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新纹身

作品:《总裁,夫人她想去父留子

    清晨。

    王翠花猛地坐起,“要摸他还烧不烧  !”

    她一扭头,就看到外面太阳都出来了,眨了眨眼,终于清醒了。

    “我不是……”

    看了一圈室内布置,她伸手按住额头,“照顾病人,我怎么睡得那么实?”

    忽然触到手指上有异样触感。

    她猛地抬开,视线骤然定格。

    那枚昨晚她执意归还的戒指,此刻正套在她中指上!

    她立刻扣住戒圈用力去拔,却怎么都取不下来,心底的烦躁与无奈翻涌上来,她一边持续用力拔着戒指,一边掀被下床。

    一路来到客厅,看着陆北淮已经恢复正常,甚至还做了早餐,心想杜嘉辰说的他恢复能力强,真不是吹的!

    陆北淮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她不停揉搓、试图拔戒指的手上,眼底微动,随即恢复平静,“醒了?过来吃早餐。”

    王翠花径直走到他面前,抬手将泛红的手指递到他眼前,“谁允许你给我戴戒指的?我不要这个东西,帮我拿掉!”

    “这是你的。”

    “这是安颂伊的吧?我是王翠花!”

    陆北淮抿了抿唇。

    她不再求助他,转身走进厨房,倒了洗洁精倒手上,开始摘戒指。

    指根被勒得充血发红,越疼,她越是想摘,可偏偏就是摘不下来。

    陆北淮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这样伤害自己!”

    她冷冷地反驳:“我没伤害自己,是你在伤害我!”

    陆北淮闻言手指一颤,握住她的手突然松了力。

    她转身就往外走。

    他追上来拉住她胳膊,“吃点早餐。”

    “不吃!”

    她用力甩开他,却被他从后面抱住,声音无助又卑微,“我说过你不是替身,你们是同一个人,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那么抗拒我?”

    她深呼吸一口,平静地问:“你说我就是安颂伊?”

    “是。”

    “你手臂的纹身,跟安颂伊有关吧?”

    “……嗯。”

    “洗了。”

    陆北淮身体一僵。

    她直视前方,满脸自嘲笑容,“你不是说我跟她是一个人吗?那我想洗掉我让你文的纹身,你会答应吗?”

    “好!”

    这下轮到她惊在原地。

    ……

    王翠花和陆北淮坐在餐桌前,桌上的早餐味道很不错,是陆北淮做的。

    味道很好,她却味同嚼蜡。

    陆北淮真的会因为她的要求就洗了手臂的纹身吗?

    是他入戏太深了吗?

    怎么会为了一个替身,把挚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洗干净?

    难道她真的……

    不!

    绝不可能!

    她有完整的人生,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孤儿院长辈,街上邻里全都知道她小时候的调皮事迹,她连大学都考不上,怎么可能是天才科学家安颂伊?

    陆北淮默默观察坐在对面的人,看到她拧眉,摇头,心脏生生揪着疼,明明失而复得的爱人就在眼前,两人之间却像是横了一块屏障。

    她的一嗔一怒,明明都是熟悉的样子。

    记忆却对他全然陌生。

    外面有汽车引擎声音。

    陆北淮放下碗筷,站起来,“你先吃,我去接人。”

    没一会,陆北淮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男人留着一小撮胡子,很瘦,提着一个箱子,看到她,笑眯眯打招呼,“您好,好久不见。”

    她咬着筷子,得,又是安颂伊的老熟人。

    “去客厅洗。”

    “好嘞,陆爷,我去准备!”

    老板走向客厅,陆北淮走到她跟前蹲下,“这纹身师他文的,所以就让他来洗了。”

    “哦。”

    她低头继续吃东西。

    “洗了你真会开心吗?”

    她嘲弄地看他,“不舍得就算了,我一个替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陆北淮眼神受伤地看着她,伸手拿掉她嘴角的一粒米,“我只是怕你以后会难过。”

    “我不是她!!!”

    陆北淮站起来难过地看了看她,“我去了。”

    说完,转身走向客厅。

    王翠花看着碗里的饭,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没一会,她就听到客厅仪器的响动,她终究吃不下,起身走了过去。

    走近,就看到陆北淮手臂正在敷麻药,老板在测试设备,见她走来,笑着点了点头。

    她看着老板揭开麻药,那串湛蓝色的纹身第一次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她眼前,“这是……名字?”

    老板看着她,“不是您要文的名字吗?不过,陆爷文,您不文,这情侣名就有点另类了,洗了可以——”

    陆北淮:“多嘴!”

    老板立刻噤了声,刚要把激光对准文身,就被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吓得他一身冷汗,忙挪开激光针头。

    陆北淮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王翠花挣开手,指腹划过那个名字,看着陆北淮:“情侣名啊,舍得洗吗?”

    “你让洗,就舍得。”

    她垂眸,不让对方看到她眼底的复杂,她从没想过取代安颂伊,她对那个去世的天才从来没有过敌意,只有羡慕。

    是这个人把她们混为一谈,是他唤醒了她心底沉睡的恶魔。

    嫉妒的种子在他说她和安颂伊是一个人的那一刻起如同荆棘一般野蛮生长,刺得她面目全非。

    可为什么看到老板真的要洗掉这个纹身的一瞬,她身体先一步阻止了?

    老板看看两人,小声问:“还洗吗?要洗的话,要趁麻药还在效的时候。”

    “别洗了。”她扭头看向老板,“能文点别的吗?”

    “当然可以。”

    陆爷和小娇妻的情趣,他哪里敢拒绝?

    她看着陆北淮,“可以吗?”

    陆北淮松开她的手,脸上是淡淡的笑,“随意,这具身体随你处置。”

    任她处置?

    凭什么任她处置?!

    明明不爱她,却要说得很爱她一样?

    就像董力仁一样,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心底一股怒火烧起,她一把扯开他衬衫领,低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很淡的疤痕。

    他轻声询问:“怎么了?”

    “闭嘴!”

    她深呼吸一口,朝着疤痕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好恨,好委屈!

    她以为离开了前亭镇,她就是自由了,可面前这个人比前亭镇的人更可恶,他让她成了他一个人的囚徒。

    她走进了一个以爱为名的黄金囚笼。

    理智一直想挣脱,情感却在一步一步陷落。

    陆北淮皱眉,却没推开她。

    等她松开,那里出现一圈牙印,她后退两步,“文吧,我要红色的牙印。”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他要疯,那就疯吧!

    她要在他和安颂伊纯质的爱情里,丢一颗老鼠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