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操这份闲心干嘛,这不是把别人家的棺材抬进自己家哭?

作品:《锦衣卫阎王,杀到读者狂喊爽》

    腾根看着魏善如流星般砸落,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钨钢杖横挥而出,大地在杖势下崩裂,无数土丘从地面隆起,像被掀起的岛屿一样朝魏善激射而去。

    魏善在半空中身形飘忽,每一次移位都将逼近的土丘碾碎,扬起的尘土越积越厚,转眼间遮住了整片天空。

    腾根心中权衡利弊,看着周围密不透风的金刚网,他知道自己不能恋战,至于秦万世之子,那是魏善的仇,他大可以尽数推脱。

    想及此处,他立刻取出长笛吹奏,很快一条比不悔小上数倍的赤蛇自裂缝中钻出。

    赤蛇仿若没睡醒一般,扭头四处看了看,视线落在不悔身上时,身子本能一缩。

    “去,赤蛇,替我拖住那条巨蟒。”

    赤蛇虽口不能言,但心中却直接骂开了锅。

    你特么让我去拖住对方吗?这是人说的话?

    还特么巨蟒,你要是有病就吃药,你要是没文化就多读点书,那特么是水虺,可以修成通天彻地应龙的水虺,你让我一条小蛇去拖住它,我用什么拖住?

    见对方迟疑,腾根一边看向天空,一边取出一只赤色锦盒。

    “赶紧去,否则本座定让你生不如死。”

    传说中的腾根和穷奇乃是傩神十二兽灭蛊之兽,他们的任务就是吞噬蛊毒、驱除疫鬼,但这个腾根却专门研制蛊毒,无恶不作。

    锦盒内装的正是赤蛇的本命蛊毒,只要他震碎锦盒,赤蛇体内的蛊虫瞬间便会自爆,赤蛇顷刻间就会化为血水。

    赤蛇不敢犹豫,只能硬着头皮向不悔游去。

    一看断后的有了,腾根不再耽搁,反手掷出钨钢杖,整个人腾空而起。

    “魏善,今日之辱,腾根记下了,他日若不取你首级,我腾根的名字倒过来写。”

    不远处的冯权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你走就走吧,你非要威胁他,没文化就算了,你难道都不听评书吗?上一个威胁他的,现在坟头草已经一丈多高了。

    腾根脚底刚踩实钨钢杖,沙尘中便冲出一道人影,一只大脚带着千钧力道当头砸落。

    腾根抬手硬架,骨裂声炸响的同时,他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刺穿了皮肉,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推得倒飞而出。

    爆炸声紧随其后,震得人耳膜发麻,地面尘土翻涌而起,腾根直接被卡进了深坑之中。

    不等他胸口那口郁结之血吐出,一团黑影已经从半空落下,竟是那条被不悔拍扁了脑袋的赤蛇。

    ???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魏善,所以才会用土遁术困住魏善,想着先逃走再说。

    可如何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竟被对方一招秒了,自己可是提前服下太岁药的,如何会这般不堪一击。

    拼尽全力推开身上的赤蛇,它先不明白,这个废物为何也这么废。

    等等!我为什么要用也!

    拂去面具上的泥土,阳光下,一堆脑袋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滕根本能心底发怵。

    “你不是神吗?如何就卡在里面了?”魏善嘴角微微上扬,“救你回来?”

    “别,别动,断了……”

    滕根奋力扯去面具,那是一张极为谄媚的脸,五十上下,拼凑在一起的五官如何看如何别扭。

    “魏爷,有得商量吗?”

    魏善眼神一凝,觉得有些怪异,那个强梁可是足足跟自己打了上百回合,但这滕根却连一脚都受不住,同为十二神兽,这实在有些说不通。

    “怎么?后悔了?你们祸害百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你们不是神吗?你在怕什么?”

    听见魏善的话,那张讨厌的脸竟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魏爷说笑了,这世间哪来的神,至于这面具,若不不装扮装扮,世人又怎会相信我们是神呢?”

    “你问我后不后悔,人得活着才能后悔不是,在下后不后悔,就看魏爷是否高抬贵手了。”

    “残害百姓,祸乱世间,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百姓?哈哈哈!”滕根又是一阵极为讨厌的笑。

    “魏爷,我说句得罪的话,你别不高兴,这个人人自危的世道,皇帝都不管这些,我们伤他的百姓,你操这份闲心做什么,这不是把别人家的棺材抬进自己家哭?”

    “小人今日给您放句话,您只要放我一马,金银美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早就听说您底线十分灵活,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吧?”

    “你知道他们为何叫我魏阎王吗?”

    “那还不简单,您心狠手辣像阎王一般。”

    “错!因为他们不相信人间会有一个官不顾后果,不顾前程,不顾性命地为他们讨回公道,人们更愿意相信这个人就是地府的阎罗王。”

    “唉!这人真够操蛋的!魏爷,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滕根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摇了摇头,继续道:

    “魏爷,其实我的遭遇跟你很像,那年我才十七岁,她也十七岁……”

    魏善抬手砸落一道紫雷,电得滕根几哇乱叫。

    “闭嘴!我不愿意听你的故事。”

    滕根有些委屈地拍了拍身上,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

    “哎哎!魏爷,傩神教全是冷血动物,我一般不跟人说心里话,这都到嘴边了,你不能让我咽回去吧?”

    “咽回去吧!否则现在就送你下去找强梁说去!”

    “别别别!魏爷,别,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气大伤身,没必要着急。”

    魏善抬手接过冯权递来的香晃了晃,已经燃烧了一小半了。

    “一炷香内,我要听到我想知道的一切,否则脑袋搬家,记住,讲故事也算时间。”

    滕根看了眼越烧越短的香,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

    “魏爷,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我这个傩神护法有点水,其实我们十二人武功本就有高有低,况且我擅长的是研制蛊毒,之所以保护秦临风,就是要秦万世替我们采盐制盐。”

    “其实我们十二人最初都是江湖人士,都是受过伐天盟大恩的人,最后跟着方相氏上方寸山找寻太岁,没错,方寸山上有太岁,乃是赤者如珊瑚的祸根太岁。”

    “之后一场异变,我们都受到了太岁的影响,每个人都有了不同方面的提升,那个方相氏究竟是什么人,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只知他与昔日的一名王爷有关。”

    “这个方相氏本就是绝顶高手,还精通萨满之术,但他的实力绝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厉害,他只是因为连接了太岁才实力暴涨,弊端是他永远下不了方寸山,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需要信徒,否则朝廷大举攻山,谁也受不住。”

    “想必你已经知道锦衣卫千户方休的妹妹方秀被选为了傩神教的圣女,此人乃是重瞳之人,方相氏想要借助对方夺取太岁之力,并彻底摆脱对方的控制,具体要怎么做,我们没人知道。”

    “实话说,直到今日,我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我也更不知道伐天盟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因为祸根太岁,我们每次下山都需要方相氏赐予太岁之血,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不听话便只能化为血水。”

    “魏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只要您能放我回去,我愿意做您的卧底,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好啊!”魏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