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这跟朕有什么关系

作品:《王爷大事不好,你爹他会读心术》

    各自有各自活法。

    萧奕能活得这么好,那是因为他命好,自己一方能这么憋屈,着其实怪不得谁的,如果当年自己一方没有那些野心,事情也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的。

    “该走了,在不走,如果对方压过来,那我们真的走不了,说不定到时候还有可能让瓦剌方面捅一刀的。”

    丰成秀知道自己够下决定了,因此想了想的他点头;“也罢,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

    丰成秀走了,进入了瓦剌所控制的区域,一路上,他也零星的触碰上了对方的巡逻兵力,但是那些兵力并没有对自己依法昂发起任何的攻击,只是静静的观察着自己的动静。

    他现在招惹不起,所以,也只能是做小伏低,只是安安静静的赶路。

    丰成秀军队离开羽朝的消息送到了萧奕的桌子上,田齐等萧奕看完后拱手;“陛下,他们已经离开了。”

    “嗯,离开就离开吧。跟我们没有什么影响,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幽州路给治理好就是了。”

    “陛下,幽州自从落入瓦剌手中后,不少地方的良田已经被改造成为了牧场,原本的一些天然田地,现在已经看不懂了田地的轮廓。”

    三十几年的踩踏,除了那些河流以及天然形成的湖泊还存在外,其余的,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虽说丰成秀将其掌控后,对其进大量的改造,但是,丰成秀的治理方案,是将其一块田地分成了好几块田地,从而形成了数量却没有理会到河水流动什么的。

    这就给当地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你有的田地能有谁,有些地方又没有,在加上那些没有没有来得及用上的依旧还是牧场,所以这田地和牧场就混合在一起。

    这件事,耶律庆也回来给笑一提及过。她说她走过那么多的地方。就没有见过那么混乱的地方。

    “此事户部和公布方面有什么提议嘛?”

    “陛下,户部和公部只能治其标,却不能治根,他们的意思,将其收回,然后在划分给百姓,然后在划分……”

    “脱了裤子放屁。”萧奕站起身;“户部一直说没有钱,没有钱还这么做,岂不是让朝廷更加没有钱嘛,快刀斩乱麻,对幽州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拆迁,乐意种地过日子的,往幽州东部方向迁徙,乐意牧马放羊的,往幽州西部方向进行迁徙,幽州西部区域,不再种植田地,将其作为牧场,东部区域,除小部分地方无法耕种成为牧场外,其余各地,全部开为农田。”

    田齐想了片刻问;“皇上的意思是,一刀切嘛。”

    “不然呢,幽州人口复杂化 ,不但有曾经我们的羽朝人,也有后期的突厥人以及契丹人甚至是瓦剌方面的人,而后期,更是出现了生番人,这些人既然已成为我朝廷管辖范围的户籍以及人口,那自然也要照顾到他们的生活方式以及习惯,全部将其作为牧场, 生番以及我们曾经生活在那里的百姓如何生活,全部更改为田地,那早就自那里定居下来的突厥契丹人又该如何生活,一分为二,也是最好的方式,然后在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去考虑。”

    一个月后,就根据其选择的定居进行人口的登记造册。

    想了想,萧奕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想要回去瓦剌的,让开道路,让他们走。”

    朝廷如今,可是不会缺人口,但是他也相信,估计没有谁真的会离开的,毕竟这边对于百姓的方式,和瓦剌方面,终究是不同的。

    “臣明白。另外陛下,西北方向是否需要让内卫方面按加强那边的监视,如此,一旦局势右变,我西北方面的兵力,就能……”

    “你是想说,西北因为丰成秀的过去,会引发混乱,甚至有可能,突厥和契丹会联合利用丰成秀立足未稳的时间,将其灭掉是吧。”

    “是的皇上。”这不止是他所担忧的问题,更是几个大臣担心的问题。

    萧奕捏了捏自己的手;“让黄炳安插一些人进入丰成秀随行的人里面,另外,在安息控制的区域里面,渗透一些百姓过去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不用去管。”

    什么意思?

    田齐不明白,甚至后面得到消息的武德帝也带着困惑找到了萧奕;“六儿,你为何只是安插人去丰成秀军中以及安息周边附近的郡县里面担任百姓,难道你认为,他丰成秀还能再次站稳脚跟嘛。”

    【这老头是这段时间和他的妃子们玩脱了怎么的,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他居然没有明白嘛。】

    玛德……

    武德帝差点就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了,已经很长不跟萧奕见面,他都忘记了这个毒舌每一次说话,总是要带那么一丁点的颜色了。

    带点颜色,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带颜色,那也是调节人情绪的生活方式之一,但这么对待一个长辈,这混账是真不怕天打雷劈的 。

    “你别给老子扯东扯西的。”

    啊……

    萧奕一下都麻了,他干什么了,他没说话啊,来这里后,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就扯东扯西了。

    王灵儿都给吓了一跳,她看了一眼武德帝的眼神,就知道六儿肯定又在心里面抵触这位了。

    “昨日你父皇多喝了几杯,今日都还没有清醒呢。”

    她为武德帝开拓了一番,换来的就是萧奕在心中的嘀咕

    那意思就是也不怕就这么干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差点没有气的当场去世的武德帝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打断了萧奕那龌龊的想法;“幽州路东西划分虽说不妥当,倒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在加上要在幽州路设置学堂以及幽州大学堂以及农牧联合大学堂,想来不久后,那里的百姓就会跟我们一条心,就算还有一些人并不是那么喜欢,但也不会对我朝廷进行抵触。”

    【还不是怪你。】

    什么?

    听到萧奕这话的武德帝捧起的茶盏都在颤抖了,不是,什么这件事怪他呢。

    他干什么了这件事是他得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