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前因后果

作品:《枕边羔羊

    阿彪“靠”了声:“她绝对有问题,你立过规矩的,所有人的电话,必须24小时保持畅通。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关机,绝对不正常。”

    一小时前我和女医生互通过信息,得知她已经安顿好了吴念,自己也藏好了。

    我让她删除与我的聊天记录,并躲起来。

    至于她的女儿女婿一家,她也和我提过。

    女婿和女儿都是医生,女婿是口腔医生,女儿是眼科医生,又是在知名三甲医院上班,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可谓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可是女婿在一次外地出差途中,和一个美女来了一段浪漫的邂逅。

    女婿本以为是萍水相逢,短暂的刺激后,等回到自己的城市生活就能恢复平静,继续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但没想到说好不再联系的女人,又以思念成疾的借口,找到女婿的城市。

    男人这种东西,就像不老实的猫一样,天生就爱偷腥。

    主动送上门的,更没有不要的道理。

    女婿开始了同城双家庭的生活。

    但这还不是更糟的。

    不忠,无非就两个解决方案。

    一,给个机会,让不忠的人回头是岸,修补破裂的感情。

    二,直接踹了,把财产和孩子分了,争取利益最大化,从此两清,互不往来,互不相干。

    但女儿的身体逐渐不舒服,起初以为只是小感小冒,直到症状越来越重,在感染科医生的建议下做了检查,确诊了目前的医术无法治愈的传染病。

    女儿没有不洁生活,在工作上也没有发生过职业暴露,得传染的原因一目了然。

    但女婿一开始竭力否认,甚至因为女儿的怀疑大发雷霆,甚至指责是女人乱搞搞出来的。

    可很快,女婿外面的女人就找上门了,还带来了几个G的U盘。

    里面的内容不言而喻。

    证据确凿,女婿哑火。

    医生和女儿一起逼着男人去做检测,虽然知道不可能有例外,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女婿一开始不愿意去,女儿看出猫腻,问他是不是已经检查过了。

    女婿沉默着,拿出确诊的报告。

    面对不停垮塌的山,从小在糖罐子里长大的女儿却突然坚强起来,一声不发的带着让她和孙女也去做检查。

    幸运的是,女医生是健康的。

    不幸的是,几岁大的女儿,也中了招。

    更可怕的是,女婿所谓的浪漫的相见恨晚的邂逅,是念姐为首的团伙故意为之的。

    他们团队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专门在外面钓鱼。

    手段都很雷同,以爱情的心动开始,再以威胁恐吓转折,最后以对方受迫接受结局。

    女医生的女婿和女儿,也不能免俗。

    毕竟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对方把视频、流言散布得到处都是,周边人尽皆知的情况。

    所以最终,女儿和女婿都成了念姐的帮凶,甚至女医生作为退休的妇产科医生,也被要求入伙。

    不然女医生的孙女,不仅不能接受药物的治疗控制病情,还会被遗弃,甚至杀害。

    女医生受制于人,只能妥协。

    一家子,为了念姐卖命。

    但女医生的心里,一直不好受。

    她是一个极具责任感的医生,做了大半辈子的妇产科医生,做的都是迎接生命的事儿,即所谓的积德。

    但是自从进入了念姐的团队,做的都是缺德的事儿。

    所以她的心里,日日夜夜在受着良心的谴责和煎熬。

    而她的女儿心里也不好受。

    甚至情绪上开始变得悲观极端。

    她的女儿偷偷准备了药,要把女婿和孙女一起带走,并偷偷联系过她,让她找机会逃跑,他们一死,她也就不受制于人,可以恢复自由了。

    她劝过女儿别做傻事,但女儿一根筋,说她心意已决,让妈妈提前做好逃跑的准备,最多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刚和女儿碰完面,就被吴念叫来给我做试管。

    她恨吴念,恨吴念毁了她的一切。

    见到我和吴念长得一模一样时,她甚至以为我是吴念的分身,或者说这个庞大的犯罪集团后面,是我和吴念再掌管。

    所以她数次动了要弄死我,替女儿和孙女报仇的想法。

    甚至于有一次,她药都装进针管了,但准备给我打注射时,看到吴念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藐视着我,仿佛我也是案板上能买好价钱的肥肉。

    这与吴念看别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所以女医生犹豫了,觉得我也是受害者,她不应该以恶制恶牵连无辜,而是应该与我合作,把整个集团捣毁,即便救不了女儿和孙女,至少能救别人家的孩子。

    于是,就有了女医生与我展开合作的事情。

    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阿彪在烦躁的拨打电话。

    我收回思绪看着阿彪,在与他视线相撞时,用唇形问他怎么了。

    “这老医生的女儿女婿都联系不上了。”

    我知道,他们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只是想着都特别难过,却不能有任何的表露,情绪淡淡地说:“让人去看一眼。”

    阿彪继而打给别人,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回电,说这对夫妻一家三口住的房子敲门没人应,打手机倒是有铃声从房里传出来。

    阿彪看我一眼,可能是担心我不耐烦,或者是要展示他的能干和愤怒,提高音量中气十足的冲着电话里的人大喊:“没人开你不会撞门?不会撬锁?傻愣着等我指示,你的脑子是摆设是装饰品吗?可依我看,你那颗脑袋难看死了,毫无美观可言,还是砍了扔掉算了。”

    对面的人一听,怂了:“彪哥你息怒,我马上撞门,然后再打给你。”

    “直接开视频,我要看实时情况。”

    对面的人开了视频,很快传来一阵撞击声,随后阿彪骂了句脏话,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念姐,那一家三口,全躺平了,尸体都硬了。”

    我扫了眼手机,画面惨不忍睹。

    我不忍再看,推开手机:“晦气。”

    阿彪:“确实挺晦气的,看来文舒真的是被医生带走的,不过念姐放心,我一定能把她们抓回来。”

    我冷冷道:“相比看你说,我更看重你怎么做。”

    阿彪点头:“我马上送你回去,然后加入搜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