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又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作品:《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盛老爷子喝了一口水,将保温杯放在桌上,破口大骂:“你追个屁追!”

    “我看你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既然当初做好不顾一切的打算,为什么又把人伤成这样?现在又想把人追回去,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虽然他是席承郁的外公,但他做事向来六亲不认,对事不对人。

    就算他女儿今天站在他面前替席承郁说话,他也一并骂。

    坐着骂不够解气,他索性站起身来,指着席承郁继续开骂。

    “我不管你心里有多苦,如今造成这样的后果你都该自己受着,女人是留着身边宠的,不是让你伤害的,你自己做的那些浑蛋事,我都不稀地说你!如果你要追,也先缓缓,以挽挽现在对你的态度,你越前进,她越退缩,别真把人给逼到绝路!”

    他既生气又无奈地看了眼席承郁。

    席承郁从小到大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外孙,骂过就算了。

    “你先把伤养好。”

    席承郁没说话。

    他一巴掌呼在席承郁的肩背,教训道:“还行不行了?”

    席承郁的伤就在肩背,这一巴掌拍下来连着骨头的疼,但他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有一件事我瞒着您。”

    老爷子正懊恼自己刚才是不是打得过重,乍一听席承郁这话,眉头一皱,难怪一声不吭,原来是心虚。

    “你又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您先坐下。”席承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十年前席承郁瞒着他在边境当卧底,等退伍回到陵安城才告诉他,当时也没让他坐下再说,这次的事难道比他当卧底还严重?

    可时至今日,席承郁不再是那个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毛头小子,没有他自己善后不了的事,也没有他不深思熟虑的事。

    越想,他心里就越发毛。

    到底什么事?

    一脸狐疑的他坐回到沙发上,冷哼一声对席承郁道:“说吧。”

    席承郁的眼眸微沉,“其实我和向挽的孩子还活着。”

    “什么!”

    陆尽在病房门外猛地听见里头传来盛老爷子的怒吼声。

    他面不改色收回视线,刚一转头就看见提着大包小包的苏妩从电梯出来,从他身边经过朝向挽的病房走去。

    走到他身边,苏妩下意识朝陆尽的胸口看一眼。

    今天气温高,陆尽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T,他身形健硕,对其他人而言还有余量的衣服,在他身上就跟紧身衣似的。

    苏妩挑了挑眉,这冰块脸之前穿着冲锋衣就能看得出来身材不错,宽肩窄腰又一双大长腿。

    没想到脱掉冲锋衣之后身材这么好。

    “看什么?”陆尽一贯冷漠的态度,对上苏妩不怀好意的目光,双手环胸,垂眸盯着她。

    他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这么明目张胆打量他的,很少。

    苏妩有色心但色胆不够,偷看被抓之后耳尖微微发红,强撑着摆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看看怎么了,胸肌大还不让人看了。”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盒酸奶放在陆尽双手之间,“喏,给你的,不白看你。”

    酸奶是刚从超市买的,之前放在冷柜,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

    陆尽双手环胸,那杯酸奶正好放在两只手臂交叠的位置,贴着胸口,那股凉意直接透过衣服传递到胸口。

    “我不吃这种东西。”他松开手,酸奶顺着他垂下的手臂滑落,被他稳稳捏在手上。

    谁知苏妩打算“强买强卖”,给了他之后就没再搭理他,继续朝向挽的病房走去。

    陆尽捏了捏酸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深褐色的眼眸盯着苏妩甩在身后的长波浪卷发。

    忽然苏妩手里的袋子口传来动静,塑料袋发出脆响,那盒酸奶又回到袋子里了。

    她转身看着离她有三米多的陆尽,他竟然直接就把酸奶抛进袋子里。

    这么准。

    对上她惊讶的目光,陆尽面不改色,“你自己吃吧。”

    莫名的,苏妩觉得自己的心口有点麻。

    她提着袋子转身大步朝向挽的病房走去。

    向挽刚喝完汤,一抬眼就看见苏妩风风火火地提着东西进来。

    “向你打听一件事。”她先将超市的袋子放在桌上,随后坐在向挽身边,将她喝空了的碗接过来放在桌上,顺手抽了一张纸递给向挽。

    向挽动作缓缓地擦嘴,“嗯。”

    自从向挽生病以来,苏妩最不想在她面前把她当成病人,和向挽还是像平常一样聊天。

    “那个陆尽,他结婚了吗?”

    向挽像是反应慢了半拍,抬眸看着耳尖红红的苏妩,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动了动,“你,喜欢他?”

    “啊哈!”苏妩陡然拔高嗓音,她和向挽并肩坐在病床上,双手在大腿上猛搓,脸颊红红的,凑近向挽小声说,“我觉着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那样子,看着就很靠谱。”

    向挽点点头,“他单身,据我所知没有女朋友。”

    以前冯姨还想给他介绍对象。

    她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茫然,冯姨还活着的时候……

    而苏妩沉浸在对陆尽的幻想中,没有注意到向挽搭在床沿的手在微微发抖。

    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弥漫至全身,向挽低头用另一只手掐住抖动的那只手的手腕,声音如常对苏妩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苏妩头也不抬地说:“好。”

    向挽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颤颤巍巍地打开水龙头开关,哗哗的水流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响起,而做完这一切之后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

    向挽滑坐在地上低头靠着墙,左手攥住右手腕的纱布,指尖深陷。

    病房内,听到水流声的苏妩紧握住拳头,这才缓缓抬头看向洗手间方向,眼里没有娇羞也没有对爱情的向往,而是满满的担心。

    不是她没发现,而是向挽想要隐瞒,她不想戳破。

    苏妩眼里的担忧愈发浓烈。

    忽然她站起身来,脑子里想到了什么,眼神从担忧变成惊恐。

    刚才那是向挽的抑郁症的躯体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