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的眼底闪过一道杀意。

    他的黛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一个麻瓜种来评判?

    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就这种脑子,今天质问麦格教授、明天质疑邓布利多校长、后天替马尔福出头然后得罪整个格兰芬多,她能在霍格沃茨混到毕业都成问题。

    卡斯帕想动手。

    他的手指已经握紧了新魔杖,指腹摩挲着杖身的纹理,一个“阿瓦达”的咒语在舌尖上打转。

    但他忍住了。

    卡斯帕·艾博是一个擅长在愤怒时保持冷静的人,尤其是在保护妹妹这件事上,他比谁都清醒。

    在学校里解决阿斯特·科尔不是最好的时机。

    卡斯帕从怀里抽出那根新魔杖,指向阿斯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念出了最后一个咒语:“一忘皆空。”

    银色的光从杖尖涌出,覆盖了阿斯特的整个面孔,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慢慢合上了眼睛。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她只会记得自己在图书馆看书看得有些困了,然后睡在了有求必应屋。

    卡斯帕收好魔杖和吐真剂的空瓶,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瘦小的蜷缩着的身影,他转身推开门,裹着隐形衣穿过走廊,快步下了八层楼梯,无声地回到了斯莱特林地下室。

    寝室门打开的时候,安布罗斯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梅林的胡子啊,你终于回来了!”他拍着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怎么样?亲自教训科尔一顿,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卡斯帕没有回答,他脱下隐形衣,以及把那根新魔杖和空了的吐真剂瓶子并排放进壁炉里,然后从枕头底下抽出自己平时用的那根黑檀木魔杖。

    对着壁炉里那块被烧得发黑的木柴,举起了魔杖。

    “火焰熊熊。”

    一道明亮的橘红色火焰从他杖尖喷涌而出,把那根新魔杖,隐形衣和吐真剂瓶子一起卷了进去。

    火焰在壁炉里猛烈地烧了好一会儿,直到所有痕迹都化为灰烬。

    卡斯帕等火势慢慢熄下去,又用魔杖拨了拨灰堆,确认里面除了细细的灰末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安布罗斯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认识卡斯帕四年了,知道这个人表面上温和克制,实际上做事狠决从来不拖泥带水。

    安布罗斯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自己摔回枕头里,仰面望着天花板:“我现在特别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

    卡斯帕把校袍叠好放在床头,躺下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好睡觉吧。”

    他闭上眼睛,耳边是壁炉里余烬最后的噼啪声和安布罗斯翻来覆去的窸窣声。

    他需要冷静,今天他知道很多东西,还好他从小就练大脑封闭术。

    至于阿斯特科尔的话,他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毕竟人是有主观性的,文字也是有欺骗性的,很明显,那个科尔是个蠢货,不能全信,不然一定会被带进沟里。

    至于他的妹妹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人,嗤,纯属无稽之谈。

    他是看着妹妹长大的,妹妹生来就是妹妹,她是不是真实存在他还不知道吗?

    还大言不惭的想要解决妹妹,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不过......以格兰芬多救世主为主角的小说吗?

    那看来以后魔法界不会太稳定了,斯莱特林......也要有危机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救,不然科尔不会进入斯莱特林。

    想要拯救斯内普教授,说明斯内普教授至少是一个悲壮且悲情的人物,众所周知,斯内普教授曾经是食死徒,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卡斯帕思绪久久不能平静,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黛黛,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我要快进快进快进,一年级马上结束,要不然,年纪太小,根本没法谈情说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