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规则之外的武器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老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老周,你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来找我。"

    "行。"

    "还有——青海那个坐标,到了之后第一时间跟我汇报。不管发现了什么。"

    "放心。"

    挂了电话,老郑坐在椅子里,盯着天花板。

    二十年前。

    八十年代。

    气功热。

    他想起来了。那个年代,全国上下几千万人练气功。打鹤翔桩的,练香功的,搞什么带功报告的,满大街都是。后来被当成迷信打压了,一棍子打死。

    他当时觉得那就是一帮骗子在忽悠人。

    现在呢?

    如果物理定律可以被改写……

    如果人的意识里真的有什么东西不完全受物理定律支配……

    那那些被打压的东西里面,有没有真货?

    老郑摸出烟盒。空了。

    他把空烟盒揉了揉扔进垃圾桶。

    "秘书!"

    门外传来脚步声。

    "去买包烟。中南海。"

    秘书应了一声。

    老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物理定律可以被改写。

    我们是被观察的对象。

    意识可能是突破口。

    这三件事搅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子在他脑子里来回磨。

    他睁开眼睛,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老钱。"

    "老郑?这么快又找我——"

    "你手底下有没有搞脑科学的人?"

    "脑科学?我们是物理院——"

    "我知道。但你那边有没有人对这个方向有兴趣?哪怕是私下研究的也行。"

    老钱沉默了几秒。"你这是要干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

    "……有一个。"老钱说。"我们院里有个搞量子信息的,姓陈。他前几年发了一篇论文,是关于量子纠缠和大脑微管结构的关系。论文发出去之后被同行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搞伪科学。后来他就不提这个事了,但据我所知他私底下还在做。"

    "这个人靠谱吗?"

    "学术上绝对靠谱。就是想法太野。"

    "想法野正好。"老郑说。"你把他约出来,明天下午我见他。"

    "你确定?"

    "确定。"

    老郑挂了电话。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旧文件——三个月前小方递上来的一份初步建议。当时他扫了一眼就压在了柜子底下,觉得不着调。

    现在他把那份建议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建议的标题是:《关于设立"非常规物理现象研究专项"的请示》

    他拿起笔,在请示的空白处写了几个字:

    同意。升格为独立计划。代号"烛龙二号"。即日起动。

    写完之后他又加了一行:

    人员、经费、场地,走特殊通道,不入常规预算。

    他看了看这行字,又加了一句:

    此计划的存在本身列为绝密。

    放下笔,老郑站起来。

    他走到那张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的北极熊被一条蓝色竖线劈成两半。星条国周围是一圈圈的蓝色涟漪。龙国的位置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圈,圈旁边有个小红点。

    他拿起红笔,在黑色圈的中心位置点了一个更大的红点。

    那个红点没有标注任何文字。

    但老郑知道它代表什么。

    它代表"烛龙二号"。

    它代表——在所有人都在追技术的时候,龙国开始往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走。

    一个听起来像玄学的方向。

    一个可能被嘲笑的方向。

    一个可能是唯一出路的方向。

    第二天下午,陈博士来了。

    陈博士四十三岁,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厚得像瓶底的眼镜,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像是常年对着电脑的后遗症。他进门的时候还有点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来,只知道是"上面的人"要见他。

    老郑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陈博士,你之前发的那篇论文——关于量子纠缠和大脑微管的——还在研究吗?"

    陈博士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显然没想到会被问这个。

    "那个……"他推了推眼镜,"那篇论文的学术反响不太好,我后来——"

    "我没问学术反响。我问你还在不在研。"

    陈博士看着老郑的眼睛,看了三秒。

    "在。"他说。

    "进展怎么样?"

    陈博士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眼睛在厚镜片后面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热情突然找到出口的光芒。

    "老郑同志——我能这么叫你吧——我跟你说,那篇论文被骂,不是因为它不对,是因为它太超前了。"

    "细说。"

    "简单来说——"陈博士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像是习惯了在讲台上边走边说,"主流神经科学认为,人的意识就是大脑神经元的电化学活动。像电脑一样,硬件跑软件。但我的研究发现,大脑里有一类微管结构,它们的行为不能用经典电化学来解释。"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些微管里发生的事情,更像是量子力学层面的。不是电信号,是量子态。"

    老郑皱了皱眉。"说人话。"

    陈博士笑了。"说人话就是——人脑子里可能有一部分功能,不是按照经典物理运行的。它可能涉及到量子层面的东西。"

    "跟普朗克常数有关系吗?"

    陈博士愣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老郑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老吴实验的简报,已经脱密处理过,去掉了碎片的来源和具体数值,只保留了结论性的描述。

    他把文件推过去。

    陈博士看了。

    看完之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白,是变红。是那种激动到脑充血的红。

    "这——这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真的。"

    "普朗克常数被——"

    "被改了。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

    陈博士把文件放在桌上,双手按住桌面,深呼吸了好几下。

    "那我的研究——"

    "你的研究可能比你以为的重要一万倍。"老郑说。

    陈博士抬起头,看着老郑。

    "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组一个团队。"老郑说。"不限人数,不限背景。搞物理的、搞脑科学的、搞心理学的、搞——"他顿了顿,"搞中医的,都行。"

    "中医?"陈博士有点不确定自己听对了。

    "对。经络。穴位。那些东西。"

    陈博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了想。

    "你是觉得……经络那些东西,可能跟量子层面的意识活动有关?"

    "我不觉得。我不懂这些。"老郑说。"但有人觉得。而且目前的情况——"他指了指那份文件,"容不得我们挑三拣四了。能试的方向都得试。"

    陈博士点头。"明白。"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的研究方向、人员名单、所有成果,全部对外保密。对外面的人来说,你这个项目不存在。"

    陈博士又点头。"明白。"

    "还有——"老郑从桌上拿起那份他刚批的请示,"这个计划叫'烛龙二号'。你是副组长。组长是老周,等他从青海回来就到任。"

    "老周?那个做直播的物理学家?"

    "对。你认识他吗?"

    "认识。"陈博士说。"他当年是第一个在公开场合肯定我那篇论文的人。虽然他后来被骂得更惨——但他确实说过,我的方向有价值。"

    "那就好。"老郑站起来,伸出手。"从今天起,你的编制挪到科学院特殊项目部。工资翻倍。其他的你需要什么跟我提。"

    陈博士握住他的手。

    "我需要一样东西。"

    "说。"

    "我需要那块碎片。"

    老郑看着他。

    "我需要长期接触它。观察它。对它做实验。"

    老郑想了想。"碎片现在在老吴手里。你们协调。但有一条——碎片不出实验室大楼。"

    "明白。"

    陈博士走了。

    老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想起刚才陈博士说的那句话——"大脑里有一类微管结构,它们的行为不能用经典物理来解释。"

    不能用经典物理来解释。

    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人的意识里真的有什么东西不受物理定律管……

    如果监护者能改物理定律但改不了这个东西……

    那这个东西就是武器。

    一种物理规则之外的武器。

    一种监护者可能对付不了的武器。

    老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小时候他爷爷给他讲的。

    说是古时候有个大将军,打了一辈子仗,杀人无数。晚年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跟他说,你杀了这么多人,下辈子要下地狱。

    将军问,那怎么办?

    老头说,你去找一样东西。世间万物都有克星,但有一样东西没有克星。

    将军问,什么东西?

    老头说,人心。

    将军又问,人心怎么用?

    老头笑了,说——不是你用它,是让它用你。

    老郑那时候才七八岁,听不懂。觉得爷爷在说胡话。

    现在——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两个字:

    人心。

    然后他看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哦对,他这个办公室没窗户——但他知道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十四亿人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工作着,操心着柴米油盐。

    他们不知道头顶有一只眼睛在看着。

    他们不知道物理定律可以被改写。

    他们不知道自己可能正在经历一场文明级别的考试。

    但他们活着。

    他们有念头,有想法,有选择。

    也许这就是答案。

    也许这就是"规则之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