道:“看不出来,方丫头还是个掌印的命。”
方怡赶紧敬了许老头一杯酒道:“许伯,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这顿饭之后,张向刚干劲儿十足,态度变的越发的虔诚,等吃完了饭,许老头继续回去忙,用他的话来说,一切的布置已经接近了尾声,哪怕现在张海龙逃跑也无济于事,我跟方怡则是在静谧的田野之间散步消食,她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蛐蛐的叫声,蝈蝈的鸣叫,偶尔飞起来的萤火虫,田间忽然探过脑袋的黄鼠狼,都能让她欢呼雀跃,我则是安静的看着她,我不理解城里孩子看这东西的感觉,但是我羡慕这种状态。
这些在她眼里很可爱的东西,在我的习惯性思维里,只有能不能吃。
“白素贞呢?让我见见,还有你说的奇怪的小鸭子。”转了一个小时之后,她眨着眼道。
“那跟我来吧。”我点了点头,带着她去了张家的祖坟,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跟着你就只能聊一些死人鬼魂看一些坟地吗?这东西在大晚上的很好玩吗?”
我笑道:“当然好玩了,你看到的是坟,我看到的是风水,是设计,是人心,还有江湖规矩。”
我跟她讲了讲这个斑鸠落田阳的算计,风水师是如何算计了别人窃取地气,说了张向刚的奇遇,别人又为什么没有坏掉风水。
方怡这才开始啧啧称奇,她道:“现在讲规矩的人越来越少了。”
“对啊,规矩不是约束别人的,是维护一个最质朴的原则的,那就是点到为止。”我道。
说完,我蹲在地上,随手掐了一道诀道:“既然这么想见我,还暗中帮我,我来了,出来见见吧,白素贞。”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张家祖坟里面立马冒出了一股诡异的浓烟,烟雾缭绕之中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方怡胆子再大,也架不住这样的环境和气氛,直接被吓的躲在了我的身后,而我则是冷冷的看着那迷雾道:“别装神弄鬼了!有意思没有?”
“法王的脾气,是真的不好呢。”烟雾之中传来了一个邪魅的女声,随后,烟雾散去,几个纸人抬着一顶大红花轿从迷雾之中走了出来,花轿在我面前落了地,门帘子掀开之后,一个穿着一袭红衣长着一张蛇精脸的女人走了下来,为啥说蛇精脸呢,是因为她的下巴特别的尖,要不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呢?她的这张脸跟那葫芦娃里面的蛇精差不多,进攻人都不需要武器,直接拿着下巴捅我觉得都行。
脸虽然不好看,奈何身材好,水蛇腰可不是浪得虚名,但是再往下看,就不正常了,因为她没有双脚,那红裙下面是一条摆动的尾巴顶着身子,看起来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她对着我施了一礼,道:“柳真真,见过法王。”
方怡多少有点害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紧张,别说我现在不会害怕这个东西,就冲她不能完全化成人形这点就能看出来,她比起当时想夺我造化的黄鼠狼都要差点道行,我低声道:“受过禄,守护这方土地的仙家?”
她摇了摇头道:“百年前,当地百姓的确是给我立过庙敬过香,但是我一直没受过礼部封册。”
“那就是淫祀野庙骗香火的了,庙宇被毁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问道。
“因为我得在这里,守着夫人,我本是夫人养的一条蛇。”女人说道。
“嗯,夫人?不是你跟那个张忠义搞人蛇恋吗?怎么又变成夫人养的一条蛇了呢?”我皱眉道。
“那是张忠义的谎言罢了,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柳真真咬牙切齿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