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加害瑶儿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作品:《抢我婚约嫁世子?我转身攀上战神王爷》

    江映雪不知道,裴怀瑾的怒意是从何而来。

    一路乘坐马车回豫亲王府的路上,都在想着,裴怀瑾那一句:“待回府再说!”

    明明应该乘坐一辆马车回府的,然而裴怀瑾冷冷的丢下这一句,便钻进马车自行离去。

    江映雪只好独自乘坐来时的马车。

    不自觉的搅着帕子,眉心蹙起。

    难道怀瑾哥哥一早就来了,看到自己没有为那贱人求情?

    不应该吧,当时那样的情况,母亲不是也没有开口为那贱人求情。

    可是怀瑾哥哥为何会那般恼怒?

    江映雪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回府之后,寻个机会探探口风。

    然,刚转向自己的院子,就看见裴怀瑾站在院门外,负手而立,面色沉沉。

    江映雪心头一紧,脚步不由得顿住。

    裴怀瑾缓缓转身,阴鸷的目光隐匿着狂风暴雨。

    “怀瑾哥哥……”

    江映雪掩下心中的慌乱,强自镇定地笑着唤了一声。

    “本世子先前怎么不知,你竟是如此歹毒!”

    裴怀瑾丢下这句,便大步离去。

    留下江映雪一人,僵在原地。

    想要把裴怀瑾唤住,动了动唇,竟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怔怔地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攥在手上的帕子几乎都要绞断。

    “世子妃,世子已经走远了。”

    裴怀瑾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月洞门外,江映雪却仍是怔怔地站着。

    丫鬟脉动忍不住的提醒。

    江映雪这才收回目光,指尖一片冰凉。

    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帕子,犹豫了一下:“随本世子妃前去母妃的院子。”

    麦冬应下,跟着江映雪去了豫亲王妃的院子。

    刚走进院子,便听见前厅传出的欢声笑语。

    脚下步伐微微一顿,攥着帕子的手也紧了紧。

    能将母妃哄得如此开心的,除了沈星晚,还能有哪个!

    贱人!

    明明说好的,将怀瑾哥哥拖住。

    结果还是让怀瑾哥哥赶了过去,竟然还替江扶摇那贱人求情!

    江映雪将眸子里的怨毒掩下,深吸了一口气,才举步迈进了厅门。

    施施然一礼:“媳妇给母妃请安。”

    也不知沈星晚是如何哄得豫亲王妃,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

    笑着颔首:“快些坐吧。”

    江映雪客套的道谢,睐沈星晚一眼,怨毒之色从眼底划过,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落座。

    沈星晚是跟着豫亲王妃平坐的,淡淡的睐了江映雪一眼,将桌上的茶盏端起,漫不经心的啜了一口。

    “国师可是做完了法事?”豫亲王妃道。

    江映雪乖巧的回话:“国师已经做完了法事。”

    豫亲王妃又道:“看你这样子,可是国师做法事辨明,你那庶妹并非是异魂借尸还魂?”

    豫亲王妃这把年纪,对于这一说辞,原本就觉得是无稽之谈。

    因为皇上的旨意,令国师设坛做法辨明,便也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皇上想拿着侯府庶女来敲打骁王,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豫亲王和侯爷一样,都是保皇派,保持中立,所以夫妻俩没有去跟着凑热闹。

    沈星晚也没去凑这个热闹。

    兄长托人带了话,太子想借此对骁王敲打一番,扳回一局。

    所以那侯府庶女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沈星晚也懒得去凑热闹,怕看了那画面,晚上再吓得睡不着。

    听豫亲王妃这般问,沈星晚嘲讽的冷嗤。

    母妃是不知情,不知晓这一说辞是江映雪的主意,如今庶妹终于被除掉,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悲伤。

    江映雪怨毒的瞥沈星晚一眼,随即乖巧的回话。

    “劳烦母妃挂心,我那庶妹倒是安然无恙,不过国师做法事却是辨明,是异魂占据了我庶妹的身子,借尸还魂。 ”

    豫亲王妃神色震惊:“竟是真有此事?!”

    沈星晚捏着茶盏盖子的手也不由得一紧。

    不是因为江映雪口中的异魂之说,而是惊觉,既然已经定夺是借尸还魂,为何还安然无恙?

    难不成当真是借尸还魂的妖物,使用了法术?

    “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江映雪垂下眼帘,语气说不上是伤心,还是失望。

    豫亲王妃:“既然已经辨明是异魂占了你庶妹的身子,又为何会安然无恙?”

    “母妃有所不知,骁王殿下急急赶了回来,将那妖物护住。”江映雪道。

    “骁王殿下竟然赶了回来?”沈星晚心头一凛,捏着茶盏盖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江映雪点头,看向沈星晚的目光透着深意:“怀瑾哥哥也赶过去观看国师做法事。”

    说曹操,曹操到。

    江映雪声音刚落下,裴怀瑾便大步走进前厅。

    见江映雪也在,本能的皱了下眉峰。

    而后对沈星晚道:“本世子已经令人将东西搬去了你院子,今日起,本世子便夜夜留在你院子里,父王和母妃日日盼着能早些抱上孙子。”

    此言一出,江映雪脸色苍白,瞬间血色全无。

    沈星晚也愣住了。

    嫁给裴怀瑾是迫不得已,跟本就没感情可言。

    可是,为了以后立足,只是当家祖母,若是没有子嗣傍身,终究是站不稳脚跟的。

    所以,即便再怎么不情愿,也是要有自己的子嗣。

    抿了抿唇,敛眸,捏着茶盏盖子刮了刮上面的茶叶,不紧不慢的啜着。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院子吧。”

    裴怀瑾说着,将茶盏从沈星晚手上接过去放在桌上,拉住沈星晚的手,向厅外走去。

    江映雪紧紧的攥着帕子,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却不及心脏的钝痛来得猛烈。

    裴怀瑾竟是一眼都不曾施舍给她,明明昨天晚上还在自己的院子颠鸾倒凤——

    江映雪怎么都想不明白,裴怀瑾为何会突然见态度如此之大的转变。

    猛地站起,尖锐的声音难掩颤意:“怀瑾哥哥,为什么!”

    豫亲王妃也是一脸的懵。

    是呀,为什么?

    儿子向来权衡利弊,对两个世子妃一视同仁,今日怎么会这么大变化。

    是要将侯府嫡女‘打入冷宫’?

    裴怀瑾脚下步伐停下,牵着沈星晚的手,缓缓转身。

    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浸染寒霜:“既然做了,就要承受结果,你加害瑶儿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江映雪浑身一颤,跌坐回 椅子里, 像是被冬日里的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