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神祇们的会议
作品:《我有一个庇护所》 在那古老而神秘的奥林匹斯山上,这座被万年神异灵气缭绕的议会大厅。大厅的穹顶高耸入云,璀璨的星光透过半透明的水晶穹顶洒下,与弥漫在空气中的神异灵气交织在一起,如梦如幻。然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争的大厅,战后混着神血的腥气还未散去,那股刺鼻的味道,像是无数怨灵在空气中哀嚎,凝重的压迫感几乎要压得众神喘不过气。
身裹幽蓝冥衣的哈迪斯端坐在左手边的黑曜石王座上,那王座由整块的黑曜石雕琢而成,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气息。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翻涌着源自冥界的暗潮,如同冥界深处那无尽的旋涡,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冥界的深渊中传来:“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对眼下的局势采取行动。”
原本端坐于大厅尽头黄金神王座上的宙斯,那黄金王座镶嵌着无数名贵的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指尖正缓缓摩挲着弑神雷霆的杖身,那杖身闪烁着幽蓝色的电光,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毁灭一切的力量。听完哈迪斯这番话,他忍不住暗暗点头。他执掌三界权柄万万年,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鹰。他早就受够了父亲克洛诺斯的压制,当年联手兄弟推翻父亲统治的场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浮现,那是一场何等惨烈的战斗,流了多少血汗,他比谁都清楚,心底自然和哈迪斯的想法不谋而合,说什么也不愿把这个曾经吞噬过自己的生父重新从地狱深渊放出来。
手持橄榄枝圣盾的雅典娜站在大厅中央,银白神衣沾着淡淡的战尘,但依然整洁而威严。那圣盾上的橄榄枝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散发着生命的气息。她姣好的面容上看不到半分战败的慌乱,只有远超所有神祇的冷静,犹如一汪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她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众神的心上。她开始详细地将当下局势的凶险一层层剖开来,大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清脆的声音在回荡:“诸位,这位不受命运掌控的时空之神,拥有着超越我们想象的力量。他可以随意穿梭时空,扭曲现实,我们根本无法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他就像一团迷雾,笼罩着整个奥林匹斯,如果我们不尽快采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劝众人趁着对方还未全力出手,尽快联合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震得厅壁都微微发颤的粗吼打断。一身血色战铠的战神阿瑞斯猛地按剑站起身,那战铠上的血迹还未干涸,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惨烈战斗。他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战意,圆睁的虎目里满是对这番示弱言论的不满。这位天生痴迷战斗的主神从开战到现在就一直憋着一股劲,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关节都泛白了,只恨不能亲自冲到阵前和时空之神死战。他觉得雅典娜的话是在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自然听不得这种放低身段寻求助力的说法,当即粗着嗓子反驳,声音如洪钟般在大厅里回响:“创世神族也不过如此,当年他们不也一样被我们奥林匹斯击退了吗?我们畏惧什么?大不了再和他们大战一场!”
雅典娜闻言柳眉一竖,清冷的怒意瞬间压过了阿瑞斯的吼声。她美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愤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阿瑞斯的灵魂。她厉声呵斥住冲动的战神,一条条掰扯清楚当年获胜的缘由。她的声音充满了智慧和力量:“阿瑞斯,当年我们能战胜创世神族,是因为我们团结一心,并且抓住了他们的弱点。但今时不同往日,时空之神的力量远非当年可比。你如此盲目自大,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她的话戳破了阿瑞斯盲目自大的说法,让阿瑞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骂完阿瑞斯,雅典娜正准备整理思路,把后续的安排和盘托出,让在座众神都明白局势已经凶险到了什么地步,坐在右手边蓝宝石王座上的海皇波塞冬却捻着深蓝色的胡须,那胡须如同深邃的海水一般,流淌着神秘的气息。他缓缓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这位统御七海的主神素来行事稳健,不喜极端,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我理解雅典娜的担忧,也明白阿瑞斯的战意。但我们不妨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案:先派出拥有创世神血脉的次神联军试探,看看这些次神的特殊神性能不能对时空之神产生作用。这样既不会过度冒险,也能让我们对敌人有更深入的了解。”
波塞冬这番发言既没有直接否决雅典娜的判断,也不像阿瑞斯那样一味冲动冒进,折中的方案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稍稍松缓。雅典娜闻言也点头认同,稍稍思索之后,她话锋一转,提出了那个大胆的计划:“既然我们现在实力受损,或许可以放出被封印的堤丰。他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如果能为我们所用,说不定能扭转战局。”
宙斯听到“堤丰”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权杖的手指瞬间收紧。当年堤丰几乎打碎他全身骨血、将他囚禁的场景还清晰刻在神的记忆里,那是一场噩梦,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有余悸。他忍不住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眉头紧锁,仿佛在权衡着利弊。他当然清楚堤丰的恐怖,这个盖亚孕育出的最强怪物,身形如山,咆哮声能震碎山河,就算他加上波塞冬、哈迪斯联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当年奥林匹斯将他镇压在火山之下,这份血海深仇堤丰从未忘记,怎么可能乖乖帮奥林匹斯对付敌人?想到这里,宙斯抬眼看向女儿,语气带着明显的顾虑,提出了自己的担忧:“雅典娜,堤丰心怀仇恨,我们如何能保证他会为我们所用?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