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有两个人,阿斯特从来没有对他们动过手。

    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

    乔治和弗雷德更是把恶作剧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但阿斯特觉得这对双胞胎对她的恶作剧从来不带恶意。

    他们在阿斯特的书包里藏过会放屁的坐垫,在她的坩埚底部画了一只巨大的、会随着温度变色的大蒜,甚至在走廊拐角处设过一个小型的沼泽陷阱。

    阿斯特踩进去的时候,整个右脚陷进了一团冒着泡泡的泥浆里,费了好大劲才拔出来。

    还有有一次阿斯特从图书馆出来,发现自己的书包被施了一个小小的咒语,每走三步就会发出一声绵羊叫。

    她走在走廊里,“咩、咩、咩”的声音跟了她一路,旁边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斯特面无表情地找出咒语反解了它,抬头就看见走廊尽头的乔治和弗雷德正靠在一副铠甲旁边,笑得肩膀都在抖。

    还有在大礼堂吃早饭的时候,阿斯特刚拿起一杯南瓜汁往嘴边送,那杯子忽然变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青蛙,从她手里蹿出去跳进了她的粥碗里,溅了她一脸粥汤。

    弗雷德和乔治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乔治边笑边拍着桌子喊:“你看她那个表情!弗雷德,你看她那个表情!”

    还有在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的时候,阿斯特坐的那把扶手椅忽然开始慢慢升高,升到天花板的时候又忽然停住,然后缓缓转了一个圈,开始下降。

    整个过程中阿斯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羽毛笔,面无表情地等椅子回到地面。

    等她落地的时候,从椅子垫下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还在发光的魔法装置,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几个张牙舞爪的字:“韦斯莱把戏坊荣誉出品,请勿模仿。”

    都这样了,阿斯特从来没有对这对双胞胎施过咒。

    更让周围人惊掉下巴的是,有一次她在走廊里被双胞胎的粪蛋炸弹溅了一身,她居然只是抖了抖袍子上的灰,对着从拐角后面跳出来大笑的两个红发男孩说:

    “韦斯莱双胞胎,”阿斯特的声音里全是赞叹,“你们的恶作剧很有创意。

    说真的,霍格沃茨里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们俩了。如果你们能把这种天赋用在正道上,以后一定可以风靡整个魔法界。”

    乔治和弗雷德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

    “......什么?”弗雷德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们的恶作剧很有创意,”阿斯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褐色眼睛里充满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欣赏的光,

    “比那些只会用门牙赛大棒和塔朗泰拉舞的人有创意多了,如果你们继续做下去,开一家把戏坊的话,我觉得能火。”

    乔治和弗雷德面面相觑。

    两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同一句话,她是不是疯了?

    然后他们又同时把目光转回阿斯特脸上,那张瘦削的、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他们后脊发凉的“我看好你们”的微笑。

    “额......谢谢?”乔治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不客气。”阿斯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弗雷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用手肘怼了怼乔治的胳膊:“兄弟,我觉得我们得离她远点。”

    “我早就这么觉得了。”乔治难得没有开玩笑,他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她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标本。”

    “她夸我们了。”

    “对,夸完更可怕了。”

    韦斯莱双子:拴Q,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